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关于早恋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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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的年纪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自然中学生的爱情也处于朦胧阶段，朦胧阶段的爱情总有一份隐秘的甜蜜感，没想过要公开，偷偷体味着那一份独特。
董瑶回家之后，想了想，她这样算是早恋吧。
不对，不对，她生理年龄虽然不大，但是心理年龄还是挺沧桑的。她闭着眼回忆刚才和窦毅在一起的片段，窦毅帮她提着东西的样子，窦毅用手帮她擦脸颊上的油渍时的专注，窦毅拉着她的手过马路时的谨慎，一时之间她竟然有种入了梦的感觉。
以前她从未体会过这些，她上辈子仅有一个男朋友，二人之间从来没有这样过，毕竟那时候自己已经上大学了，认识孟森也是在窦毅的生日会上，孟森追求自己的时候，一般就是看看电影，喝喝咖啡，二人吃吃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她结识男性本就少，自然而然地认为二人之间应该发展为男女朋友，于是才会把孟森当做男朋友，如今看来竟觉得上辈子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成年严肃自律的窦毅似乎在自己的记忆中渐渐远去，而年少寡言无畏的窦毅似乎完全刻在了自己的脑海。
两个人明明就是一个，垂眸勾唇的神态一模一样，可是她却能清晰地分出二人的区别，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习惯？
董瑶带着这样的疑惑入了梦。
梦里依稀是窦毅的生日会，那天她正好从学校回来，知道窦毅邀了一帮子朋友在KTV唱歌，她闲来无事直接去了，推开包厢的大门时，正好窦毅在唱歌。
包厢里面十分昏暗，唯有显示屏上面的光幽幽地亮着，窦毅的声音低低沉沉，似乎唱着一首情歌，名字她记不清了，只知道当时她露出一个笑容，唤了一声：“哥。”
于是窦毅转过了头，看着她，眼中有细碎的光芒闪过，正好歌曲进入尾声，他放下手中的麦克风，走过来轻轻地喊：“荳荳……”
“铃铃铃……”，董瑶眼睛一睁，手惯性地去拍闹钟，已经七点了。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她才起来。
当初的她果然是太年轻了，怎么会看不出来窦毅的眼神分明含着一股莫名的情愫，而她只以为是哥哥看到妹妹时的喜悦，就连当初孟森追她的时候，窦毅也曾经旁敲侧击问过她的感受。
她还以为是作为哥哥担心关心自己朋友的近况，才来打听的，现在想想，真是自己愚钝了。
***
董瑶洗漱了一番，扒拉了两下头发，背上书包，拿了一瓶牛奶就出了门。
经过拐弯的地方时，她意外地看见一个人站在那儿。因为天气冷，那人呼吸之间带着白雾，仿佛看不真切。
“你怎么来这里了？”董瑶摸了摸要掉下来的耳套，停在那人面前。
“今天起得有点早，顺路看看你走了没？”窦毅面不改色地说着，抖了抖手里拿着的东西，说道：“有没有吃早餐？要不要尝尝？”
董瑶无语了，什么叫顺路？二人明明就是不同的方向，她仔细看了看窦毅的眼睫毛，眼睫毛上面颤颤巍巍地挂着水珠，显示它的主人已经等了许久。就连装早餐的塑料袋上面也是一片白雾。再看窦毅，虽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眼底的真切却是怎么都遮掩不住，她没来由地想到了昨晚的那个梦，心里瞬间一紧。
“走吧，等会要迟到了。”董瑶走在窦毅的身侧，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服。
窦毅看到她这样的小动作，眼神一下子柔和不少，他不动声色地拉近二人的距离，二人衣袖连着衣袖，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临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董瑶放缓了脚步，与窦毅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
“怎么了？”窦毅停下了脚步，一脸不爽地拧着眉看董瑶。
董瑶只是笑笑，指了指校门口。她相信窦毅那么周全的一个人，不会连这点都弄不清楚。
在学校，早恋被视为大忌，若是二人如此堂而皇之的同进同出，想必都能看得出来二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转变。
窦毅敛着双目，将手中的早餐放到董瑶身上，苦笑道：“你的早餐，别忘了吃。”
话毕，窦毅转身直接进了校门。
