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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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
“你终于要插手了吗？Arcobaleno……”
Reborn抬了抬帽沿，露出脸上的微笑，“不是的哦，那是我的拍档记忆形状变色龙列恩。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的学生面临考验时，它就会变成茧。而且当我的学生成长时，它就会羽化。”
骸愣了一下，笑了出来，“哈，是挺有趣……但是对现在的你们而言，一点用都没有啊！”
Reborn仰视着开始膨胀变大的列恩，“它要吐出新武器了……我学生的专用武器。”
“什么啊……”发觉自己被无视，骸不甘心地把三叉戟支在身前，冲了过来。“——先把碍眼的解决了！”
宗像推开狱寺，自己也闪到一边。
被切碎的列恩变成绿色流体状物质落到地面重新组合，而一个白色物体从空中掉落到宗像面前，他伸手接住。
“这就是……我的武器？”
……一对写着“27”的毛线手套。
Reborn顿了。狱寺呆了。
……看他们的表情，大概也不能指望了。
宗像掂了掂手套，一只里面好像还有东西，他伸手取出，发现那是一个金属环。
他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下，觉得似乎有点眼熟，但又没有很深刻的记忆。于是他收起金属环，严肃地看着那对毛线手套……
——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
“咳，先戴上吧。”Reborn表现出很严肃的样子，但他声音中抑制不住的笑意绝对暴露了他愉悦的心情。
宗像面无表情地扫过去，瘦巴巴貌似已经快虚脱的列恩抖了抖，缓慢地向黑帽子后躲了躲。
“kufufu，真是有趣呢……你打算用那副软绵绵的手套来对付我吗？”被所谓武器的面貌“惊吓”到的骸也反应过来，浑身释放出凛冽的杀气。
示意狱寺到一边休息，宗像戴上了那副与自己一贯风格完全不搭的毛线手套，“大概是的……呵，也许是个试验的好机会。”
“你在说什么啊？！这种轻松的口气……”骸被激怒了，握着三叉戟做出战斗姿势，“你不会没发觉吧？我所拥有的六种战斗能力中，还有一种没发挥出来啊！”
回忆了一下出现过的数字，宗像说道：“是说第五道吗？”
“没错，”他张开一只手，眼中留露出厌恶的神情，“人间道，也就是我们所生活着的这个世界，事实上，在六个冥界中，这也是最丑恶最残酷的世界！”
“……本来不想用这个能力的，没想到居然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说着，他的右手压在那只眼睛上，一瞬间脸上出现痛苦的神色。黑色的邪气慢慢散发出来，最后变成缠绕全身的暗黑色斗气。
“这是……最危险的能力。”
躲过对方随话语而至的一次次袭击，宗像双手成拳平置前胸，紧盯着那个一瞬间气场变得邪恶不堪的蓝发少年，没有转头。“狱寺君，小心不要沾到那斗气。”
狱寺还没来得及应话，就被那陡然出现的明亮金红色火焰惊住了。
金红色的火焰跃动在宗像的双手上，原本柔软的白色毛线手套也变成了黑色的背后有着罗马数字“Ⅹ”的手套。
骸愕然地看着他的手，“那是什么？你的斗气？”
“不是哦，”他轻笑一声，“真不好意思啊，Reborn，死气之炎……我早就点燃了。”
Reborn这回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kufufu……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输的！”骸周围的暗黑斗气又扩大了一圈，再次袭来。
“真可惜……”宗像用与言语内容相反的口气说道，也迎了上去。
宗像单手稳住即将劈落的三叉戟，另一只手直接往那张被黑色图文侵染的脸揍去。
——手感还不错。
被揍偏了头，蒙了一下，骸很快就回过神反手一扭撤出三叉戟并退出宗像双拳可及范围。
“大意了吗……”他抹了一下唇角流出的血，看着被扭曲的三叉戟，低声道。
“那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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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黑暗斗气被完全净化，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骸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快就输了。从那人手上出现火焰开始，才过去了几分钟啊……
他用勉强还能移动的手隔着浓稠的血液摸着自己的右眼——这个他无比厌恶的东西，又是他一直以来力量的来源。在刚结束的战斗中，它被火焰直接击中，让他几乎瞬间就没了反抗能力。
居然还这么狼狈……
战斗结束后，宗像便从Reborn那里得知Vongola医疗队的人已经到达，兰兹亚也顺利用解毒剂解了毒。
没有了后顾之忧，宗像脱了手套，半蹲下来，注视着那个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生命中就已经积满罪恶的少年。
骸没有动，只是语带嘲讽地问道：“不杀了我吗？你看上去可不像是会下不了手的人。”
宗像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那只眼睛，不是你原本的眼睛吧？”
微微睁大了眼，骸勉力偏过头，“那又怎样……和你没关系。”
“被换上去的……自己要求的？或者是……被迫的？”
骸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沉默。
“……黑**？”
骸没有回答，但猛然睁大，混杂着惊讶憎恶愤怒的眼睛回答了一切。
“我明白了，”宗像语带歉意地说，“很抱歉，挖了你的伤口。”
骸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直在一旁听着的Reborn闻言，了然道：“所以你才这么痛恨黑**，甚至这个世界？”
