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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比爷还色 九哥,我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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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兰图娅随同胤禛、胤祥入京前,土谢图汗已经在京城收拾好一座府邸出来。
府邸不大,却十分小巧、精致,这是她来京前向土谢图汗提出的唯一条件:不住太子府。
济兰图娅复见莎琳那是在入京后的半个月,地点选在永泰酒楼。
“妹妹,今儿个病可全好了?”
莎琳娜十分不满地看着济兰图娅,自己送了三次贴子给眼前这个死丫头,都被她借病推拒,直到现在才肯出来见上一面,却选在外面的酒楼。即使自己想给太子创造机会,也无计可施。
济兰图娅看着莎琳娜,几年不见的功夫,倒是清减了很多。又想到太子其人,估计莎琳娜在太子府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按理来说,自己来京第一件事就应是拜见太子和莎琳娜。可她却对外称病,足足拖了有半个月时间。
就算被人骂成没有教养,不懂礼数,她也不会踏进太子府一步!想着那个好色之徒,再加上眼前这个充满算计的姐姐,她自己心里都没底进去后能再完整地出来。
济兰图娅懒懒地拿起杯子,轻呷了口茶,又吧嗒了一下嘴方道:
“以前姐姐没嫁到京城时,也没见姐姐如此想着妹妹。”
济兰图娅的话让莎琳娜面上有些尴尬,讪讪地道:
“以前在草原,因为天天能见到妹妹,倒没有什么特别感触。如今到了这举目无亲的京城,才真正体会到自个儿亲妹妹在身边的好处。妹妹这次能来京城,姐姐实在是太高兴了。”
莎琳娜边装模作样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边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眼前的济兰图娅。发现两三年的功夫,这说话越发地尖酸,脾气也越发地难以琢磨。
看着莎琳娜的矫柔造作,济兰图娅心里一阵冷笑:“即使再亲的妹妹也不可能时时在姐姐身边。”
“只要妹妹想,姐姐就有办法让妹妹时时留在姐姐身边。”
听到济兰图娅主动将话题引过来,莎琳娜一阵暗喜,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济兰图娅的手。
“怎么可能?即使你贵为太子侧妃,妹妹也不可能时时过府看你。”
莎琳娜的动作让济兰图娅一阵恶寒,却是明知顾问道。
“妹妹,太子心里一直对妹妹念念不忘,如果妹妹愿意,姐姐愿意跟太子……”
“我不愿意!”济兰图娅抽出手,冷声打断莎琳娜的话。
莎琳娜先是一愣,既而又眯了眯细长的眼睛,掸了掸衣服,慢条斯理地道:
“妹妹,太子这个人你可能不太了解。他看上的女人还真没哪个能逃出其手掌心。”
“这就要有劳姐姐帮忙了!”
济兰图娅轻轻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边给莎琳娜斟茶边府身在莎琳娜耳边一字一句悄声道:
“姐姐,你觉得以妹妹的性子,若真进了太子府,是会选择跟太子妃合作还是跟一个将自己送入火坑的侧妃合作?”
济兰图娅话落,莎琳娜心里一惊,一双狐媚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儿,仿若看着陌生人般:
“妹妹,以你现在的年纪早就应该嫁人了。这大清,太子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尊贵?即使我是为自己才想让你入府,可这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好的归宿?姐姐,心里想着一个人却不得不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的滋味可好?”
莎琳娜闻言惊怒交加,手一抖,大半杯的水全洒在裙子上:“你!你胡说!”
“呵呵,姐姐喜欢九阿哥!”
济兰图娅看着莎琳娜瞬间黑掉的脸色一阵快意,吹了吹茶水,慢慢地呷了一口,盯着那双细细的眼睛逐字逐字地道:“否则姐姐怎会用那么狠的毒计算计我?”
短短两句话,对莎琳娜来讲却是字字诛心。她自认为一向隐藏的很好,却不想周围关系最近的两个人,自己的妹妹和如今的太子看的都如此通透。
莎琳娜惊惧地收紧手掌又松开,上下打量了一下济兰图娅后幸灾乐祸地道:
“姐姐知道妹妹也喜欢九阿哥!可惜如今的九阿哥恐怕已将妹妹忘得一干二净!这两年虽未娶嫡福晋,但府里的小妾却抬了不少,光小格格就生了两个,还不算那肚子里正揣着的。至于红馆妓院里的红粉知己更是数不胜数。”
莎琳娜边说边仔细观察济兰图娅的反应,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或者看出一丝愤怒、悲伤,可结果却让她很是失望。
济兰图娅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杯盖,象是要把那杯盖盯出花来一样。
看着莎琳娜失望的样子,济兰图娅觉得两个人这样的对话实在是无聊,突地就失了兴致,决定要速战速决:
“姐姐,太子这两年又会比九阿哥好过多少?既然都差不多,为何不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看着莎琳娜愈发惨白的小脸,济兰图娅继续毒舌着:
“况且九阿哥国色天香,比八大胡同里最有名的相公还美艳绝色吧?就算纵欲过度也比太子那张堪比橘子的脸养眼,而且还免费的。姐姐你可知道八大胡同里但凡有点名气的相公春宵一度要多少钱?一千两!只要想到每看一次九阿哥的脸,就相当于赚了一千两银子,我就觉得这买卖真是只赚不赔。”
“你……”莎琳娜“你了”半晌,却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一双美目看着济兰图娅如盯着怪物般的不可置信。
“小姐,升平馆的头牌已经在外头候着了。”正这时,恩绰敲门进来。
“知道了”,济兰图娅冲恩绰摆了摆手,又转头笑眯眯地看着莎琳娜道:
“姐姐,恩绰刚请来升平馆的头牌,想不想与妹妹一起见见?看看一夜一千两的相公是不是比我那太子姐夫养眼?”
这时候的莎琳娜终于有了反应,看向济兰图娅的眼神如看着恶鬼一般,甩了甩袖子飞奔着离开了酒楼。
“哈哈哈”,解决了心头大患的济兰图娅好不惬意,一边欣赏着街边的风景,一边自斟自饮,想着刚刚莎琳娜的样子忍俊不禁。
恩绰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终是没忍住道:
“二小姐,不是奴才说您,哪个京城的小姐会象您这样招,招……这若是传出去,您以后还怎么嫁人?”
“谁说小姐我就非得要嫁人了?‘此生任春草,垂老独漂萍’,你家小姐我无论哪一世都注定一个人孤独终老!”
济兰图娅半玩笑半认真地道,不以为意的话里透着悲戚。
“小姐又开始胡说!”
主仆两人正在伤春悲秋时,隔壁包间里的十阿哥早已经憋的内伤。原本是同九哥过来喝酒找乐,没想到却看见这样一场大戏。
老十捅了捅胤禟道:“九哥,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你。居然还跟八大胡同的头牌比,原话是怎么说的?‘美艳绝色’!哈哈哈,九哥,以后是不是我们每见你一面都得付一千两银子?十弟我可付不起。九哥,你说她一个小丫头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比爷还色!”
此时,一直立在旁边的小安子也憋的马上要破功,时不时的悄悄打量着胤禟。
胤禟如何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济兰图娅,更没想到她能说出那样一席话,只觉得现在的心里是一阵翻江倒海,想着当初她拒绝自己时的绝决,至今想来都会觉得心底一抽一抽的疼。只是刚刚的那番话又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正想着,却见十阿哥已起身:“九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把那丫头请过来,让她免费看爱新觉罗家的,家的,对了,爱新觉罗家的人间绝色。”
十阿哥话落,人已经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