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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病
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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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烝很没形象打哈欠,坐在他旁边的温水拿手肘碰了他一下,这里是法院的审判庭,不是他家卧室。方烝打起精神坐直身体,他们在听最后的审判,审判长已经念了半个小时的判决书,这时审判长大喊判决如下,方烝几人抖擞精神听。
“被告人李强犯诈骗罪,受贿罪,蓄意伤人未遂,数罪并罚判处十年有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赔偿原告......”
方烝听傻了,只是这样而已?
审判一结束,听审的人们开始散场,作为被告的李强一直盯着方烝和温水。
方烝起身来到李强面前,“别以为这样就完了,叔叔。”
“孩子,你还嫩点。”
“很快你就知道了。我们走,温水。”方烝叫上温水一同离开,他那里还有一份证据,本来以为这些已经够李强在监狱待一辈子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方烝离开法院上了温水的车,“上诉,我就不信了。现在去把钱航拿走的东西要回来,我就不信告不倒李强。”
“你冷静点,他会这么得意说不定还有其他罪证我们没掌握。”温水这样说着启动车开往第五医院,那东西放在钱航那也不安全,万一李强知道东西在钱航那说不定会对他不利。
“啧,眼看就报仇了。”方烝一脸可惜。
两人快到医院时给钱航打电话,让他拿着东西到门口等。钱航拿着那一沓文件出来正好看到他们的车停在门口,知道他们今天开庭打听结果,方烝不太痛快地说了处罚。
“胜诉就好,你们还打算上诉?”钱航听的出方烝不满意判决。
“当然,至少让他蹲个二十年。”方烝往钱航身后看,“小文文呢,没跟着你?他有空吧,我去找他玩。”
温水斜视方烝,“你还有时间玩?把欠我的债先还了。”
温水向钱航说了保重的话,不让方烝下车踩油门就走。钱航回医院,就算方烝真来了也见不到阮文郝,因为阮文郝今天休息。
此时闲在家里的阮文郝拿着一本菜谱研读,每次都是钱航做饭,他有点过意不去,所以想学做菜,至少让自己有点用。看了一个多小时记下全部菜谱,阮文郝挽袖子去厨房,说什么要在钱航晚饭回来前做一盘像样的菜。
阮文郝把之前买好的菜从袋里拿出来,也没洗直接放菜板上切,不知道切多大就一刀一刀切。拿起一块指甲盖大的菜看,还是大就补上几刀,差点切成沫才罢手。
菜切好了,阮文郝在锅里倒入一勺油,看着少又放一勺,还是少又补一勺,就这样一勺一勺加,不知不觉加了四五勺。他站在锅前等油热,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热很纳闷,低头一看没点火。因为没用过煤气灶,他拧下开关,但没看到火,几秒后闻到一股怪味,他关了开关。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多开几次开关,厨房的怪味似乎更大了。他在鼻子前扇扇手,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用力顶开关,然后往左一拧,这次火点起来了,砰一声烧到上面的抽油烟机。
“完蛋了,着火了!”
阮文郝一时慌了神,第一反应是用水。往煤气灶上泼了几捧水没管用,他这才想起来开关没开,伸手去关还被火烫了下。煤气燃掉一部分,火苗小了点,他壮着胆子关上开关,火苗彻底熄灭。
煤气灶附近被熏黑,还有股很大的焦糊味。阮文郝看着变了样的厨房很挫败,钱航回来一定会打烂他的屁股,或者干脆把他轰走。一想到钱航回来会大发雷霆,他的鼻头一酸吭吭哧哧坐到地上,这下铁定完蛋了。
“阿嚏!”
钱航揉揉鼻子,一股寒意爬上脊梁骨,他忍不住打个寒战,应该没感冒怎么会打喷嚏,好在还有两小时就下班了。
下班后,钱航路过超市顺便买点东西,回到家一开门闻到一股火灾现场味,下意识往厨房跑。看阮文郝好端端坐在地上,他松口气,再一看煤气灶火了。
“螳螂...我不是故意的。”阮文郝哽咽起来,“我只是想帮你做饭...呜呜...火就着起来了...”
钱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去把阮文郝拉起来,拍掉他屁股上的土,“不用你帮我做饭,你要是饿了就去楼下买。没伤着你吧,万一烧伤就麻烦了。下次也别坐在地上,着凉会生病。”
阮文郝默默点头,“你不会嫌我麻烦吧?”
钱航揉着阮文郝的头发,“怎么不嫌,少给我惹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
阮文郝眼圈红了,他无法和母亲一起住,现在连钱航也嫌弃他。
“不过,你要是不给我惹麻烦,我还不习惯。”钱航擦掉阮文郝眼角的泪,那点坏心眼全表现在脸上。
“可是晚饭...”
“你还想吃干烧铁锅?走了,去外面吃,回来再收拾。”
阮文郝去拿自己外套,钱航已经在门口等。
走到楼下,阮文郝突然说:“螳螂,我对不起你,我用身体偿还吧。”
一位邻居从两人身边经过,用鄙夷的眼神瞪着钱航,大有去报警的意思。钱航赶紧捂上阮文郝的嘴,恨不得找根线给他缝上,这话要是传到邻居那里,不拿他当变态看才怪。
“有话回去说,别在这给我丢人。”
阮文郝点点头,钱航这才放了他。
钱航所住的小区外就是菜市场,还有几家小餐馆,价格便宜量多也好吃,钱航懒得做饭会去那里买。两人都不是饭量大的人,只点了一盘菜两份米饭。
“钱航,我还想吃这个,那个...”阮文郝拿筷子指墙上的菜单。
“你还吃的下吗?”钱航瞄了眼阮文郝碗里不多的米饭,阮文郝不说话了低头看自己的碗,“明天给你做。”
“我就知道钱航是好人。”阮文郝立马乐了。
钱航继续吃,这小子还真容易哄。
两人吃完饭回家,快到楼下钱航才想起来家里那口锅八成用不了,超市现在应该还没关门,所以他让阮文郝先回家,自己去超市买锅。阮文郝大概馋了,嚷嚷着买零食回来。
家里的焦糊味还很重,阮文郝也没开电视,回来直奔厨房开始收拾。阮文郝用抹布擦灶台,熏灼痕迹不容易擦掉,他就想等钱航来了问问,于是到阳台那里等,钱航回来的话能看到。
阮文郝在阳台站了二十多分钟冷了,转身要回屋穿件衣服,就看钱航提着两袋子东西往这边走。阮文郝打开窗户想跟钱航打招呼,一辆面包车开过来,楼下的钱航发觉有车往道边靠,那辆车却停在钱航前面挡住路,一群人从车上下来,阮文郝发觉事情不对下意识跑出去支援钱航。
钱航看着围住自己的人,抡起袋中的铁锅冲一人打去,对方看不清他袋子里装了什么抬手挡,嗷一声惨叫。其他人猜到袋里装了能攻击的东西,呼啦一下全围上去。钱航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一个还行,对付五六个就是笑话,没几拳被打倒在地。
阮文郝跑下楼就看那群人抬着什么上车,面包车紧接着启动往小区外开,他马上跑去追。车上的人根本不在乎阮文郝的追赶,踩油门驶离小区,阮文郝拼了命就是追不上,眼看面包车在前面道口转弯,他不放弃继续追。
不知道追了几条街,阮文郝跑的腿脚发软,终于跑不动停下来。看着周围陌生的建筑,他心里害怕,四周灰蒙蒙路灯也不明亮,他喊着钱航颤颤巍巍继续跑。又跑了一个道口,他发现远处地上躺着一个人,看着像钱航跑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