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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这就是一毒舌闷货! 四爷府饭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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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几人离了太子庄子就去了八爷府邸,结果都是一些锁碎事情,却一直商量到深夜才散去。
“爷是不想让九弟跟济兰图娅扯在一起?”
一个身材圆润的妇人从内堂走了出来,站到八阿哥身侧边帮他松着肩膀边问道。正是白日里济兰图娅看见的八福晋郭罗络氏。
八阿哥向后倚了倚,闭着眼睛,温声道:“现任土谢图汗是太子侧妃的亲哥哥,与济兰图娅并不亲厚。”
“可董鄂氏……以她那相貌和性子,倒真委屈了九弟。”
郭罗络氏犹豫着,想到董鄂氏今日唱的那一出,摇了摇头。又拿起案子上的茶盏吹了吹递给八阿哥。
八阿哥接过,轻呷了一口,叹息道:“我也知道娶妻当娶贤,可眼下,朝堂上咱们的势力多是些文臣,更何况看今日太子那光景,定是也看上了那丫头,因为她跟太子硬碰硬,不值得。”
八阿哥放下茶盏,继续闭目养神。郭罗络氏也不再说话,继续给他松着肩膀。
胤禟从八阿哥府出来就后悔不叠,觉得还不如等着济兰图娅一起回来,又联想到太子看她的眼神,更是坐立不安。
刚一到府,小安子就禀报说济兰图娅被太子强行留在庄子上。
胤禟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来,心里翻搅着,一双手轻颤个不停。忽又抬起头来,似是想起什么,边勿勿往外走边吩咐小安子备马。
胤禟骑着马直奔济兰图娅住处,拍了半晌的门才有奴才睡眼惺松地出来,结果一问方知济兰图娅和恩绰一个都不在府里。
胤禟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只觉浑身的力气似在一瞬间被人抽干,跌坐在门外的台阶上。
胤禟在门外整整坐了一夜,门里的奴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敢问更不敢关门。
清晨,街上已经有稀稀拉拉的行人,远远地一阵马蹄声传来,胤禟猛地抬头,却看见小白驮着济兰图娅一路急驰而来。
马速很快,直至人到近前,胤禟才发现济兰图娅衣襟上已经干涸的大片血迹和红肿的眼睛,心顿时沉到谷底。
远远地,济兰图娅就看见门口失魂落魄的胤禟,心里却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在这皇权至上的年代,任何人的爱都是有限的。在权势面前,之前的一往情深脆弱的可怜可笑。
济兰图娅跳下马,远远地向胤禟福了福身,竟自走向府里。
胤禟急忙上前扯住济兰图娅手腕,这才看清她脖子上的伤,只觉脑袋里嗡嗡直响:“太子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济兰图娅冷冷地横了一眼胤禟,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扯回手腕,头也不回地进入府里。
胤禟看着没入府中的身影,一时竟没敢追上去,只觉刚才济兰图娅那眼神几欲要将自己冻僵。
以前济兰图娅拒绝自己的时候,眼神里装的是满满的悲凉,但他却感觉不到疏离和冷意。而今日那一眼里,不仅仅有疏离、冷意,甚至隐含着淡淡的恨意。
济兰图娅回府后就一直称病,谢绝一切访客。
九、十、十三、十四均来过几次,却都只见到了恩绰。
又过了足足半个月,济兰图娅脖劲上的伤方才痊愈,不过却留下一条极淡的疤痕,好在清朝的衣服都有较高的假领作装饰。
这一日,外院的奴才报有蒙古信使过来。恩绰出去将人安排好,拿着一个信封进来。
济兰图娅拆开先看了看落款处,发现是新土谢图汗的印鉴。待细细看完正文,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嘴唇哆嗦个不停。
恩绰看着济兰图娅的表情,更是疑惧不已。正这时有奴才报十三阿哥到访。
济兰图娅半晌没有反应,恩绰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蒙古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忙自作主张地将十三阿哥迎了进来。
在她看来,小姐跟十三阿哥的关系与别的阿哥有所不同,如若真碰上什么难事,十三爷也定能出手。
胤祥来到济兰图娅房里,看着倚在床边的人儿不禁心里一酸,眼前的人儿哪还有日前的鲜妍秀丽。
脸色苍白,病弱无力,犹如暮秋的草木,早已失了先前的勃勃生机。
“才多久不见,怎么竟成了这副样子?”胤祥痛惜道。
济兰图娅愣了半晌,才发现眼前的胤祥,泪不由自主就流了下来。
“这是怎么个样子?”
