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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终于影视了 舟一航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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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一航自然是要和萧风开打,舟一航担心打坏东西赔钱,萧风念着禔在药斋,也无心恋战。就这样,两人达成一致也默契地去了个开阔地方。
既然打了,总有一些破坏,舟一航捥出一个剑花迷惑了萧风的视线,猛地一刺。
“叮当!”萧风又急又气,自己给禔的礼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毁了,当即发狠要杀了舟一航。舟一航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玉璧碎裂开来划在他身上立刻留下一道道血痕。
舟一航下山不到半年平时只是给人祈福驱鬼,这次托大也是因为准备了大量的符咒,没有想到是这样,不得已把引妖罗盘丢了出去。
罗盘里有师尊下的咒印,萧风受了伤,舟一航趁机往昆仑山上逃。阴差阳错,这个方向正好是禔的药斋。
舟一航长得不算俊美,但是天生带笑的阳光面容让人多了几分亲近。禔收了手,没有掐死他,把药锄和药袋一起放进了背后的竹篓里。
女蝙蝠追云看见禔没有动手的意思,连忙说:“安大人,他是道士和我们本不两立,您不杀了他?”禔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喜,他作的决定还没有人敢这样质疑过。禔随手把几株次等的止血药揉碎抹在舟一航身上的伤处。
本来禔可以让舟一航不留伤疤,可惜禔心情不好能够给舟一航止血已经不错了,好在舟一航脸上多了条疤痕反而更加英气了,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舟一航被伤口刺激得一痛,也清醒了过来,这一睁眼差点连呼吸也忘了。“姑娘……”
禔怔住了,感情这个道士还是近视,头一次被人错认成女子,禔也有了兴趣没有说破。这么想着禔对舟一航露出一个百花盛开般的微笑。
等到舟一航因为失血过多昏迷,禔才冷下脸,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公子的模样。“把他带到药斋。”追云显然以为禔是要拿舟一航试药,神情也激动了起来,立刻把舟一航拖进药斋。
禔觉得蜀山的道士服也是有用处的,起码不会在拖拽过程中增加新的伤口。“安大人,现在我应该做什么?”“他快要醒了。”追云一头雾水,在禔冰冷的目光中明白过来,挥动着翅膀飞了出去。
“唔,姑娘?”舟一航似乎很惊讶,禔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感情都泄露在脸上,真是单纯。舟一航还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臆想,原来是真的。
舟一航脸红心跳,他想到师尊说的命中必有一劫,难道就是这个?
禔身上的采药服简洁利落,虽然朴素但是也不是女式。禔不动声色,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哎?我是蜀山弟子舟一航,因为抓妖,所以才会在这里,麻烦你了。”舟一航有些同情禔,有这样美好的外表和心灵,但是却独独不能出声,他立刻心疼了。
禔带着舟一航最喜欢的仿佛什么也不能改变的温柔微笑,继续写道:你受了内伤,且先住下,明日我去摘些治疗内伤的草药。禔是睁眼说瞎话,治疗内伤的药材有,但是他不舍得用这些上品的药材。
【不过是个暂时逗趣的玩物。】这样想着,禔脸上依旧是完美的微笑。
舟一航感到一种无名的但是急迫的感情,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禔的名字。“不知为何,总感觉和给你以前认识一样,敢问姑娘名氏?”
禔不由蹙眉,舟一航这个名字让他有些不适,但是这不妨碍他的心思。舟一航见禔没有回应,以为自己太过突然,吓到了禔,平白惹了‘她’不喜,没有想到禔还是告诉了他。
【《说文》中禔,安也。安禔,真是好名字,名如其人。】舟一航温柔地看着禔,有什么感情如同命中注定一样在他心中恣意生长疯狂。
次日。“安姑娘,早。”舟一航放下斧头,对着禔傻笑。禔也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在舟一航期盼的目光中拿出手巾,淡定地擦了擦自己的手。
舟一航幽怨的看着禔,胡乱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在禔含笑的目光中把劈好的木柴搬进柴房。
“禔什么时候把这个臭道士赶走啊,现在我来找你喝酒都不痛快了。”胡花花从身后冒了出来,趴在禔肩上,颇为不满地抱怨着。
“花花,没有关系的,这个道士我还有用。不过既然你拿酒来了,我也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禔记得胡花花上次提过分族的一只白狐就要化形了。禔从空间背包里拿出了一只灵芝,虽然只有两百年,但是也足够了。
胡花花快速叼过灵芝,缩小了吞了下去。禔默默别过视线,他对这种把重要物品缩小放到肚子里的方法其实还是很嫌弃的。胡花花还想说什么,舟一航从柴房里出来了。
胡花花灵敏地向后一跳,搭在了禔的背上,舟一航揉揉眼睛还以为是他幻觉。“刚才烧了两个菜,去吃饭吧。”禔微笑着点头,步调与平时无二,仿佛背上没有一个负重物,依旧平稳。如果舟一航再仔细一点,应该可以发现禔脚下的雪印比平时要深一些。
“安姑娘这是什么?”舟一航指指桌上的瓶子问。‘只是朋友送的果酒,昆仑山寒冷正好驱寒。’明明是无色的果酒,晶亮香甜,在火光的照耀下透着诱人的粉色。
禔小饮了两杯,脸上就已经泛起了红晕,依旧清明的神色让禔增添了一分禁欲的色彩。胡花花送来的酒都有一些媚药的成分,胡花花是习惯了,禔是炼百草丹的,从小又不食五谷杂粮自然不会有影响。
舟一航没有喝过这样的酒,起了反应也是正常的。禔立刻反吻,扣住舟一航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本来只是单纯的亲吻。
“禔你在做什么?!”胡花花炸毛了,一爪子拍晕了舟一航。禔摸了摸微肿的唇,淡定的把所有责任推给已经昏迷的舟一航。“他轻薄我,我十倍还回去。”
“不,你这是送上门的便宜给他占,应该这样!”“啪!”胡花花的一巴掌又很又准,舟一航脸上立刻红肿了起来。“啪啪啪!”胡花花左右开弓打了十下,满意得看着舟一航脸上的红爪印,扬起头自豪地说:“这才是十倍报。”
禔了然的点点头,提起还在舟一航身上的胡花花,打开门扔进了胡璟怀里。“喂,我这么帮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哼,有了孩子还到处乱跑,回去再和你算账。”胡璟咬牙切齿硬生生破坏了眼角固有的媚意,微微颔首,算是这个骄傲的少族长对禔的感谢了。
“这是安胎药,一日两次。”胡璟接过药,抱着胡花花消失在雪地中。
关上门,禔做回原位等着舟一航醒来。“嘶!”舟一航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脸肿的和馒头似得再看禔冷若冰霜的面容,前后一联系就知道自己唐突了佳人所以才遭此报应,赶紧发誓祈求禔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