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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还是头发 ...

  •   我再也没管那三人打算怎么处置这个阿宁。眼不见为净,免得我又抽风弄得所有人都下不了台。

      我背靠墙壁,觉得自己有点像被罚站的小学生,就这么被其他人排除在外了,而且还是因为那个阿宁,心情真是郁闷得不得了。我确实不该随手就抽,但吴邪也有问题好么?那女人害过他,他居然还跟我谈什么过头不过头,我了个去。

      但是愤恨归愤恨,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的。丫的,我看那胖子当时的表情就知道,下手是狠了一点……

      怎么办?之前吴邪已经给我发过好人卡了,那好歹也是“好人”卡,我虽然郁闷,但也不想现在他重新调整对我的定位,连“好人”卡也没有那实在太悲剧了!但让我去跟吴邪道歉还不如让我去死,我要是身段能放得那么柔软,我就不叫梁进了。另外前面气头上的时候鞭子被我扔掉了,可是那毕竟是大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现在想想丫的生日送我根鞭子这大哥也极度不靠谱),我还是比较珍惜的,如果现在回去捡也很没面子啊……

      这下真是傻X了。

      我扯着自己的脚蹼继续垂头丧气,突然感觉手指摸到什么粘腻的东西,我伸手一看,只见手掌里都是褐色的粉末,沾了水之后就变成粘糊状,非常恶心。我吐了吐舌头,拿手往大腿上蹭蹭,却发现居然大腿上也有一些粉末。我追溯这些粉末的痕迹看去,奇怪,这东西居然像是从我包里漏出来的。我打开腰包只见里面深一块浅一块的,我这才想起原来是之前捡到的小玻璃瓶不知怎么碎了,里面的粉末都洒出来,弄得我腰包里都是的。

      我把东西一一拿出,倒出碎掉的玻璃渣子,不料里面还掉出了一片白色的小纸条。我捡起一看才想起,这应该就是被藏在那小药瓶里的纸条。这一路上的变化太多,我都差点忘记这事情了。我将东西放回我的小包,展开纸条,透过淡黄的光去看。

      那上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阴虽有美,含之;以从王事,弗敢成也。”

      我一下子怔住了。

      阴虽有美……这一行字不是跟梦里白涛跟我说的完全一个读音么,莫非他说的就是这句话了?看这字迹很陌生,应该不是属于我们家任何人的。我突然有个荒诞的念头,既然这张小纸条以这种方式藏在大哥的玻璃瓶里,说不定这就是白涛的字迹。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生出寒意,这梦竟然会在现实中得到事实支持,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盯着这句话反反复复地默念,阴虽有美,阴虽有美……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阴,虽然有美的地方,含之,含之作何解?以从王事,用来成以称王的事?我烦躁地挠了挠脑袋,完全不知所云啊,这话一般古文水平看不懂啊,谢特!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我也不想拿给吴邪看了。罢了,这种翻译的事情看不懂就是看不懂,想破脑袋也没用,我收起纸放进腰包里,心想等我回到陆地上度娘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注意力又回归到了那幅壁画上。

      我本来还想叫吴邪跟我一起研究研究那壁画怎么会出现我们家的标志,谁知道那个死女人突然出现把什么都打乱了,我上辈子到底是欠了这个阿宁什么了,还是说前世欠债人组成了邪胖闷团体今生一起来找我讨债了?搞得我现在里外都不是人。妈的,现在叫我怎么跟他们说这个发现啊。

      等一下,那个标志到哪里去了。我眯起眼睛,仔细看。

      没错啊,人还都在那里,旗子也在,怎么标志不见了?莫非我之前看花眼了?没可能啊,我虽然是个近视,但也还不至于近视到把没的看做有的吧。更何况,为了抓住那个阿宁,我现在离得这片墙挺近的了,应该看得更加清楚才对。而且这墙面很高大,虽然那些小人占据壁画的面积较小,但实际尺寸却不小,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大约有七八岁的孩童那么大。这么大的东西没可能看岔的。

      我贴近那片墙,伸手在那旗面上摸了一摸,心里不由一懔,那上面很是光滑根本不可能会刻下任何图案。我的手指不禁颤抖起来了,这地方太邪门的,我很肯定之前确实在这旗面上看到了……

      突然我的脚腕一紧,我还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子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先额头狠狠敲在了石壁上,我几乎连手都来不及撑一下,就狠摔在地上了。我忍痛低头一看,全身的血液差点都凝固了!只见我脚踝上缠着一团黑色的毛发,而那长发一路延伸进了刚才我糊里糊涂进去的那个黑洞!

