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和M的日常》潇潇羽歇

17、第一次约会 上

　　暑期课程结束后，到秋季学期开学前有2个多礼拜的休息时间。趁着空闲参加了新生活动，选了宿舍和课程。我考过很多门AP，换了整整一年半的学分，大学一开始就是大二的课程和专业课。当时的我还很听老爸的话，按照他的意愿选择了商学院。而商学院的基础课程之一就是基本法律学。

　　9月开学又在学校遇见了叔，法律学在法律系院上，那鬼地方楼破的要死，门牌号都是错乱的，马上就要上课了，我半天连教室都没找到，只能抱着极其厚的硬皮课本在楼里跑上跑下。

　　路过一间小办公室时偶然看到了熟悉的大背头，犹豫下就敲了敲门。

　　叔叼着笔转过椅子，有点惊讶：【诶？你好，Asher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我着急上课，急着问：【那什么，你知道教室149在哪儿吗？】

　　叔：你这学期上了法律学201？

　　我：商学院必修

　　叔：哎，你是商学院的？厉害啊，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149在二楼的最左边。等等，那地方很难找，我带你去。

　　说完起身就要拿外套。

　　我有些犹豫：额，可以吗？你没课吗？

　　叔：这学期只有一节写作课，顺便说一句，法律学201特别特别难，可以说是法律中最难得一门了，尽管这门课算是基础课...

　　我见他喋喋不休：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叔微微咧嘴：所以，身为法学院的学生，我这学期在图书馆任职这门课的导师，论文写不出来欢迎来找我。【附带一个明媚的笑容

　　我：呵呵，应该不可能，我智商挺够用的。

　　事实证明，话不能乱说。

　　一个礼拜后，我抱着空白的笔记本和电脑去图书馆找叔。

　　叔：额嘿嘿，我就知道你要来(￣▽￣\\\\\\\")

　　我：....别笑了，赶紧帮我看看作业题= =我要交白卷了！

　　之后连续好几个星期每周都去图书馆找叔写作业，法律201真心很难，题目完全看不懂，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开始写观点和论证。教授极其恶心，判分方式各种变态严格。

　　某个周四，在图书馆敲下最后一个字母，保存，打印，装订，完成作业。

　　我瘫在座位上松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冲叔抱怨：我的亲娘咧，这门课真是要我亲命了。

　　叔：嘿嘿，就跟你说这门课很有挑战性。

　　我：= =你是怎么能一路学上来的。

　　叔：唔，其实这么多年来，这门基础课是我学过最难的一门了，之后的专业课反而很简单。

　　终于写完作业，我整个人都慵懒起来，趴在桌上耍赖：感谢上帝明天周五，还没有法律课。我可以解脱了。

　　叔边判作业边随口问：说到周五，你明天有空吗？

　　我也随口回：没，干啥？

　　叔：我想邀请你出去吃晚饭？愿意吗？

　　我：晚饭？

　　叔：对，晚饭，就是两人坐在餐桌旁，用餐具叉着盘子里东西吃。

　　我：我知道什么是晚饭，我是问，为啥？为什么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吃晚饭。

　　叔支支吾吾：没有原因，我只是想约你出来。

　　我：............

　　“我看过你之前写的所有论文，最后的研究论文你写的是关于同//性//恋是如何产生的，并且还是以提问题的方式，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可能....应该也是..而且我也希望你是...”

　　他小心翼翼看着我，小声儿问：“你是吗”

　　我第一次被人认出来是gay，也是第一次被同性约出去吃饭，心里特别惊讶。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

　　本来还犹豫要不要答应，但转念一想，约出去吃晚饭，这不就是约炮儿吗？

　　上大学后性*生活基本为零，许久没做，我没考虑多久就答应了“好啊，去吃什么？”

　　叔：你同意了？那明晚7点见，我带你去吃牛排好不好，或者你想吃什么？

　　我：牛排就挺好的。

　　++++++++++++++++++++++++++++++++++++++++++++++++++++++++++++

　　周五晚上，

　　叔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看自己，牛仔短裤，衬衣和凉拖，挺正常的啊，刚刚吃的冰淇林沾上头了？

　　我：怎么了？

　　他立刻改口：没事儿(￣▽￣\\\\\\\") ，我突然想起来，那家牛排店是需要预约的，我忘记了预约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