“不要一脸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喊出这话的，是从门口和眼睛少年相互搀扶着走进来的野兽一般的黄发少年。
他们一见到躺在地上的骸，就像强撑着的力量突然消失了一般，无力地倒在地上。但他们仍然一边大喊着“黑**不要接近骸大人”，一边向躺在地上的骸艰难而缓慢移动。
宗像看着他们，皱眉，“我不会杀他，这种举动不是毫无意义吗？除了增加自己的痛楚以外。”
黄发少年咬着牙，艰难地支起身子，“这种……算什么，比起那时的痛苦……”
Reborn沉声追问，“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少年恨恨地说：“我们是被自己的家族当作白老鼠做残忍的人体实验……以为不可能逃走了，是骸大人带领我们逃出来了……”
Reborn低声道：“你们是制作了被禁止的附身弹的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人。”
“那子弹被禁止完全是因为你们吧！因此家族被赶尽杀绝，走投无路就把我们这些家族里的小孩变成特殊兵器的实验品！！”
宗像推了推眼镜，平静地问道：“Reborn，人体实验在黑**中是被允许的吗？”
Reborn神色复杂地说：“九代目绝对不允许，为此还立下明文约束同盟家族以及附属家族，但其他家族就……”
“我知道了，”宗像点点头，用一个不太大却足够清晰有力的声音说道：“我并不认为你们是无辜的，因你们而死去或受伤害的很多人在面对你们的时候，都是无辜者，就像你们面对人体实验的时候一样。”
他顿了一下，四周没有出现任何说话声，只有衣物与地面持续摩擦的声音。
“无论是附体弹还是人体实验，根本上只是来源于你们的家族为取得力量而存在的贪念而已。你们因此受到伤害，所以报复施害者，也许无可厚非，但因此以一个世界的缩影归咎于整个世界，你们不觉得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吗？”
“你在说什么啊？！”黄发少年几乎是暴吼出来，“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们不需要你这种人来说教！！”
另外两人没有言语，估计也是一样的意思。
意料之内。
“……所以重点是我不知道吗？”宗像无声地笑了起来，“唔，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呢……”
突然而至的阴冷气息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从阴影中延伸出三条锁链，相继扣住了地上三人的脖颈。
从渐渐明朗的光线下可以看出，那是三个穿着黑色礼服，脸部手部都被绷带缠绕的高大身影。
“请问你们是……？”
“纲，他们是复仇者，里世界的执法者，制裁那些法律无法惩罚的家伙。”Reborn严肃地解释着。“违背他们的话……就麻烦了。”
锁链已经在往回拽了，三人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在地面上被沉重拖拉着。
宗像默了一下，突然开口道：“抱歉，打扰一下，能否让我和他们说几句话？”
闻言，复仇者们停下了拽链的动作，抬起了厚重的礼帽，三双阴沉沉的眼睛同时向他看去，视线中，渗入骨髓的冰寒如影随形。
宗像毫不退缩与为首者的目光对视，眼中波澜不惊。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嘶哑的声音才在一片寂静中响起。“……可以。”
“多谢。”
“也许你们会觉得很多余，但我坚持我的选择。”
宗像迎着阴冷刺骨的气息迈出一步，微低下头，面对已被铐住的三人，用郑重的语气说道：“如果未来我能成为真正的Vongola第十代，在我势力所及的范围内，所有非人道的实验都绝对不被允许，无论是黑**还是非黑**成员，违者我必严惩不贷。至于惩罚……九代目或许手段温和了一点，但我可不会。”
他看了看始终没正眼看他的三人，微笑道：“如果能活下来，请亲眼见证吧。”
说完，他站起来，对复仇者点点头。
复仇者离开后，Vongola医疗班的人立刻就把云雀和后来也靠在墙边昏迷了的狱寺抬走了。
宗像没有随他们一起离开，只是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沙发上静静等待着。
做完伤员以及后续处理事宜的安排，Reborn也回到之前战斗的这房间，跳上沙发。
“怎么，不回去吗？”
“啊呀，明知故问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哼，算了，再磨下去也纯属浪费时间，一人一个。”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老师先请吧。”
“你什么时候点燃死气之炎的？”
“在我知道它的存在的那天晚上。”
“……欺骗老师可不是好学生该有的举动。”
“并没有欺骗哦，是老师从来不问罢了。”
“……别叫我老师了。”
“那么Reborn，如果复仇者是黑**世界的“警察”，所依据的“法律”是黑**世界规则，那他们自身又会被什么约束呢？”
“真是刁难人的问题，那种事我也不知道啊。”
“这样啊，被这种家伙监管着，你们还真放心啊。”
“复仇者武力值超乎寻常的高，只要对方一直按规则行动，没人愿意招惹他们……两个问题了。”
“呵，我可没问。”
（很不爽的偏头）“……为什么你会不在排名里？”
“不太清楚……可能是我自身的问题吧，这个目前还不能说哦……我也不会问你的。”
“和没说也没区别。”
宗像笑了笑，等着他下一个问题，但Reborn却说：“你最大的秘密就是你本人了吧？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这可真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地方。”说着他跳下沙发，直接离开了。
宗像有些意外，看着他突然失去兴致的家庭教师，颇为无奈的偏了偏头。
有个喜怒不定的老师，还真是件让人困扰的事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