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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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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冰泪流满面,其实她刚才那什么“我们根本就没发生关系”是她根据前世看的那么点狗血肥皂剧得到了一米米经验,故意诈锦鲤的,但是……对方身上的痕迹,还有她后背泛疼的抓痕,以及
某个和往常感觉很不一样的隐私部位,全都是铁一般的证据啊。
最苦逼的是她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一夜的春梦,现在她有些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梦了。
晏冰低下头,不小心瞄到床单上的落红,眼睛和心脏同时狠狠的抽了一下,麻烦的是,对方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她是皇表兄的后宫一员嘤嘤嘤嘤……
锦鲤只求一死,但就像冯启说的,除非“畏罪”引火自焚,否则她一身的痕迹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等到痕迹消退?开毛玩笑,明天皇表兄就要回宫了好伐!
再说了……晏冰各种纠结矛盾,虽然代替冯启被算计了,她很生锦鲤的气,可还没到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况且自己也被牵连在内,晏冰抱着头:“该怎么办……”
锦鲤也有些傻眼,这不是她设计好的走向,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即使她不管不顾的一头撞死,保全了情郎,可小王爷定然不会放过自己的家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锦鲤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我好蠢……我好后悔,怎么办,怎么办……”
晏冰叹口气,心神烦乱:“你先穿好衣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回去,本校尉会在你回宫之前给你一个解决的法子。”
锦鲤抽泣着穿好衣服,低头不敢看晏冰,哽咽道:“对不起。”
晏冰不想看到她:“你别跟人讲,不要让人发现,否则你知道后果的,你快些走吧,趁着天还没明。”
等冯启和楚略满怀担忧的走进来,看到的就是穿戴整齐一脸困惑的想着什么的晏冰,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看到两人表情都十分的尴尬,尤其是面对楚略的时候更加窘迫难堪,她低下头没敢看楚略,低声道:“稚圭,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那个……楚将军能在外面等吗?”
楚略点点头,又出去了。
冯启愧疚道:“小叔叔,是我连累了你。”
“不关你的事。”晏冰幽幽的望着他,“是我喝醉了酒,楚将军又送错了地方。”顿了顿,她充满怨念的补充道,“你以后少惹些风流债行不行?”
冯启郁闷的看着她:“你想问什么?”
说起这个,晏冰脸色不自在起来,她拉过冯启低声询问:“那个……嗯,你得先保证今天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我们的谈话。”
冯启越发好奇,连连保证绝不透露,只听晏冰问:“你行房事的时候……巴拉巴拉巴拉……”
冯启= =:“……”这太难以启齿了,但既然小叔叔虚心请教了,咳咳,“是这样的……巴拉巴
拉巴拉巴拉……”
两人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晏冰的表情越发的肯定,冯启也明白过来,脸上的愤怒简直比看到晏冰背上的抓痕还要浓烈,背后熊熊大火燃烧:“老子杀了他们这对狗男女!”
晏冰:“稍安勿躁,稚圭,这毕竟是丑闻,有损皇家颜面,皇表兄那什么……一定会很掉面子很生气的,怎么也不该由我们这两个小辈……”
冯启:“本王才是小辈好不好?”
晏冰:“实质上差不多啦,反正我们不该知道皇表兄被戴绿帽子这件事,懂吗?”
冯启一想也悟了,连连点头:“懂了,小叔叔你变聪明了。”
晏冰嘿嘿笑,高兴道:“是吗?”
冯启:“是的!小叔叔,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嗯,这简单,皇表兄是因为秦妃的一句话才封了锦鲤做才人,皇表兄的性子我们都了解,如果在事情尚未尘埃落定之前你向他讨要锦鲤,皇表兄一定会给的。”
“等等,为何要本王讨要那个贱人?”
