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灾厄[DNF同人。长篇]》UDdesperado

10、ACT.10.>>>塞斯的理论

　　运气超好的找到了目的地，伊斯菲尔却在这时候才想起来分享情报。考虑到异空间的侵蚀速度，他们不得不跑到了一个稍远的地方，一边监视异空间的行动，一边交流。

　　伊斯菲尔上一次来格兰之森是为了寻找蕴含着强烈邪恶气息的[灰色结晶]，在扫荡了三个怪物群落之后他终于得到了足以用来研究的数量。在离开的时候已经很累了，而且时间是夜晚，再加上灰色结晶的影响，才让他毫无察觉地踏进了这个奇怪的空间。
　　他进来之后不久就发觉了不对劲，按照原路返回的时候却找不到边界了。他在这里面耽搁了好几天的时间，好在他出任务一向准备的足够，除了和疑似天界电影里叫做丧尸的不明生物纠缠了几次，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后来他总算是找到了边界，然而却无法出去，直到在草丛里偶然发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带给他和灰色结晶相似的感觉，于是他决定带走这颗石头，没想到却因此得以脱离这个空间。

　　加洛尔用拇指抵着下巴。这个事情听起来和拿着冰龙角穿越魔法屏障很相似。记得泽菲经常对他们卖弄自己的学问，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万物都有各自的法则，即使是我们天界人无法理解的[魔法]。
　　泽菲说魔法屏障的法则代表的是锁，而冰龙角的法则代表的是钥匙，一把钥匙一把锁，其实法则是一样的，但是也是独一无二的。
　　想必这个空间也是如此。泽菲也说过，如果了解了一样事物的规则，改变它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了解未必容易。
　　“因此——”大概是三年前的一个午后，泽菲站在实验台前面张开双臂，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感觉，“我向大家推荐一个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暴力破坏！”然后他舔了舔嘴唇，“不过里面的东西我可不知道会不会保存下来？最大可能就是随着屏障一块崩塌吧？”
　　所以暴力破除笼罩天界的魔法阵的议题被放弃了。

　　加洛尔的视线回到了那片黑暗上，从沃尔还能接收到信号来看，这个空间与他们的空间还是存在联系的，而不是像他一样同原来的时空完全阻隔开了。
　　“目前对于这个空间的资料可以说是空白，然后你不能确定我们是否还能找到那种石头——因为你在相当大的面积内游荡了六天也只发现了那一块。”加洛尔用拇指按着下巴上的软肉，“也就是说这次进去了什么时候能出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伊斯菲尔想了一下，点头。
　　“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必须要去的理由啦…别说辛达老大爷的锤子。”沃尔不满地嘀咕，“我倒是有个想法。”
　　“我记得有个自称[花不落]的好厉害的机械师给我讲过一些东西。”他仰起脸摸耳朵。“是塞斯？”伊斯菲尔忽然插了一句，“他竟然还记得教你。”
　　不会是[传说之战神]塞斯-X-布鲁姆吧！加洛尔呆滞了一下，然后用热切的目光看着沃尔。
　　——我果然没看错人，随便就遇到了传说级人物的徒弟，有前途！
　　塞斯-X-布鲁姆是在七战神之后唯一一个能够操控盖波加的人，对于盖波加的所有计算和重建，都是他自己一手完成的。除了擅长来自天顶星人的科技，他个人的机械大军也很可怕，扫荡敌人一个兵团还绰绰有余。

　　“哦，其实他还好了。”沃尔挥了一下手，“塞斯告诉我，所有的空间都由一定的能量来维持，它们的来源却不尽相同，但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空间内，这之外超出我们认知的东西我们则无法判断，所以我们不能知道支持天界或者阿拉德存在的能量源。
　　“但对于这种在我们所生活空间内部的空间，我们是可以认知的，就像是天界人常备的储存空间一样。在一个空间的内部会有一个能量转换器，把外部的能量吸收，然后转化为己用。假如我们能破坏掉这个转换装置，支撑空间的能量消失，也就令空间同外界的隔断消失了，就能离开了。”
　　“这不还是破坏屏障吗？能保证我们不会和空间一起崩塌？”加洛尔抓了抓头发，听起来这两个策略像是一样的，但又有哪里不同……
　　沃尔白了加洛尔一眼，好像在蔑视枪炮师的智慧：“就像你暴力破墙一样，房子可能会塌掉。如果你先拆房顶，然后从上往下拆墙，那就不会了。能量所起的作用不过是支持法则，形成一个对外界的阻断。法则本身是设计图，能量才是筑墙的砖，破坏了转换器，它自身残存的能量是在逐渐消减的，也就是有计划的拆墙。”
　　“原来如此。”加洛尔觉得有必要对沃尔刮目相看了，这个机械师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死亡以尸体为食。”
　　比起加洛尔听的兴致勃勃，伊斯菲尔就显得有些无聊，他托着脸看着空间向原本属于烈焰之彼诺修的领地侵蚀过去，残留的怪物尸体开始被它纳入其中。伊斯菲尔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们看那团正在吞噬尸体的黑暗。
　　这团黑暗给人黏腻冰冷的感觉，跗骨之蛆一样挥之不去，它缓慢地趴伏到尸体上，一点一点蚕食，然后是下一具。

　　“看起来真糟糕。”加洛尔皱了皱眉头，黑暗像是活物一样，残忍而专注地舔舐着尸体，“……总之，我们进去吧。”

　　三人抬脚走到黑暗的边缘，加洛尔伸出手去触摸悬停在空中的黑色，指尖触及到了黑墙，没有感觉，但可以清楚地看到手指陷了进去。然后，感到了吸力，手掌陷了进去。加洛尔试着向外抽手，已经抽不出来了。
　　“本想告诉你别这样。”伊斯菲尔看向他，“如果里面有什么东西抓住你的手……”话没说完，加洛尔就好像真的被什么扯住了，整个人栽了进去。
　　“呃。哥，你可以不说的。”沃尔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然后抓住了伊斯菲尔的手，脸上有些发红，“话说……鬼啊僵尸什么的，我、我……真是太可怕了……”
　　“……”
　　伊斯菲尔扫了他一眼，握住沃尔颤抖的爪子走进了黑暗里。

作者有话说

　　科普完就去打不科学的僵尸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