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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二十六章·青草垄头(三) 偷吃猫: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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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也是个玩命的货,不但认掐,还更摁着人在那往死里猛干,倒要看看是憋死的在先,还是被日死的在头里。正是仗着自己器大活好,不信你不受用。
恰好是最痛的那一刻,快意便灭顶而来,极痛之刻即为极乐,终究忍耐不住大声呻囧吟,从来未有过如此的痛快,也未曾如此时般暴戾,渴望释放与渴望死亡,在释放的同时死去,以我之生命来扼住你暴虐的咽喉!
一松手,帝释天便埋头栽了下来,一时间全无声息,阿修罗王仰面躺着将前者搂在怀里,以肘支撑微微起身,仰头喘息不止,眼睛已经被渗入其中的血丝蒙住,口中也是血味,吞之不尽,不只是谁咬破了谁的唇舌,下面更是一片狼藉淫靡之景,一时间无法形容帝释天这厮射了什么进去,竟让人直觉里头有什么炸裂成一片血肉模糊,烧伤一般的难忍热痛。
帝释天埋着头几嗓子喘过魂来,撑在原处咳地直不起腰,也没了刚才那副野虎也似的淫威,阿修罗王偏过头看见他颈上一圈乌青掐痕触目惊心。
“嗯哼?头儿舒服死了?”阿修罗王回过手在后颈发际等处一摸,各得一条血线,原先脸上挨的一掌一波波作痛不算,身上皮肉骨头也没一处对劲的,更别提下身的不堪情状了,原想着那造孽玩意早出去早好,不想帝释天真的拔枪而出,里面滑的腻的清的白的,像开了小泉眼似的流呀流个没完,更不体面了,内部也又空又疼,总没安生。
帝释天一听反而真心立志今晚便是真舒服死才放手,以足风流论:“再来,至少这个数。”说着伸手比出个三来:“就算你昏了死了,也不饶命!”
“看打!”‘阿布德耶’青蓝眸中怒火飞迸,抡满长臂就是一大耳光,原样滋味一赔一。接下来又是一通扭打撕逼,石头上滑到水里,水里拖到岸上,都是不尽力不罢休,阿修罗王也是个难骑费力的,逮住了捆牢了让你得手捅几下,但男人嘛,即便威猛如帝释天又如何,正要步云登仙的当口总是防不住,总被挣脱,几番追打纠缠下来,总体是帝释天今晚大逞了一番雄风,好在他还算有慧根,不是一味以力服人,几次下来也吸取了不少教训,静下心来默数节拍,调一个深深浅浅诸般合宜的体位和角度,半勾逗半强按,总算将对方稳下来与自己共赴妙境。
这一连五次下来,结果还是圆满的,一通暴力磕碰、跌跌撞撞,竟让帝释天得了道,哪个角度好、节拍调整的时机、敏感点的捕捉等等方面,都有了更深的体会,以往从未见阿修罗王如今夜一般性趣高涨,虽然拳脚不饶人,但暴力本身即是性囧欲的另一面相,也亏了后者一番作怪扭打,竟成了循循引导。
阿修罗王懒懒地眯着眼睛,整个人筋疲力尽,神态迷蒙,帝释天也合着眼睛就着结合的姿势休息了一会,才慢慢起身,从对方体内退出心满意足的‘下半辈子’老兄,阿修罗王咬咬唇角,试着收缩一下那处,却不得随意,只觉那个饱经欺负的地方被这厮捣碎碾磨,干脆像奶油一般融融地化掉了,到最后是痛是乐都说不清,脑袋也发钝,其实即便还能辨明这万般苦乐,此刻也说不出话了。
