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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6~40 36二人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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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二人でいてドキっとするのはどんな时?(二人什麽时候会觉得紧张?)
阿尔:我觉得他时时都紧张(^_^)。
本田菊:(握拳)这是自然,紧张是我们日本人的生活方式!工作要紧张,吃饭也紧张,睡觉也不能忘!
阿尔:虽然紧的好,但我还是希望稍微松点,更有弹性会好。
任勇洙:(难得正经)对啊,小菊有时候也该让自己松口气,老是崩着悬着没意思思密达。
任英洙:有什么事多多说出来,旁边不是有个现成的憨八嘎么思密达?
王宛梅:本田啊,我也希望你能和汉堡包过得更开心一些。
本田菊:(脸红)谢、谢大家!阿里噶多!
王耀:(拍阿尔的肩)herohero附耳过来,我说啊,你们可以这样,在行房的时候练习让你们的呼吸保持有序的节奏,不能乱七八糟各喘各的、各爽各的,你要引导菊子,就呼吸一点切入,你就会发现他跟你的配合自然而然的变得顺心服贴很多,也不必刻意强调他后面如何如何紧张了,多做一些交流,各方面的,从调和呼吸开始,磨合久了,他自然知道你要什么了。
阿尔:(⊙o⊙)只有楼上理解了我的真意!
本田菊:(揪)阿尔肥雷德…你是这个意思吗?(黑化)那么请问说那么多,hero到底要松要紧呢…嗯?
伊万:(呵欠)哦啊,本田啊你犯了一刀切的错误了,对立统一听说过么?
本田菊:(继续黑)一刀切?我懂,哟西,既然嫌紧,阿尔你搓细一点不就好了?Y(^o^)Y
阿尔:NO~~~~~~
伊万:本田啊,要该松的时候松,该紧的时候紧,你是人,一直掐着直径误差不过0.5毫米干什么?当自己是坦克装配厂的螺帽么?
任勇洙:话题已经跑到‘论马克思主义指导菊花松与紧的对立统一之重要性‘上面了么思密达?
本田菊:(跳脚)我、我招谁惹谁了?(倒)
王嘉龙:在这个淫才辈出的世界…
王宛梅:菊子节哀…对了,天象先生,我们虽然跟共产党共事过一段时间,为什么从没听说过马克思主义可以指导菊花松紧?
姬怀豫:(阴阴的语调)恩格斯……
伊万:(抚额)为什么我当场秒懂korukoru
任英洙:也懂了思密达……
任勇洙:姬叔好内涵思密达!
阿尔:hero一般不紧张,就是本田他有一次半夜突然醒过来,然后也把我摇醒,点了油灯给我讲了一些近期周边的灵异怪谈,说完以后幽幽的吹灭灯火,一下子栽倒在我旁边继续睡,那次可让hero小心肝受罪了…
本田菊:(醒来跳起)找到治你的办法了!才想的那天第二天发现你怎么整个人缩在我怀里。我那天是听了一个皇后给皇帝讲一千零一夜睡前故事的童话,睡到一半想起来跟你试着玩。
王宛梅:新婚的开始几次紧张…
王嘉龙:我是事后紧张,睡觉的时候一直梦到我老爹杀回来,把我们两个拖出去罚跪背女则女论语然后浸猪笼。
王耀:为什么要浸猪笼?对了,你们之后父母那关都没事吧?
王宛梅:我爸妈说女儿和嫁妆都可以领回去聘礼一毛钱都不退。
王嘉龙:按规矩真是没得退的,所以我老爹最后想通了,喝了茶吃了饭就过了。不过更紧张的可无过乎后来日据期间我们跟联络员接头的时候了,不过我感觉月潭远远比我淡定多了。
王宛梅:我娘家里是百年老店了,男的出去走私,女的就干望风之类的事了,一队丘八还没出洞,我们听脚步就能把人头点个差不多,还有路边社打听套话的技巧。
任勇洙:当初我也追你了思密达!~~~~(>_<)~~~~我死的好惨思密达!