董瑶停了一会儿，仔细瞅着塑料袋里面的早餐，因为是用快餐盒装着的，自己还真不清楚窦毅买了什么，她偷偷打开了一点，竟然是她喜欢吃的蒸饺，蒸饺上面还撒了一些辣酱，闻起来喷香扑鼻，虽然有些冷了，不过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董瑶想着窦毅不尴不尬的样子，心头涌现出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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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教室的时候，还有许多学生没来，董瑶看了看不远处的窦毅，冲他笑了笑，随即拿出快餐盒，开始吃起早餐来。
窦毅正好坐在董瑶右下角的位置，往前一扫就能看到董瑶的动作，不知为何，刚才在校门口的事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一看到董瑶对他笑，他又觉得自己真实小家子气了。
以前从没有这样过，似乎是认识董瑶之后，自己才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从最初与董瑶定下约定到昨天的梦想成真，他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
昨晚回家之后，脑子里面出现最多的话就是董瑶的那一句：“我！喜！欢！你！你表个态吧！”
谁都无法想象自己听到这句话的心情，那是一种震撼，原本以为需要等待许久才能够在一起，刹那间听到这样一句话，当时真的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喜悦，所以才停在了当场，沉默了许久。
他一向认为自己沉稳自持，鲜少会喜形于色，可是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大笑三声，可是长久的冷静让他实在做不出来，所以他才拉着董瑶离开了学校，来到了小吃一条街。
唯有街道的喧闹才能够抒发自己喜悦的心情，也唯有如此，二人才能够在喧闹的人群中自然牵手。
至于今早莫名地在路口等待董瑶，大概是一种不安吧，幸福来得太容易总能让人产生不安的情绪。不过，好在现在董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吃着自己为她买的早餐。
***
“喂！董瑶！你太不够意思了！”
董瑶被身后的人一拍，饺子差点卡在喉咙里，她勉力吞咽，终于将饺子吞了下去，还别说，她还真怕会再次出现卡鱼刺的那一幕，如果真这样，自己估计会杀了身后拍自己的那人。
“辜欣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再这么被你折腾下去，我估计这条小命就难保了。”
辜欣然放下自己背后的书包，勾着个教，不满道：“我不好好说话？昨天是谁表演一结束就不见人影了？害我找了那么久。”
“表演结束不就没事了么？反正后面也没几个节目了，我干脆就走了。”董瑶说得那叫一个坦荡，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是在说谎，不过若是说实话估计辜欣然会拍死她。
“算了，算了，好歹在咱们班的节目上你出了不少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辜欣然神神秘秘地低下头，“我们的节目得了一等奖，哈哈哈，高兴吧。”
别说，董瑶还真没想到自己班的节目会得一等奖，本来想着得个三等奖就不错了，要求也不要那么高，至少有个名次什么的，大家都开心就成。这最后结果还真是个惊喜。
“我跟你说啊。”辜欣然放低声音，言笑晏晏：“一等奖可是有奖金的，除了我们租借衣服的那些，还够我们吃顿饭，要不周末我们邀上参加表演的同学一起去吃一顿？”
“好啊。”董瑶自然是乐意之至，反正吃饭是次要的，玩才是主要的，大家一起铁定又是玩了。
“喂，喂，你吃什么？太香了，给我也尝尝。”辜欣然丝毫不客气，随意拈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还啧啧称赞：“不错不错，下次帮我也带一份。”
如果想吃，也要看窦毅愿不愿意带啊。董瑶心里偷笑，若是直接告诉窦毅，他被人当成了带早餐的，估摸着窦毅也不会开心。
“来，我再吃一个。”辜欣然围坐在董瑶旁边，嚼得香香的。“我算了算，过完元旦就要放假了，简直是太好了。”
“……嗯。”过完元旦就要放假了，董瑶的笑容一下子凝滞了起来，听董盛强说今年过年似乎是回老家，那就以为这差不多一个月见不到窦毅，他们才刚刚确定关系，这算不算是短暂的离别。
嘿，想什么呢？董瑶觉得好笑，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就一个假期，难道还会思念成灾不成。
“董瑶，你说班长老往我们这里看干什么？”辜欣然显得十分机警，她挠着脑袋思考：“难道班长知道我们的表演有奖金？呜……董瑶，我不要把奖金充公，太打击了人。”
“欣然，你想多了，人家就随便看看，没别的意思。”
“胡说！随便看看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往这边望，班长一定是知道了。”
董瑶抚额，转头看了看安静望着这边的窦毅，实在是没法跟脑补帝解释窦毅为什么要看这边。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关于早恋这件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