　　我：你有没有什么推荐？

　　叔想了一会，提议：去吃热狗好不好！我知道有家特别好吃！！

　　开车20分钟后，我们来到一个极其。偏僻...的...路边摊...旁边。

　　他买了满满一纸袋的热狗和两大瓶1升装的冰镇零度可乐，我极其无语的看着叔扯开领带，将芥末和番茄酱挤到一只热狗上，一口咬下大半个，黄色的芥末酱顺着他的下巴流到他白色的衬衫上。

　　我在心里嚎叫：【这么笔挺的西服你就这么糟蹋，这么好看的衬衫妥妥让你给毁了

　　叔吃的满脸都是，还一个劲儿让我也吃：快吃啊！看我干吗，这家的牛肉热狗可好吃了，是全纽约最棒的。

　　我真是无语，就算好吃也不用全买下来吧，人家老板还以为我们是办聚会呢，结果买完后俩人就一屁股坐到大街边开始吃。

　　学着他的样子挤了酱汁，就着酸黄瓜片，咬了一大口。

　　里面的香肠肉意外的劲道有嚼劲，特别的Q，上面加了香软甘甜的炒洋葱，内层抹了黄油和奶酪酱，面包松软却不掉皮掉渣。

　　我：0 0.好吃！！！！！！！！嗷嗷嗷哦太好吃了！

　　叔：是吧！我6年前刚到纽约时吃的第一顿食物就是这个，当时已经很晚了，就这老板还开着，他开摊子的规矩是卖完就撤，没卖完就一直开业做生意。那天我一口气吃了十几个。

　　俩人一边聊天一边吃热狗，幸好那天没风，坐在外面吃东西也不会吃一嘴风沙。

　　我特别好奇他是怎么发现我是gay的：你光从我写的论文就能看出我的性向了？

　　叔：如果是其他直男看，估计看不出来，不过咱是同道中人，所以我读完一遍就发现了。你文章里对于男性*下*半*身的描写实在太露骨了，其他人写的都是异性，就你写同性。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可能是打算带我去好一点的餐厅吃饭，却被我给毁了。

　　我有点过意不去：对不起啊，因为我咱俩没吃成牛排。

　　叔满不在意：嘿，没关系，你还替我省钱了呢，咱俩热狗这顿总共花的钱，在那家牛排馆连道主菜都买不起。

　　我：那么贵？没关系，我本来就希望是你请客的。钱包都没带

　　叔看我一眼：要不要如此直接，再说我邀请你吃饭，本来就该我花钱。

　　我：比起那种正经八百的地方，我更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

　　叔：我也是，难得才能这么痛快吃一次，这热狗我都想一个月了。

　　我：你是多懒啊，这热狗摊离学校就两站地，你没事儿走路过来买一个，十分钟都用不了。

　　叔从头到脚打量我一遍，感叹道：你还没张开呢，现在不懂的，男性过了22岁后体型就很难控制了，尤其是肚子上的肌肉和腰围。我要是天天这么狂吃热狗，早就胖成球了。

　　两人坐在路边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居然将所有食物都吃光了。

　　饭后沿着马路遛弯消食，走了一会儿我就嚷嚷着想吃甜食。叔带我去吃了附近一家很有名的冰淇林。那是一间很小的冰淇淋店，晚上11点以后会有特价，1美元4个球，放在刚刚烤出来的华夫饼蛋筒里，上面挤满了奶油和巧克力碎粒，特别大个。

　　吃完甜点快十二点了，虽然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一般这种时候就意味着XXOO的时间，该干啥干啥的情况了。结果，叔开着他那小破车把我送回了学生宿舍。

　　我没立刻下车，坐在车里和他继续调情，

　　“谢谢你请我吃饭，热狗很好吃。”

