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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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小春，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么？我这一次只带了几个人而已，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了的话，我会叫他们保护好你的。”
三浦春挽住泽田纲吉的手说：“恩，我们一起去吧。”
在车子上坐了很久，终于到了大名鼎鼎的米菲欧奥雷的总部，虽然认识的白兰这么久，但是看着那栋高高的大楼，三浦春突然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白兰。
不过，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她握住泽田纲吉的手，貌似有些害怕他离开一样紧紧的握住，也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想法，泽田纲吉也紧紧的回握住她。
“欢迎来到米菲欧奥雷~纲吉君~以及~你可爱的夫人~”看着眼前一身白色西装的白兰，三浦春的眼睛有些不自觉的眨了眨。
“白兰，按照约定，我来了。”泽田纲吉脸上没有笑容，是了，谁能对伤害自己重要老师的人露出笑容呢。
“是呢~依照约定呢~”这么说着，白兰笑眯眯的看向三浦春，泽田纲吉反射性的挡在三浦春的前面，那样的举动让她有一瞬间的晃神。
但是只是一瞬间。
“那么~请和我来吧~彭格列~十代目~”
他们一起来到了的宽大的会议室，双方人各自坐好，泽田纲吉凝视着白兰率先开口了：“白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呢~”白兰用双手撑住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泽田纲吉说，“馁~纲吉君~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攻略方式么~”
“攻略方式？！白兰，这个世界不是游戏。”
“不~”白兰歪了歪脑袋看着严肃的泽田纲吉说，“这个世界就是游戏哟~是最棒的游戏~攻略世界的话~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了不是么~真的是……太令人激动了呢~那么~回归正题~纲吉君你知道这个世界的攻略方式么~”
“哪种东西！”
“这么说~你不知道了~真的是太可惜了~明明啊~你是除我之外的另一个玩家呀~”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来是为了和谈的，而不是听你阐述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野心。”
“是么~和谈啊~”白兰笑了笑突然举起手来冷冷的看着泽田纲吉说，“真是抱歉呢~那一幕~你恐怕看不见了~白指~”
虽然躲过了致命伤，但是泽田纲吉还是被射穿了肩膀，他猛的站起来拉过三浦春就朝窗户撞去。
“boss！！快走！！！”他的好手下们，依旧在为他遮挡。
泽田纲吉把三浦春抱在自己的怀里，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三浦春回过头和白兰对视上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在和三浦春对视的那个时候，白兰制止了要来追缉的手下。
虽然是制止住了，但是成功坐上车的泽田纲吉却没办法停止他的逃亡，这一路上都不停的有人袭击他，就好像在阻止他回到彭格列一样，虽然他不介意硬碰硬，但是……他身边还有小春，他的妻子，三浦春，他不能够不顾及自己妻子的性命。
带着三浦春，泽田纲吉躲到了以前里包恩训练迪诺师兄的那座山。在大山里，其他人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能找到他的位置，这样的话，他就能把三浦春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自己引开敌人了。
“馁，阿纲，你喜欢彭格列么？你喜欢黑手党的工作么？”
听见三浦春的问题，泽田纲吉愣了一下，看了过去，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
“作为黑手党boss，不论是你还是你的家人面对的都是无穷的危机，黑手党的生活难道……你已经习惯了么？你难道，已经不想要回到过去普通的生活了么！”三浦春愣愣的看着他说，“这个时候，如果彭格列失败了的话，你不就能脱去黑手党的boss的光环普通的生活了么？”
摸了摸三浦春的头，泽田纲吉笑了笑说：“……我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做不到！！！！难道你真的已经习惯这种天天杀人的生活，天天看别人被杀的生活了么！！！！”三浦春的声音尖厉的问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丈夫，她的精神其实已经支持不了这样的刺激了。
