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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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邵宁和秘书王清正在公司门口相遇，皆大吃一鲸。
前者想起平日里王秘耳提面命，以及昨晚和金主间发生的事，心虚极了。
他率先开口打招呼：“...早啊，王秘，这么早上班？”
“你也这么早？”后者不理解，“你昨晚不是和老板一起回家吗？老板人呢，怎么你一个先来了。”
“我，”邵宁脑子飞速转着，想到一个合理解释，“我来看看公司餐厅早上供什么餐。”
王清正表示他信了。
他跟邵宁一起朝三楼餐厅走，转换话题：“你火了你知道吗？继别人猜你是太子之后，你又在洗手间把乙方老板打了，然后天泰不但不开除你，还直接换掉合作好几年的乙方！现在你整个人俨然成为全公司八卦舆论中心，舆论分为两派：一派仍坚持你是太子，要么也是集团接班人；另一派另辟蹊径，分析老板可能老房子着火救无可救，而你是那个真爱！”
说话间两人来到员工餐厅，邵宁拿了有糖豆浆，递给王清正一杯无糖的，笑嘻嘻问：“另一方挺胆大啊，他们打赌赌不赌钱？赌的话我压真爱论！”
王清正翻个白眼，邵宁以为他又要恨铁不成钢，没想到总裁秘书回答他：“赔率已经1:9了。”
邵宁：看来大家不但八卦，还很有钱。
王清正又道：“我没想到你挺能忍，以前在腾跃经历过那种不好的事，提都不提一句，我让你跟他们签合同你就去？好在老板已经知会过法务部起诉腾跃，你放心，天泰法务部在业界也算‘必胜客’了，就等着对方来道歉吧。”
邵宁没接话，把餐盘递给包子窗口的阿姨：“阿姨，来五个包子，谢谢。”
“咱俩吃不了五个包子！”王秘连忙拦住，“我来一个就行。”
跟他对视一眼，邵宁扭头对拿包子的阿姨改口：“阿姨，六个！”
“... ...”王清正：公司早晚得让你吃垮。
两人吃完饭，王清正看一眼时间，估摸着老板也快到公司，打包一份早餐让邵宁给老板送办公室去。
邵宁下意识回绝：“我不去！”
因为拒绝太快，立马引来总裁秘书洞察人心的关注：“这不像你啊？所以...昨晚你和老板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说——”邵宁飞快接过早餐，又开始头脑风暴，“不是王秘您让我没事少去赵总跟前晃吗？我深以为然，毕竟像咱们老板这样的霸道总裁，面对我这种身份卑微、不擅长打扮，却擅长一脚把人踹趴下的平凡男孩子，一般都毫无抵抗力。”
“确实，”王清正竟然赞同他，“老板对你的态度，除了这个再没其他合理解释。”
...
邵宁拎着早餐进总裁办公室时，金主正在接电话，见邵宁进来，一指沙发让他坐下等自己，接着毫不避讳在电话里谈事情。
“王总，你好...下午的土拍天泰会参加啊...那块地我们之前实地考察过，很感兴趣...大家是友商，价高者得...不怕跟你说，下半年好几场土拍我公司都递了竞标书...行，再见。”
挂掉电话，金主问小棺材：“嗯？找我有事。”
邵宁赶紧站起来把早餐递过去：“王秘让我给您送早饭...”每个人醉酒后遗症不一样，有的喝醉后直接‘断片’，醒来什么也不记得；有的只记一部分；还有的记性比较好，无论酒后发生什么，醒来事无巨细，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现在只祈祷金主是第一类人。
“放桌上就行。”赵锦楼戴了眼镜在看图纸，半天没听到动静，抬头看小棺材一眼，“还有事吗？”
“...没有没有，”邵宁放下早餐往外走，得知自己祈祷成功，金主对昨晚事一点儿也不记得，庆幸过后说不上来的难受，心情十分分裂。
赵锦楼突然把人叫住：“下午跟我去参加一个土拍会，你愿意吗？”
“不是王秘跟您去吗？”邵宁感到奇怪，但见金主要改变主意，他立马改口，“愿意！愿意的...”
