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生谣（正式）》描金

23、第二十二章

　　照惯例，天仙坐飞机，男人们坐火车。
　　天仙登机的前一秒，将李声叫到了一边。
　　“是邝裕民告诉我们应该去越国陵。那他是否也知道云南就是下一个地方？他还知道什么？李声，邝裕民是我们队伍中的一个不安定因素。保护好你自己。”
　　天仙拍拍李声的肩膀，李声什么也没说。
　　茶馆里，唐军又切换了话痨模式。他拍着桌子跟Crystal大笑，说：“你不必担心李声。他邝裕民即便是要变身成上古猛兽为害人间了，也不会伤李声一根毫毛。”笑罢，他又自言自语。
　　“唉，这俩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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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唐军跟Crystal会不会特伤心。”经过几天颠簸，黑人拉着行李箱飘飘忽忽地走着，“这火车晃的……有点晕。”
　　“……也许吧。”郎逸群耸了耸肩。显然，他们对唐军等人并没有什么好感。这种事情，多一人不如少一人。
　　直到上了天仙派来接他们的车，黑人还在眩晕状态。一路上，窗外先是城市，再是风景，最后已经彻底开进深山。
　　“哪个村儿啊这是？”郎逸群懵了。
　　“云南欢迎你们。”车门被拉开，穿着脏兮兮黑色外套的男人笑嘻嘻地站在外面，“我是您们此行的导游。”
　　……我操，唐军。
　　“云南也有我们的分公司。”路上，唐军颇为得意地跟他们解释着，“这里是某个苗寨……天仙安排你们在这里住，我也不清楚。对了，天仙还说，别乱惹这里的老人。”
　　“天仙见过你了？”刘易斯艰难地问。
　　“哈哈，她当时脸都绿了。”唐军的得意上升了一个高度，“那表情啊，啧啧啧。没拍下来都可惜了。”
　　“……”刘易斯在心里默默为天仙点蜡。
　　村落被青山绿水环绕着，优美的风景使得众人对这里的好感度增加了几个点。不知谁家养的鸡在地上三五成群地啄米吃，几个妇女和老人坐在门前晒着太阳，一边聊天一边嗑瓜子。
　　世外桃源。这是目前几个人心里共同的想法。好动的黑人已经凑过去与苗家人攀谈起来，只有一两个妇女会说简单的普通话，态度比较友好。他们一边说一边比划，谈得十分投机。黑人说到高兴处，也想让老人一起加入他们的谈话。
　　“妇女之友。”不知是谁吐槽这么一句。
　　“不对！黑人你别闹了快回来！”沉默了一路的李声突然冲黑人大喊，但已经晚了。不知死活的黑人已经拿了老人的瓜子嬉皮笑脸地嗑起来，意图更加融入她们的氛围。老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她转身回了屋子。
　　郎逸群将黑人拽了回来。
　　一直走到他们此行暂住的竹楼，妇女之友还在愤愤不平他们打扰他与苗家人民交流的大好机会。与脸色相当差劲的天仙碰了面，简单谈了几句后，妇女之友突然蜷起身子大声呼痛。
　　“怎么回事？”
　　“肚子疼……”
　　天仙皱起眉头：“黑人，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他刚才吃了当地人的瓜子。”李声压抑着声音说道。
　　“老人？”
　　“对。”
　　“……你闲的是吧！”天仙狠狠敲了一下黑人的脑袋，“唐军不是给你们带过话了吗！”
　　妇女之友表示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天仙咬着牙跟向导姑娘解释了几句，向导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神情，连连摇头。天仙又往向导兜里塞了沓钞票，她这才战战兢兢地点点头，用僵硬的普通话问天仙：“是哪个人？”
　　天仙转头看唐军，唐军连忙说：“就一进寨子那一家。”
　　“让他，跟我来。”向导姑娘说得断断续续。
　　刘易斯、郎逸群和邝裕民留在了驻地，天仙、唐军和李声扶着黑人跟向导走了。到了那家，向导用苗语跟门口的妇女讲了半天，妇女这才允许他们进去。那个老人坐在屋里，一见他们，脸色更加阴霾起来。向导低着头絮絮地说了许多，老人也没搭茬。那个妇女也说了两句。
　　“让他跪下！”向导回过头，小声但急促地说。
　　“什么？”唐军傻了。黑人虽疼得不行，但还有一丝知觉。他愤然拒绝：“之前跪了一次郎逸群……老子已经够亏的了。怎么还……”
　　天仙果断地一脚踹向黑人腿弯，唐军摁着他的肩膀让他生生跪了下去。
　　“回去，用煮熟的鸡蛋，两个，依次去在他的肚子上滚。第一个凉了，第二个。”又求了许久，老人才开口说出两句话。向导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向他们转达了内容。
　　天仙和唐军对老人再三道谢，随后便拖着痛得死去活来的黑人回到了驻地。
　　“烫烫烫！”刚熟的鸡蛋放在腹部上时，黑人大叫起来。掀开上衣之后，他们发现黑人的腹部明显有隆起的幅度。天仙没理会，按着鸡蛋一点点滚动。第一个完全凉透了，再换第二个。黑人渐渐平静下来，隆起也消了下去。
　　“太厉害了！”完全恢复的黑人跳起来，惊喜地欢呼，“苗家的人是不是神——”
　　“咔哒。”李声敲碎蛋壳的声音使得黑人的话生生卡在嗓子里。
　　“——仙……啊。”
　　蛋壳里已经没有蛋白和蛋黄的踪影，满满的，都是白色的半透明的幼虫。它们攒成一团，索索地爬动着。
　　“刚才，你肚子里的就是这些。”
　　“神仙？”刘易斯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