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流——探案九步曲番外之一》凝琰

20、part20

　　警校里的人基本上都有一个带小学弟的师兄，负责帮老师处理一些琐碎事情。展昭找到颜查散的时候，对面的斯文男生略皱了皱眉。

　　——展老师，我知道的也有限，但是丁兆蕙和白玉堂之间的事儿还是有所耳闻的。你也知道小五天生就比女孩子都漂亮，觊觎他的人不少，男女都有。丁兆蕙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小五从来没反感过二丁子，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谁也不清楚。

　　真说清楚内幕的，也就柳青了，他跟小五关系最好。

　　那些有用的没用的，谣言或者绯闻，都在校园女生中盛行，风靡一时，然后消散。

　　你是不是那时候，也当我是过路的风景？

　　每一个生命都是饱满的果实，只是有的被岁月所磨合，过早的变成核桃，果核坚硬，里面却还有脆弱柔软的果仁。

　　那一夜有着夏季罕见的大风，台风漩涡以极其接近这个城市的身影掠过这座城市上空，带走明媚阳光，带来饱和得令人感觉肺都潮湿到了极点的潮湿空气。

　　灰蒙蒙的天空拥挤着大朵铅灰色的云，台风过处，似乎有着凛冽的寒意。这个夜晚，没有月光。

　　不过话说回来，哪儿来的月光呢？是自己手机的……荧光吧？

　　按下接听键，那一头迟迟没有说话。

　　意识到是他，展昭柔和了声音，开口唤他。玉堂。

　　那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告诉他，猜对了。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安静的可以听到对方深长的呼吸。展昭耐心的等着，他听得出对方有些犹豫，却没有去打断他。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白玉堂在那头才试探般的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压抑。

　　……周末，要不要一起出去？我不想呆在寝室里。

　　唇角微微勾起，如果他看的到，展昭脸上的柔和足以称得上宠溺，却独独属于白玉堂一个人。

　　半晌，他回答。好，周六上午九点，寝室楼下，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