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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正式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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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今天晚上回来了,墨郁给鸣人送晚饭后打开门,见到的是站在客厅的佐助。一身黑衣,不知
道在夜晚还看不看得见他。
“回来了吗?明天比赛,祝你成功。”
墨郁进了厨房,把饭拿了出来,因为不知道佐助会回来,所以墨郁煮的只是她自己的那一份,放
在了桌面上,墨郁问。
“吃晚饭吗?”
做主没有回答,一直都是沉默着的,反而使用动作证明了,他坐在了对面。墨郁也就把饭分成了
两份,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
这顿晚餐一直都是沉默的,直到晚饭准备结束了,墨郁准备收拾桌面的时候,佐助才说出了这么
一句话。
“为什么右手和左肩膀有疤痕?”
动作停了下来,墨郁望向佐助,瞳孔有些扩大。她是多么地不想想起这些东西,但是总是这样被
别人不小心地就掀开了。
那日的疼痛仿佛又一次的重新显现,墨郁眼眶有点红,她转过头去,把过长的头发别到耳后,然
后看着佐助又说道。
“佐助,麻烦你收拾一下。”
“小郁……”
刚刚说完这句话,墨郁就不见了,因为跑了出去。佐助沉默了,好像又说错了什么。
夜风吹刮着墨郁的脸,又跑到了我爱罗他们的宿舍,墨郁停下了脚步,反而是跳了上去屋顶。我
爱罗在那里,望着月。
“又来了吗。”
墨郁站在了不远处,明明今天这个夜晚不冷确实感到从身体里面发出的寒气,很冷,就像是在冷
潭水里面,然而我爱罗的话却让她就这样觉得更加寒冷了。
“你还是真弱,和以前没有区别。”
“我……”
“这次不是我救你的,算是平了,我们互不相欠了。”
我爱罗一直都没有看墨郁一眼。
墨郁深呼一口气,背身。
“所以,你还是死了算了。”
“还是死了算了。”这句话从别人口里说出不要紧,墨郁却听到了我爱罗对她说这句话。再也没
有墨郁的呼吸声了,那个屋顶没有,那个家也没有。
我恨你哟,我爱罗。墨郁想这么说,但是喉咙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你知道吗,我爱罗,墨郁真的
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下去,是去爱你还是去放弃你?果然,就这样算了,去爱你吧,一切就像
现在这样,我爱罗,你再也不用去想墨郁的安全了。
墨郁就那样,在屋顶上攀沿,到了训练场。深呼吸,吸气,呼气。墨郁一直在做这些动作,她对
着没有人的训练场和黑的不近乎人情的夜晚牵起嘴角。
“放心吧,你还是该去爱的。”
墨郁这么对自己说,你该去爱的,不需要负面情绪。憋着憋着,一直不能泼洒出来,真的很辛
苦,心头那股憋着的感觉。墨郁不能哭,她还需要靠着坚强活着。
训练场有长凳坐着,墨郁就坐在那,穿着单薄的衣服,幸好有一副忍者的体质可以熬一熬,可是
整夜的寒风就那样把小小的身影渐渐隐藏。
雏田早上去练习,因为尽管输了,但是鸣人给她的鼓励可不少,所以才会去练习吧。就是那时
候,雏田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惊怕的,她是看到墨郁的第一个人,墨郁的嘴唇已经没有什么血色
了。
雏田今早听闻昨天夜晚风挺大的,而且冷冷地,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熬一会儿也会让人觉得手脚
发冷。
雏田是向墨郁跑去,伸出手去想暖暖墨郁露出来的手,一碰,那冰冷的触感让雏田心里有点担
心,冰冷的没有温暖。望过去,墨郁的眼眶出现了黑眼圈,很明显一晚上也没有睡,墨郁那么地
看着。
“小郁,你等等我去找人……”
说完,雏田就跑去找别人来帮忙了,而之后回到去看到的是墨郁倒在长凳上的样子,而之后,墨
郁就被送进了医院,没有人来看她因为很少人知道墨郁到底有什么亲戚。
最后还是墨阿姨来付了钱,看了看墨郁这个丫头。墨郁又躺在病床上了,打着点滴,睡着。嘴唇
才开始有点血色,墨阿姨拨了拨她的头发,然后闭眼转身就离开了。
“这个傻孩子。”
夏尧来看她的时候,墨郁已经醒了,点滴已经吊完了,手上也只残留着止血贴,覆在了那个小小
的针孔留下的伤口上面。她问过医生了,医生说的是,打完点滴拿了药就可以走了,而夏尧是来
看她的。
墨郁坐着,还是昨天那套衣服,一个人望着窗外。
她说,那么蓝的天空,为什么没有鸟。
夏尧过去扶着墨郁的胳膊,说的是,只是你没有看到。
墨郁望了望夏尧,抿了抿嘴唇笑了笑,“夏尧是个好姑娘。”
夏尧带着墨郁走了,去看比赛,回了一句:“你多老了,像个老人说这些话。”
这一句玩笑话是两人都笑了,是啊,才多老还没老呢,那么凭什么要那样做。
墨郁她们去到比赛场地的时候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了,夏尧找了个位置,但是却在一转眼之间找
不到了墨郁,无奈人太多,只好自己先坐着。
墨郁在观看台上站着,没有坐下,而是选择贴着栏杆看着比赛,第一场比赛虽然不知道过程,但
