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分崩离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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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枪声刺耳。茉莉脸上一热，紧接着就是一股子难闻的腥味，又咸又腥，茉莉自我感觉了一会儿，发觉自己身上除了刚刚被捅的那两刀，别的地方并无痛觉。
这才后知后觉的睁开眼睛眼，浑身剧烈颤抖。
眼前的红渐渐晕开，愈来愈淡。紧接着，一个身影，模糊不清的像她靠近。
她有些困意，勉勉强强撑开眼皮，看着那人离他越来越近。
“茉莉！”他声音在颤抖。他将牙齿咬的死死的。
一把将茉莉勾入怀中。
“吉姆！”茉莉终于放松下来，她捂着腹部的手也松了下来，这下子，血流的更欢快了。染红了莫里亚蒂的米色裤子，染红了地板。
莫里亚蒂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心疼和紧张，他莫里亚蒂什么都不怕，他害怕失去的，只有茉莉而已。
麦考夫站在监控室前，一动不动的盯着画面，目测茉莉是无性命大碍的，不知道会不会惹出莫里亚蒂别的什么想法。
不过那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麦考夫转身，将闪存盘放到了口袋里，这里……可都存着些莫里亚蒂的地下犯罪网络，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已经够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场成功的交易。
视线紧紧盯着画面上血淋淋的茉莉，眼神闪烁，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只是喃喃自语，若有所思：“茉莉琥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打断了麦考夫的沉思，他回身瞅去，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你不能进去，先生”
“拦住他！快！”
麦考夫将眉头顿时拧的死死的。
“砰——”门被大力推开。
看清来人是谁，麦考夫的鼻子都要拧到眉头上了。
“夏洛克！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是真的被这个弟弟气到了，他为他收拾烂摊子，到头来，偏偏还是一副他对不起他的死样。
“茉莉呢”他还在东张西望，视线就落在了暂停的监控画面上。
夏洛克一下子就呆在了那里，他的神经就像是电击过一样，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心跳加快。
茉莉……
那是茉莉满身是血的画面。
他竟然觉得心疼。
不不不……不是心疼，就是胸口有些难受，像是心脏被什么东西裹了起来，又调高。
空落落的恐惧感。
“夏洛克！”麦考夫还是第一次见到夏洛克这个样子，不禁拧眉唤道。
“她在哪？”夏洛克就是这样，总是可以迅速冷静下来，眨眼的功夫，他神态就恢复如常。
“外面”麦考夫估计莫里亚蒂也快要抱着她出了密室了。
夏洛克闻言，拔腿就像门外跑去。
麦考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忧心忡忡。
夏洛克跑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对茉莉开始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他花了两个小时才破译了麦考夫的密码，根据他的行程才找到这里。
谁知道，竟然会看到茉莉奄奄一息的样子。
明明就是个小法医，为什么要打破她的平静生活？
是他打破她的生活，是他在带着她冒险。
如果他以前对她好一点，又会是什么局面？
待他气喘吁吁的到达时，正巧和莫里亚蒂正面相遇。
他的怀里正抱着茉莉。
茉莉看起来像个破败的木偶。
外面的阳光真是刺眼，夏洛克弓着背，大喘息气，他将眼睛眯成一条线，在原地有些摇晃。
他底承认，他现在有些慌乱。
茉莉虽然在莫里亚蒂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但是她是法医，她还是能够保持清醒的。
她侧过头，动作迟缓。
并没有忽略夏洛克刚刚的表情。
她的心才是真的疼。
她心爱的人就在她面前，她却什么都不能说，还能说什么呢？
打个招呼吗？简直滑稽。
“茉莉！”夏洛克离茉莉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他没有在上前。
莫里亚蒂的表情一如往昔，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猎物。
茉莉的手手死死的拧着莫里亚蒂的衣袖。