“好，”赵锦楼注意力重新放回图纸，提醒他，“把工牌戴上。”
“哦，好。邵宁低头戴好工牌，只想溜之大吉。”
从办公室出来，他向总裁秘书王清正求助。
“王秘王秘，赵总让我下午跟他去参加土拍！”
“让你去你就去呗。”
“那跟腾跃解除合作，客户提前看房子的事怎么办？”
“当然是我去处理，”王清正停下手里工作，“要不赵总参加土地拍卖会怎么只带你一个小助理？其实公司有自己专业设计师，但一般房企为了锦上添花，设计方面都会找国内排名靠前的建筑事务所来承接；这次客户看房子我带公司设计师亲自陪同；当然只是暂时的，已经敲定新合作方人选，你不用担心，下午好好表现。”
“是天瑞吗？”邵宁忍不住问。国内排名前三的建筑事务所分别是Dream&Shadow、腾跃、天瑞：第一名梦影业务范围最广，包括不限于商业综合，主题公园，酒店餐饮设施，房地产以及科研建筑，但大多属于国际项目；第二名被pass，只剩第三名天瑞一个选项。
对于邵宁用排除法得出的答案，王清正卖个关子：“别猜了，过几天你就知道，而且对方事务所老板是个对赵总来说很重要的人。”
邵宁：我闻到了狗血的气息。
下午出发前，王清正见老板先出门，然后才‘职场霸凌’刚收拾好桌面的邵宁：“看看你这个样子，赶紧跟上！我跟你说，老板对你的器重只是暂时的，左膀右臂还是我~”
“对对对，你说得对，”邵宁拿上资料，一边往外走，一边朝总裁秘书敷衍比心，“王秘您才是赵总身边的大红人，我算什么，爱你！”
“给爷爪巴！”
...
政府主持土拍会下午三点举行，邵宁跟随金主进入拍卖室，在最后一排落座。
因为提前了解，所以知道个大概：本场拍卖共有十八家房企参与，六宗宅地出让，总面积67万8450平方米，挂牌起始价149.25亿。
其中八家企业竞标地王，天泰是一号竞买人。
地王排在最后拍卖，让邵宁得以有闲心观看前面其他房企竞价：好多房企场场参与，听到报价就举，一块牌子举到底。看完已然对金钱失去概念，感觉自己应该带个计算机来。
而他旁边金主对此毫不关心，在气氛紧张火药味浓烈的土拍现场，宛如一位重度手机成瘾患者，开了静音看电影，看的还是无脑商业片。
邵宁觉得这样不行，尤其他身边有这么一位年轻英俊的小助理，与其看烂片，还不如看小助理。
于是他靠近一点，像个什么也不懂的职场小白，在金主耳边悄声问：“叔叔，我看到好多人戴蓝牙耳机，我们为什么没有？”
果然，赵锦楼闻言收起手机，给他解释：“并非所有房企决策者都会到现场，这些公司派来的竞买人没有最终决策权，等到价格接近他们心理底价，总部会实时传达放弃还是加价策略。”
说完，他注意到什么，朝前两排右斜方抬抬下巴：“早上给我打电话的王总，旁边有位小姑娘那个，小姑娘是王总独女。他们也竞标地王。”
邵宁顺着看过去，看清之后，又立马把脸转回来！
这反应出于下意识，来不及加以掩饰，所以立马被金主捕捉到。赵锦楼问他：“怎么了？”
“... ...”邵宁不说话，想让金主重新回去看那部商业烂片。
僵持片刻后，他在注视中败下阵来，难以启齿道：“王总的女儿...以前...女客户。”
“你陪她逛街吗？”金主面色看不出端倪。
“我...那都是很久以前...”邵宁手足无措，试图解释清楚，但发现真相就那么回事，说什么都于事无补。
赵锦楼神情不变，复述问题：“我问你陪她逛街吗？”
邵宁难堪起来：“...陪。”
金主一览无余小棺材的难堪，并未心软：“也陪她喝酒了？”
“对。”咬了咬嘴唇内侧，邵宁尝到一丝铁锈味。
“客户出多少钱，”赵锦楼已经察觉自己失态，但控制不了，尽管语气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你会陪他们上床？”
“......”受到莫大羞辱，反倒镇定下来。邵宁嘴唇血色尽褪，一张脸苍白，还能笑得出来：“只要钱到位。我一般卖艺不卖身，如果是叔叔你的话，可以破例。”
“但客户就是客户，钱货两清后，自然会分开。”邵宁看上去十分期待，“反正叔叔那么有钱，打算什么时候买我呢？我还是干净的。”
后悔情绪在赵锦楼胸口蔓延，他想像昨晚那样宣誓主权，然后亲吻邵宁指尖，但最终只说出一句：“...怎样才不会两清？”
“叔叔自己猜哦，”邵宁微笑，“没有友情提示。”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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