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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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十年前后，众人都各自分散，准备第二天的试练。
先回沢田家和奈奈打声招呼，宗像和周防便回到了他们刚搬去还没住过的房子。
根据入江所说，他们在十年后待了半个月，在十年前只过去了三天。除了积了不少灰尘以外，房中的一切都还保持他们离开时的模样。
宗像向来无法忍受自己住的地方变得脏兮兮，被嘲讽“只要有床哪都能待”的周防反驳无效后也只好随他。
于是，磨了半天嘴皮子终于分配好各自的工作后，宗像就见到了一手抹布一手刷子的前吠舞罗王者，而周防也见到了拎着拖把提着桶的前Scepter4宗像室长。
“偶尔也想换个形象吗？宗像室长。”
“吠舞罗的王也有动手做家务的时候，草薙君如果知道了会很欣慰的吧。”
………………
（看着一地狼藉）“……他会生气。”
（面无表情）“……显然。”
在宗像的圣域辅助和各种“乒乒砰砰”的噪音中，打扫结束了。
然后，终于意识到某件事……他们不得不再次出门。
与回来时不同的是，这次宗像和周防……始终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原因……咳，当务之急是为没衣服换的某人先买几套衣服。
在商业街某间高档服装店里，周防看着还是站的远远的宗像，撇撇嘴，随手指了套衣服。
又是T恤加外套，还是永远同色调的……宗像已经不想说他的品味有多单调了。他主动打破了延续了半小时的三米限定，直接上前拿走他手中的衣服。
手臂保持拿衣服的姿势顿了一下，然后放了下来，周防露出了出门以后第一个微笑，“怎么？不是嫌我不换衣服要保持距离吗？”
“我可不想审美疲劳……”宗像把那套衣服还给旁边的店员，在另一个架子上取了一套风格迥异的衣服，“……就这套。”
“……换一套。”
“就这套。”
周防看了它好几秒，“……你认真的？”这一穿起来……
“当然。”宗像毫不迟疑地把衣服递给他，“相信会很不错的。”
周防难得动了动脑子，衡量了一下穿与不穿的后果……果断拿衣服进试衣间。
两分钟后，宗像看着镜子里那个抓着头的人，支着头微笑起来，“看起来……斯文了不少啊，野蛮人。”
周防看着对面照出的一身——红褐色衬衣，纯黑色马甲，牛仔裤……
——怎么看都像某店店员吧？
他不太习惯地扯了扯精工短小的马甲，皱着眉，半天才说道：“宗像，你的审美有点问题啊。”
宗像十分肯定地说：“绝对没有。”他看着依旧浑身不自在的周防，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至少会比”马刺身”的命名者好得多。”
从有点久的记忆里挖出那匹同时怂了吠舞罗和Scepter4的马……周防沉默了。
接下来，顺理成章，宗像挑衣服，周防只管试……毫无疑问，周防的选择被宗像一一否决了。
结账的时候，周防意识到他好像……没钱。
他身上向来很少带什么钱，所以被部下丢下时几乎是身无分文。后来又到十年后去了，没机会想起这回事。
对于儿子在钱方面的毫不在意，远在意大利的九代目早有预料，于是……
呆了两秒，被职业操守推醒，本就觉得这两人气氛不一般的收银员小姐强压着吃惊又激动的心情，颤着手接过了宗像递过来的高级信用卡。
这、这真的是……现实版……霸气狂野呆萌攻优雅文静腹黑受啊啊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完美的相貌契合度……完美的身高差距……更重要的是……完美的气场叠合啊！！！
目送着两人逐渐远去的和谐背影，收银员小姐捧着粉红粉红的脸颊，幸福地眯起了眼。
先回去一趟放了衣服，洗了澡，两人便又出门了。
原定是要去山本家寿司店解决晚饭，两人在路上看到某间既陌生又熟悉的建筑后，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间居酒屋。
门口的风铃正如记忆中一般是微微褪色的浅棕，灯笼里微微晃动的烛火映照在两人同样有点吃惊有点恍惚的面孔上。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周防率先走了进去。宗像看着他的背影与形如记忆中的背景重叠，也慢慢提步跟了上去。
连包厢布置都一模一样。
姿势标准地跪坐下来，宗像先给Reborn发了个简讯，告诉他今晚在山本家的讨论无法参加了。没有写理由，因为没有必要。
收了手机，宗像一抬头就看到周防那副极不雅观的坐姿，忍不住开启嘲讽模式：“赤之王阁下，就不能请你稍微尊重一点你对面的人吗？”
周防依旧保持着一只腿横放一只腿微微曲起的姿势，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总是拘束于那种古板又无趣的套路，那种事也只有你会做而已。”
“那是基本礼仪。”宗像推了推眼镜，按下了服务铃，“不过，以野蛮人的大脑回路，想理解这一点恐怕不容易。”
周防切了一声，看着面前的人一本正经的模样，慢慢收起了腿。虽然还是和礼貌搭不上边的姿势，但是至少比原先的好看一点了。