　　叔：我的荣幸，今天我过得很愉快。

　　两人无话可说，气氛陷入秘制尴尬。

　　我：你不打算让我去你家坐坐吗？明天是周六，我可以不回宿舍的。

　　这种时候正常人都会说好啊，来我家坐坐吧，然后拉灯的干活，这样又那样，那样又这样的

　　叔这朵奇葩特别老实，说：噢不了，我周一有个实习案子需要参加，周末得好好准备。

　　这回答着实让我有点惊讶，想着花钱请我吃饭，我裤子都脱了，结果这货就想着案子？Excuse me？

　　我觉得自个魅力被拒绝了，有点不爽，伸手按住他的头，霸道吻了过去，舌///头也伸进去挑///拨。

　　深吻后我很自觉往他下//半//身方向移动，一路从嘴唇吻到脖子，蹭到胸口，低头正打算解开他裤子上的纽扣，被叔阻止。

　　叔伸手制止我企图用牙齿咬开他裤子拉链的行为：嘿，嘿！你这是干什么？Asher，别这样，起来。

　　他边说边把我拉起来，我懵逼了：我以为你想这样，我是说，难道你不想要吗？

　　叔努力喘口气，脸红彤彤的和我解释：你误会了，我约你出来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你，而不是为了一//夜//情。

　　我笑了：为了了解我？你在搞笑吧？就吃饭聊天？没了？不去你家，不打*炮？

　　他淡淡的说：恩，吃饭，聊天，普通的约会，没了。今天挺晚了，下车吧，赶紧回去休息。下周图书馆见。

　　看他这么明显的赶人，我有点火了，拉开车门，又大力关上，扭头走了，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他是否开走。

　　周一上课那该死的法律课又布置了新作业，本想按照习惯去图书馆写作业，走到一半突然想起周五被拒的情况，想了一会又觉得不爽，赌气转头回宿舍了。

　　直到周四，作业马上要到最后期限，我屁个字都没写出来，没辙，只好硬着头皮抱着电脑再次来到图书馆。叔坐在自己的老位子上，今天带了一副眼镜，正皱着眉目不转睛的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

　　走到他旁边将背包故意重重放下，里面厚重的书本发出“咚”的一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大声。叔扭头一看是我，立刻笑得露出八颗牙：哟，来了，前几天都没见到你呢。

　　我把作业推给他，打开电脑抱怨：原本想自己做的，想了3天没头绪，这什么破题！

　　叔接过题目读了一遍，取了一只铅笔在空本子上开始涂涂画画，边写边解释：这大概是这门课最难得部分了，这周和下周，是关于律法和对错观点，非常的难。例如这个，你看这里可以这么分析，首先要看这里....

　　他很细心的列出重点，一一讲解，按照他的分析慢慢思考，选了题目，开始一点点写出自己的感想。和叔一起做事的效率十分高，他讲课清晰易懂，速度快结果好，不到3个小时就搞定了作业，憋出两页坑爹的法律学论文。

　　站起身去打印机处拿打印的资料，按老规矩签字装订，完成作业后心里顿时痛快许多，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

　　叔：嘿，你明天有空吗？

　　我：干啥？又是吃饭聊天？

　　叔：真的挺想带你去那家牛排餐厅的，我记得你以前写过一篇关于感觉的文章，里面描述了咬下肉排时汁水流溢的心理状态和大脑思想，几乎要把我看的流口水了。

　　我：因为我写了篇关于牛排的文章你就要带我去吃高级牛排？那下次我要是写关于奢侈品的东西，你是不是会送我一件1500美元的hugh boss真皮夹克呢？

　　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明天有空吗？

　　心想既有免费的饭吃而且明天也确实闲得慌，就答应了：

　　“明天按上周同时间来接我？”

　　叔：可以，我一会就去定位子，记得穿衬衣，不能穿凉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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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特地换上了出国前老爸给买的正装，黑色西服和银色丝质衬衫，同寝室的几个中国人还不断起哄的给我抹了一堆发胶，弄了个冲天揪儿的，当晚我一脸黑线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坐进了叔等在外面的小破车。

　　叔：你去剪头了？

　　我：不是，发胶而已，幸好不是永久性，否则疯的就是我了。

　　叔：挺好看的。

　　我：你审美肯定有问题.....

　　牛排店十分高级，灯光故意调暗，餐桌上点了精致的粉红色小烛台。

　　我打开菜单，看了十几分钟都没懂...

　　虽然来美国好几年，但之前一直住寄宿家庭，他们只带我们去速食快餐店，之前没去过一次牛排店，对牛肉的唯一印象就是beef。

　　我边假装看菜单，边偷偷掏出手机开始查字典。

　　叔：决定好要吃什么了吗？

　　我：没....等...