“别一口一个贱人,有损你小王爷的气质。”晏冰教训他,“是这样的……我没后宅,纳了她做妾也没法子宅斗,你的美人都是厉害角色,把她领回家给她点颜色瞧瞧,至于奸呃……夫,在皇宫里当值却和宫女那什么,这叫祸乱宫闱,想想这家伙人品也不怎么样,查出来是谁之后,还不是怎么整他都可以嘛!”
“你学坏了,小叔叔。”冯启哼哼,“算啦,反正是我连累了你,那就由本网来解决这两个跳梁小丑吧!”
不出晏冰所料,皇帝封锦鲤为才人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外传,所以冯启向他讨要一个他压根儿没印象的宫女时,哪怕对方是秦妃的一等宫女,皇帝依然毫不犹豫的赏给了冯启。
可十分具有戏剧性的是,冯启的美人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没过多久竟然从锦鲤口中套出了一个十分有用的信息。
那名与她私通的低等侍卫,很可能是辽国的细作。
经过严刑逼供之后,证实他果然是辽人,他手中掌握着辽人安插在大尧的大部分探子的资料,他所起的作用就是把探子们的消息通过特殊渠道传回辽国,然后再把辽国下达的命令转达给探子们,他认识其余的探子,可探子们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皇帝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来了个偷梁换柱之计,辽国侍卫的性命依然留着,但秘密关押了起来,等着将他的剩余价值完全压榨干净后再除掉这人,同时派了另外一个人假扮辽国细作继续和萧辽以及大尧的探子们联络。
把这些探子奸细掌握在手中总比除干净他们之后对方再安插人手要好。
这些都是秘密进行的,冯启也只是粗略知道那么一点,晏冰就更是一无所知了,她被自己背上的抓痕恶心的不能行,为了避免给阿绿看到问东问西知道她的糗事,她现在根本不到河里去洗澡了,牙队现在不由她这个菜鸟带,空闲时间一大把的晏冰每日除了在楚将军的调|教下努力练习小胳膊小腿儿,就属往冯启那儿跑的最勤快了。
楚略直觉准确,晏冰在躲他。
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可不是已经完美解决了吗?但除了这件事他还真想不起来自己又干了什么让晏冰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事情,因为晏冰躲自己正是从那天开始的。
哦,对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把晏冰送错了帐篷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在埋怨自己?楚略觉得有必要和晏冰谈谈。
晏冰已经不写家书了,教导她练武是在校场上,再加上晏冰有意躲避,他和晏冰私下相处的时间为零,楚略就是想问也找不到机会问,晏冰这种躲躲闪闪有话不说的态度惹的他大为恼火。
又一次教授结束晏冰脚下抹油想溜的时候,楚略哼了一声,长臂一伸把人给捞回来,提着晏冰的后领子似笑非笑道:“没话对本将说吗,晏校尉?”
“没……”晏冰拼命摇头,大大的眼睛里只向楚略传递着一个信息:快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吧~~
楚略假装没看懂她的表情,十足正经道:“但本将有话对晏校尉讲。”然后松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晏冰的肩膀把她狠狠的搂到怀里,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低声说道,“本将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好好谈……晏、良、初!”
于是校场上其他人就看到楚将军哥俩好的搂着晏校尉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小个子的晏校尉猫咪一样被他夹着,两脚几乎不沾地的跟着“走”,场面十分喜感。
谁也没看到可怜的晏校尉满脸“末日来临”的惊恐和“完蛋了”的绝望。
一定会被严刑逼供的。
地点是晏冰常常洗澡的河段,楚略跳下马,顺便把晏冰也从马上抱下来……真的是抱,抱小孩儿一样的抱,晏冰觉得这真是太丢人了,有些哀怨的瞥了眼楚略,故意的吧。
楚略笑着揉了下她的脑袋:“臭小子。”
晏冰低下头,心跳的很快,欣喜和害怕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让她感到十分的恐慌和矛盾,她不能告诉楚略,那天晚上她做春梦的对象是谁,她怕自己真的喜欢上他,总之,对她而言这不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