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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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一抹声音制止住了两人，来人风尘仆仆犹带着气喘。
“你不能跟他走！”
“小弟？”
“过来。”小孩的叫唤让他略焦躁的心平复了些许，放缓声音，柯特伸出手招他过去。
“可是，哥哥他在等我。”
“过来。”再次唤着，柯特的声音里有些不安。
今天之前他和小孩一样，只要对象是他们的三哥便会失去方寸，无论何时都将他放在第一位。但过了今天，柯特想自己不会再在那名为‘奇犽’的死局里停滞不前。
“你的训练还没有结束。”略僵硬的口吻，柯特妄图用这样的理由制止小孩与他家三哥的会师。
“……对不起，小弟。”犹豫再三，亚路嘉还是选择了奇犽，牵上小杰的手逃开了他家小弟。
虽然对不起柯特，但是在亚路嘉心里，奇犽的意义永远大过柯特。
他选择不听妈妈的话逃出禁闭室是因为奇犽；他会跟着西索报名参加Hunter测试是因为奇犽；而这一次来天空竞技场也是因为他太过弱小。
懦弱无能的他只能成为累赘，但是，他不想做那个累赘，所以才会遵照家里的要求来到了这里。
然而，他的哥哥出现了。
哥哥派了青蛙绿的男孩带他过去，所以，亚路嘉决定不听小弟的话了。
“回去吧。”肩上按着一只手，骨骼分明，清瘦熟悉，连那声音也十分淡然熟识。
柯特转过身，仰头对上那张走进人群便会淹没的脸，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攥紧的拳头，搁痛着手心。
他是真的死心了，到最后，他依旧是不被需要的那一个。
从前作为替代品，柯特留在基裘身边，乖乖做着女孩，但正主在某一天回来了，母亲身边还会有他的位置吗？
“我会回去的……但在那之前我想收回我的东西，哥哥大人能等我一下吗？”
“……”杀手沉默着，像是在思考。
“不会很久的，很快就会结束。”苦涩的垂着眼，柯特这样说道，是说给别人，也是说给自己听。
“好吧，不要做傻事。”
“嗯，不会的，哥哥大人请放心。”得到允许，柯特顺着亚路嘉远去的方向，紧步走了过去。
小孩的气息他用着能力轻易便能探寻到，轻叩着门扉，没多久便开了门。亚路嘉见是他，一个闪身躲进了他家三哥身后。探出的脑袋畏畏缩缩，眼底是惧色。
“柯特？你怎么会在这？”
没有回答奇犽的问话，柯特让过他，伸手探向亚路嘉，小孩缩着脖子想要躲避的举动让他有一瞬的受伤。
加速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地抽/离，那瞌下的眼尽数遮盖着外露的神色。
“再见。”收手，转身，离开了那个窒息的地方。
从头至尾只开口问出一句话的奇犽暗啐一口，依旧莫名。
“纸碎了……”
“什么？”
“小弟把纸给捏碎了，哥哥你看……”指着地上的碎纸屑，小孩唤着奇犽。
“真的……有碎纸……”瓷砖上，躺着细小的碎状物，白亮的颜色与深褐色的地砖形成鲜明对比。
“你说那是柯特的？”指着那一处碎纸屑，奇犽疑惑着。
“嗯。”
“啧，什么时候……算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弄不清楚的事不去深究，这是奇犽为数不多的优点，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逃避。
“我想跟哥哥在一起！”很直白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小孩脸不红地大胆告白。
“咳，好……好吧，那我们三个一起……”支支吾吾着，奇犽有些羞赧。
“奇犽，你脸红了！”这是不分时间、地点扯后腿的小伙伴一枚。
“口胡！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太热了！太热了知道吗？！”
“可是现在还没到天热的时候啊，奇犽真的有那么热吗？”紧着衣领，小杰同学没有感到丝毫的热意，反倒是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你小子讨打啊！不信你自己问亚路嘉？！”争不过强化系一根筋到底的小伙伴，奇犽将矛头转向他的脑残粉亚路嘉小朋友。
“嗯，很热。”而一向以奇犽马首是瞻的小孩果然不负他的期望。颠倒着是非黑白，亚路嘉倒戈向着奇犽。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好吧，你说是就是吧……”无奈的妥协，小杰有些不甘不愿。
“喂！你那是什么口气！活像我逼良为娼一样！”奇犽不依地炸起毛，揪着小杰的领子一阵乱晃。
