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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
清冷的宫殿内,阳光只能折射到院子的一角,投下斑驳的树影,三三两两的宫娥在殿内进进出出,各司其职。有一个宫娥从殿外进来,一袭桃红色祥云的宫服将她的身段包裹出玲珑的线条,头上也不同于其她宫娥那般简单,梳着好看的流云髻,墨黑的头发里插着一支亮闪闪的珠光簪,五官清丽,小鼻子小嘴更显娇俏,却是那双眼眸冷傲,瞳仁中清亮一片,丝毫没有将殿内的人放进去。沿路都有人屈膝向她行礼,可见身份略高一等。
她在殿内拐了好几个弯,然后停在一处僻静的院子处,她推门而入,里面比外间更加阴冷,好似常年晒不到阳光,每次进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冷战。
她站到软榻上的女子跟前,先前的冷傲变成了小心翼翼地惶恐,她垂下头掩下眸中的害怕,毕恭毕敬地唤了声,“主子。”
软榻上的女子整张脸都隐在暗影里,眼眸半阖着,似漫不经心地问到,“探到消息了?”声音一从嘴里出来,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嗯,落英殿的宫娥说,那颜师傅确实是个姑娘。”她将自己刚刚套出来的消息汇报给女子,过了半响也不见声音,于是抖着胆子,忐忑地问,“主子,您打算怎么做?”
女子好似睡过去一样,呼吸清浅,良久才动了动眼皮,依旧没有睁开眼,轻轻开口道,“不是我打算怎么做,我现在可什么都做不了,不过就是在恰当时候也出出力,帮帮他们,阿书,你说是不是?”
被唤作阿书的宫娥听了这句话后,忽地跪倒地上,抖着嗓子说道,“主子恕罪,阿书愚钝,不知其意。”
这些日子,主子吩咐她暗中打探二皇子的消息,她接着自己身份的便利,游走在宫娥们之间,只是二皇子身边有暗卫,她能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却接连几次,撞见了荼将军的女儿和五皇子的事,又看见她和二皇子抱在一起,更是无意中看到二皇子和自己的武师拉拉扯扯,举止暧昧不明。
她将这些悉数汇报给主子,主子似乎很开心,又要她去打探颜师傅的事。她看不明白这其中的暗流,却隐隐约约又觉得自己大概知道主子准备做些什么,无非就是要除去二皇子,主子一直在等待时机,如今看来只怕这时机到了。
果然,女子从软榻上坐起身,依旧陷在暗影中,她手臂虚抬要阿书起身,忽地笑了出来,“呵,你不懂没关系,只要照着我的话去做就行。妒忌,往往是最好的杀人利器,我们只要隔岸观虎斗。”
女人的笑声阴沉,笑得阿书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一凛,慌忙说到,“阿书全凭主子吩咐。”
“嗯。傻阿书,我不是说了私底下就别主子长主子短,我将你从西域带回来时可没打算要你做奴才。”女人虽然这么说,却也丝毫没有将阿书当自己人看待过,她不过就是她的工具,这么一句话,她说得平淡,毫无诚意。
阿书苦笑一下,再次跪下身去,大声地说到,“主子的大恩大德,阿书从不敢忘,这辈子为了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女人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黑暗中她双眸陡然一亮,笑意更深,“既如此,现在有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就算还了我的恩情。”
“阿书愿意!”阿书知道,纵是她不愿意最后的结果也一样,所以还不如主动些,也能少受些苦。
“将这颗药吃下去。”女人从袖中掏出一枚红色的药丸,涂了艳红丹寇的手凑到阿书眼前,宛若地狱的鬼爪,她看到阿书迟疑,遂挑起精致的眉目,笑得邪魅,“怎么?刚还说要报答我,这么快就不作数了?”
“阿书…吃!”阿书颤着手接过这颗药,咬牙闭上眼飞快吞进肚子里。
女人笑得更畅快了,她修长白皙的手拂过阿书的脸颊,冰凉得就如同这间屋里的气息,没有人气,“你就不问问是什么药?就这么吞下去。”
阿书瑟缩了下,然后睁着眼朗声表明忠心,“就是穿肠毒药,阿书也不怕!”