王宛梅:这种事情就是赌性命的行当,并非是你事事稳健小心,潜逃方案再怎么周密及时就不会死的,你不出错队友出错,你高明敌人更警觉,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一直觉得紫荆他总是比一般人幸运,好几次我都措手不及的变化,我们那一片的联络点只有他一人撑到战争结束。
王耀:(摸勇洙的头)摸摸…宛梅她们家祠堂藏在大山里,一般人家的家谱不记女儿的名字,他们家是行动失败死于清廷之手的例外记名,我瞄过一眼,百来号人。
伊万:我一般不紧张。korukoru
王耀:你是一般人想不到的点上紧张,比如某次女装play,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你突然一脸恍惚的问我,是不是会嘲笑你那天穿的葡萄印花衬裙?又比如某次我部队野外行军,晚饭之后溜至河边野合,事毕你一路上扁着嘴嘟囔:会不会被发现呢?一摸你胸口,跳得跟疯兔似的,原来是我们俩完事之后不注意把皮带给换了!我说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没事盯我的皮带看啊?
伊万:(嘟囔)我妹妹就会korukoru
娜塔:哼哼哼~棕色的…
姬怀豫:那次后来我也时不时留意了一下你们俩的皮带、衬衣什么的有没有换了穿了,倒也盎然成趣…
王宛梅:姬叔好腐趣!
楚九凤:姬兄,你此刻贼溜溜的眼神又是肿么了?
王耀:我嘛,我是我们俩见家长的时候紧张。
王嘉龙:意外的比较正常,我顿时产生了心灵上的共鸣!
伊万:(红晕)东君家老宅里的大木床非常特别!korukoru
任勇洙:我作证,简直是山响,整院子都听得见,可怜八岁的我还天真得以为是妖怪来了思密达!
王耀:我们万尼亚尤其爱听那大木床摇晃的声音…嘎吱嘎吱~只不过第二天我老爸恨不得凉拌了我们两个的样子…啊,不提也罢!
伊万:他去我家里看我父母的时候,进了门在饭厅里跟我老爸干二锅头,一律淡定从容谈笑风生,大侃大喝一个下午之后他去厨房做饭,我妈妈把我踢进去帮忙,我进去一看,他穿着围裙站在炉灶前面羞答答得绕手指。
王耀:为什么我做完饭发现你爸妈二老都一副‘我懂得’的样子羞死人了~~(@^_^@)~
伊万:我偷偷把厨房门留开一个缝,然后亲你╭(╯3╰)╮,我妈妈好奇来偷看,korukoru
王耀:哎呀!
37相手に嘘をつける?嘘はうまい?(有对对方说谎吗?擅长说谎吗?)
王耀:算是说过吧,上海之战败退途中的反击计划,他说有些担心,我说万无一失,这就是个天大的谎话了,我和那几师的人全不认识,只是战败并肩跑路而已,反击计划的统筹也来不及仔细商量过配合的事情,只不过我一个人想最后拼一下武运,看可不可成。
伊万:我知道。不过你斩钉截铁的挥手向东断然下令的样子当真有千钧气势,所以我到最后都相信你,不会输。(吻耀哥的头发)可见你还是擅长…嗯说谎的,一直把我吃得死死的,吃死为止korukoru(^L^)。
王耀:(吻伊万鼻尖)换来生我与你天涯相随吧,(微微嘶哑的耳语声)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愿在莞而为席,安弱体于三秋;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愿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
姬怀豫:楼上情诗出自陶渊明《闲情赋》……(捂额)但是我觉得布拉金斯基使用这些东君变的衣领、黛黑、竹扇、桐木琴的样子,怎么想怎么……跪了……
王耀:(小碎步蹭地,捂脸)万涅奇卡会对人家温柔的korukoru
伊万:(正经脸)你们看,东君个色鬼平时就是这么忽悠万尼亚的korukoru(^L^)
本田菊:(跟阿尔咬耳朵)为什么布拉金斯基先生不先把这幅万分受用的样子收起来再出来傲娇?但愿他来生真的托生成个妹纸……
阿尔:(汉堡差点糊脸上)No……
伊万:(亮水管)听到了哟本田~~(^L^)
本田菊:(闪阿尔背后)…
伊万:我嘛!当然是说过的咯,自我感觉十分擅长,张口就来,非常精彩,看姬天象的胃痛脸就知道了korukoru。
姬怀豫:你还说你那天和东君去的剧院给你信其实是幅藏宝图,宝藏所在地再广州,门口有俄国怪蜀黍的守护着,如果我们对你好的话,你就会帮我们召唤圣诞爷爷出来跳小天鹅冰舞…啊!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王耀:虽然重口味了一些,但是浪漫如童话一样啊,肯定得是拥有一颗粉嫩童心的人才能编出来啊,我当时一直陪着你走下去,其实就有些是为了听你能新编出什么好玩的,让我感觉自己真的像仗剑浪迹的侠义骑士走在华丽怪诞的故事里一样!
