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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ACT.33.>>>双龙魔影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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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纳尔出生在贝尔玛尔公国近边境的某座普通小镇里,五岁的时候他不幸感染了卡赞综合症,不过他的父母并没有因此将他抛弃。然而祸不单行,这个镇子里的其他人在逐渐转变成伪装者。在他们撕碎他之前,有两位剑魂赶到了这里。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弟子,西亚是师姐,亚特兰蒂斯-WS是师弟。
而当时,西亚的佩剑就是双龙魔影剑,亚特兰蒂斯的则是狱龙断影剑。
“啊?那两把剑不是在德罗斯帝国的禁地吗?”观众很配合地发出疑问,韦纳尔摇了摇头,他今年也只不过二十五岁,太早的事情也是查不清楚的,更何况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个秘密。
“大概二十多年前,披着紫色斗篷的神秘人盗走了那两把剑。”路瑟替韦纳尔解释起来,“当时这件事在德罗斯皇室内部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不过被严密地封锁了。私下里他们曾派遣使者到各处去调查了,但没有人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或者属于哪个势力。不过由于之后再也没有这两把剑的消息传来,就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了。”
“你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八九,二十多年前的秘密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嗯,你也说了是看起来。”路瑟看了一眼问题特别多的沃尔,笑了,“我今年四十四。二十多年前我已经是虚祖国的剑圣了,曾经我被委托过相关的事务。”
“……”目光,都诡异了点呢。
“老、老男人……”徐偌徕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的朋友还是什么捶胸顿足,然后她咳了一下,敛起神色,“继续讲吧。”
西亚和WS清理了那个小镇,然后带着韦纳尔一起在大路上旅行,同时教授他剑术。无论是西亚还是WS,剑术都十分高超,比起传说中的那些人物是要差些,但后来韦纳尔了解到,他们也是在使用光剑的人物里排的上号的。
“后来……”韦纳尔的声音干涩了起来,他叙述到了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部分,“亚特兰蒂斯和西亚都死了,西亚杀了他们、不,是另一个西亚,一个……人偶。”
形貌和西亚并无二致的人偶挥动着双龙魔影剑杀死了那两位剑魂,留下了狱龙断影剑扬长而去。
在这件事之后,黑色光剑再一次失去了踪迹……又是和一个水色长卷发的人类女剑客一起,消失了。
“我流浪了很长一段时间去寻找那个人偶,但是没有收获,更不要说它的操控者了。我打算借助更大的力量去寻找它,拿回那把剑,并且复仇。”韦纳尔的神色有些疲惫,“德罗斯有最英武的皇帝和最大的势力,但也同时有最胆小和贪婪的臣子。加上这把剑,它是我投靠的最佳对象。”
“你收到了具体的情报说那个人偶在这里吗?”加洛尔推了推护目镜,二十多年的跨度,人偶真的还在活动吗?它的操控师,又是谁……复仇的话应该找操控师没错,但目前连人偶的踪迹都寻觅了这么多年才有了不够确切的情报,操控师的话就更难说了……
韦纳尔思索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点诡异的神色:“没有。但是我查到了一些其他的线索,关于西亚……”
“西亚就是那个巴卡尔属下、赛格哈特的挚友、黑色光剑的主人的名字。她应该和你的师父西亚长得一样,包括一些特征。”路瑟伸出手在左侧眉骨和脸颊上分别比划了一下,“这里和这里,都有水蓝色的圆点状图腾。不过称号传说之剑神的[七杀]西亚,的确在赛格哈特被制造出来之后没多久就老死了,她是个普通人类。”
韦纳尔点了点头。
“所以你收到的关于[七杀]西亚的委托,就能说明在这里的,是那个人偶。”桑榆淡淡地接口,她扫了韦纳尔一眼,带着些许隐晦的怜悯。
“帝国到这里是为了寻宝和……征服天界没错,想来之前离开的当中应该还有监视我的人,为了避免帝国的后手,我们需要加快进度。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那个人偶,如果能得知控制它的人是谁,那就更好了。实际上在出发之前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现在却几乎可以确定了它就在这里。”韦纳尔的情绪有些混乱,好像痛苦和快乐混合起来了,“我有一个请求,请你们不要插手我和那个人偶的事情……想来除了有委托的某人,你们也不会插手这件事。现在我也请您放弃任务。”他头一次面对路瑟一本正经地说话,甚至放低了姿态。
“可以。”路瑟也是严肃地回复,他甚至拍了拍韦纳尔的手臂,以示同盟。
“于是那个拿着碰到一咪咪就会倒霉死的不科学黑光剑的不科学人偶就在我们头顶上?”沃尔抖动着自己的长耳,并不是害怕,但显然他非常不满,“还有那个据说不管碰不碰都浑身放电的不科学生命体?”
说完这些不着调的话,他拿出本子开始写写画画,大概是在制定作战的ABCD…等等方案,不过从之前的经验来看,真动起手来,作战方案还是只有一个[大家随机应变]。
桑榆恰巧站在加洛尔身边,他左右看看确定韦纳尔不在这边,就向桑榆搭话:“你说过韦纳尔不可战胜的敌人,是不是就是那个西亚的人偶?……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你和你的同伴很不同。”桑榆说着,看了看另外的三个天界人。加洛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沃尔在那里做着和涂鸦差不多的事情,艾瑞在捉他的耳朵玩,伊斯菲尔则是神游天外……看似冷静,实则冷漠。
“你的年龄和阅历还不够,天界人。”桑榆低头玩弄着纤长的手指,“你的同伴有比你更多的经验,但年轻的冲动是不能避免的……这是韦纳尔自己的复仇,也是他自己的命运。为了尊严而战听起来很可笑,但同样无法避免也不可逃避。”
“悲惨的命运也许无法改变,但一定要在逆流中奋斗,坚决地反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