“很好,这确实就是毒药!阿书,你为了我所做的,我都记到心里。相信我,这些事一了,我便替你解毒!”
果真是毒药,阿书的心一下子坠到深渊,发出沉闷的声音。她知道,自己晓得太多的秘密,事成之后,等待她的绝不是解药!
这,只是其一。而其二,很快,她就会知道。
西域夷王一行人在北商国没有逗留太久,期间夷王和司马余曾密谈一下午,因为现在要和北商结盟,所以夷王必须拿出点实质性的诚意,比如出卖南辰国。
“夷王此话可当真?”司马余和夷王面对面坐着,他面无表情,问出来的话几乎要咬碎一口牙。
夷王苍老的面容上,一对浅灰色的眼珠异常犀利,此刻却带着虔诚和谦卑,悔不当初道,“尊贵的皇上,您该知道本王征战多年一直未成统领西域,民族四分五裂,又地处偏远,试问又如何能知晓您的心思和安排,若不是南辰国有意唆使,本王何至于犯下这般错误!也是他们告诉本王,届时二皇子会来战场,只要我们一举拿下他,便是制住了您的软肋,任我们予取予求!”
这样的话说得够清楚明白,也将自己的责任撇的一干二净,不是我们西域不自量力,实在是受了外人挑唆,而那个外人之所以如此大的把握,只怕是和你皇宫中的人相勾结,所以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你北商国自己身上啊!
司马余这下脸色是真的不好看了,完全可以用铁青色来形容。他瞪着夷王,有火发不出,感觉就是被人硬生生地扇了一个大耳光子!
“多谢夷王的慷慨,朕都明白了。夷王请放心,既然选择了我北商,朕自不会亏待于你。”
夷王心满意足地离开,司马余等人一走就掀了眼前的小几,茶水糕点悉数摔到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房内一片狼藉。没一会,他便怒喝着要人将荼曜召进宫来。
荼曜一踏进御书房就是看到满室的残渣碎片,司马余背对他站着,一袭明黄色宫服绷得紧紧的,整个后背起起伏伏。他垂眸低声请安,“老臣参见皇上。”
“荼将军,朕以为可以实施那项计划了。”
“皇上?”
“朕不想再等下去,既然他们不动,朕便给他们制造机会。”
夷王回西域后没多久,司马余忽然就在朝堂上表明准备要立储君一事,文武百官哗然,先前还一直催着要立储君,如今皇上终于摆上议程,大伙儿反而惊了。
司马余并未偏袒任何一位皇子,言明储君之位以德才取之。朝堂上,除了年纪小的墨晨还未能入朝议事,其余四位皇子都不约而同地互相看向对方,墨烨从墨苍和墨焜眼中都看到了兴奋和跃跃欲试,更有一种等了许久终于盼来了的落定,却没有捕捉到墨苍眼眸深处的失落和阴狠!
墨岚很淡定,好似这样的事与自己全然无关,欣欣然立在朝堂上,只是在最初转了眸看向墨烨,二人视线交汇时,他忽地勾唇浅笑,却带着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下早朝后,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似乎还未从刚刚的消息中回过神。墨烨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明明有阳光从天际迸射出来,忽然不知从哪吹来一大片乌云,天色陡然一暗,整个宫里陷入诡谲的沉静。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墨烨在心底叹息。
回去的时候,他脚步一转,朝无双所在的落英殿走去,应门的宫娥垂着头将他引进来,无双此时正在院中练功,身姿飒爽,动作流畅自若。因为出汗,玄色劲装贴身包裹着她,随着她的一拳一脚勾勒出姣好的身段,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墨烨想,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将暗色的衣物穿出惊艳之感,看着看着他忽然就有些口干舌燥。他撇开头清咳一声,无双顿了下,然后徐徐收回拳势,回过身子。
“二皇子。”不知从何时起,无双总会有意无意地喊墨烨二皇子,似在提醒自己也在提醒他,这是两人不能逾越的鸿沟。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墨烨不好说刚刚在朝堂上发生的一切,让他心思纷乱,很想见一见她,只能顾左右而言它,所幸还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无双和墨烨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卫阑音从宫娥手中接过托盘,然后在桌上放上两杯清茶和点心。无双抿了口茶水,淡淡道,“多谢二皇子关心,已经无碍了。”
墨烨似乎对突然出现的卫阑音有些兴趣,打量了几眼后,说到,“你何时也需要宫娥伺候了?”
