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伯爵的赌局(上）》木衣

22、爱你，爱她（下）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这句话穿透时间和空间，顷刻间与我二十岁那年，望着镜子对自己许下的承诺，清晰地交叠回响。

　　路易忽然笑了，他放开我的脸，向后一靠，“那就乖乖作我的女人，别随便给阿猫阿狗拐走，我自然会活得长些。”

　　我支起身子认真看他，“只要我乖乖的，你保证不会轻生，不会作傻事，会好好享受生活是吗？”

　　路易挑挑眉，“啊，啊，你还真是执着。好吧，你得到我的保证了。”他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又加道，“只要你像刚才那样乖乖的任我欺负，我保证我会十分享受我目前的生活的……。”

　　我打断他，“那么我们来做约定好了。”

　　路易看着我贴住他掌心的手，像是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这是什么仪式，老天，我可不想好小女生玩过家家酒。”

　　我不为所动，“这个，是我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创造出来的，是我们最高的承诺。只是，她没有机会用到了。”我倾身在他阿修罗似的半边脸印下一吻，“我，魏栗，以此吻封誓，对路易•冯•阿德勒不离不弃，忠贞无悔。愿尽我之所能，令彼远离轻生之诱惑。宣我决心若此，绝不以己之微薄之力为念！”

　　他面无表情，眼珠却又转成了诡异的琥珀色。我脸有点发烧，转过头去站起身，“好了，该说的说完了，我回去睡觉了。”

　　不敢看他的神色，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路上，我对自己的大胆颇为羞愧，可是，我又欣慰的止不住微笑。对你的遗憾，我终于又有机会弥补。五年来，我第一次又感觉到了流淌在我生命中的那份活力，我仿佛，在一夜之间剥茧而出，寻回了迷失彷徨的自己。

　　那夜，我梦到我处身在一处露天温泉里，丝丝细雪从空中撒落，旁边是轻松惬意的她——一如我们过往计划过的梦幻场景。她是笑着的，无忧无虑，没有了那眼梢的寂寥……

　　第二天早上没课，我出去买完东西回到宿舍，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绝没想到会看见的人物。

　　“小费，你是来找我的吗？”我又是意外，又是惊喜。

　　费丝丝以一声冷哼作答。

　　我反倒放下心来，如果她是来跟我绝交的，绝对是客客气气说足场面话的。现在还肯跟我摆脸色，那是还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一边开门让她进来，一边说道，“不好意思，出去逛街了，你等的时间很长了吗？”

　　“还好，几分钟而已。”她不冷不淡地答我，然后上上下下看我，“你出去作贼吃人拿住了吗？怎么这副样子？”

　　“有吗？”我连忙冲到镜子前求证。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嘴唇上昨天的伤还没有好，微微有点肿起。

　　“你坐一下，我去冲点开水泡饮料。”我连忙岔开话题，引开她注意力，“你要喝绿茶还是柠檬茶？”

　　“柠檬好了。”她没再说什么，在我小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外面挺冷的，喝点热的先暖暖。”我殷勤的把饮料递给她，一边想下面要说点什么才好。

　　小费接过去喝了一口，忽然淡淡道，“没想到你男朋友还是激情派的，看把你弄的，什么时候带来让我见见？”

　　我尴尬又无奈，果然没逃过她那双毒眼，我讷讷道，“那个，改天有空吧。”

　　小费女王又是一声哼，“原来果真是这样，真有这么一个人呀。”

　　我一下被她探出口风，生怕她又像昨天时生气，连忙道，“那个，其实我们刚认识没两天，不是存心要瞒你的。”

　　“刚认识就这么热情，栗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啊，对了，忘了问了，是哪国人呀？”

　　“算是德国人吧。”我老实交待。

　　“多大年纪，长的帅不帅，是学生还是在工作？”小费来了兴趣，一下抛出一串问题。

　　真是棘手的问题，我头疼起来，“年龄，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比我们大一点吧。帅不帅？一半一半吧。”最后一个问题着实难倒了我，伊尔瑙是冒充学生，可是路易我却真不清楚他用什么身份生活，我只好说，“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有人雇你当私家侦探吗？”

　　“你呀，总是这么稀里糊涂的，连这么基础的问题都没弄清楚，那你到底喜欢人家什么呀？算了，说点实在的，你们到什么程度了？跟他上床了吗？舒不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