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人与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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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火车，就这么一路无话的到了北京。车上他没问我这些年怎么样，也没问我为什么不回冒沙井，只兀自在那坐着，或许是在盘算些别的。要是眼前是那王胖子，我估摸那货得嬉皮笑脸的扯上一路，可眼前这人是小花，时隔多年没见他也没有叙旧的意思，我有些恍惚，却同样没有说些什么。
刚出火车站没多久，我停下脚步，唤了他一声。
“小花。”
这些年你还好吗？
他回过头看我：“嗯？”
我想了想，终究还是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我们去哪。”
“怎么？”他脚步顿了顿，“我刚刚还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问我。”
“我想去看看柳老头。”
前些日子收到柳老头的来信，说和獒王来了北京地址在哪云云。也不知他来北京有什么事。倒也不是煞风景，上次见他们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此时却兀的想起来，莫名想去看看他。
小花掏出手机很迅速的按了一连串按键，头也不抬的回我：“嗯，那我陪你去。”
我诧异的“啊”了一声，他也没多余的反应。视线在手机上停留了会便把手机收了回去，冲我微微一笑。
那一天，夕阳晚照，眼前的人笑得风流倜傥，比女人还要好看。
不存在的心脏忽然颤了下，于是我忽然就忘了问他和我一起去的理由。对他说：
“哦，那走吧。”
等我想起来其实我是个路痴已经是晚上了，月亮高挂，天色还有些暗。
在我旁边走着的小花忽然就叹了口气，像小时候一起迷路那样问我：“地址？”
我随口报了地址盯着他牵着我的手发呆，记忆里的这双手的主人背着二爷带我去了很多有趣的地方，如今却想不起来那些地方叫什么名。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走了许久，看小花的神色比我还熟悉一些。就这么瞎跟着，总算到了柳老头家门口。
门没关，我一眼就瞧见獒王正用爪子按着地上扑腾的鸡，那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没能扑腾出来。
作孽，作孽。
还没等我吭声，獒王警觉的抬头看了看我和小花，似乎打算过来。随即又看了看那只鸡，直接把那鸡一爪拍晕了才绕着我们小跑了一圈。我摸了摸獒王的头，小花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柳老头暂住的院子很大很空，有些像老式的四合院，院子里有个桃花树。獒王跑回去叼着鸡就跟在我后面。我瞧着柳老头不在院子里就让小花呆大厅等着，自己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找。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前脚刚迈进大厅就见一人一狗正儿八经的两两相望。
小花不会和狗打交道，当然也不会粗鲁的一脚把盯着他看的獒王踹远点。
于是我就看到小花那张让女人都自愧不如的脸上神色淡淡的，他问獒王：“想吃鸡？”
獒王点了点他的大脑袋。
“烤的？”
獒王眼里出现了期期艾艾的光芒。
小花沉思了一会：“我不会。”
獒王那狗眼里期期艾艾的光忽然就没了。他打滚，他撒泼，完全没了我小时候见他的霸气样子。
那时候的小花笑意淡淡的，旁边躺着装死的獒王。
我想我就是那个时候被这幅景象晃了神，一把从獒王嘴下解救出那只鸡，鬼使神差的和他们说我来做。
后来，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他，我将这幅场景命名为：人与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人与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