伊万:(眉开眼笑,搂耀哥)万尼亚只要东君买账就好啦korukoru
楚九凤:我有些羡慕了啊,神女有意,襄王识趣,天下没有比这更美的事儿啦!
本田菊:我一般不说谎。
阿尔:应该把谎字去掉,你是一般不说,像个眼睛空空的娃娃。
本田菊:(望着阿尔微笑不语)
阿尔:就是这样…
阿尔:hero大部分时候还是非常真诚的,(自我感觉良好状)嗯(⊙_⊙)!
本田菊:(掩口微笑)
阿尔:T^T呜哇!什么意思啊你?!
本田菊:(意味不明的瞧阿尔)
阿尔:(大眼睛亮晶晶)嗦嘎!(扑菊子)
本田菊:@@
王宛梅:他也属于一般不说的,就是光做。
王嘉龙:更多时候我还是会…暗示的,至于她理解成什么…嗯嘿嘿
王宛梅:你有一次把我的裙子跟你的衣服泡染色了,你就把衣服藏在背后,一本正经告诉我说给我新做了一条百色裙,然后把泡花了的裙子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我书桌上,我拎着裙子不明就里翻来覆去琢磨了好久才搞明白你卖的什么药。
王嘉龙:那天打烊后,某只母老虎满楼追打我T^T
王宛梅:说谎…怎么算说谎呢?人家是美丽的有秘密的女人(>^ω^<)喵
任勇洙:例如食量啊、腰围啦、最近胖了多少之类的思密达~
王宛梅:(飞鞋)嘴巴这么坏,咒你找不到妹纸思密达!
任英洙:究竟月潭都会撒什么谎呢思密达?
王嘉龙:(暼)秘密思密达!
38 何をしている时が一番幸せ?(什麽时候觉得最幸福?)
王嘉龙:我记得我到内地走了一圈后回到我跟月潭单住的店铺里,敲门之后竟然发现是我妈妈来开的门,差点一下子当场哭出来。
王宛梅:我在你走后把妈接到店里来的,因为我猜你怕老爸,远行回来可能会先回店里休息,讨论一下口风再回去找老爸解释,但你在内地战场里穿行一圈,肯定经历了很多危险,回家来肯定很想见妈妈。
王宛梅:紫荆紫荆!你虽然闷闷呆呆骚骚的,但是整个人绝对自带幸运星星啊,你回家来当天晚上,宝宝就第一次踢人家了!Y(^o^)Y
王嘉龙:→_→其实……其实吧,我想它晚几天再踢,因为就两个多月,要不月潭你个小傻瓜神经粗大还没发现嘛……嘛→_→
任勇洙:活嚯嚯~有的人欲求不满憋到了憋到了思密达~\^O^/
王嘉龙:╭∩╮()^))╭∩╮嗯哼?
任勇洙:⊙﹏⊙b……咩……
本田菊:(拍勇洙的肩)得了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若是某只憨八嘎憋到了,基本是见什么都想那啥的状态。
阿尔:(兴奋音)本田我发誓,要是你哪天也有了的话,hero一定能够忍住!
本田菊:╭∩╮那好,今天开始十天不许碰我,一边撸去,忍的下来我就相信你(╯▽╰)
阿尔:(⊙o⊙)no————
英勇兄弟:(齐声起哄)一边撸去~思密达达达达~~
伊万:╭∩╮喊的最响的才是一直在撸的korukoru
王耀:(突然回神)什么?撸?万尼亚只能撸给我看!(⊙o⊙)
苍木:(拍桌)前五十问自重啊!