宗像也没想过他能坐得多端正，甚至对方会因为他的话有所改变都让他有点意外。
意外……也有点高兴。
他把自己从这种突然产生的古怪情绪中摘出来后，服务员就敲门进来了。
点单的内容也没什么差，唯一有区别的就是……
周防瞄了一下菜单，“清酒？”他打量着对方的未成年小身板，笑了起来，“你给谁点的？”
宗像肯定不可能说因为对面这个人这副模样，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和他同龄……所以他镇定自若地说：“当然是你……我可不想带个满身酒气的人回去。”说着他取消了对方下单的烈性酒，然后一副还没点完的样子，再点了两个小菜……最后点了煎茶。
周防看着他最后一个举动，无声地笑了笑。
服务员躬身出去以后，室内便陷入一片静默。
宗像端正地坐着，微微闭着眼，仿若小憩一般。
周防支着头，视线无聊地四处飘移了一阵，最后还是落到那张面貌不同却同样清冷的面孔上。
——皮肤还是比女人还白……也更光滑。
——闭起来看眼睛没那么细长，但是睁开后眼神一点都没变，冷静、高傲……又很要面子。
——嘴唇的色彩还是那么淡……红一点才好。
——衣服永远穿得一丝不苟……扣子扣那么紧就不难受吗这人？
宗像不是没有感觉到，对面的人视线一直在他身上游荡，可他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了，才睁开眼。
周防继续盯着他看，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样子。
宗像好似没有察觉到他视线中某种不断加深的意味一般，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看简讯。
Reborn先在简讯里送了他三颗子弹，然后告知明天是可乐尼洛的试练，考验家族成员的合作能力。
宗像回了他一句“多谢告知”，就没了下文。不管另一边的Reborn是何种反应，宗像已经很惬意地喝上热茶了。
喝着替换了烧酒的清酒，不知不觉，周防又变回了他一开始那个不雅观的姿势。
宗像端着茶杯，看了他几秒，见对方还是没反应，也就低头继续喝茶了。
他太高估这人了。
事实证明，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宗像都过于高估周防的忍耐力了。
桌上的菜才吃到一半，还端着碗的宗像就毫无防备地被突然暴起的周防压倒了。
摔落的碗和筷子被扫到一边去，宗像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不太柔软的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被硌到的感觉很不好，但是双方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意这点小疼。
看着那双渐渐溢出某种微妙情愫的鎏金眼瞳，宗像真有点搞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明明之前还一脸很无聊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发qing了？
他皱起眉，语带疑惑，“周防？”
周防没有回答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情yu更加浓厚，然后把身子压得更低，凑得更近了。
“……周防！”宗像低呼一声，全身戒备起来，双手也下意识横亘在两人之间，却还没用上多少力就被周防轻易拨开了。
搭在两边的手臂没有再阻止他的举动，因为它们的无力如实地反映了主人的心情。
宗像怔怔地看着那片渐渐浮现出赤色光芒的金色，感觉身边厚重的赤色圣域的狂躁气息，双唇开阖了几次，也只能僵硬地吐出这个音节。“周……防……？”
——和谐问题，缩水成这鬼模样了，谢谢——
“……抱歉。”
“……呵。”
“这一次……我也能把那句话还给你了。”
“什么都别说了，尊。”
——和谐问题，缩水成这鬼模样了，谢谢——
这次周防昏迷的时间很短，他醒来后发觉他们还是在居酒屋的包厢里，连桌上地上的混乱也还是之前的模样，不得不说，他还是松了口气的。
周防本人倒是不介意被看到，但是……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他怀中，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宗像……
绝对无法忍受吧。
但是……总有人会知道的。
看着一地破破烂烂的碎布，周防找出破布中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听着话筒那边的人诧异的声音，周防有点不爽地想着，要是没把衣服拿回去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五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