对方的话带着些调侃的意味,无双眉梢一挑,避重就轻,“偶尔享受一下,似乎也不未过。”
“嗯,我也是如此想。”墨烨点点头,看无双似乎没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遂善意提醒到,“颜师傅莫不是忘了我们那夜的赌约?”
说到那夜无双就窝火,明明她酒量不错,怎么会最后先醉的人是自己?她瞪着墨烨,皮笑肉不笑道,“为师怎么会言而无信!”
墨烨看着无双这副憋闷的模样,先前的烦恼一扫而光,薄唇微微咧开,清俊的眉目弯起来,笑得温润,“那明日寅时,希望颜师傅守时。”
墨烨一走,无双就沉着脸回屋沐浴,卫阑音跟着进来,一关上门就问,“李天生不记得你了?”她看了半天,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到最后才想明白,李天生眼里没有了往日对无双的那种依赖信任!
“阑音,我记得你话很少的。”无双浸在热水里,声音隔着屏风传来,好似浸了湿意有些软糯,少了些气势。
无双的言下之意,便是你管太多了,可惜阑音假装没听明白,甚至是有些难以置信道,“无双,你怎么可以容忍他忘记你?”
“他能活着便好。阑音,他已经不是天生哥了,懂吗?”无双这话多多少少带着些情绪,以前她真的觉得只要能活下来,她别无所求。可是自从二人的关系发生变化后,她忽然就开始不满足,内心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为什么让他忘了你?
阑音听到无双闷闷的声音,实在是不懂,“那你又何必再守着他?”
“我会走,等大局一定,我就会离开。”这话无双说得异常坚定,好似说给自己听一般!
“那…他还会想起你吗?”
无双没有回答,阑音听到沉闷地水声,等了会就知道,里面的人是不会再说话了,或许连无双自己都不知道吧。
过了片刻,无双从屏风后出来,然后走到床边捣鼓了下,拿出一张纸递给阑音,“这是宫里的地图,这段时间我可能无法陪你找人,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她说着又将纸摊开,指了指几处地方,道,“这是宫娥们住的地方和浣衣院,你可以混进去打探消息。”
“谢谢你,无双!”阑音握着无双的手,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此刻是她不是玄鬼门的门主,而只是一个寻找失散多年的姐姐的迷惘彷徨小姑娘。
第二日,还未到寅时,无双就翻墙来到雍华殿,青木和焦满听到动静看过来,一见来人,立刻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未见到。
无双掠了他们一眼,越过他们时嘴角露出若有似无地淡笑。她可没打算真来伺候墨烨,想当初她照顾天生得妥妥帖帖,那是因为他身体不好,如今他四肢发达,身体健康,指望她像个小女人一样伺候,两个字,做梦!
她一脚踹开墨烨的屋门,趁着夜色走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掀了他的被子。虽然此时是夏天,可大清早的温度还是微凉,墨烨瑟缩了一下去捞被子,结果什么都没捞着,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一张诡异的鬼面放大在眼前。
“喝!”
“二皇子,睡得可好?”无双又凑近一分,勾着唇笑得无辜,却毫不遮掩眼底的邪肆。
墨烨清醒了半刻,知道是颜无双后便松了口气又倒回床上,然后下意识地嘟囔着,“无双,我冷,让我再睡会。”
无双,我冷,我要睡觉。这句话曾经李天生不知道说过多少遍,每次要早起赶路时他都会抱着被子赖床,然后无双得想尽办法哄他起来。而此刻,无双再次听到这句类似的话,手里的被子应声而落,整个人像被定身般,僵在床边。
“你刚刚唤我什么?”