伊万:我们有时候会突然想比赛一下关于某项所有男人都会的基本功,于是乎~korukoru
苍木:(无力)那幸福呢?
王耀:我只要他在我身边就很幸福了,不过回忆里我们俩气氛最美好的就是我们在日本当外交官期间,晚上要写东西,我们俩就在书房里开着台灯,面对面的各坐桌子一侧,伏案书写,直到深夜,一样事务缠身,而我较之他是更常常忧愤不平的,而每当我运笔顿错凌乱的时候,他就会停笔,紫色眼睛深沉又温柔的望着我,使我胸怀为之一宽。
伊万:他书法非常好,随着一呼一吸运笔如飞的细小声音如同神俊非凡的潜龙从他胸中溢出游弋于纸面,写出来的东西像神秘的画似的,让我感觉他在借此和我说悄悄话一样,听着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满足。
王耀:(靠在伊万肩头)夫复何求啊!
任勇洙:他们一起伏案工作的时候的从来是不多话的,我晚上给二位端牛奶进去,竟然有那么些当了电灯泡的感觉思密达。
任英洙:我感觉楼上估计什么时候都是大叔组的电灯泡思密达。
本田菊:我最怀念阿尔他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了。
阿尔:(挠头)嘿嘿嘿嘿,我觉得日本饭实在寡味,所以只好自己动手了。
本田菊:(搂阿尔)阿尔是厨房天使啊,我一般都是在一边递送东西,他手艺特别好,我最喜欢看他做饭了。
下崎秀子:我发现本田君碰见吃的就不太害羞了,琼斯在厨房做饭,我和妈妈有时候会去看,琼斯把萝卜片放到本田君头上,本田君就笑眯眯的拿下来吃掉,即使当着我们。
本田菊:(正色)食物一定要认真对待啊。
阿尔:还有我啊!
本田菊:呃,嗯!
阿尔:我最感到幸福宁静的时候,就是每次去本田他学校找他,然后跟他一起走在下班路上的时候,他在夕阳下静悄悄的对我笑,让我错觉我真的属于这里,似乎是不必要最终离去的。
任勇洙:(举手)只有我一个感觉‘厨房天使’这条槽点略多么思密达?
阿尔:(黑)heroherohero
伊万:哈啾!
39.ケンカをしたことがある[有吵过架吗]
王耀:当然吵了,我说他们苏联借由社会主义编织谎话诓骗我们中国人,打的是同化俄化我们的主意,一面又威逼利诱豪夺我们的领土。
伊万:(皱眉)我是真心的!王东君你怎么总是不理解我的理想呢?
王耀:你个人固然可敬,可你俄罗斯民族全不可信。‘铁棍横扫,所向披靡。若遇抵抗,铁棍加粗(俄罗斯谚语)‘天生的这个德行,从德国道听途说断章取义搞了点泊来哲学,不兼容不现实的东西硬往自己身上套就算了,还想仗剑推销给别人,说是理想,还真是傻的可爱!可我看,不过是想把我们灌晕为了更好下手挖肉呢!
伊万:(抖脚)你说任何话都动摇不了我的,王东君你当年特意去德国拜读马克思著作,读完了就这个结果,因为你本身就出身于我们无产阶级要反对的阶级,你的思想恰恰证明了,敌对阶级里固然不乏开明睿智之人,但绝不会想要推翻自己,如同叶卡捷琳娜女皇始终不会给农奴自由一样。
王耀:伊万′弗拉基米洛维奇‘布拉津斯基你这么磊落的人也有解释不了祖国的罪恶而岔开话题的时候啊,我问侵占领土的事呢,共产主义的最终形态是国家政府的消失,全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啊呸!死在你斯拉夫人东扩之路下的估计全是无产者吧?现在进化的不错,钢铁洪流可还好用?
伊万:(拍桌)王东君你才思维混乱吧?沙俄的烂帐做什么推给新生的苏维埃?我们跟陈腐野蛮的旧帝国早已一刀两断!