胤祥急了,竟有些不知所措,一旁的恩绰也慌了手脚。
自从上次太子庄子里回来,小姐一直是这副样子,整日里恍恍惚惚,忧心忡忡,可也没象今日这样泪掉的如此汹涌。
济兰图娅平复了一阵,才将手里捏的信笺递给胤祥。
胤祥看了看,心里一沉:“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顿了会儿又急匆匆道:“这事拖不得,你且养着,我去同四哥商量商量。”
话落正欲起身却被济兰图娅叫住:“十三爷,带我一起去四爷府吧。”
此时的济兰图娅已打定主意,与其终日这样提心吊胆着自己的归宿,倒不如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胤祥将济兰图娅装扮成小太监的样子带进了胤禛府里。
此时的胤禛正在书房看折子,苏陪盛禀报胤祥求见,看折子的手顿了顿,狐疑着:不是说去看济兰图娅吗,怎么又来自己府里了?
胤祥进来请安:“四哥吉祥。”
胤禛抬了抬手,却见胤祥身后仍似站着一人,细细打量才发现这不正是几日来让自己烦躁不已的罪魁祸首?
只是月余不见,却已瘦了一圈,哪还有往日的灵动和痞玩,通身的哀怨似要将整个人压垮。
济兰图娅抬眼看了看胤禛,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胤禛也不催她,只是耐心地等着,半晌只听一个细细的声音传来:“四爷可愿意给图娅一个院子?”
胤禛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莫名地看着胤祥。
胤祥清了清嗓子道:“太子施压,土谢图汗不日会请旨赐婚。”
胤禛抬首细细地打量着济兰图娅,半晌开口问道:“为什么是我?”
济兰图娅不语,一双眸子不错眼珠地盯着胤禛。她没办法告诉胤禛原因,但她可以给他看自己的坦荡。
胤禛看着那一双泪眸,心里一窒,又继续追问:“为什么不是九弟?”
济兰图娅苦笑:“图娅求的只是清静,不是情爱,图娅更给不了情爱。”
胤禛看着眼前人儿清冷的笑容,嘴里荡漾出一股酸涩,不由地反问:“那我为什么要答应?”娶济兰图娅,这无疑是与太子为敌的信号。
“金矿。”
薄薄的樱唇轻吐出两个字,让胤禛心里一动。图谋那个位置必须要有强大的银钱做后盾,而这正是他所缺的。
“四爷府的门只能进不能出。”
胤禛神色复杂地盯着济兰图娅,黑眸里翻滚着潋滟光波,似嗅到了猎物踪迹的豹子。
济兰图娅回视着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忽然间就有点胆怯了,怀疑自己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正犹豫间却听胤禛凉凉的声音响起:“苏培盛,吩咐卓力格图送图娅小姐回府,先留在那侍候着。”
胤禛没给济兰图娅多少犹豫的机会,直接吩咐苏培盛道。
济兰图娅怔忡了一会儿,心里疑惑着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转头看了看胤祥,胤祥回视着济兰图娅,一躬到底:“小四嫂好!”
济兰图娅的脸“腾”的就红了起来,抬眼看着胤禛,却见对方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觉得此刻连耳朵都烧了起来。
“怎么,还要爷留你饭吗?”
胤禛挑了挑眉毛,一本正经地问道,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话里却满是调侃。
济兰图娅这才回神,感觉自己今日必定是被眼前这只狐狸给算计了,却也不甘示弱地冷笑道:“四爷府饭贵,吃不起。”
胤禛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济兰图娅,毒舌道:“饭不贵,你这样的,可以养几百。”
说完又将济兰图娅上下扫了几圈。
济兰图娅被噎的一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腹诽着:这就是一只毒舌的闷货!她觉得以自己的境界与毒舌斗嘴那就是自找苦吃,也不行礼,转身就出去。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儿,却听后面传来一句:“笑得比哭还难看!”
济兰图娅脚步一顿,差点撞上前面的苏培盛,转头气鼓鼓地道:“总比连笑都不会强!”
说完也不看胤禛,大踏步走了出去。
“哈哈哈”,书房里胤祥爽朗的笑声传来,夹杂着一句冷哼:“这些日子是白担心了,这不恢复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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