      要是别的东西抓住我,比如九头蛇柏,我还勉强能维持理智,但这禁婆给我造成的冲击太大了,简直就是巨大的心理阴影!我当下接受心理生理双重打击吓傻了,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居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长发往那黑洞里面拖。

      好像只是一瞬的时间,我就进入了彻底的黑暗。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冰冷的地上摩擦,大腿的肌肉几乎都麻痹了,眼前突兀而来的黑暗好像怪物的大口把我整个吞在了腹腔中。此时我的大腿以下全部都被那些毛发包围了。而什么东西拖动在地上,悉悉索索,慢慢地靠着我近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黑暗中那张怪异的大脸正沿着我的身体缓缓的向上攀爬,那湿冷的感觉越欺越近,贴到了我的胸口上,慢慢什么阴冷的东西划上了我的脸。而那一缕一缕的毛发拂过我的肩膀,脖子,下巴,脸庞,停留。

      我的心脏在胸腔中激荡,如果再不喊出声,我迟早会被吓死的!可恐惧狠狠压在我心口上,让我脸颊都要抽筋了。我能感到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耳畔,而全身几乎都陷入那厚实的头发中,几乎快要把我逼疯了!这个时候,在我的耳侧,我听见一个非常轻柔的女声,贴着我的耳垂,对我说道:“他在哪里?”

      那声音极轻,但我却听得非常分明,我感觉身子的热气一丝一丝被抽离,而那禁婆已经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这下完全僵硬了,只听她又对我说道:“梁镇卿在哪里?”

      这一下我整个人好像被雷劈中似的,那是一种非常彻底的震惊,我至今都无法找出任何恰当的词来形容我当时的感受。梁镇卿,梁镇卿那是……

      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就感觉那黑色的毛发已经越过我的双唇直往我嘴里钻。

      窒息的感觉原来是那么恐怖,你越是想呼吸反而越是阻塞。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的竟然是这个念头:我最怕窒息,最后竟然也是因为窒息而死!

      大脑已经无法再思考了,怎样都透不过气,肺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耳鸣让我头晕目眩,这感觉居然会是那么痛苦……

      突然我的眼前猛的一亮,好像千万盏灯在我眼前同时点燃,这突如其来的光明让我瞬间失明,一下子就懵了。紧接着我感觉一股热力从我肩膀袭来,依次经过我胸口,腹部,臀部,大腿直达脚踝,负重的感觉被稍稍缓解,但却不能减轻我的痛苦,突如其来的晕眩打击得我睁不开眼,加之呼吸道被阻塞几近让我昏厥,还好之前不知谁点了火,将鼻间的那些毛发烧去一些,我才吊了一口气在,但那些堵在喉咙口的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我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瘫在地上做死人状。

      “梁进,梁进,你醒醒!”

      谁啊,在我胸口那么凶狠地猛捶,我本来就差一口气了,这下可真要归位了……

      我想挣扎,但全身都发麻,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心眼,举着手电筒就盯着我的脸照,让我连眼睛也睁不开。

      “不行,这样下去梁小妹可真要挂了!”我总算听出这是胖子的声音,但好像也隔着一座山也似的,非常飘渺。

      “吴邪,先别捶,这禁婆能对人轻微的麻痹,说不定梁进已经醒了,再观察一下。”小哥,你这是真知灼见啊,丫的,你们倒是听他的话啊!

      “不对,先前我也被禁婆这么包起来过,这方面我经验比你们丰富,这肯定是窒息,那些毛发说不定已经去到梁小妹的肺里了。”胖子你这话好恶心……“这丫头身体单薄,肺活量怎么也比不上胖爷我……”不详的停顿之后,胖子说出一句让我几乎吐血的话。

      “我看,还是做人工呼吸吧。”

      我X啊,居然得出这个结论了啊!我当下就急了,但无奈身子的知觉恢复地很慢,好不容易手指能动了,丫的,居然没有人注意到么?!快看我右手无名指啊!

      “胖子,等一下,你要干什么!”

      吴邪这一叫简直让我惊慌到了极点,我随即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扶了扶,接着一只手拨开了我的双唇,另一只按在了我的鼻梁。

      “去去,你们懂什么啊,胖爷我年轻时也做过急救培训的,这事儿当然听我的最保险。想当初在长白山的时候……”

      我靠,这是赤/裸/~裸的流氓行为,不,简直就是恐怖主义!

      我拼死了命的挣扎,终于有了成果,就当我终于能睁开眼的时候,顿觉眼前一黑,一双唇已经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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