王耀:我们中国人讲究父债子偿,人死债不烂,如同王八脱了马甲壳说自己是蛇跟王八没关系,那套别再我们面前搞,我们记史五千年,小样干了什么不地道的,都在小黑本上记着呢!对了伊万你是欧洲来的俄罗斯人,但世代住在离中俄边境不远的西伯利亚,都十代了,你该不会是雅克萨之战那帮沙俄匪徒的后人吧?
伊万:(拎凳子)王东君你拐着弯骂人呢你!你晚上搂着王八睡去吧你!
王耀:王八就王八,王八肉可比你鲜,去!给我烧水,然后去市场上买两只王八来,今天清炖甲鱼↖(^ω^)↗,炖一只,睡一只!
伊万:(数钱穿鞋中)王东君!你们古书五杂俎上说:龙性淫,好与物交。说的就是你吧?色到连王八都想睡…(撅嘴)不是说同一姓氏最好别往一张床上爬么korukoru
王耀:(看我老王飞鞋)不是你让我搂着王八睡么?
伊万:(抠鼻)啊!惨无王八道啊!korukoru
任英洙:(汗⊙﹏⊙b汗)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任勇洙:(恍惚)思密达。
王嘉龙:我们似乎躺枪了?
任勇洙:(作死)举手,问下是因为同姓上床躺了枪还是因为王八躺了枪思密达?
王嘉龙:(飞袜子)死!
任勇洙:嗷嗷!!
王宛梅:(抚额)我们分家三百多年了啊!
王嘉龙:我们吵架的话题就是这个了,我家高祖父再明末跟她家先祖决裂后,为了私怨开城门迎了八旗,也算给满清立了功,可是最后连汉军旗里都没编进去,被寻了个错处赶出京城,最终流落到香港岛上的小渔村打了十辈子鱼,老爹那辈才发起来。前面说了我父亲跟月潭有疙瘩,她一有不小心活泼任性的事情,我父亲就会在老宅子里遥念月潭海盗之后造反成性,原本只是背后的碎碎念,我父亲还不至于一点家里矛盾喊的全城皆知的地步,偏偏总有嘴碎的家仆到处传,然后月潭就在大年夜家族宴上给我父亲点了一折:四郎探母。大条的是她还大改剧本,说四郎花心,冷落铁镜,恼了萧太后,最后给配去放羊,想回头见母又不得,最终是踩到滑溜果皮摔晕的+_+……
王宛梅:(摆手)所谓杨家将根本是杨业孙子搞出来的意淫小说,人家吹得,我改不得?
王嘉龙:不是这个问题吧?你对于长辈似乎不敬了些!
王宛梅:不过公公之前说我也未免忒难听了吧?我什么时候是海盗了?造反成性从何说起?我对紫荆你很糟很不敬么?喜欢女上位就是母夜叉了么?
王嘉龙:-////-啊喂!!!(拖走宛梅,后场调解不题)
阿尔:(KY脸)什么是吵架?
本田菊:(折筷子)我那是跟你吵架都说不通啊啊!比如说你上次打发我帮你洗内裤我就很不爽啊!
伊万:塔哒依嘛~~(我回来了)
40.どんなケンカをするの[是怎样的吵架呢]
阿尔:(抠裤带)洗一洗又怎么样嘛!我为了你好不容易养成天天换洗的习惯啊?你说我不卫生也太冤枉了吧?我以前到处打仗,条件不允许嘛!
本田菊:问题是我们那条破巷子家家户户不通自来水,洗衣房是公用的,你个家伙颐指气使也就算了,你个裤衩子上都不忘涂个‘HERO‘啦‘BIRD‘‘twenty five CM‘什么的,搞得我拎着你那条蠢毙了的白旗一进水房就给人围观了,羞死人也!
阿尔:我去水房找你,你一下子拎着我的内裤往我脸上抽,你也够怪的,要是为难一开始就说不干好了,干嘛要一直阴着脸勉强去洗啊,心理扭曲了又要打我。
本田菊:我在你面前很多事情总是说不清啊!我认为你有意要欺负我的!!
阿尔:想打架?HERO擅长啊!(钻到某角落掏掏掏,只见是一条长白布,作马鞭状挥舞)哟西~本田菊,咱俩战个痛!
