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战国契约（重楼X紫英）》Windy曦月

23、严厉

　　紫英不知道当晚重楼又继续要了他多少次。总之，后来他已经完全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他以为第二天玄霄能够大发慈悲地让他休息一日，却不料玄霄在朝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就闯进房门来，掀开被子，将一套新的琼华服丢在紫英身上，用毫不可商量的口气叫紫英起床。

　　紫英裸着身子和重楼抱在一起被玄霄看见了，羞得无地自容。他拖着疲乏的身体，用力所能及的最快的速度起身梳洗之后，单膝跪在玄霄面前说：“紫英晚起错过早课，请师叔责罚。”
　　玄霄挑挑眉，说：“罚你思过两日，但课业不能废，你现在先去把寒月决第七式练五十遍。”

　　紫英晚上断断续续地被重楼几乎折腾了一夜。现在就算是让他去练寒月诀第一式都颇为吃力，更不要说去练需要借轻功在天上打个转又从背后偷袭敌人的第七式了。
　　看紫英面露难色，迟迟没有动作。玄霄训斥道：“怎么了？不满我的吩咐？”
　　“紫英不敢。”紫英连忙摇头，拔出剑，挽起了剑花。

　　“玄霄！”重楼穿戴好衣服从房里冲出来，怒不可遏地向玄霄喝道：“你个混账！快叫紫英停下。”
　　玄霄并不理会，只是看着紫英的动作，说：“满月已过。这里是琼华派弟子清修的地方。闲杂人等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重楼看紫英十分吃力地完成了寒月诀第七式的第一遍，从空中落下来的时候脚步不稳差点摔倒。他走到玄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让、你、叫、紫、英、停、下、来！”
　　“重楼！”紫英才刚喊一声，就被玄霄训斥道：“有让你说话吗？继续练！”
　　紫英从小最重尊卑礼节。被玄霄这么一喝，连忙闭嘴，乖乖地举剑练习。

　　“玄霄，你到底在干什么？”重楼冷着脸道：“你明知我昨日……你为何要折磨紫英？”
　　“何来折磨？”玄霄说：“修炼寒月诀本该清修。我昨日带你来见他已是不该，难道今日督促他完成平日该有的练习也有错？”
　　“你！你明知紫英……”
　　“身体有恙？”玄霄打断说道：“对付魔尊，你以为紫英能够随时完好无损地袭击他？为这么一点小恙就要中断练习，岂不可笑？你不如就叫魔尊站到他面前不动让他一剑穿心好了。”
　　重楼咬着牙说：“也不是不行。”
　　“什么？”
　　“总之，你快让紫英停下来。”
　　“哼！”

　　重楼与玄霄周旋之间，紫英已经咬着牙完成了剑诀二十遍。他昨夜实在被重楼折腾得够呛，今早又一口早餐都没有吃。第二十一次落地的时候，紫英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到了地上，扭到了脚。

　　“紫英！”重楼连忙跑过去想扶紫英，玄霄却不冷不热地说：“你若碰到他，我就让他加练五十遍。”
　　“你！”重楼此刻有灭了玄霄的冲动，却迫于紫英是玄霄师侄、又十分听他话的事实，只好退回来，站着看紫英坚强地爬起来，举起剑，脚步踉跄地硬是一遍遍重复练习寒月剑法。

　　重楼握着拳狠狠地盯着玄霄看了半晌。终于，他叹了口气，说：“玄霄，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像昨夜那样无止无尽地…抱紫英……”
　　紫英手上的剑一下子落到地上。玄霄瞪了他一眼，紫英红着脸捡起剑，继续练习。
　　“你要我怎么样？”重楼问：“要我发誓不成？”
　　“发誓倒不用。”玄霄慢悠悠地一副满意的口气：“你能体会到我的意思自然最好不过。重楼，勿要食言。紫英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夜夜陪你缠绵。”
　　“哼！”
　　紫英的脸红到耳根，却不敢插话。不多久，他又听见玄霄补充道：“不知拒绝，纵容于你。他也有错。所以，该罚！”
　　“……”

　　紫英好不容易练完了五十遍。他收了剑，有点胆怯地看玄霄。
　　玄霄不置可否地说：“手腕无力、脚步虚浮、动作迟缓、招式涣散。真是白练了！”
　　重楼又有了想杀了玄霄的冲动。
　　紫英被吓了一跳，正要准备提起精神重新练，就听见玄霄说：“脚已经肿了吧？进屋去上药，将剑谱心法各默背一百遍。午饭前我来考你。”
　　“是，师叔。”紫英向玄霄做了个揖，头都不敢回地走回屋里。重楼虽然非常想陪紫英，却奈何玄霄已几次催他离开。他虽然心疼紫英，但也知道玄霄是为了紫英好。在离开清风涧的时候，重楼忍不住想，当紫英真的对他拔剑相向的时候，他要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