“再见，夏洛克”她的眼泪就蓄在眼眶里。
她一直忍耐着，忍耐着，她忍了很久很久，她不知道心死是什么感觉，但是她的潜意识是将自己麻木起来。
“茉莉”夏洛克再次唤道。声音比以往都要小心翼翼，似乎还带着某种祈求。
茉莉的心都蜷在了一起，五脏六腑都拧巴的疼。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贪婪的看着夏洛克，她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见到他，再让她看几眼，将他印在心里，再也不提及。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而你却总让我受伤”茉莉开始啜泣，“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茉莉”夏洛克只是再一次唤着她的名字。
茉莉自嘲的笑了笑，那又怎么样？
她在他那里得到了太多，腹部的巨疼再次席卷而来，她身体开始蜷缩。
她一边忍着痛一边打趣着自己，就连这一身的伤，也只是因为喜欢他。
她喜欢他，就这么不能被人接受吗？
她只是想喜欢一个人啊。
喜欢夏洛克，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好，可是……现在，连美好也没有了。
痛苦，折磨。
一厢情愿。
抛弃尊严。
到头来，一手的空。
“就这样吧，夏洛克”茉莉扯了扯莫里亚蒂的衣袖，示意他可以走了。
莫里亚蒂转身离开前，再次狠戾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包含着太多的东西。
夏洛克下意识将其忽略，他攥紧的拳头开始松掉，他望着茉莉越来越远的背影，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就越发的浓烈。
比没有案子时候还要空虚，比解不开迷题时还要烦躁。
那种感觉……让他……想哭。
哈哈，简直可笑。
他想哭。
就像是红胡子离开他的时候，他也是想哭。
茉莉……
他突然觉得，茉莉就这样离开了他。
再也不回来。
夏洛克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风在吹着，坐在动着，阳光明媚，天朗气清好天气。伦敦鲜少这样了。
他故作轻松的抬起头，一副刚刚缓过来的样子。
堆起一个笑容，徐徐转身，他自言自语：“这样再好不过了”
只是，嘴上这么说，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四个字“分崩离析”
麦考夫已经在廊道门口等候多时。
疑惑的视线扫着已经在他身边的夏洛克。
他的弟弟，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懂感情？
不过感情这种东西他做哥哥的都不晓得，弟弟这样也难怪了。
他想起小时候夏洛克的德行，只要他走近餐厅，夏洛克就会把晚餐像他身上丢来，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
“疼爱”他想到这，自己也不由得皱了皱鼻子。是有点违心啊。
“我要回去了”夏洛克打破沉默。
“跟着我车走吧”麦考夫也没在搭理他，丢下这句话，掉头就走。
夏洛克耸了耸肩，有车子当然要蹭！
淡淡的笑了笑，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
由于这里处在郊区，一路有些颠簸。
夏洛克突然想起同约翰去达特摩尔侦破巴斯克维尔猎犬一案时的情景。
他也是一路颠簸，不过他那是人为因素。
约翰当时是怎么说的来？
“你的车技简直是要命，差点就要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真是个天才，是个好伙伴，驾驶技术却烂死了！！”接着还又补充了一句“烂的不能再烂！！”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嗯，我讨厌那么多档，一直换来换去”
接着就是约翰的噪音从身后传来，“那么多档？！你开车只用了一档好不好？！”
车子一个紧急刹车，打断了夏洛克的思路。
他像前望去，原来是一只流浪狗跑了过去。
夏洛克吸了口气。
现在约翰也要有了自己的生活，茉莉……也离开了他。
其实，茉莉并不是无足轻重的人不是吗？她同约翰一样。
一样的……重要。
“好了，到地方了，221B”助理一边按着手机，一边温馨提醒。
夏洛克闷闷的下了车，关上车门的一刹那，麦考夫侧头开口：“午安”
“快晚安了”夏洛克一个甩手，车门关的利索。
他站在221B门口，竟兀自生出一股子凄凉感。
这种感觉他从未感觉过。
算了，他欲伸手推门。
手却在扣门的把手前顿住。
麦考夫又讨人厌的把扣门的把手摆正。
真是讨厌！
孩子气的将把手推歪到一边。
心里还在抱怨，麦考夫真是讨厌
……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分崩离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