总管赢了就好,她看着下面,似乎鸣人也看到了直挥着手。
下一场比赛原本是重头戏,但是佐助却一直没来,而时间也在一点点地流逝着。墨郁咬嘴唇,一
直没动作,迟疑着。但尽管如此,比赛还是推到最后了。
或许墨郁还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把一件事情做到什么程度不仅仅取决于现在,如今迟疑的墨郁,
以后或许会变得干练。
接着的是勘九郎的投降,一切都在按着变化,墨郁默默地看着,没有什么表情,听着这个世界的
声音,站在观看台。
原先第四场比赛也就先开始了,手鞠对鹿丸。这是一场所谓武力对智力的比赛,鹿丸那家伙绝对
会认输的,墨郁凭着多年来的认识断定,就因为对方是女人加上那怕麻烦的个性。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鹿丸成为中忍的可能性是绝对的大,因为他的头脑可能比谁都更灵活一点,
毕竟利用太阳这种事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的。
但是手鞠也不认输,手鞠本身就是一个较强的忍者,同时头脑灵活性或许也不会低于鹿丸,攻击
力强再加上智慧,这一局还是个未解局。
原本嘈杂的观众似乎也开始进入看比赛的乐趣中了,全场都开始静了下来,而太阳也一点一点地
移着,两人都想好了对策,比赛也开始进入正题了。
鹿丸是运用影子去捆绑对方的,而同时所需要的查克拉量也很大。手鞠还是忘了一计,不小心地
被鹿丸运用前面鸣人打破的地洞把手鞠给定住了先。
两个人相对走去,墨郁是的的确确地有点想歪了,但是结果还是那样,鹿丸是源于查克拉耗尽而
认输,虽然很可惜,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两人都很有实力。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先不说佐助迟到了,但是一来到就耍帅是什么意思,加上卡卡西老师,明显
的是迟到了还不知道错。
墨郁把半身的重量都放在了栏杆上,观看着这本来就不圆满的比赛,估计已经不远了,墨郁垂
头,幸好头发绑着没有垂下来。
她看见的是,鸣人跟我爱罗战斗,以及叛逃。
还是看到了,佐助看到了墨郁,明明昨天才见过却有了一种三日不见的感觉,墨郁在微笑,只是
嘴角牵了起来,却没有之前的神采,佐助也没再理了,现在还是战斗重要。
两个人的战斗比赛,一开始就是所有人期待着的,因为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去对砂瀑我爱罗。墨郁
看着,但是这场比赛终是无果。
佐助的速度是的的确确得快了,但是似乎我爱罗也开始不按计划行事了,沙子开始包围着他,第
三只眼还是出现了。
夏尧找到了墨郁,是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她过去了墨郁身边,望了望比赛场地,那两个人正打
得火热,而墨郁则趴在栏杆上看着。
不知怎地,夏尧把这句话脱口而出,她只是觉得,爱不爱这种东西,我爱罗可能一辈子都不懂,
如果没有人去教他的。
她问,为什么要无视自己的心。
墨郁没有回答,也没有停止观看比赛。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或许对于墨郁来说已经形成了一道伤
疤,在以后会结痂了,然后没了那条痕迹了。
“心这种东西,我爱罗不是说他没有的吗?”
夏尧停住了,如果一个人被逼到了严重的程度,那么她也需要随着去改变,因为这也是没办法
啊,似乎就是一晚上,所有东西都被墨郁接受了。
“但是,我们有不是吗?可是现实也是的接受的,所以我也必须去适应一下现在了,这个属于我
自己的生活。”
墨郁趴在栏杆上,眯着眼笑了。她不是因为什么而改变,她只是去适应一下,这个世界,这个她
还看不清的世界。
那个墨郁,以后会替自己勇敢了。
不知该说这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但是这种经历墨郁可不想再有第二次,所以好好地活下去,替自
己活下去,只要这样才能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比赛自然是没有结果的,因为木叶攻防战的缘故,木叶失去了一位火影,断了一段时代,当第三
代火影逝去的时候,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只有“根”才知道了。
写轮眼已经开启了,佐助用三支手里剑向那团沙球攻击,然后再打算用体术去对抗,但是不幸的
是,沙子从一开始除了有防护还有攻击的措施。
一切都是按照这剧本演习,赫帆菡没有来,她躺在了医院那里,睁着眼睛干巴巴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闭上了眼,默念道:“要开始了吧,木叶攻防战。”
观战的手鞠和勘九郎貌似已经预料到了计划会因为我爱罗而提前,也许也会因为这个而失败交谈
着,但是关键字眼却被志乃听到了。
已经准备好了,我爱罗和一尾交谈着,这是最恐怖的事情,而曾经历过的墨郁有点发冷,同时,
佐助的新招式已经准备完成了,一切都要开始了,所有的初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