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该, 你两在找死 ...
-
有小丫鬟禁不住,捂嘴笑出声来。
(蛇妖故意让假人发出个声,以此打破僵局)。
孟氏羞愧欲死,拿袖捂脸,自家装看不见。
薛生这般猴急眼馋!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白宿臻不解恨,这一番戏耍觉仍不够。
照样使了障眼法:在薛生眼里,金莲忽然变作了桶粗的蛇尾!(在苏玥和孟氏的眼里,仍是薛生在犯傻,吃白宿臻豆腐!)
薛生一时惊怕,跳将起来,连桌也掀翻。一时茶水四溢,杯盘狼藉。
孟氏不消说了,急急道了个不是,拉着薛生跑也!这饭吃的,太丢人!
薛生嘴里不住叫怕,告诉孟氏,白府的许娘子是妖怪,有一条蛇尾巴!
孟氏啐他一口,骂薛生不长眼:“叫你去调-戏许娘子,你却去摸白官人的大脚,你说,究竟要作甚?“”
薛生本不是个笨人,前后一想,便知自家机关早被识破,是白官人夫妻耍他俩个玩呢!
白官人居然会施法?
他本就贪图白府财产,这下子更想着方儿谋夺。刚才被吓了个半死,此时回味了,更要将事做到底,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读书人若想使坏,那是贼坏,骨子里透着的恶。
对了,请法师去白府捉妖啊!
二人说罢,不敢滞留,将身上些许银钱拿出来,找金山寺里的法师除妖!又偷了铺中的珍贵药材,他通通换做银钱。
世间大能者,只有稀疏几个,金山寺里有老僧人,却没个能除妖的法师!寺里僧众见薛生诚意,心里想,反正去白府里空跑一趟,能落下这些钱来,岂不便宜?
便有七八个和尚,敲着木鱼一起下山来,径到白府门前念经。待念了二个时辰,就都走了。
躲在后头巷子里的薛生孟氏,一起目瞪口呆!
五十两纹银啊,和尚们就这般轻轻松松地赚走了?
这些个贼-秃,只拿钱不做事的,还我银子来!
薛生跟着和尚们,足足跑了几条街,好容易追到了,与他们争执。和尚不肯还钱,薛生讨要未果,还倒了八辈子霉运,叫他遇上了得罪过的几个泼皮!
泼皮们好一顿拳脚,硬是将薛生当街打死。
这些泼皮,他对你家门儿清,连县衙的皂衣轻易不愿狠得罪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急了捅你一刀,你家妻子老母,叫谁奉养?所以,当地的百姓,遇着泼皮无赖们,都避让着走。
你道泼皮们怎这样巧遇上薛生?俱是青蛇搞得鬼,他先化作了薛生模样,百般言语得罪泼皮们,又引着他们撞倒薛生处,泼皮们正愁没地撒气,将薛生往死里打!
也怪这薛生胆儿太大,先前不曾被蛇妖的尾巴吓死。青蛇便觉着,现原形是结果不了薛生的,恶人还需恶人治。
再说孟氏,见薛生没眼色的去追要钱了,她也乘着机会,先摆脱了薛生再说。不意刚跑到一僻静胡同处,竟遇着原先的婆家人!
婆家人处置了薛氏后,本以为将这毒瘤摘尽了,哪晓得还带出疮来。
正懊悔来着:上回却留的薛氏命在!当家人怪家里妇人心太善,处置不当。
他家里有三个本待嫁的女儿,不料别人嫌弃他家名声不好。(出了薛氏这个弃妇,)将他家名声都带坏了。
不错眼地,老天竟叫遇着这妇,婆家人一呼百应,呼啦啦的做一团儿,棍棒交加,将孟氏打死!
你说她婆家人怎知晓孟氏落脚处?怎么偏来得这许多人?皆因孟氏婆婆梦里得观世音显灵,说你家中有一祸害未除尽,影响家声儿。
老妇人梦醒,一时心痛如绞,说与了儿子们知。家里孝子贤惠媳妇们,一齐出门要找那祸害。老妇人将梦里菩萨点化的一一道出。
孟氏婆家人便专等在那个僻静处!先还怀疑,一个时辰已过,怎不见贼妇踪影?
果然,过不了片刻,孟氏现身。她婆家人一遭儿棍棒齐上,很快了结了孟氏。
苏玥对这些,并不知晓,更不晓得观音指点孟氏婆婆除四害,是真真的事儿。
白宿臻对着家中的观音大士像,再三拜了,心道菩萨慈悲,显得真灵!
像孟氏这样,肚子里尽是坏水,她自家不贞洁,还要去祸害别人家,活该遭此恶报!
薛生好逸恶劳,不事生产,不勤学务实,专挑便宜,这样的人不做恶便罢,至多是个混吃等死的主,谁知他天堂有路不走,甘心往地狱中去,自愿跳到蛇妖的陷阱里,死的不冤。
苏玥只当这两个人情意绵绵闯天涯去了。闲来无事时,逗一逗小狗,它月份越大越机灵,狗胆也越大,经常将苏玥的绣鞋咬坏。
一日,苏玥察觉了,突然问白宿臻:“奇怪了,小白怎么只咬我的鞋?你的鞋子,它怎么从来不碰?莫非它也晓得欺软怕硬?”
白宿臻一愣,女子大都心思如发,轻易不能让她察觉了。
他凝神朝小白望去,神思探入小白的识海,暗自发令:“去,咬我的鞋来!”
于是,一只不情愿,扭扭捏捏,拐着肥臀的小狗,拼命的撕咬着男主人的靴子。
苏玥更觉惊奇,小白今天吃错药了?
白宿臻只觉辣眼,这小-畜-生戏演的太过。
没错,这只小狗正是先前养的那只猫妖。白宿臻不忍妻子失去爱宠后郁郁寡欢,叫猫妖幻化了犬,照旧陪伴他妻子。
若不是看在猫妖是雌的份上,他怎肯让旁的妖离妻子这么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