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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换睡衣和洗内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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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偎在爸爸的怀里听他一遍又一遍的给我唱歌,而我的怀里又依偎着可爱的小狗朵儿。
好幸福的感觉呀○^~^○……
身处爸爸优美歌唱当中的我欢笑着摸索朵儿松软的皮毛……突然……
“呀~呀呀~啊!这丫头在干什么!我的头发!”
怎么?朵儿什么时候会说话了?而且声音象……我睁开眼定睛一看,O_O, >0<,O_O,>0<……妈呀!我抱在手中的哪里是朵儿,根本就是喜彬哥的黄毛脑袋……天那、天那~~我要疯了,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呢?难道是梦境……我赶紧松开还在扑棱的脑袋,用手掐着自己的脸——很痛——说明……这不是梦,那么~>﹏<
“-O-,你怎么在我房间的!”
“5根、6根……完了~我飘柔的头发……╯-╰,你赔我!你赔我!ˋ︿ˊ”神经质的喜彬哥正握着手中的几根黄毛兀自沉浸在失去头发的哀伤中。
“赔你个头!混蛋!我问你怎么会在我房间?”我腾的从床上坐起质问着╰_╯。
“你的房间?哈~~张大眼睛看清楚这里是我家!”
“-O-,你家?”我四周来回的看看O_O,果然,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淡黄色的陌生房间,里面摆放着书桌、电脑、转椅、衣柜、沙发、床头柜和我躺着的大床,床的旁边正站着还在不停哀悼头发的喜彬。
“但、但我怎么会在这里?” @_@a
“你怎么会来这里?当然是因为……我说,你全都不记得了吗?”喜彬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我这个糊涂蛋。
“嗯……,也不是,我记得我要回家的,但怎么……我哥呢?”我抱着些须疼痛的脑袋回忆着。
“胜一在厨房。……至于你,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_→喜彬哥轻描淡写的过度了一下将重点放在了我的失忆症上。
“……是记不太清。”^_^"
“那么……你也不记得我是你的恩人?”>"<||||
“恩人?为什么?”o_O???
“笨蛋!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感冒了还记得吗?”
我点头。
“然后又喝醉了这也记得吗?”
“嗯。”
“再然后感冒加发烧也没忘记吧?”
“嗯……好象有……”
“什么好象~本来就是,所以呀,昨晚我(喜彬哥用手郑重的拍拍自己的胸)为了给你退烧整整守了一夜,你说这不叫恩人吗?”
“-O-,真的吗?……喜彬哥你真的守了我一夜?” →_→,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他平时的人格似乎没有如此高尚。
“那还用说吗?……难道你全都忘记了?” >"<
“哦……我是不太清楚,我只感觉好象……好象有两个人在说话、还有歌唱,对了,还有什么人在给我搽身……-O-,搽身!你……你……”随着断续的回忆猛然醒悟的我紧张的将眼睛对准身体,接着很不幸……我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不是制服了,而是穿了一件大的可以装下两个我的男式体恤。
O__O ⊙_⊙>0<{{{(>_<)}}}
经过10秒种的表情转换后气的发抖的我颤抖的捏紧了拳头。
“是你!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吧!噢~~~混蛋!”
“没有!绝对没有!”刚才自诩恩人的家伙猛烈的摇着头,但谁信。
“还说没有!那我身上的这件怪筒子是什么!”ˋ︿ˊ
“那个是胜一……”
“胜一?!我哥才不会!你刚才不是说你守了一夜吗,那么……那个给我搽身体的也是……”我气急败坏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但马上我又坐下了……因为下身……又短又薄的衬裙……“>﹏<我要杀了你!”
“冷静!小丫头!冷静!……其实我是才刚进来的,刚想确定一下…...那个就被你拽住头发了,真的…..换衣服、还有搽身体这些、这些全是胜一干的,跟哥我真的没有任何瓜葛,我……”喜彬哥用我前所未有的讲话速度解释着。
“哄鬼呢吧?我哥干的?”→_→
“没错!我对天发誓,真的……对你所有的不轨行为都是胜一做的!”喜彬哥煞有介事的举起右手表示着。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可信,尤其是现在看他更象那个欺骗小羊的流氓兔!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T^T
“那个是因为逗你嘛……哎呀~总之,我真的没做什么?全是胜一……”流氓兔继续无耻的嫁祸着胜一,但老天有眼——这时端着一盘饭菜的胜一出现在房门口。
“我做什么了?”
“哥!”