本田菊:你个混蛋,居然拿我的兜裆布乱玩!搞什么!你在我兜裆布上写了什么!给我洗掉!要涂涂你自己的!
阿尔:(挥舞中)洗就洗!我拿憨八嘎的酱涂的,可以百年流芳!
本田菊:阿尔肥雷德!芳你妹!大家都在看啊!
阿尔:(大作死向)看(⊙o⊙)?(展开兜裆布)民那look过来啊,look!look思密达!
任勇洙:诶?思密达!
任英洙:我看看…‘我是hero的‘…‘某年某月hero入此一游‘
任勇洙:诶?这里这里!‘五公分‘?‘十二公分‘?啥啊?
任英洙:思密达?没懂?
本田菊:???
王耀:(炖甲鱼中)伊万,你好像也是二十五。
伊万:(挠头)咦,我都没量过KORUKORU
任英洙:(跪了)楼上一语点醒我等骚年!
任勇洙:思密达!
本田菊:(青筋)阿尔肥雷德,西奈!
伊万:对了我才没跟憨八嘎撞型呢,我是二十五点八公分,四射五路是二十六公分,再射是三十公分!KORUKORUKORUKORUKORUKORUKORUKORUKOUKORUKORU
阿尔:(跳桌)MR.王,你对象莫非射完缩不回去?
王耀:(淡定拨汤)听见没伊万?射射射,射你妹,当心扯到蛋KORUKORU
娜塔:(扯熊熊围巾)你妹在此……请不要大意的…
伊万:(黑化,熊掌碎大桌)王东君你胳膊肘拐哪里去了?
王耀:(端起炖锅挪位,淡定拎碎木条添火)拐?你多少次想把我拐回国还可记得次数?还居然是行军向上海的路上,才想的你为什么突然换到我这里,委员长动员全国各路兵马去上海,是真要打了!要不是天象镇守,我的部队失去主将还真的是说散就散,玩笑开大发了吧你?
伊万:(冷笑)你莫非在国齤民党呆的很如意?你莫非不想和我走?你的国家没有一点前途了。你以为我直到你说要反击那天才发现不妙?你以为我为什么让勇洙偷偷跟着你?我就是故意的,不是开玩笑!我一听说蒋要打上海就知道没戏,引起国际注意又怎么样?你们弱得太多了,赢不了的!好吧,就是赢不了,一开始就占先机吞掉那三千个日本海军陆战队也够本啊,(声音渐渐高,开始咆哮)这他妈的姓蒋的做什么节外生枝把攻击命令压后一天给日本人增兵啊,梅毒长进脑子里了?你们那些领导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八个脑袋十六个方向想坑死多少中国兵才舒服?知不知道你跟着这种人死的多不值?
王耀:(沉默)…
全场冰封般死寂
王耀:你不是信奉东正教?相信乐土天堂?那么等你我死去,我找你去好了。
伊万:(悲哀的神色渐渐变得孤傲冷酷)你为何就是不肯接受我的拯救呢?为什么不肯皈依、不肯求我?一次次甩开我的手自愿给注定的失败殉葬,你明明豁达光明勇毅灵慧如同圣徒,为什么偏偏要与原罪和耻辱同朽?
王耀:(奇诡笑意)这就是第三罗马的宏愿么?高贵的最后的弥赛亚?拯救所有的一切?(缓缓抬手,比中指)狂妄!出生在落后失败的种族中间就是原罪?伊万*弗拉基米洛维奇*布拉津斯基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典型的俄罗斯人!人之所以为人,我之所以为我,乃是天地造化,阴阳交感,至奇至幸,何以是罪?西人信奉所谓唯一神,私狭卑鄙,强加罪名恫吓世人,开启人民智慧的反倒是妖魔?悖逆!而我自不听,君子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我为天地精灵,我生命为厚土生命,我精神为苍天之题,何为朽烂?何为超脱?我与世界天地、不名之道同心同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入土,重归一也,何以要惧?身骨所祭,丹心所向,何以要救?