　　叔：用我给你推荐吗？

　　我：....啥？...等...恩，你选吧。

　　叔：按照上周你吃热狗的数量，我感觉你食量不小，喜欢土豆还是竹笋？

　　我：我喜欢通心粉，里面有黄色奶酪那种。以前吃过一次，但不记得名字了。

　　叔：这家的肋排据说很有名，要不就给你点那个？

　　我：成，都行，你点吧。

　　叔：你以前没有吃过牛排？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唯一吃过的西方式牛肉就是麦当劳巨无霸里面的牛肉汉堡饼。

　　叔：那我就自作主张给你点了。

　　说完他就喊了服务生点餐，在问到生熟程度时，

　　我傻不拉几用手指比划成八的样子，说：eight【数字八】

　　叔：...............

　　服务生：不好意思？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我感觉自己又丢人了，求助的看向叔。

　　叔：八分熟会有点太老了，给你五分熟可以吗？还想喝点什么饮料吗？

　　我：可乐，少加点冰，你能上面给我盖勺冰淇林，挤点儿奶油再放个樱桃吗？

　　叔：...............

　　服务生：.............

　　叔和服务生说了我的要求，塞给他一张十美元的绿票子，那人拿了小费，又重复了一边菜单就去厨房报单了。

　　我：很抱歉，我给你丢人了...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叔：哎，没啥，我以前第一次来也丢大人了，大学毕业时候导师请我过来吃了几次，只是觉得这里味道很好才想带你来尝尝的。

　　说话间刚刚那个服务员端上来了面包黄油，和我特地点的可乐，高脚杯最顶上真盖了一个雪白的圆球，还放了颗樱桃。

　　我乐滋滋的接过杯子，先吃了一口冰淇淋。小时候在中国，只要考试考好了，姥姥就会带我们去吃必胜客，必胜客里有个饮料叫做“雪糕*黑*天*使”，我每次去都会点，也算是童年的美好记忆。

　　冲叔指指杯子：你要喝一口吗？我在中国可喜欢这么喝了，这种饮料在我们那儿的必胜客有个很文艺的名字，叫雪*糕*黑*天*使。

　　叔接过去，就着同一根吸管吸了一口：唔，好甜。

　　他喝了一口下意识就皱眉，手指不断搅着搅拌勺，一不小心将冰淇林球整个戳进了可乐里。奶油香草冰淇林遇上可乐就会产生无数的泡沫，过程几乎就是刷的一下。

　　那杯可乐极其的满，冰淇林球也很大，一瞬间立刻冒出无数棕色的泡沫物体，我手快，伸手将杯子抓过来，怕弄脏了叔身上的衣服，结果一激动举太高了直接泼了走廊旁经过的人一身。

　　端着前菜走到我们桌旁边的服务生：先生打扰了，给您上下前菜，这是......

　　话还没说完，一整杯可乐洒出了大半，白色的冰淇林落到了他黑色的马甲上，从胸滑落到地上，棕色的液体染脏了一大片白色的衬衣。

　　我：............

　　叔：...........

　　服务生：..............

　　高级餐厅的服务生素质很高，即使被泼了一身可乐，这货居然仍如此淡定，还特地抓过一张餐巾盖住食物以防被污染。

　　我手足无措的拿着餐布就想给他擦：那啥..哈..哈哈...真，真不好意思哈...

　　服务生瞪了我一眼，有点冷漠，嘴上却还是客气的说：没事的先生，一会我再给您倒一杯新的，用大杯子的啤酒杯装，这样就不会洒出来了。

　　我尴尬了：哈哈...哈...那真太麻烦你了。

　　那服务生将没有被撒上可乐的前菜摆上桌，又重新回厨房点单。

　　叔小声说：一会记得提醒我多给点小费！

　　我：我会记得提醒你以后永远别来这家餐厅的。

　　叔：.............

　　我：我的天，丢死人了。

　　“确实有点丢人”叔突然说“你应该多笑笑”

　　我：啥？...