“……小春，我的伙伴，我的一切……都来源于彭格列。”
“是么……”她好像冷静下来了，低下头，“那么，如果我为彭格列死了的话，你应该会觉得欣慰吧。”
“小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
泽田纲吉的话还没有说完，三浦春就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因为啊，在你心中，彭格列永远都是第一位啊，你的同伴什么的全都在我之上不是么？”
“小春，你在说什么啊！我的同伴不也是你的同伴么？”
“不是哦，”她笑眯眯的看着泽田纲吉，那样的笑容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那是你的同伴，不是我的，他们都在我之上，包括……笹川京子也在我之上，哦，不对，那本来就是你心尖上的人呀。”
“你到底……”
“其实我无所谓的，就算我为彭格列死掉了都无所谓的，但是啊……”她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瞳孔就这么看着自己爱了那么久的丈夫，她的眼睛里就好像在流动着鲜血一样，“我的父母，我的家人，不都该是无辜的么？”
“哄”的一声，泽田纲吉觉得自己脑子就像的爆炸了一样，刷屏一样的显示……
她知道了，知道了那个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那个自己不想要她知道的秘密。
三浦春抱住泽田纲吉，嗓音都变得有些甜腻了：“我的家人都是无辜的呀，为什么死的是她们呢？为什么，笹川京子她们都没有受伤，可是啊，我的家人全死掉了呢。你知道么，嫁给你的时候我特别的开心啊，就算不能生孩子都好开心，就算不能告诉父母我嫁给了一个黑手党都很开心，就算你根本就不爱我也很开心。只是啊~结局真的是太惨烈了。你依旧不爱我，可是我却已经失去了所有呢~”
明明是这么悲伤的事情，但是三浦春却用了较轻快的语气说了出来，这让泽田纲吉觉得有些诡异。
“你知道么~我的弟弟呀~小夏今年才刚刚2岁哦，妈妈还说要给我当儿子养呢~他才2岁，才刚刚学会说话，还有些说不清，可是啊~他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尝试过，就死掉了，还是……死无全尸呢~”只是……为什么，她的眼睛这么的干涩呢，完全，哭不出来。
“……小春，我很抱……”
“抱歉的是我才对，明明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明明知道你为了保护笹川京子什么方法都会做，可是啊，我还是相信了你。代价就是……他们死了，我再也回不来家了，呵呵，真是讽刺啊。”
***
“春酱~你想要怎么做~杀了泽田纲吉~”
“不~怎么会呢，我那么爱的男人，我怎么会杀了他呢。毕竟啊，我是那么的爱他啊。”
“哧呵呵~是么~~”
***
“我很爱你哦，”三浦春松开手，微笑着看着泽田纲吉，成大字型转圈圈说，“我很爱你哦，但是你不属于我，我不爱我。为什么呢？”明明她是用正常的语句说的，但是泽田纲吉却觉得她是在嘶吼。
“大丈夫，你不爱我也大丈夫，但是啊，我父母的仇，不能不报呢~”
“小春！你做了什么！”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的泽田纲吉震惊的看了过去。
“做了什么呢~”三浦春笑眯眯的拿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说，“我还没来得及做呢~你不用害怕~我只是~稍微的朝某一个人透露了一点关于彭格列的情报而已~毕竟啊，彭格列十代目是我的丈夫不是么~”
“情报？”泽田纲吉的眼睛瞪的大大大声的问，“是你？是你出卖了彭格列？”
“怎么能说是出卖呢~”
“毕竟~春酱~可从来都不是彭格列的人不是么~又或者说，你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彭格列的人~不是么~”
三浦春没说完的话被赶上来的白兰给补充了，同样不露瞳孔的笑容，同样有些甜腻腻的嗓音，如今的三浦春就宛如是另一个白兰了一样。
但是就算是这样，泽田纲吉还是挡在了三浦春的面前说：“白兰，你到底要干什么！做这样的事情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好处~嘛~什么好处呢~大概~就是因为一个不能完成的约定吧~”
听到这个词，三浦春反射性的愣了一下，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一样，但是她是背对着泽田纲吉的，所以没有注意到，可是白兰却看得一清二楚，他笑了笑好像很好奇三浦春回想到了什么。
察觉到了白兰的视线，三浦春主动的开口了。
“是呢，一个永远都不能完成的约定，就像是……你当初说好了什么都不瞒着我一样，你说的几乎都是谎言啊，阿纲。”
现在只有里包恩和三浦春会叫泽田纲吉“阿纲”，因为父母常年不在身边，这一称呼也显得这么的珍贵了，而里包恩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只……剩下。
泽田纲吉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在自己身旁的三浦春，她现在明显是在白兰那边了，但是他却有点无法放手。