“唉，我一张嘴敌不过你们两个，爱说什么就什么吧。”晕成圈圈眼，一摊手，小杰垮着嘴角，委曲求全。
“哼！”松开手，奇犽不想再去争论，扔下小杰，改抓了亚路嘉的手。
“走！”
“哥哥，他……”
“别管他，哥哥带你吃好东西去！”愤愤地出了房间，奇犽撇下倒地半死的小杰有异性没人性地风流快活去了。
等奇犽牵着亚路嘉出门后，小杰才从地上爬起原地复活。抓了抓那一头向外发散的刺毛，小杰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而某位哥哥也应他所说的那样带着某位弟弟去吃东西，至于他所说的好东西是这家天空竞技场旗下店铺贩卖的某一甜品。
拉着亚路嘉走近，奇犽对着店员直接报上了自己的需求。
“一打巧克力球，谢谢。”小时候吃过的味道让他至今念念不忘。
“对不起，客人，巧克力球已经卖空了。”
“什么？！卖空了？”
“是的，之前有位客人把剩余的都给买了，目前还没有货。”
“什么样的家伙？”对于奇犽而言食物的仇恨是很大的，甚至，他会为了这个亲自出手去暗杀那个买断他货源的人。
“唔……是个比你矮上一点的小女孩，他身上穿着和服，看上去挺斯文的，不过，一动起手来却完全不是斯文样。”回忆着买断巧克力球的人的样子，店员依着奇犽的个头比着身高，因为是小孩子的缘故，再加上那样的手段，所以她的印象十分深刻。
“和服……女孩？”
“是小弟！”奇犽还在思考着，一边的亚路嘉却叫出了声。
“那，那些巧克力球……”都到哪去了？
“这。”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小孩示意奇犽看自己。
“都被我吃光了。”
“嘶……”倒抽一口气，奇犽还是不太敢相信巧克力球都进了小孩的肚子。那样的分量，一个人吃，不会吃出事故吗？
“我的牙还因此掉了……”越说越小声，小孩张着嘴让奇犽看他的缺口，那之前才刚掉了一颗蛀牙。
奇犽依言探头，果然看到小孩整齐的牙床里空出了一块。
“难怪我听你说话觉得漏风，原来牙齿吃蛀掉了。”
“哥哥，太过分了！”听着奇犽的冷幽默，亚路嘉不依地叫嚷起。
“啧，柯特那家伙还真敢下本钱。”
“……”
“知道了，下次有货的时候记得通知我，这是我的房间号。实在不行就通知裁判处吧，最近我是不会离开天空竞技场的。”潇洒地转身准备走人，奇犽决定转战别处。
“哦，对了，我叫奇犽，记得别忘了啊。”不客气的把店员当仆人用，奇犽大少爷架子十足十。
“好的，客人，欢迎下次关顾。”
得到了店员的保证，奇犽带着亚路嘉转移阵地。
算来，对于天空竞技场，奇犽算是熟门熟路，哪怕第一次来这里那会儿他尚且年幼，但托了揍敌客家优良基因的服，他的记忆很好。虽不是过目不忘，但对于感兴趣的事物还是印象深刻的。
因此，除去贩卖巧克力球的小店外，奇犽还带着亚路嘉去了别处有好吃小食的门店。两人饱食一顿后，才回了临时住房。
一开门，奇犽便感觉一股森冷的寒气从脚底向上漫起，随后没多久，一个幽幽瘆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奇……犽……”某不知名物体叫着他的名字，那毛骨悚然的嗓音一改往日的元气。
“你做什么啊，小杰！吓死人了！”听清楚是谁的声音，奇犽立马炸开，一掌排开黏上身的某恶鬼，推倒在地。
“奇……犽……”
“喂喂，你哪根经搭错了？！”
“我快要饿死了……”声音一软，小杰维持着被推倒的姿势坐在地上。眼睛灼灼的望着奇犽，试图在上面烧出一个洞。
“呃……”像是没料到这一状况，奇犽一心虚，倒退着步子，朝门外挪去。
“你果然忘记我了……”幽怨凄凛，小杰垂着头，变得无精打采。
“那，那个，我马上给你去买。”
“哥哥，这个……”
“嗯？”
手上是个没有撕开包装纸的三角饭团，小孩双手捧着，虔诚地奉上。
“诶？我有买过这个吗？”疑惑着亚路嘉手上的东西，奇犽回想着自己买过的东西。
“算了，先拿来救急好了。”一手接过，奇犽将饭团递给小杰。
见有东西吃，小杰一改死样，从地上蹦起，一把夺过，那模样就跟几天没吃饭的饿死鬼有得一拼。
“嗷，好好吃啊，奇犽，这个真好吃！”几口下肚，小杰不断赞叹着饭团的美味。
“那是当然的，这可是我们店Number One的产品！”
“啊类，奇犽你说什么Number？”
“啊？我没说话啊。”
“那……啊！”
“怎么了，小杰，是不是噎住了？表情那么奇怪。”
“不，不是……奇犽，你，你身后……”指了指前方，小杰一脸菜青色。
闻言，奇犽转过身。那一刻，他只觉自己踏进了地狱。
人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但奇犽觉得这天空竞技场的女人是那咕哩咕哩叫的Pig。
也就是人们俗话常说的——老母猪。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