又是这样一句话,可墨烨品出了不同的感觉,这次的无双不是震惊和害怕,而像是一种求证,一种期翼。
他终于清醒过来,从床上半坐起,后背靠着床柱,白色的单衣有些松散,墨黑的长发就这么披在身上,刚刚的睡醒的他,皮肤白皙得诱人,唇红齿白,星眸剑目,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他如愿地又喊了一声,“无双。”低哑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内格外温柔魅惑,仿佛在无双心湖里投下了颗石子,漾起一层层涟漪。
无双鼻一酸,差点就要哭。她看着墨烨,黑眸蒙上层雾气,湿,润得仿佛沼泽之地,勾得人心一软。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她似被蛊惑般靠近他,忽地被地上的锦被一绊,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床沿,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是墨烨,浑身一个激灵,刚还迷雾般忧伤的神色立即被清冷替换,“快穿好衣服出来练功!”
墨烨略显惋惜,不过还是勾着笑提醒到,“无双,贴身伺候不是只动嘴皮子,你得替我更衣。”
无双脸色一赫,慌忙退开几步,恶气冲冲道,“你自己没有手脚吗?照你这么说,晚上岂不是还要和你同睡?”
“我就是这么想的,昨天已经命人搬了张小床进来。”墨烨非常诚实地点头,然后眼神朝无双身后掠去。
无双扭着僵硬的脖子顺着墨烨的视线看过去,果然不远处有一张精致的小床,恰好可以睡上一人。她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然后又扭着僵硬的脖子转回去,一字一顿问到,“你什么意思?”
“贴身伺候啊,半夜我若是饿了,渴了,或是不舒服,你就能及时伺候到位。”墨烨说得异常正经加无辜,说完还眨了眨眼睛,黑眸晶亮,笑得像大白兔一样无害。
无双恨不得咬碎嘴里一口牙,曾几何时她这么吃瘪过!这个人,这个男人以前是她欺负的对象,为什么现在却变成她被逗弄得毫无反手之力!风水轮流转,老天,你够狠!
“司马墨烨,我给你一盏茶时间,你再不收拾好出来,我就打得你下不来床!”无双气急败坏地放出狠话,然后也不给墨烨反驳的机会转身立刻就走,期间还撞到一条椅子,屋内响起她的闷哼声。
“无双,你怎么了?”
墨烨关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无双咬牙切齿,冷冷道,“无,事!”
门关上的瞬间,墨烨就再也克制不住,他屈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膝上然后扶额低笑,看样子颜无双除了武功高强点,在其它方面真的很生涩,生涩到让他总是会忍不住地想宠溺逗弄。
墨烨还在谋划着如何趁着这一个月的机会诱出无双的真心,却不知远在千里之外的乐安郡此时正发生大事。
司马余接到宣城的密报后,并未太多意外,只淡淡摩挲着手中的纸条,喃喃道,“想不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果不其然,早朝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大臣递折子说到乐安郡,原来不知是谁放了消息出去,道出了墨烨回宫之前的身世,更是透出皇帝有意立一个傻子皇子为储君。老百姓一听,这还得了,一个傻子要是做了皇帝,这天下会乱成何样?
于是乐安郡连同周边的几个县城开始闹事,本来郡守已经将事情镇压了下去,结果昨夜突然又暴乱起来,好似蛰伏了许久的暗涌突然爆发般,怎么都压不住,更是闹出了命案。
乐安郡一夜之间死了五人,死法都极其诡异,全身泛青紫色,身上没有伤口,也不是中毒。一时间整个郡县人心惶惶,直说这是天谴,谴责皇帝的昏庸!
皇帝要立傻子为储君,遭到天谴的消息一瞬间就蔓延到各地,眼看着已经成燎原之势,司马余铁青着脸色坐在龙椅上,怒喝,“荒谬!简直是荒谬!”
许丞相和身后的大臣对视一眼,然后率先开口,“皇上,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此事。”
司马余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地问到,“不知许丞相有何高见?”
“老臣以为,此事既然因二皇子而起,不如就由二皇子走一趟乐安郡,让当地的老百姓看看二皇子是否真如传言所说的痴傻。”许丞相不疾不徐地建言,将墨烨推至风口浪尖。
另一侧的一位大臣大声说到,“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如今乐安郡聚集了众多暴民,二皇子前往根本就是去送死!”