伊万:(手掌握而又舒)正因为你如此唯心固执,亦魔亦圣,我才翻越千山万水而来,成就你永生不朽,我相信这一切必然是上帝指引,我对于你定有必然之使命,如同在十六岁时见到圣天使晓谕的村女,启程去该去的地方征战。而你不识我的真诚伟大,认定我冷酷贪吝,所以我最终不肯离去回国,陪你上最后一战。只有烈火才能鉴别灵魂的贵贱,我会让你知道,伊万*弗拉基米洛维奇*布拉津斯基是强盗还是丹柯。我此生第一次违逆上级命令,执意出国为异国战斗,原因如此……可是东君,我到战死都没能告诉你。我傻不傻?
伊万:(紫色眼睛慢慢灰暗)王东君,死了之后,你找不到我了,你狂妄固我,圣徒之姿却入偏执异端,而我是将要忘记你,踏入天国之门的。
清脆耳光响起
伊万:(怒)王东君,你!
王耀;这是记号。你是我的,我若死后,阴魂不散,必然要化出巨枭黑翼,手提干戚,用鲜血画皮,用魅惑姿色去引诱你,把紫色眼睛的安琪劫出天国,敢忘了我就打断你的手脚,我要向任何胆敢诅咒我失去你的一切报复,你是我的。
伊万:(笑)哦!上帝,我被恶龙给盯上了!(挥拳)
任勇洙:好、好凶思密达。
任英洙:(伸爪)他俩平时都这样思密达?我怎么感觉俩大叔快掰了思密达?
任勇洙:啊啊嗯(⊙_⊙),我上几问说他俩打架一路鬼哭狼嚎打出去耍酒疯的情况算是比较温和的了思密达,这二位不省心的老爹是腻的时候很腻很黏很工口,片的时候很凶很黄很暴力,常态啦常态思密达。
王耀:(无影脚)看龙不咬掉你傻乎乎的熊头!勇洙,把炉子熄了,砂锅端到另外的桌上放凉,我们出去活动活动就回来…
伊万:王东君我们得出去决斗!男人的决斗!
港湾组回场
王宛梅:先生和大鼻子又开片了?
阿尔:我听这动静,这是只有两个人在打架?
任勇洙:独乐乐?他们会出去挑二三十小流氓众乐乐的思密达。
本田菊:(突然站起,泪目)大哥!我大哥撞他们手里了!
王嘉龙:月潭,你那次搞的我真难做啊!我父亲又不是全城放话。
王宛梅:那凭什么我得被人指指点点成那样啊?委屈死我了,如果说祖上的事明明是你们不地道的嘛,干嘛一向是理亏的人骂的响啊?
王嘉龙:这个…?咱们都少说两句好不?我老爸是跟你有疙瘩,好背后说两句,你也爱在我这里嘀咕,正是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以后小心一些,面上和和美美糊过去吧。
王宛梅:(撅嘴)你还说我闯祸,你还不知道吧?婆婆还背着公公把我的大作拿回去排戏班自己看呢!
王嘉龙:哈?铁镜四郎?呃……………(抚额)
王宛梅:噫~先前看婆婆少言寡语,对人爱答不理,软呼呼的面面的懒洋洋的有些呆有些缺根筋,品味似乎还蛮特别的?
王嘉龙:哇,你这么说我妈,我传回去了哦!虽然我从小就这么觉得的,对了,你知不道她为什么爱看?
王宛梅:为什么呀?
王嘉龙:你知道我母亲是朗氏,朗是狼,是钮轱辘氏改的,她是正白旗人…
王宛梅:(下巴不保)啥!??
王嘉龙:满清倒闭,朗家外公惯于闲逸,懒得做工谋生,把母亲草草出嫁的。父亲发了娶姨太太,我妈守十年空房了,老爸就是在外面淘了古董才回来找妈鉴定。她估计感觉自己与铁镜同命,看了解气。
王宛梅:(傻眼)莫非…我接来婆婆之后,经常在半夜看到的戴着大拉翅的女鬼……是婆婆啊!好恐怖!她踩着花盆底走路也没有声音啊!
王嘉龙:(头顶冒黑气)我会告诉你她在我小时候也…
王宛梅:(嘴角抽动)我知道你闷闷呆呆骚骚的德行,一肚子恶趣味是从哪里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