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故 沉吟至今（师生GL）》邃空

21、对视

　　老妈也知道程和我爸那边的关系，所以对她有偏见。不打算去给她拜年，但出于礼貌，还是让我发了新年短信。
　　“程老师，新年咯，新年快乐哦。”为了显示非群发，我特意在老师面前加了个“程”。此举动纯属下意识，那时的我，也不自知。
　　当然，其他老师都是群发。
　　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有历史老师的“谢谢” 李的“thank you ！The same to you ”
　　还有程的“谢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女人，过年都不让我舒坦。

　　日子仍旧不紧不慢地过着，作业写完以后，难免会无聊。在闲下来的时间里，我总会想到程。程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候会想要靠近她；有时候却不敢靠近；有时候会觉得和她一起很轻松，自在；有时候却觉得紧张，恐惧。
　　在她面前，我就是一待宰的羔羊。

　　时间或深或浅地在我的记忆里一次又一次烙下程的模样。
　　转瞬间，又回到了学校。
　　初二上期，开始了。

　　程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头发烫卷了。
　　新学期的第一面，是在走廊。我和几个同学上完厕所过来，正好碰上程和历史老师过去上课。看到她的一瞬间，我愣了愣。眼前似乎升起了雾，眼前的人啊，花非花雾非雾。是不是太久不见，思念漫延，导致我不自控地看着她，目光再不能移开。就那么看着，我相信我的眼里满是柔情与思念，如果她再对我笑一笑，我定会落下泪来。
　　她也看着我，是那么深深的凝望。不同的是，她蹙着眉头。
　　我俩就这样看着，她无视了其他同学的问好，我无视了历史老师的存在。
　　最后历史老师实在觉得尴尬，伸手在我和她之间恍了恍，她立马低头，没有脸红，却让我觉得羞涩。
　　擦肩而过后，同学们都议论纷纷。
　　“雨啊，这才开学呢，你又惹到程老师了？”章明明问。
　　“是啊，程老师今天怎么那么奇怪？”班长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我。
　　“不知道。”我扔下这句话，便扬长而去。心里很乱，思念就那么缠绕成了线，把心包的紧紧地，透不过阳光，透不过空气。

　　刚才的对视里，我分明从程的眼神里看到柔情和宠溺。可更多的，是我不懂的东西。复杂，很复杂。
　　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