“你说我做什么了?”胜一眯眼盯着眼珠正骨碌骨碌转动的喜彬,看来他正在筹集新的措辞,终于一分钟后他大义灭亲似的陈述道。
“那个……志恩,我坦白吧。昨天确实是胜一他脱掉你衣服的、还有搽身体也是他,……至于哥哥我、我保证我真的什么都没参与、没看见!……你想,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喜彬哥对我表情认真的自辩着,而我却感觉越描越黑。这时,我还没开腔,一旁胜一讪笑一声后突然开始念起了莫名其妙的数字咒语。
“83、60、83、60、83、60、83、60、83、60……”
“闭嘴!”随着胜一的咒语喜彬哥的脸突然象猴PG似的红起来,真是好纳闷呀!
“83、60……”
“我的校园督察要迟到了”休~~~~鼓着腮榜的喜彬哥用穿山甲的速度遁了。
“喂!别走!你还没给我说清楚!……气死我了!哥!你怎么…怎么能让那种人给我换衣服还有搽……搽、……”迫于衣衫不整的装扮而无法追赶喜彬的我,只好抱怨着身边的胜一。但我没想到胜一回答我的竟然是……
“不关他事,那些事……确实是我做的!”
胜一面带微笑的承认着,语气里透着坦然,可是已经被羞愤和丧失信任感充斥着的我却不由火冒三丈:“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那么的信任你!”
“……对不起,当时你在发烧,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所以你就趁机占我的便宜……我讨厌你,我……根本不该相信你!”我句句尖锐的声讨着同时感觉瞪大的眼睛里一阵酸楚。
“实在……对不起!但说到占便宜……”胜一皱起了眉。
“别说了!混蛋!呜~……大坏蛋!……我为什么会相信你!……流氓!色狼!”我揪着枕头扔向胜一,但身手敏捷的家伙接个正着,接着那家伙将手里的枕头狠狠的掷在我床上。-_-^。
“够了!……我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你退烧!如果说流氓的话咱俩谁是还不一定呢!”
“-O-,什么!你的意思…我是流氓!?哈……你、你凭什么这么说!”瞬间我感觉到了比被男生脱掉衣服更大的侮辱,但接着胜一一句话使我所有的愤怒都偃旗息鼓了,羞愧的只想钻进地洞里。
“就凭我的内裤没有经过允许就被某人洗了!我难过的几天都想吐!”
“=O=,我……”原来胜一在这儿等着我呢,我的嘴里象被堵了只咸鸭蛋似的说不出话了。
……
在我还自怨自艾时一勺粥伸到了我面前:“张嘴,笨蛋!”
“啊?……”我不好意思的抓着手里的抱枕低着头对身上的被子说道:“哦~……我、我可以自己吃……”
“抬头、张嘴!”胜一冷冰冰的命令着,身上还散发着因我恩将仇报而燃起的火气。老天,这时候我还是不要惹他了,所以……
“哦~”我不停摸索着滚烫的脸颊张开了嘴。(这可不是因为发烧,而是……#^_^#羞啦~)
……
尴尬的气氛中我活受罪、受活罪般吃着不太美味的白粥。(你想呀,一个曾经迷惑你的大帅哥、一个与你理想情人相似的大帅哥喂你吃饭你会怎么样,很陶醉?也许,但陶醉的前提是这个帅哥用温柔的目光和春风的笑容对着你^ ^。相反……如果这个帅哥脸色冰冷、表情僵硬,你还会吃得下吗?恐怕很难,即使吃下了也会消化不良,所以说~~~苦命的我!)
幸好这时……
“臭小子!为什么没有连我的粥一起做!我也要!”不知什么时候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喜彬哥又伸进了脑袋(只伸进来脑袋估计是防范我突然的袭击)。
“你也生病了吗?”胜一头也不会的答道。
“我的头发掉了好多!”我倒~~= =^
“上学去!”
“我要吃粥!”
“上学!”
“吃粥!”
“PENTHOUSE(阁楼杂志的英文名称)!”胜一突然说了个单词!喜彬哥象被掐住七寸的毒蛇般脸色一变,但短短5秒之后每个毛孔都散发阴笑的他开始对我们进行噪音污染。
“放在你的胸口的我的手……放在你的胸口的我的手……”喜彬哥欢唱着为狗P歌的调子又填上了新词……T^T,但到底还是狗P~,也不知他一边唱一边乐个什么劲!
“滚!”一样受不了这歌的胜一吼叫着。
“志恩~~想不想知道哥唱的是什么意思……放在你的胸口的我的手……”
啪~胜一将枕头甩向喜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