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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七十六章 吃醋 ...

  •   “男儿心志在云天大漠孤烟
      女儿身伫立池边好似金莲
      自叹英雄谁能不沾风尘边
      古往今来何必笑人潘金莲

      谁能翻云覆雨了却红尘恋
      不让花开花落五彩蝶破茧
      多少恩怨消散青山绿水间
      情如尘埃落不定他人消遣
      思不见千古连绵牵红线
      忆不出笔墨纸砚好姻缘”

      马文才一进院子就听到了安珏的歌声,乍听似乎是洒脱,再细听却是浓重的苍凉和无奈。他迈步进去果然发现安珏心烦气躁的蹲在院子一角,那片菊花已经被他糟蹋的不成样子。
      “怎么了?”马文才不解的问。
      “没看见我在摘菊花吗?”安珏不耐烦的道,恨恨的将一朵开的正好的花朵揪了下来。
      “摘菊花做什么?”马文才依旧不解,干脆顺着他的话问。
      “你怎么那么孤陋寡闻!没听说过‘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吗?”安珏没好气的道。兜起揪下的菊花撇下马文才就进屋去了。
      这么大火气!这种待遇马文才还是第一次遇到。他思忖了番,确定自己真没有招惹到安珏。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里的安珏正跟捣蒜似的将菊花噔噔噔的捣了个稀巴烂。还“夕餐秋菊之落英”呢,任谁都不会对这盆东西有食欲!
      马文才连披风都来不及解,直接过去捏住安珏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你到底是跟谁置气呢?”
      “啪”安珏拍开了马文才的手,低头继续捣花泥。
      看着手上火辣的指印马文才也有些火了。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是不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
      一股脂粉味隐约的飘来,安珏嗅到了砰的一声摔了捣锤,“马文才以后我们各走各的!再不相干!”说罢决然转身。
      马文才真的恼了。他火大的将安珏钳制住,危险的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安珏怒瞪着马文才,“放手!我TM的瞎了眼才跟了你!”他情急之下抬膝狠狠的往马文才胯间撞去。
      马文才忙躲开,竟然这么狠!他大怒。“各走各的?哼,你想都别想!”刺啦一声撕开安珏的衣服,压倒在桌子上直接冲刺进去。“你不是要不相干吗?我让你不相干!”
      安珏吃痛的闷哼了声。爆怒:“拿出你的脏东西!”
      “脏东西?”马文才冷哂。
      “恶心!真TM恶心!”安珏坚决拒绝进入别人身体的东西再进入自己,虽然进入别人的身体只是他的臆断。
      马文才简直出离愤怒,也直接爆了粗口,“我TM 今天就恶心死你!”紧接着狂虐的弓虽bao安珏。
      没有怜悯,只是单纯的占有,纵然历经百战,安珏还是受不住了。他倔脾气上来了,嘴唇咬出了血就是不哼出一声。
      马文才一看到血立马就心软了。他蹙着眉头停了下来,盯着安珏看了会儿还是先让步了,“你为什么要跟我发脾气?”明明上午还好好的,他不过是出去了一趟。
      安珏不搭理。
      马文才喉结动了动,忍下火气还是尽量好脾气的问道:“我不过是去应酬了下,是不是谁跟你乱说什么了?”
      安珏继续不理。
      马文才碰了软钉子,好吧,他忍!继续解释,“虽然是去的秀芳楼,但是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连没出格的都没做。茶水都没喝就出来了。”
      安珏咽了咽唾沫,有些心虚。
      明察秋毫的马文才敏锐的发现心结开了,舒了口气,却也有些气闷: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上来就胡乱的发脾气!以前可没这个胆子,唉,都是让自己惯得。
      安珏也知道自己有点太鲁莽了,听战炜说马文才去了秀芳楼直接就恼了,闻到马文才身上的脂粉味更失了方寸,以至于闹成这个样子。
      “疼不疼?”马文才看着安珏咬破的唇瓣满眼心疼。
      安珏瞟了马文才眼,更心虚。
      “知道乱发脾气不对改了就好,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马文才微笑,恢复了在安珏面前独有的温柔。
      安珏冷哼了声,得了便宜卖乖,“下次出门前报备一下!”
      这次去的地方不妥确实该说一下,马文才暗忖。他脸上笑容依旧温柔,低头吻了吻安珏,“听娘子的。”
      安珏脸红了,尴尬羞窘。
      马文才心疼的捏起安珏的下巴,“看被你咬的,我给你擦点药。”说罢抱着安珏去了卧房。

