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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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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鸟叫传进屋内,阮文郝睁开眼动动脖子,眼角湿湿的抬手擦擦。他揉着脖子起床,并将罪魁祸首枕头推下床。看天亮了,他转头看四周,然后跑到门口,两名护士正挨个开锁。
“螳螂还不在?”阮文郝问开锁的护士。
“什么螳螂?”护士纳闷。
开对面锁的小高说话了,“他在问钱医生,钱医生最近两天不来上班。”
“不来了?”阮文郝打开门跑去问小高,“为什么不来了,他也走了?他也不想见我了,啊?骗子!他说过不会走的,骗子骗子骗子,你们就是白骨精叫来的骗子!”
阮文郝边说边打小高,两名护士看阮文郝这么激动,抓住他胡乱打人的手。阮文郝打不了人开始踢,其中一人又去抱他的腿,然后合伙把他扔回病房。关上门后,一个看着阮文郝,一个回去拿镇定剂。
没多久,走廊上跑来几个医生护士,其中一个开始锁各病房的门。病房里的病人们听到骚乱纷纷探头往外看,见到那么多医生护士过来,各个静若寒蝉不敢吭声。
这几个人一闯进阮文郝的病房,阮文郝大声驱赶他们。他们不由分说将瘦弱的阮文郝按倒在地,然后一人空出手给阮文郝注射镇定剂。几分钟后,还在破口大骂的阮文郝安定下来,很快进入梦乡。几人把阮文郝抬到床上,怕他醒来后弄坏东西,把房间里能搬走的危险品全部带走,只留下那张床和抬不走的书桌。
滴答滴答...
阮文郝睡梦中听到水声,他睁开眼看四周,一个孩子蜷缩在地上,那滴答声就是从这孩子身上发出的。
“小朋友?”
阮文郝走近这个孩子,孩子听到询问抬头。虽然他们距离很近,但阮文郝就是无法看清孩子的长相,但孩子哭红的眼睛,和眼角流下的泪却能看的很清楚。
“别哭。”阮文郝蹲下来劝孩子。
“那大哥哥也别哭。”孩子用稚嫩的声音回答。
“我怎么会哭?”
阮文郝笑道,孩子却伸手碰阮文郝的眼角,把湿润的手给阮文郝看,他狠狠擦了把眼睛把眼泪抹掉。
“我没哭。”
“大哥哥很寂寞?”孩子歪着头问。
阮文郝矢口否认,孩子眼睛都不眨就这么看着他,他停顿一会儿点头,“他们都走了。”
孩子张开双手抱住阮文郝,“既然不能依靠大家,就学着依靠自己。”
阮文郝突然睁眼,房内漆黑一片。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转头看窗户,外面高悬的月亮格外明亮,他起身来到窗前仰头望......
“怎么样了,438的情况怎么样了?”钱航来到医院,见到人就问阮文郝的情况。
“他?还好,还没闹。”被问的医生说。
钱航稍稍放心,道过谢就一瘸一拐往阮文郝病房走。阮文郝的病房里静悄悄的,钱航来到门前往里看,没看到人。钱航小心打开门,扫了眼病房,在墙角发现蜷缩在地上的阮文郝。
“骗子,螳螂是骗子。”阮文郝带着哭腔说,也不抬眼看他。
钱航拉了阮文郝一把,腿实在疼干脆坐到阮文郝面前,“昨天没上班是因为我放假,而且我腿受伤就回家养伤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伤,养两天就好。”
阮文郝微微动了动,钱航看的出他在看自己的腿,于是拍拍自己的腿说:“那天一出门就被一酒驾的司机开车刮了,差点给我撞断了,还好还好。”
阮文郝歪着头盯着钱航的左腿看,似乎相信了大半。
“本来今天也可以休息的,听说你在病房里闹,我就急急忙忙跑来了。”钱航装作可怜的样子,“腿有点疼,咱们起来行不行?”