“小春，白兰他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你知道么！你不能和他有联系！我知道你恨我，无所谓你对我做什么，但是你不能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真的是~”三浦春笑眯眯的睁开了自己暗红色的眼睛，她的眼睛有些空洞的看着泽田纲吉说，“我真的是太感动了。”太晚了……“真的好感动，可是啊……不管做什么都回不过去了……爸爸妈妈，永远都迎接我不了回家了。”一切都太晚了。
只是，她不甘心。
“阿纲，这是彭格列欠我的。”
“彭格列的大家都是没罪的！有罪的只是我而已！！！”
看着这样的泽田纲吉，莫名其妙的，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为什么，到底是谁做错了。
“阿纲，放弃彭格列吧。”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那已经不属于你了，放弃彭格列吧，”她笑了，朝泽田纲吉伸出手来，“我们依旧可以好好的生活不是么？”是了，毁了她一切的，明明就是彭格列啊，该消失的……该毁灭的……
泽田纲吉看着好像恢复原样了的三浦春，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三浦春根本就没有看他，她有些出神的捂住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放不下。
“春酱~杀了他~”
听见白兰的话，三浦春笑了笑却没有举动，泽田纲吉就站在她的面前，一点反抗都没有的样子，就好像如果三浦春要杀他，他一定不会反抗一样。
“春酱~杀了他~只要他死掉了~那么我就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了~”
“游戏么……”三浦春喃喃道，“那么……我也只是游戏么？”
白兰听见了她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
不，她不会发现的。
“我不要呢，我不要杀他，他可是我那么爱的人呢。”她微笑的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是一个玩笑一样。
三浦春退到了泽田纲吉的身边，小声的说：“跑。”然后拉着他就朝不远处跑了过去。
是的，一切都按照……
白兰不紧不慢的在追着他们，更奇怪的事情是，他的身边就只有一个人在。
简直就像白兰自己所说的一样，这不过是他的一个游戏。
泽田纲吉有好多问题，但是他没有问出来，三浦春一直都在扯着他跑，就好像老天都在帮白兰一样，他们竟然跑到了悬崖上。
泽田纲吉回头看了看三浦春挡在她的面前小声的说：“我挡住白兰他们，你找机会走。”
三浦春同样小声的问：“阿纲，你知道荆棘鸟的传说么？”
“什么？”其实他有点没搞清楚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三浦春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看着正前方。
“春酱~你杀了泽田纲吉的话~我还能原谅你哟~”
“我不要。”
“啧~真麻烦呢~最后还要我自己来动手嘛~”这么说着，白兰笑着举起了手，只是他的笑容有些奇怪，但是已经没有人会管这些小事情了。
已经领教过了白兰白指的威力的泽田纲吉理所当然的挡在了三浦春的面前。
可是，就那么一瞬间，三浦春猛地推开了泽田纲吉。
白光一闪而过，三浦春捂住自己的胸口半跪在地上有些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但是她没有看被自己救了的泽田纲吉，而是看着就站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的白兰用他听的见的声音喃喃道：“你高……高兴了么？我……惩罚……”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朝身后退了一大步，跌落了下去。
就在要跌落到万丈深渊的那一刻，泽田纲吉猛地冲了过来，扯住了三浦春的手，她的脸色变好了一点，就好像是自己做的事情全部做完了，又好像是回光反射一样，看着泽田纲吉微笑着说：“阿纲，你爱过三浦春么？”她的那个笑容就好像和当年那个充满元气的她如出一辙，让人有些许的晃神，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一样。
泽田纲吉一只手拉住她的手，大声的说：“我爱你！我是爱你的！你不要动不要说话，马上就能上来了，等你平安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离开彭格列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滴落在三浦春的脸颊上，她收回了之前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泽田纲吉说：“可是我不爱你了，一点都不爱你了，也不想要你了。所以，泽田纲吉，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可不想在另一个世界都看见你这张令人讨厌的脸。”说完，三浦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护身匕首重重的朝泽田纲吉的手刺了过去。
