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侦探之小气鬼&睡美人》小公爵大人

26、老王

　　老王住在一个胡同里，周围都是低矮破旧的平房，正值中午，许多人家已经在胡同里支起炉子，开火做饭了，有些人也坐在板凳上，一边择菜一边和邻居聊着天。胡同里油烟密布，呛得俩人咳嗽不止。
　　胡同两边的女人们偷看着游若愚和郭昊明，好奇的打量着陌生的来客。游若愚东张西望，找着老王的房子，他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老太太手里拎了几包菜，颤巍巍的往里走。游若愚见状道：“奶奶，我帮您拿吧。”
　　老太太把手里的菜递给了游若愚，喘了几口气问道：“你们是来找人的？”
　　“我们是来找老王的。”游若愚说完有些期盼的看着老太太，希望她能顺着话茬说些老王平日的情况。
　　老太太一脸迷惘的看了一下游若愚，问道：“哪个老王啊？”
　　郭昊明说道：“在养殖场的那个老王。”
　　老太太一听他们是来找养殖场的老王的，立刻露出了个笑容，道：“你们是来找他的啊，他就住我家对面，我带你们过去。”老太太说完又有些奇怪的加了一句，“你们是？”老太太看游若愚和郭昊明衣着光鲜，不像会认识王老的人。
　　郭昊明淡淡的道：“我们是他的老板。”游若愚见郭昊明说他们是老王的老板，微微一愣，脸颊也有些泛红，他似乎对郭昊明的信口开河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再抬头看老太太了。
　　其实郭昊明也没说错，老王工作的那个养殖场和郭昊明父亲的公司有合同，他们公司给周围的养殖场还有农场提供种苗、幼畜、还有技术支持，等到成熟时会有专人来收购，有一部分给度假村，剩下的投放到市场上销售。虽然周边的养殖场和他父亲的公司不是真正的上下级关系，但依靠他们公司生存，所以郭昊明也能说是他们的领导。老王的厂子拿了度假村的小羊，本来是记上账最后收羊的时候一起算钱，但他的老板把小羊给卖了，所以度假村一直在追债。
　　老太太觉得他们年纪轻轻地就当上老板了，有些奇怪，多看了郭昊明两眼，但见他镇定的样子，就不再多想，只是说了一句，“小伙子这么年轻就做领导了。”
　　老太太一边往前走，一边絮叨，“老王可是个老实孩子，干事认真，而且特别热心。平日里没少帮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买菜，打扫屋子。”老太太以为郭昊明和游若愚真是老王的上级，极力的在他们面前夸赞老王，“他手也巧，我屋里的好些家具都是他找木头帮我打的，比外面卖的结实不少，还便宜。”
　　拐了个弯，就看到在胡同最深处还有几处更为低矮的平房，房顶上长满了杂草，外墙黑漆漆的，玻璃上也有破洞，用塑料纸糊上了，似乎风一吹就会被刮倒。游若愚问道：“他打家具还收钱？”游若愚以为老王也就是帮忙给邻居做一个，没想到他会收钱。
　　老太太继续说道：“我那屋里一套床头柜，一张床，还有衣柜，才收了四百块钱，比商场便宜不少。”老太太似乎是怕给领导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特意解释了一下，“老王这孩子爱学习，整天钻研业务，他平时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钱都买书了。他打的家具都不错，他又不富裕，咱怎么也得意思一下，不能让人白忙活了。”
　　游若愚微微有些惊讶，“他都看什么书啊？”游若愚没想到一个养殖场的工人还会买书学习。
　　老太太笑道：“我不识字哪知道他看什么啊，听他说是养殖专业的书。”
　　走了两步就到了老太太的屋子，游若愚把菜放到了地上，老太太指着屋里的家具，道：“这都是老王打的，用了三年多了。”
　　游若愚对这些东西没研究，看了两眼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老太太的房子虽然狭小，但收拾的整整齐齐，地板也擦得极为干净。郭昊明家里的家具都是精雕细琢的，他看了几眼，道：“做工挺细致的。”老王打的家具虽然样式普通，但能看出做工很是用心。
　　老太太把菜收到了冰箱里，就带俩人去了老王的屋子，老太太推开门看了几眼，见屋里没人，对他们俩说道：“这孩子不在家，你们俩坐下等会吧。”老太太嘟囔道：“可能昨晚就没回来。”
　　游若愚和郭昊明本来还不能认定另一个死者就是老王，如今听说老王从昨晚就不在家，几乎确定老王死在那场火灾里了。游若愚看了看老王的家，不到十平方米的屋子，摆的满满当当，一个大衣柜，一张饭桌，一把折叠椅靠在墙上，还有一张床。老王在屋里弄了个简易的电磁炉，烧饭都在屋里解决了，他的调料不少，摆满了一个小橱柜。灶台前面的那面墙，被常年的油烟熏得发黄，橱柜上的墙也略微发黑黄色，上面还被水泡过，皱皱巴巴的。家具也因为做饭的油烟，变得暗沉。门口摆了个小架子，上面放着几双鞋，还有一些杂物。
　　游若愚环视一周见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推辞道：“不了，我们还是外面等他吧。”
　　老太太见俩人一脸尴尬的神色，以为他们觉得屋子没有锁门直接进来不合适，便道：“没事的，坐吧。我们这房子请小偷来都不来，没什么好拿的。”
　　游若愚见老太太这么热情也不要意思走，只能随便的问道：“老王是什么时候搬来的啊？”
　　老太太歪着头想了想，道：“大概是四年前吧，我们这着火后，他才搬进来的。他那时刚从村里出来，身上也没什么钱，这房子便宜，就找到这了。”
　　游若愚点了点头，和郭昊明对视了一眼，俩人眼中具是去意，郭昊明清了清嗓子，道：“我们一直听说老王家里困难，今天就是来看看，给他解决一下生活上的事的，现在情况也清楚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忙您的吧。”
　　老太太听说俩人是来帮老王的，笑的合不拢嘴，“老王这孩子实诚着呢，单位要是能帮他一把，他以后肯定好好给单位干活。”老太太又是一顿的猛夸。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游若愚有些紧张的向外看了看，他怕是警察来老王家找线索了，郭昊明倒是镇定无比。有一个男人探头向老王家看了一眼，见到老太太才整个人都进来了，对老太太抱怨道：“张奶奶，您家的破烂都堆了一过道了，我这每天进出都跟翻山似的。”
　　老太太有些愧疚的看着那个男人，赔笑道：“不好意思，我这就找人给收了去。”
　　那个男人不依不饶的道：“就是啊，早点找个收破烂的还能换点钱，总比堆这强，这都多长时间了。”
　　老太太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总算给那个男人打发走了。老太太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游若愚，道：“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先找个收废品的。”
　　老太太腿脚不好，一瘸一拐的，游若愚看着不忍心，便道：“奶奶，您在家歇着吧，我去给您找去。”
　　老太太赶忙谢道：“谢谢了，你就出门左拐，走几步就能看到收破烂的，你就告诉他是安心胡同的张大娘家就行了。”
　　出了胡同向左走了几步就看到一个废品集中站，门口有不少收废品的坐在那吃午饭，游若愚和他们说了，有一个人狼吞虎咽的把馒头吃完，骑上三轮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