阮文郝从地上起来,拍拍屁股坐到床上。
钱航扫了眼阮文郝的病房,发现很多东西都不见了,猜想应该在其他医生那里,他又看向发现阮文郝一直歪头。
“你的头怎么了,落枕了?”钱航走到阮文郝面前,伸手碰阮文郝的脖子。
阮文郝的注意力却不在钱航的手上,而是盯着钱航的腿,并踹了有些瘸的左腿。钱航被踢疼了,顺手在阮文郝脖子上抓了一把。
“你这疯子。”阮文郝捂着脖子骂道。
“还轮不到你这疯子骂我。”钱航揉揉自己的腿,“老实呆着,我去拿你的东西。”
钱航找到主任,主任告诉他阮文郝的东西在他自己的办公室,他急匆匆赶回办公室。开门进去,一低头就看地上有个纸箱,打开一看零零散散装了不少东西,阮文郝的空白笔记本和纸盒都在。钱航随手拿起纸盒看,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东西,有的像汉字,有的像外文,还有一只小鸟和乌龟。
钱航抱起纸箱回病房,阮文郝正眼巴巴瞅着他回来,看到他怀里的纸箱抢过来翻看,没少东西一样一样放回书桌。
“阮文郝啊,你那纸盒上记了什么?”钱航就是好奇,这小疯子会不会贯通国内外语言,还是这上面写了怎么治疗他自己的秘方。
阮文郝把纸盒放入抽屉,听到钱航的问话小心看门外,然后拿出纸盒神神秘秘地冲钱航勾手指,钱航小心凑过去。
“葵花宝典啊这是,哈哈哈!”
阮文郝大笑着将鞋盒拍在钱航脸上,鞋盒从钱航脸上滑下。钱航的眼镜歪了,隐约间还能看到脸上的字,阮文郝见状在屋里又蹦又跳。钱航机械般把眼镜扶正,一把抓过在自己身边乱蹦的阮文郝,扒下裤子在他屁股上狠狠拍几下。
“螳螂是流氓,大流氓!”
阮文郝被打嗷嗷叫,踹了钱航一脚挣脱他,边提裤子边往外跑。阮文郝那一脚正踹在钱航的左腿上,他瘸着腿去追阮文郝。钱航跑出病房,阮文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返回,两人撞在一起。
阮文郝抱着头抱怨,“长四只眼睛也看不到路,你还真是瞎。”
“你说什么!”钱航挥拳头要揍人。
“说你这瞎螳螂。”阮文郝回答完摸自己脖子,有些惊喜地说,“哈哈不疼了,螳螂你真是我的吉祥物啊。”
“我还不想被你膜拜呢。”钱航指着自己的腿,“踹我的账怎么算?”
阮文郝抬头看一眼钱航,蹲下来瞅着钱航的腿,钱航下意识退后,毕竟被这疯子咬过。
“对不起!”
阮文郝大喊一声往前一扑,抱住钱航的双腿。钱航被抱了个措手不及身体向后仰,可阮文郝抱着他就不松手,他掌握不住平衡倒在地上。
“你们两个干嘛呢?”路过门外的主任俯视他们,医生病人关系好没什么,大白天抱在一起躺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闹、闹着玩呢。”钱航赶紧推开阮文郝起来。
主任笑笑,“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别玩太过头。”
“是是,主任说的是。”钱航点头哈腰恭送主任离开。
被推开的阮文郝也起来了,扶着钱航的腰猫在他身后,“大魔王走了啊,螳螂你不是大魔王的手下,怎么也给他拍马屁?”
“你都说我是他手下了,我能不给他拍马屁吗。”钱航手呈爪型一阵乱晃,“大魔王会天马流星拳,一招就能给你打到天边去,所以你给我小心点。”
“哈哈,钱航你好像傻子,还天马流星拳,被傻子亲了吗?”阮文郝大声讽刺钱航。
钱航有些郁闷,这小疯子现在清醒的很。
“耶耶~螳螂被傻子亲了~螳螂被......唔!”
后半截话被钱航的嘴堵上,阮文郝瞪大眼睛盯着钱航。
钱航舔舔嘴角,“就亲了怎么着?”
阮文郝红透了整张脸,眼睛余光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是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