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ACT.64.>>>如果有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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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天界人看起来和影像中的卡尔扎克是同样的长相，只是这会儿他给人的感觉倒完全没了那种行尸走肉的麻木，而是更贴近雷特上校的阳光个性，但是要更成熟沉稳一些。
“……”贾思恩瑞安当即迟疑了一下，接着她目光空洞地缓慢转头看了一眼卡尔扎克，“她是……魔界人。”
“但是这里是天界。”卡尔扎克摊了摊手，“如果我向您提出请求的话。”他的话语突兀地截止在这里，但显然请求对象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贾思恩瑞安沉默了几秒钟，手里的长矛化作点点荧光消失了，这里黑沉的天色也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接着，她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斯埃特身后。
略略扫了一眼众人，卡尔扎克向前走了几步，靴子上的金属饰品发出来哗啦的声响，然后他站定，点了一根烟。
“伊丽丝小姐，再次自我介绍，我是卡尔扎克。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他用着很温和亲切的语气同浮在天上的女人说话，但对方似乎并不买账，仍旧冷冰冰地俯视着她自己的脚尖或者更下方的地面。
“本来我是想同你谈谈，不过看来已经失去机会了。”卡尔扎克看上去有些苦恼，他把烟叼在嘴角说话，因而并不是特别的清晰。他用手在身边大致的比划了一下，似乎指认了某些东西，然后他就摸上了腰间的枪套，“事到如今背后的故事也算不上是秘密了，虽然我们还有一些地方闹不清楚……不过……”
“我们不妨用武力来谈谈？”
卡尔扎克说出这句话的语气极快，而同时他就对着伊丽丝开枪了，对方的反应也不慢，瞬间就还过来一道暗影法术。
子弹带走了伊丽丝几根头发，暗影也只是在卡尔扎克脚边溶出来一个小坑。
“或者更进一步。”卡尔扎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看起来像玉石一样莹润的淡蓝色□□散发着寒气，六角雪花形的光环在他脚下展开了，寒气缠绕在周围所有人的身上……
“你杀不了我。”伊丽丝第一次开口说话，她的声音十分好听，似乎带着某种优美动人的韵律，像是音乐一样令人愉悦，“只有预言显示的的那件武器才能斩断我和永生的联系。”
“是么……”卡尔扎克偏头看了一眼贾思恩瑞安，接着又转了回来，“那我们来谈谈——我知道你出入这里需要那个谁的许可，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阻拦你，而是让你进来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但是好歹也有个能为我还有……一部分人解惑的机会了。”
“歌颂命运的吟游诗人，你想得到什么？还是说……你要隐藏什么？”
卡尔扎克这句话刚说完，伊丽丝就非常明显地皱起了眉头，虽然这样丝毫不损她的美丽，但是也很清楚地传达出了她有些恼怒的情绪。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语不发地注视着卡尔扎克。
异色双瞳的漫游枪手忽然笑了，他看似随手对着天空开了一枪，扯出银光的子弹穿透了某个东西。一只水蓝色的眼睛忽然现形，然后像发泡一样涨起，破裂，掉进从阿拉德来的紫发美女魔杖上的绿光里咕滋咕滋地不见了。
“你是不能说呢，还是自己不能说呢？看来现在我有答案了，而有答案的却也不止是我。”
说完这句话，卡尔扎克就好整以暇地站着了，他略微偏着头微笑地看着伊丽丝，这句让其他人完全摸不清头脑到的话挑起了那个神秘女人更为外显的恼怒。她想要说点什么来反驳或者是解释，只是突如其来的密集弹雨迫使她停止说话而撑起魔法护盾来保护自身。
火光冰花和电弧在半空中亮成一团跳跃着，把她包裹在里面。
