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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七十三章 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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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安珏在驿站的房间里练跆拳道。马文才有武功不怕冷,他觉得自己练练也就抗冻了。
马禄站在一旁,安珏吼一声他楞一下子。艾玛,亏得当初没被这小霸王踢着,要不然真得疼一阵子。他想起了一入府打的那场架。同时有些感慨,世界真奇妙,谁会预料谁哪天就换成了什么身份呢,仿佛紫藤苑的那场相遇是冥冥注定的。
马文才一边专心研究着收集来的点子,没有受到安珏的影响。
还是安珏先停了下来,拍了拍马文才肩膀,“夜深了,睡吧。”
马文才已经从那堆点子里提炼出些有用的东西,所以也就跟安珏一起洗澡睡下了。
“明天还一早过去吗?”安珏真不想大半夜起床了。
“嗯。明天应该会有更多的收获。”马文才料定就是没有主意的也会想破脑袋弄出点主意。
安珏有些不乐意,不过并没出言反对。
马文才心疼的将安珏搂紧了些,柔声道:“其实你可以不去的,只是我舍不得离开你。”
安珏同感。紧接着就感觉马文才将手伸进了他衣服里,他忙阻拦,“不早了。”
马文才吻了吻他,“反正离子时也没多久了,干脆不睡了。等上车再睡。”
安珏咽了咽唾沫。他知道自己就算拒绝也白搭,干脆懒得说了。
马文才吻了吻安珏,急切的进入了那个他爱惨了的地方。
安珏蹙着柳眉盯着半裸的压在自己身上的马文才,感慨良多的道:“马文才,打死我也没想到会跟你发展成这个样子!”
马文才也感慨的笑笑,“我又何曾想到了。”
安珏不再言语。世事就是这么难料,谁会想到身边的某个谁会成为托付一切的伴侣?哪怕是起初并不看好的人!没办法,缘分是挡不住的。
马文才也不再言语。因为失去过,他珍惜眼前的一切。他也尽力的给予安珏他所能给的一切,包括身,包括心,包括快乐的体验。同时他也快乐着。
驿站管事看着马文才房间亮着的灯光忍不住感慨,“这是人民的好公仆啊!”
翌日。果然工人们更加踊跃的谈论自己的看法。凡是可取的马文才都给了奖励,或多或少,根据可行程度。
安珏记录的手抽筋,可又不能不记。于是心里默默的流着两条宽面泪:穿越大神能赐个电脑吗?实在不行赏根圆珠笔也行啊!
这边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一顶官轿小跑着抬了过来。紧接着下来一个肥硕的官员,边上陪着小心伺候着的师爷身份的人。
马文才虽没打算惊动地方,不过地方的出现还是在他意料之中。
安珏看着那县官的一身肥肉立马没了好印象。这里连年洪涝,民不聊生,当地知府胖成这样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马文才虽然官不大,但好歹是个州官,而且还是太守面前的红人,所以县太爷不敢怠慢。赔着笑脸就凑了上去。抱了个揖“有失远迎,还望祭酒见谅。”
有失远迎?这都来了一天多了,亏你还好意思说出来!安珏腹诽。
马文才早就见惯这种场面了,傲气中带了分热情对县太爷回了句。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不想在这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祭酒一大早就来视察,真可谓恪尽职守、兢兢业业,当真是百姓之福,真是令在下惭愧!”县太爷一上来就捧人。
你就应该惭愧!安珏继续腹诽。
马文才傲娇的笑笑,“江县令谬赞了。”
谬赞?安珏瞟了眼马文才腹诽:明明就是坦然受之的表情好么。
“哪里,哪里。祭酒当得,当得!”江县令笑眯眯的,包子脸上直接成了两道缝。程序的称赞已经完成,他开始拉拢,“本县在府里略备了薄酒,还请祭酒赏光,移驾到寒舍一叙。也让本县尽尽地主之谊。”
安珏一听吃,条件反射的饿了。他抿了抿唇看向马文才。
马文才并不想跟县令走得太近,至少不想当着修河堤的百姓,因为明显的他感到了百姓对县令的敌意。他笑了笑,“多谢江县令的美意,安某心领了。不过工程正进展紧张,安某实在脱不开身,还望江县令体谅。”
“工程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一直没说话的师爷插话了。他话音一落,明显的感觉到百姓们那边的怨气更浓重了分。
好冷啊!安珏打了个哆嗦。马文才见了忙拉住他的手,关切的询问:“冷吗?”
