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同人]门阀私生女和人私奔了》黛薇眉上笑

25、第二十五章 计中计

　　黑白棋子，错综复杂，针锋相对。双方无论输赢必有损伤，但是观棋人却尽收了渔人之利。李世民就是观棋人，他要做的只是将一盘蓄势待发的棋局安置好，任人厮杀，任人屠宰。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只含在罕有珍珠的蚌，一只鹅，一只螃蟹，和一个农夫，一起发现了它，他们谁都想把那只蚌收入囊中。可惜蚌太重了，他们只能一起用力搬，才能挪走它。但是鹅，螃蟹，农夫都想得到它，于是他们都使劲的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用力的搬运，半日下来，却是谁也没能独吞掉那只蚌。那只蚌看似是最无辜任人欺凌的尤物，可任其他人费尽周折，它仍是纹丝不动。它真的被蹂躏的动弹不得？其实他才是真正保全着自己实力的人，轻易就骗得其他人精疲力竭，丢盔卸甲。
　　“在军中……”李建成想要的是李世民的兵权。
　　黑甲精骑还统领在李世民的手中，李建成畏惧忌惮也是这点。
　　李建成在军中的地位和威信当然不如李世民，偏偏李建成一上来提到的就是朝廷加税的事宜，其次才是军务。看来李世民在李渊的面前还是极为受用的，李建成只能伸手到李世民最重要的工具——军权。今日这局设的极好了，李建成的那方我熟不知是何计。可我，却是让李世民箍死了我的命门。身世，双龙，是我两样最执着的东西。双龙和李密的认亲，李世民必然知晓。他没有把握透过双龙来压低我们的交易的筹码，就想到了我的身世了，是吗？怕是我的身世广为流传，也是李世民的计谋。李世民逼我不得不妥协，只能乖乖做他的谋士，还是我的身世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利益。我越想望着李世民的眼光就越冷。
　　李建成和我本来并无交织，恰好成了一对牵线的木偶，时间，地点，事意，无意之中配合着李世民，与他演了一场好戏。好让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李世民是在借我的名节去帮他扫平他障碍。他知不知道，他毁掉的是一个女子本来就命薄如纸的一生。我的命，无论是孤女，还是世阀小姐，到底是不值钱。我难道就仅仅卑微到只能做李世民的脚下的垫脚石吗？
　　李世民回过头，疲惫的委曲求全的看着我，像是真的放弃了一般。我知道，所谓权利，就是泯灭人性，我从来没有奢望在门阀中还能碰到纯洁的秉性。起码之前我听闻的李世民还是高风亮节的，可是当我戳破了人性最深处的阴谋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悲凉和凄惶。也许，我本质里就不适应那些权势的斗争。
　　“兰致小姐，还请三思。”李世民面目忽而可憎，负手在后，一派道貌岸然的模样。一出声，倒也惊醒了我。我已经不可能独善其身了，到底有几双手把我推入了漩涡中。可是……
　　李世民，我要你知道，我宋兰致不乐意的事情，谁也奈何不了我。

　　“啪。”我这一掌扇的突然，掌心还隐隐作痛，我几乎是用尽全力作此一击。饶李世民是自幼练武，也躲不过我迅雷不及掩耳的耳光。他更没想过我敢。
　　我估计是我的目光一定似熊熊燃烧的烈火，恨不得将他全身点燃烧尽。李世民一下子僵直在那儿，目光呆滞，深错。
　　我还嫌不解气，另手复而又是一巴掌，这下子两颊就对称的红肿了。李世民本是出类拔萃的英俊男儿，顶着面上伤痕也不减他一分一毫的风姿绰约。两掌过后，他居然也没还手，只是失神的抹去了他嘴角沁出的血丝，皱眉却牵扯到他脸上的痛。
　　听着他倒吸冷气的呻、吟，我撇下硬邦邦的一句话，“无耻。”
　　“世民南征北战数载，自认为还没见到世间所谓纯粹的好人。”李世民忍着剧痛，终于恢复成为一个冷峻猎人的姿态。好，这样自负高傲才是你，李世民。
　　“别玷污了世间的好人，有你，我不会再相信有什么好人。既然是禽兽，还是做衣冠禽兽吧。”我把不屑的弧度弯在了嘴角。
　　“是因为今日之事，兰致小姐的怒气，世民理解。”还真做衣冠禽兽的伪装。
　　理解？李世民你大概只是认为我恨你毁坏了我的名节吧，如果你尝试过任人摆布的滋味，你才能真正理解我愤怒的根源到底是什么。从前我无权无势，只是贫寒的一介弱女，所以我才保护不了自己所珍惜的一切。今日，我既然站在了宋阀门户之中，贵为臣眷，你凭什么认为我对你会听之任之。双龙？我救得了他们一时，救不了他们一世。如今看来，我越帮他们只会越将他们引入你李世民的股掌之中。身世？李世民如果不想引火烧身，应该识趣杨广的风流韵事，会引起怎样的风波。宋缺，又岂能放了败坏他门风的小人。

　　“从今以后，我，宋兰致。不会与你李世民再有任何的交织。”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摆布。哪怕你用人命来威胁我，我也只属于我。我头也不回气愤愤的夺门而出。
　　“站住。”李世民用上了冲锋陷阵的威严和勒令。
　　“你当我是手下的一个棋子。我也明确告诉你，我不是你可以任意摆布的。”我不会回头看他，他再有惊世的才能有如何。他的野心，他的冷性，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我瞧不起。
　　“兰致，你误会了。”李世民甚至是第一次直呼出我的名字，他措手不及了吗？
　　“我没有误会，在你想对我为所欲为之前，我会制止这些事情的发生。也许，你从来没在意过，可是现在，我必须提醒你，我是宋阀的小姐。有的是和你一样平等的地位……还有尊严。”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身份压制过谁。对这个身份，我一开始还是抗拒的，因为它的责任是那样的陌生和巨大。
　　“那么宋兰妃呢？”李世民的声音是地狱逃出的毒辣巨蟒嘶嘶的吐着恶心骇人的长舌，我的脚像灌了铅的麻木了。长舌就这样磨蹭着我，让我害怕的崩溃。它是我一早猜得的真相，我抗拒，可是它一直就潜藏在我的骨血里。
　　李建成被利用了，我又何尝不是。李世民，会一直攥住我最躲避不及的梦魇。这已经不是交易，而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