“废话太多。”斯埃特年轻但冷酷的声音传来，这个大将军身后不可思议地漂浮着一大片附加了属性的子弹。他说话的时候仍然漫不经心地抛接着那把红黑色的短刀，好像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同时他背后那些子弹还在向伊丽丝飞去，“我不管他为什么允许你来，但我希望你多留几日，伊丽丝，我们之间有一些过去的故事。”
回应他的是一阵强烈的光元素暴动，灼白的光线撕开了那些属性弹爆炸组成的包围圈。伊丽丝身上深紫色斗篷的边角有了一些破损，蓝色的魔法护盾已经不见了，但她看上去也没有受到伤害。
“如果在过去你有现在的能力，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如果，那今天发生的一件事也不会发生了。”伊丽丝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乌黑柔顺的泽亮长发，以预言师常用的沧桑语气说道，“如果你能走到属于原本的终点，自然一切都会有分晓。”
接着她的语气稍微变了一些，变得温柔了一些：“我也想留的久一点，很难得你曾经的队友都不在天界……只是他已经允许我离开了，而且继续在这里像这次一样没有收获，我也会被责怪的。”
说着，她背后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裂口，颂运者单薄的身子就向后掉进了那一片无尽的虚空里。在她离开这一瞬间，一发子弹射穿了她脖颈上的一串充满异域风情的饰品，一部分残片掉落在了地上。
墨色长发的狙击手站在雷特上校身后，清浅的眉眼毫无情绪。
“干得好茨格，也许这会有什么线索……”上校拍了拍那个枪手，“……泪滴形的装饰啊……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上校再次苦苦思索起来，“记忆越来越模糊了…”
“艾泽拉。”斯埃特看了那片恢复正常的天空一会儿，低声叫了某人的名字。那个紫发的阿拉德女法师应了一声，清纯的面孔上收起了之前带有疏离的温柔，变成了一片严肃，“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之后[暴力搜捕团]的行动，团长大人也大概有计划了吧。”
“……当然，将军阁下。我会安排之后的事情。”阿拉德的[暴力搜捕团]团长艾泽拉-诺伊微微颔首作为回应。
这些事情倒不是加洛尔现在关心的，他虽然也很好奇，但是首要关心的还是伊斯菲尔。伊斯菲尔身上的冰凌都融化了，鲜血畅通无阻地从数个伤口里流出来，颜色呈现刺眼的艳红，看起来很不正常，而且流速也极其的慢。
现在却也没工夫关心这种不正常的状况，加洛尔只感觉手忙脚乱还直哭的沃尔和脸色越来越苍白也止不了血的伊斯菲尔让他无限糟心。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洛尔回头看见不知道什么地方跑出来的赫伊斯。
传闻是恋尸癖的年轻弹药师蹲下来毫不避讳地替伊斯菲尔做了个检查，然后按住重伤员的颈部动脉，问：“感觉怎么样？小漫游？”
伊斯菲尔好像在很认真的思考如何描述他现在的感觉，最后他放弃了面瘫，皱了皱眉：“……没什么感觉。”
“你不知道疼吗！？”想来如果不是他现在快死了，沃尔大概就抓着他的领子疯狂摇动了，说实在的，那些血洞看上去就很疼。
“只有一开始会疼。”伊斯菲尔仍旧很认真地回答，丝毫不在乎旁人的情绪。最开始离得近的雷特和捷西嘉，再加上后来爬上来的人还在谈论该如何急救，现在都是人人一手血，却不说话了。
“……你的血温度略高啊。”加洛尔仍旧试图堵上某个伤口，但显然是白做工，只是能感觉到伊斯菲尔的血一直没有凝固，温度有些烫，缓慢又坚定的向外流。
躺在地上的漫游笑了下，有点惊悚有点惊艳：“那很正常，我和你不太一样。”
忽然深紫色的风衣一角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伊斯菲尔这会儿有点费力地看着那个人——沃尔的父亲，斯埃特-H-伯雷克。
“什么感觉？”他问伊斯菲尔。
“……没什么感觉，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我开始赞同他了，人真的太脆弱了……您…可以帮我转述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ACT.64.>>>如果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