      马文才把安珏放到了床上,药却是拿来了两种。给安珏擦完唇又小心的把安珏翻过身去,“刚才失了分寸,我看看伤到没有。”
      安珏任由身体被翻过去。
      红润的雏菊像是一种邀请。马文才喉结动了动。
      “怎么样?”安珏歪头问了句。
      马文才搂住安珏轻笑,暧昧的俯耳道:“‘溪上新荷初出水,花房半弄微红’,刚好。”
      安珏脸刷的红了。
      “也可能伤在里面了,我帮你擦点药。”马文才一本正经的道。他放开了安珏,起身。
      安珏安心的趴在那里,忽然被填满,他忍不住哼了声,一种被欺骗的不满回头质问,“不是擦药吗?”
      马文才轻笑,亲昵的搂住安珏亲了亲,“它做下的事自然要它负责。”
      安珏的脸烧得更红了。
      “怎么样它还让你满意吗?”马文才轻轻的动了动,刻意撩拨。
      安珏抿着唇不说话。这个马文才说话真是越来越情|se了。
      马文才故意逗他,抱个安珏直接转了身让他鼻对鼻的面对自己,暧昧而狡黠的道:“它让你更舒服还是我让你更舒服些?”
      安珏脸烧的像熟透的虾子:马文才你能再se|情一点吗?!
      “我还是觉得我好一些。它不会说情话。”马文才略显不羁的道,邀请的他在安珏唇上印了下。紧接着两人热烈的吮吻起来,欲浪翻滚,一屋热烈的春色。

      工程紧锣密鼓的进行,斗转星移,转眼已是第二年雨季。

      “洪涝?”马文才有些吃惊。
      “绝对不应该!我当初的草图做了准确设计的。”梁山伯一脸焦虑。
      马文才也认定不该出现这种情况,但已经发生事故了总该想办法解决。于是催促道:“设计图拿来,我们再研究研究。”
      梁山伯忙将设计图拿了出来,这是他重新绘制的。
      马文才看了也认定不会出问题。那只有一个原因了:施工问题。“工程质量合格吗?是严格按照设计图进行的吗?”
      “质量没问题,也是按照绘制的副本施工的。”梁山伯陈述。
      “副本?”马文才眉头蹙了下。
      “草图当时不小心毁了,就照着绘制的副本施的工。这份草图是我重新绘制的。”梁山伯简单的将之前草图被毁的事情客观简洁的做了陈述。
      马文才听后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被算计了!战炜嫁祸梁山伯算计自己,不惜牺牲一乡百姓的利益!够狠够无耻!
      不过他马文才岂是个怕事的!最近正好闲得慌,干脆拿战炜玩玩,往死里玩。
      马文才当下做了一系列指示,救洪的,引流的,修改工程的。说来有趣,这修改工程的人选是战炜,他犯下的错就让他亲自纠正吗。反正指令是死的,条件恶劣不是借口,完不成就治罪。梁山伯被安排到了洪涝现场,这是他错失之过,也必须进行弥补。马文才自身要留下做总指挥。
      梁山伯毫无怨言,当下就动身了。
      战炜接了命令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因为工程还未完成,所以出现问题可以借口弥补过去,况且洪涝那段由于河道的清淤和堤坝的加修,涝情比往年轻了很多。这是马文才镇定的原因,但他终是个力臻完美的人,所以心里有了个结。
      跟王太守因为是亲戚,所以马文才也没做隐瞒。
      王太守也没责怪,毕竟侄子的辛苦他看在了眼里。他只是嘱咐马文才官场险恶人心难测,让马文才谨防着些。
      因为天色不早了,王太守留饭,马文才却以汛期脱不开身为由急急离开了。
      “什么脱不开身,是离不开伊人吧!”王太守笑叹了口气。别人不清楚马文才跟安珏什么关系,他心里可清明着呢。

      天黑透了马文才才回到别院。
      安珏看马文才风尘仆仆的有些意外。
      “去了趟州里。”马文才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他不想安珏知道些负面的消息影响心情。
      “那王太守怎么不留你饭?真小气!”安珏数落。
      马文才不答反问,“那你给我留饭了吗?”
      “那还用说!你等着我这就叫马禄催饭去。”安珏说罢就要往外走,却被马文才一把拉住抱进怀里。“怎么了?备了你喜欢吃的。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一道跟马禄说说。”安珏并没觉出马文才情绪波动,两人腻歪的要命他早就对这种亲昵习以为常了。
      “还不想吃饭,想先吃点别的。”马文才啄了啄他声色暧昧。
      安珏盯着马文才,咽了咽口水。
      马文才知道他不排斥,微笑着欺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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