帝释天告了一会空去搭好的帐篷里翻行李,找一件干净宽松的白布袍来,回来见阿修罗王慢慢悠悠地从鹅卵石滩上飘到水塘里去了,涉水追去发现阿修罗王飘在水里浮浮沉沉还能一眨一闭地打瞌睡,被濡湿的额发贴在额上,散入流水的墨色,飘成一朵画扇。阿修罗王还没真的睡死,还能稍稍掀起翘翘的眼帘瞄帝释天一眼,帝释天也不记得刚才他什么时候撤去幻力了,阿修罗王并没有真的把自己化装成阿布德耶,他是通过蒙蔽对方观觉甚至记忆来达成的目的的,此即为阿修罗族幻力的玄机所在。
看这人浮在水里,偶尔水淹没顶也无所谓,竟愿枕此清波酣梦香甜了,帝释天把带来的白衣搭在肩上以免打湿,陪站在阿修罗王手边看顾,看样子有人还没飘够,刚好就地洗浴清理,帝释天一时未找到毛巾,就以手摩挲对方一身青肿伤痕斑斑凝血,这样遍布的暧昧瑕疵,反而衬托得那身白肤更显华贵玉色,阿修罗王又抬眼一瞟,帝释天看他一点不急,反正感冒之类的对于他是无稽之谈,看样子水性也不输阿布德耶这样的正牌龙族人,改日里里外外摸摸看这老男人是不是在头发里偷偷长了一对鱼鳃了。
两人并未对话,帝释天凶了一个晚上,这会子倒乖得不行,站在水中静静等待,是不是探手入水勾划水中黑发,兼以揉抚对方先前被自己扯痛的头皮,加上凉水洗濯,阿修罗王不禁露出舒展放松的神情,勾了勾眼角,示意帝释天可以吻自己。
等帝释天真的低下脸来,阿修罗王又悠悠哉哉地往水里一沉,事先憋过气,帝释天一看,好哇,也追进水里,也不管呛不呛水,埋头就啃,却憋不过这老妖,阿修罗王沉在水里回味地舔嘴唇,长眉微展,缓开唇颊,隔着暗夜之下的水面,温柔而又深沉的微笑。
帝释天又再度俯下身,白发落如雪飘,浮在水面上勾画水流,雪幕无言地遮去那落于额上的一吻,帝释天起来将濡湿的白发拨到后背,突然发现,原先看去黑乎乎的水面,只因有个阿修罗王愿意入水飘着,立马在他眼里剔透明洁了起来,所有的晦暗都被驱赶,他竟能在这样的光线下看清阿修罗王哪怕一点表情变化,一个细微的眼神都未错漏,任何虚妄和迷障都不能惑乱分毫。
阿修罗王耗完那一口气自然就浮上来了,只消微微一个仰头懒腰,帝释天就知道他泡够了,于是便拉着他手将人牵到岸边浅滩,抖开白袍快快地裹住对方一身赤囧裸,拦过腰横着一抱,重重地掂量在怀里,抱入帐内同眠去也。
帝释天凌晨时醒过一阵,他睡着了做梦,梦见自己二话不说把阿布德耶给日了,前半截跟刚才那番云雨剧情无差,后半截不知怎的,干着干着,一个不防,那小点心就跑到上面去了,原模原样地爬到他这个头儿身上大搞特搞。
于是乎醒来一眨眼看到阿修罗王挨在他身边呼呼大睡就气不打一处来,没事扮什么阿布德耶,吃撑了吗?成精拿捏起来,比阿布德耶还阿布德耶,谁知道阿修罗王暗搓搓地比照了多久,尼玛要他回去怎样纯洁地面对原版啊,连春梦里都窜戏窜剧本了。
哼~且看在老男人睡相格外清纯乖觉的份上,暂且不要一脚踹醒了,帝释天撅着嘴在睡着的阿修罗王头上耳朵上翻找好欺负的地方,转来转去在鼻子上拧一把了事,心说以后断不能让他吃这么多了,以免又撑出什么来。
纵有满肚子主意,起晚了也没用了,虫子都吃完了。帝释天醒来的时候早已错过早饭,即便是将近中午,也懒怠起来,只翻过身趴着,把脑袋伸出帐篷,看见阿修罗王坐在火堆边,拿着个勺子在锅里搅合,时不时犒劳一番自己,一扭头发现自己早被盯上,一刹那的惊愕简直像一只偷吃被抓的猫,就差没喵呜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