“冷!真冷!”安珏重重的点了点头。阴风飒飒的怨气能不冷吗?
原本不把安珏当回事的师爷一看马文才这么在意安珏,立马开始套近乎,笑容满面的道:“这位小公子是?”
“我是他表哥。”安珏回答的直截了当,甚至带了分得意:呀,马文才我是你哥哎,哈哈哈。
师爷和县太爷都愣了愣,不大信。虽然安珏和马文才都是稚嫩的少年样貌,但是明显的马文才的气质要成熟几分。
“我长得比较显小!”安珏板着脸冷硬的“解释”了句。内心:丫的!我说我是哥我就是哥!马文才都没说什么你们两个陀螺还质疑什么!
师爷和县太爷见安珏不悦忙赔了个笑脸,同时也把拉拢的矛头指向明显单纯些的安珏。
江县令:“小公子饿了吧?本县备了酒菜还望小公子赏光。”
师爷附和:“都是本县的特色菜系,保证是在别处吃不到的美味。”
NND,你俩还唱双簧哄小孩呢?老子都十五岁了好么!安珏腹诽。差点一怒之下吼出“大丈夫不食嗟来之食!”似乎不大对,于是临时换成了句“无功不受禄”。
气氛一僵。
这差不多是撇清关系撕破脸了,马文才体谅安珏不懂得应酬,所以也不怪罪。正要给江县令个台阶缓和气氛,忽听安珏兴奋的道“呀!那株梅花真漂亮啊!”他不由好笑:这是要学着那些酸儒们借附庸风雅挽回气氛了。
江县令和师爷却是一愣。
安珏却是如马文才猜测的想法。他也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不想坏了马文才的事,于是眼珠子一转就闹出了这么出。
“是挺漂亮的。”马文才见江县令二人不明所以就给了提示。
江县令和师爷都是官场里滚出来的,一点就透。当下就笑眯眯的对那棵歪脖梅花可劲儿的夸。
还是师爷有雅兴,卖弄一番文采后就让安珏也赋诗一首。
安珏就等着这句呢。于是胸有成竹的自信一笑,张口就来,“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哎呀!小公子好文采!”师爷拍手大赞。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江县令也附和着赞。
“真是折煞马某了。”安珏傲娇的瞟了眼马文才。那意思:我给你脸上贴金了!怎么感谢我?
马文才看着他,笑意很深。
安珏咽了咽唾沫,脸红了。
百姓们也不是傻子,眼睛清亮着呢,见马文才与安珏跟江县令一伙撇开关系,就对他们更认可了。
马文才懒得再跟江县令二人磨叽,客套的将他们打发了。等轿子一走他就立马带着安珏上了马车。
马禄驾车走人。
关上车门马文才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安珏深吻。不是那首诗多令他折服,他就是喜欢安珏那股子机灵劲儿。
安珏简直被夺走了呼吸,好半天才得以喘口气,“马文才,你又发什么疯?”
“我也就见了你才疯。”马文才亲昵的啄了啄他的唇,亲不够的把他搂进怀里,“你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呢。”
“没办法,我也很苦恼!可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安珏一脸坦然。
马文才好玩的刮了刮安珏鼻梁,“就不知道谦虚是什么。”
“我才貌双全德艺双馨出类拔萃凤毛麟角!我再谦虚,还让不让人过了?”安珏一脸傲娇的耍起了嘴皮子。
马文才直接在那喋喋不休的樱瓣小嘴上咬了下。
安珏瞪。景物突然后退他被压倒在靠枕上。他幽怨的瘪了瘪嘴,“不兴欺压的!”
“那你就欺压过来好了。”马文才坏笑着把安珏抱到了腿上。
车子不紧不慢在郊外行使着,前路漫漫,离驿站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