许丞相一听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李尚书是何意?难道本相还会害二皇子不成?此事非他不可,否则百姓的怨气强行得到镇压只会越演越烈,届时会死更多的人!何况二皇子乃我北商皇子,当做表率,不是吗?”
李尚书根本不听这套冠冕之词,他斜睨着许丞相,面若凝霜道,“哼,司马昭之心。”
“你!”
“好了,都少说几句!”司马余挥手打断这二人的争执,沉吟了片刻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道,“司马墨烨,司马墨岚。”
被点名的二人分别站出来,异口同声,“儿臣在。”
“朕命你们二人带上大内侍卫前往乐安郡解决此事,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表露身份!即刻出发!”
墨烨和墨岚埋头对视一眼,然后跪下接旨,“儿臣遵旨。”
二人分别回自己的寝殿收拾换装,无双正坐在雍华殿喝茶,就见到墨烨匆忙赶了进来,面色凝重。她一时嘴快,话就这么溜了出来,“怎么了?可是有难事?”
墨烨深深看了无双一眼,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她值得信任,不想有事瞒着她,于是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乐安郡百姓闹事,我要即可前往。”
无双眉毛拧成一团,这事太凑巧了吧,什么时候不闹,皇上一说要立储君就出事,根本就是挖了坑在等墨烨跳!明知是废话,她还是担忧地问到,“会有危险吗?”
“有人死了,死因不明,死状诡异。”墨烨捏了捏鼻梁骨,眼中有愧疚,他有想过自己的事会被有心人利用,可从未料到会这么严重。
“我…”无双想跟着去,可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充其量只是他的武师。一想到此,她就觉得要去和司马余商量做暗卫的事。
这边还在思索如何开口,耳边就听到墨烨催促的声音,“还不去收拾东西。”
无双一时没反应过来,迟钝地看着他,呐呐道,“收拾…”
墨烨此刻很想抱一抱她,内心挣扎了会后又放弃这个念头,转而拍了拍她的头顶,淡笑,“无双,赌约已经生效了,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无双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亮了,她抓着墨烨的手臂,猛地点头,“好!你等我!”
墨烨看着无双飞奔离去的背影,嘴角笑意扩大。算是私心吧,哪怕知道此去危险,还是想带着她。他更知道,就是自己不带她,她也会想办法跟过来,口是心非的女人!
临走的时候,队伍里又加了一人,那便是墨晨。他不知从哪收到了消息,火急火燎地赶到御书房,然后冲着司马余又是撒娇又是耍无赖地,非要跟着前去。
司马余看着吵闹的皇儿,头痛欲裂,“小五,你可知此趟或许凶险万分。”
“就是这样才刺激啊!”墨晨一时嘴快泄了底,看着司马余探究的神色,立刻扒着他的袖袍,使劲地眨眼,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真诚,“父皇,儿臣年纪也不小了,难道你希望儿臣一直这么游手好闲下去?”
司马余挑眉,听到这话忽地乐了,“你也知道自己的缺点。”
“当然,所以现在儿臣要做出改变。”墨晨说的义正言辞,只差没有在额际挂白条,上面写上改变二字了。
“小五啊,朕要听你的心里话,为什么非要去?”司马余直觉墨晨还藏着别的心思,他微微蹙眉,像看透这个皇儿的心思。
墨晨心虚地撇开眼,好半天才嚷嚷道,“你以为我不放心他?我是不放心四哥,四哥没武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还能救他!我…”
“准了。”这个皇儿,就是嘴硬心软,司马余打断墨晨的长篇大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墨晨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乐呵呵地朝着宫门赶去,杨瑀在后边追,还从未见过主子这么积极。
于是墨烨这边带着青木焦满和无双,墨岚带着自己的侍童,墨晨带着杨瑀,然后还跟着七八位大内侍卫,一行人乔装换面后浩浩荡荡朝着乐安郡出发了。
妹纸们,大队长又要出差了,貌似要五天,不知道中间会不会回来~ 若是回来大队长就更文哈~~
骚瑞,说好的日更,结果大队长又做不到了,啊啊啊啊~~ 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大家的!
今天18号,大队长的第二卷从月初拖到了月中,难道会跨年?!噢~~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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