　　叔：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能露出虎牙，很好看。以前都没见你怎么笑过。

　　我：又没有什么开心的事儿为什么要笑。

　　叔：你笑起来很好看。这就是值得笑的事儿。

　　我有点脸红，挥着刀叉，催促他：吃饭吧，快吃，快吃。

　　牛排味道很好，完全对得起其金子般的价格，我很不习惯用刀叉，又是左撇子，切肉各种费劲。

　　突然，一把钢齿切肉大刀伸到我面前，抬头一看，刚刚被我泼了可乐的服务员已经换好衣服，拿着把刀递给我：【先生，这是专门的牛排刀】

　　样子要多冷漠有多冷漠，那一刻我还以为他是要来杀我的。

　　我接过道谢：啊？哦，谢谢。

　　一顿饭吃了2个多小时，结账后已经将近10点，没敢看账单，那数字肯定极其可怕，叔直接刷卡付钱，我抽出二十美金压到餐盘下面，叔挥挥手让我收回去：我已经给了小费了。

　　我：没事儿，这是我想要给他的，

　　那位服务员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即使被泼了一身可乐也面不改色，极其冷静的应对，服务行业都得给人装孙子，但这货却装得如此高贵冷艳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晚饭吃了很多肉，肚子很饱很满足，纽约的九月天气刚好，不冷不热，吃饱喝足后坐在车里舒服的让我昏昏欲睡。

　　叔：醒醒，到了别睡了。

　　睁眼一看窗外，妈蛋居然又是宿舍楼。

　　我极其怨念：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又把我送回来了？你今晚花了几百块就为了请我吃顿牛排？然后就没啦？你是性//功//能障碍吗？不是说法国人那玩意儿都极其发达吗？你耍我呢？

　　叔：这么多问题？我该从哪个回答呢？

　　我崩溃了：你到底想干啥？

　　叔很无辜的说：没干啥，就是和你约会啊，难道约会不该这样吗？

　　我愣了，随后伸了个懒腰，解开几颗衬衣扣子，把座椅调后，弄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一幅极其痞子的样儿，【不，不，亲爱的，这和我以前有过的约会完全不同，就这么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干*我】

　　叔直接忽略掉那个干*我，“你以前有过的约会都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想啊，就是，跟这种约会不同。其实，实际情况是，我很少约会，我基本不约会，我只打//炮。这种，吃顿饭聊天，含情脉脉看着对方的真正约会，几乎没有，所以，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你这种情况。】

　　叔笑了：你没有谈过恋爱？

　　我怒了：怎么可能！老子男的女的都涉及过了，只是，你这种方式，我第一次遇到。

　　高中时和男生A的短暂恋爱基本99%都是性，怕被人发现，我们从没有一起出去玩过，甚至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每次不是去他家，就是来我家。做*爱，聊天，约下次什么时候见，如此反复。

　　叔：我这种方式就是最正常的约会交往方式。我在法国长大，法国最大的特色就是浪漫，而且，约会不只是为了打*炮，性，一夜情这些而存在的，吃顿饭，聊聊天，这样不也挺好的？

　　我揉着自己头发，有点抓狂：就是感觉有点奇怪，你都约我两次了，一次都没跟我上床，我觉得自己魅力大受打击。而且，我见过很多混蛋
　　【英语中的ass//hole有混蛋和屁///眼两种钟意思，i seen a lot ass*hole 有我见过很多屁*眼*儿和我见过很多混蛋两种意思】

　　....额... 这么说好像不太对，我的意思时，我见过很多混蛋

　　【英语中jerk/有鸡///巴和混蛋两种意思，i saw lots jerks 有我见过很多丁丁和我见过很多混蛋两种意思】..这也不太对，那啥...啊啊啊！！我去你麻//痹的英文啊啊！！

　　看我因为英语表达而各种抓狂，叔噗嗤一下笑了，轻声说

　　“我懂你的意思，Asher，而且，我挺喜欢你的。”

　　惊喜的扭头：真的吗？

　　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恩，真的，但我不知道你对我感觉如何...

　　自尊心得到了满足，美滋滋的撇他一眼:你？我感觉，也就凑活吧。

　　叔：。。。。。。。。。。

　　“你嘴太毒了，这不好，知道不？”

　　我撇撇嘴：很多人都这么说，改不过来了，从小的坏毛病。

　　叔：今天很晚了，回去睡觉吧，看你挺困的。

　　我还是不死心：说真的？说真的？？你说真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叔：恩，说真的，别着急，谈恋爱得慢慢来，你没谈过恋爱，这过程很享受的。

　　我：o(￣ヘ￣o＃)

　　于是，第二次吃饭，我又揣着一口袋没用过的安*全*套和润*滑*剂，就这么...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