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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病 ...


  •   钱航经过主楼感觉到尿意,顺势拐进主楼到一楼的厕所方便。主楼后门是个小休息厅,两边是采血室、化验室等检验室,所以病人们可以在这里休息等检测结果。钱航穿过小休息厅,转弯直走就能到厕所,转弯时余光发现墙边的座椅旁有个东西,一转头就看阮文郝缩成一团紧贴着座椅坐在那,双眼无神瞅着地板。钱航赶紧过去把阮文郝拉起来,阮文郝被拉起来依旧盯着地板,没反抗也没说话。

      “怎么了?心情不好,还是谁说什么了?”钱航将阮文郝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她来了。”阮文郝低沉着语气说。

      “谁?”肯定不是阮湘雯,不然阮文郝不会有这种反应。

      “聂玲。”

      钱航自然不认识这个人,因为阮文郝曾说他女朋友叫敏敏,也就是说不是聂玲。

      “我爸爸的女儿。”阮文郝泄气似的瘫坐在椅子上,“我讨厌她,她以前就来找过我们的麻烦。”

      钱航明白了,但凡谁在知道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特别那弟弟还是爸爸情人的孩子,都会讨厌甚至憎恨这个弟弟。但很奇怪,阮文郝的父亲能隐瞒这么多年,那对母女就不知道?还是说她们知道阮文郝母子的存在,却被迫装聋作哑必须隐忍。那阮文郝父亲下狱,她们会来找茬也情有可原,不过阮文郝已经是个神经错乱的病人,她们还不想放过?怪不得阮湘雯在电话里问有没有人来找过阮文郝。

      “你要是不想见就不见,她找不到你肯定就走。”钱航摸摸阮文郝的头发,“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阮文郝听完这话脸有些红想起上次的事,一把拍开钱航的手,“我差点忘了你在和我冷战。”

      钱航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进退两难站在原地,“为什么我跟你冷战?”

      “你自己最明白...”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低下头。

      钱航看不到阮文郝的表情,蹲下身瞅着阮文郝,那张脸还真红,鬼扯几个理由糊弄阮文郝,“可能这几天比较忙,在说你是我的病人,我有责任治好你的心。你的神经又经常搭错线,自己都不会照顾,所以我也有责任照顾好你的身。”

      阮文郝面无表情看着钱航,眼神中透出思索,在思考钱航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只是这样?”

      “当然。”钱航起身,“不行了,我憋得慌先去厕所。”

      钱航往厕所跑,阮文郝起身去追。两人前后脚进厕所,钱航站在小便池掏出老二,阮文郝站在门口突然大喊一声。

      “如果我喜欢你呢!”

      人们都说受到惊吓会被吓尿,可钱航却吓得憋回去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钱航结巴着问。

      “我说我喜欢你啊。”阮文郝干脆跑进来,也不看场合继续说,“你给我治病,还照顾我,连我弟弟都给监管了,所以我喜欢你。”

      钱航似乎松口气,但心里也稍稍有些失望,“喜欢这种话别随便对别人说,容易造成误会。”

      “可妈妈说喜欢谁就大声说。”

      阮文郝眼中满是认真,钱航哑口无言。

      “你母亲说的喜欢和你口中的喜欢不同。”

      “有什么不同?”

      被反问的钱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么说吧,你母亲说的喜欢是爱,想和那人共度一生白头偕老,也就是结婚生子的那种。你说的喜欢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好朋友,所以不一样。”

      “哦...”阮文郝拉长音答应,接着又说,“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啊,螳螂是我的吉祥物,跟你在一起比和敏敏开心,虽然你是个穷鬼,还是个色鬼。”

      “后面的话不用说,你也没资格这么说。”钱航推鼻梁上的眼镜,“总之这种话别乱说。”

      钱航绕过阮文郝出来,再待下去他怕出事,因为那种情况下阮文郝贴过来害他硬了。

      阮文郝追出厕所,跟钱航往主楼大门走,吵着要喂兔子,见门口有一女人经过停下了,同时停下的还有钱航,因为女人听到说话声一脸猥琐的走过来。确实是一脸猥琐,摆明了来挑衅。

      “哟~我看看这是谁。”聂玲手提挎包,抱胸看着阮文郝,“啧啧啧...你可比来时瘦多了,但和你那个勾人的妈可越来越像,可惜是个男人,不然又是个狐媚的妖精。”

      “你滚!”阮文郝听着冷嘲热讽不干了。

      “果然是个野种,狗嘴吐不出象牙。”聂玲很介意那个滚字,说出口的话没那么从容。

      钱航听不下了,开口说:“怎么说他身上也有你父亲的血,你说他是野种,是在骂你父亲,还是在夸自己和他一样?”

      “你是什么人?”聂玲打量钱航后冷哼,“不就是个医生,张狂什么?这没你的事,最好走远点。”

      “我是他的主治医生,只要他在院内,我就有责任照看。”钱航挡在阮文郝面前,“由于本院的特殊性,闲杂人等禁止在医院逗留,请你离开。”

      聂玲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钱航身后的阮文郝则冲她翻白眼做鬼脸。

      “如果你不认识路,我可以叫保安带你出去。”钱航说着掏手机。

      聂玲指指钱航,一副算你狠的模样。而钱航身后的阮文郝扯耳朵吐舌头,聂玲就觉得自己被下战书,怎么看阮文郝怎么不顺眼。

      钱航见聂玲不动,拉上阮文郝往病房走,对方来者不善先走为妙。阮文郝跟钱航走几步转过头,没被钱航拉住的手扯自己眼角嘴角,扯完了拍拍屁股。聂玲看到后气得红了脸,跑过去将自己的挎包狠狠甩在阮文郝头上。阮文郝被打出去,钱航发现后把阮文郝护在自己怀里,留个后背给聂玲。聂玲真气急了,还在用挎包打。

      “住手!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钱航本想推开聂玲,却发现怀里的阮文郝被砸晕了。

      “你给我滚开,我要打死这孽种野种!”聂玲一边拉扯钱航,一边去抓他怀里的阮文郝。

      “他不是孽种野种,他有父母!”

      钱航抱起阮文郝想躲开,一抬眼看几名保安跑过来,马上往保安那边跑。

      聂玲看保安过来不敢追了,但嘴上不服输,“再怎么狡辩也解释不了他妈是个狐狸精,专门破坏别人家庭!”

      “他是无辜的!就算他母亲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但你父母没离婚!她如果真想破坏你们的家庭,你家户籍上早写着离异!”钱航大概真火了,嗓门随之提高嚷道。

      聂玲张张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可心里就是堵得慌。几名保安阻挡聂玲的去路劝她离开,否则就报警。聂玲还想撒野,被保安拦着无法去追钱航。

      钱航抱着阮文郝跑进主楼,随便找了一间空的诊疗室,一进去就把阮文郝放到床上,小心检查阮文郝的头。聂玲的挎包上有金属片,阮文郝说不定就是被那东西打中了。钱航正想着要不要给阮文郝做个CT,阮文郝迷迷糊糊睁眼了,他微微转动眼眸看到急得满头是汗的钱航。

      “我不是孽种,我不是......我有爸爸妈妈,我不是野种。她错了,我不是。”

      阮文郝一把抓住钱航的手急着解释,他刚才确实被挎包上的金属片打中,也昏了几分钟,可隐约间听到聂玲在喊孽种。他很想大声反驳聂玲他不是,但他头晕说不出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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