翻不设防，但是他依旧支撑住了没有松手，可是手上的汗越来越多了，三浦春的手也越来越往下滑去了。
终于，他的手开始松开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在遇见彭格列，一定不要在遇见你。”
她说的话，好像还在泽田纲吉的耳旁回荡，他愣愣的看着那高高的山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什么举动都没有了，就好像是失了神一样。
三浦春之前对白兰说的那句话让他失神了好久，再回过神来就看见泽田纲吉呆呆的坐在悬崖边上的样子。
白兰冷笑着走了过去靠近泽田纲吉的耳边说：“泽田纲吉，这一局，我赢了，她的永远属于我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对除三浦春外的人用正常的语气说话。
泽田纲吉扯住白兰的衣领，白兰挥手甩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你是想死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现在去打扰她，你已经打扰了她这么久了，她该休息了。”说完带着桔梗离开了悬崖。
***
“春酱~你想要怎么做~杀了泽田纲吉~”
“不~怎么会呢，我那么爱的男人，我怎么会杀了他呢。毕竟啊，我是那么的爱他啊。”
“哧呵呵~是么~~”
“我是不会杀他的，他可是三浦春最爱的人啊，所以，我要他一辈子都记住三浦春，一辈子都记住他的命是谁救的，一辈子都痛苦的活着，一辈子都对三浦春愧疚到死！呵呵，这就是我，最后的报复。”
“真是可怕呢~幸好我没有惹到春酱呢~”
***
“桔梗，去找三浦春，不管是死是活，你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到，我要看见她，就算已经摔的不成人样了，我也要看见她。”她是属于他的。
“是，白兰大人，白兰大人，您……没什么事吧？”
没有听到桔梗说的话，白兰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桔梗看见这个样子的白兰利索的朝山谷处奔去。
这样的白兰大人很让人不放心，所以还是早点把白兰大人交代的事情办完吧。
白兰笑了笑，看着天空喃喃道：“是了，你一直都是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之前只不过是因为泽田纲吉，因为爱情变笨了而已。说不定，你早就发现了，从订婚的那件事情上就发现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问题问。因为……他是白兰，因为……你是那么的相信白兰是不会伤害到自己的。
呵呵，真是讽刺。
其实，你那么相信的人，却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白兰伸出手来，就好像是七岁那年他跟着找上门来的亲生父亲回到意大利时在机场对三浦春的最后告别。
“春酱~你不可以忘记我哦，也不可以不理我哦，就算不在一个城市了也要经常联系。还不可以喜欢上别的男孩子，你以后可是要和我结婚的呀，约定好了哦，如果你没做到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杀了的你。”
少年时的声音和现在的声音就好像重合在了一起一样，宛如时空回溯一般。
只是现在没有人再会对他说那句“好呀”了。
莫名其妙的，他突然回想起了好多事情。
他甚至回想起了，三浦春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说的话。
“不用担心哦，我会保护你的，我叫三浦春。”
是的，如她所说，她一直都在保护白兰，而白兰明明说好了也要保护她的。
她一直都是一个很狠的人，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因为坚强，所以，她也很狠绝。
他算计她，让她失去了父母。她报复他，却让拥有了她的永远，只是……这个永远是多么的令人伤感的事实啊。
他再也听不到她说话，他也要不能拥抱她了。
白兰有些茫然的看着不远处的山谷，脚步有些不自觉的往前移，手摸着自己的胸口。
其实，他都觉得无所谓的，只是，胸口有些微微疼罢了，过会就会好了，是吧。
他茫然的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昂起头来，脸上带着无所适从的悲伤喃喃道：“怎么下雨了呢。”
***
荆棘鸟。
传说虚构的一种奇特的动物，它一生只唱一次歌。从离开巢开始，便执着不停地寻找荆棘树。当它如愿以偿时，就把自己娇小的身体扎进一株最长、最尖的荆棘上，流着血泪放声歌唱——那凄美动人、婉转如霞的歌声使人间所有的声音刹那间黯然失色！
一曲终了，荆棘鸟终于气竭命殒，以身殉歌——以一种惨烈的悲壮塑造了永恒的美丽，给人们留下一段悲怆的绝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