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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 ...
“怎么可能——”
Archer无论如何也不曾预料过自己用上最强宝具的一击居然会被挡下,纵使是他也一时之间难以置信。
然而趁这个时间,Assassin等人已经逃得找不到了。
“……也罢。没想到那个Faker居然能够一次又一次拿出让我惊讶的东西,这次就暂且放过……”
他的视线转向了被屋檐所遮的窗口的方向。在那里绮礼正在为时臣治疗着伤口。
后者像是感应到他的视线,抬起头看向他的方向。
比起追赶狼狈逃走的艾因兹贝伦众人,还有更重要的戏剧要上演。
“——而你。绮礼,现在是你选择的时候了。”
“Assassin……刚才那个是……”
“投影。”Assassin简短地回答道。
Saber自然知道那是投影。爱丽斯菲尔之前也做过分析。然而居然连Avalon都能够投影出来……
“也不过是临时手段罢了,如果不是和Saber契约的状态下,我是不可能投影出这个EX级别的宝具的。”正如Assassin所言,Avalon在被投影出、挡下Archer的乖离剑之后就粉碎消失。这毕竟是过于强大的幻想,非常容易就会被世界所排斥。
“借用树影藏身,这样跑下去就不会被Archer看到。”一边回头确认着远坂府的视角,Assassin一边指引着几人。
“Master你太勉强了。”
“……”切嗣没有说话。
因为时臣并没有使用多少魔术回路,就算用起源弹射击也没有太大意义,为了藏招刚才使用的是普通的子弹。加上打偏了方向,很难说时臣会不会要Archer追上来。
“……Rider怎么样了。”
“按照计划应该已经先一步撤回去了吧。”Avenger回道,“我们也……”
突如其来的风声令众人一惊。Avenger反应快速地跳起,抓住有点高度的树枝吊在了上面;Assassin和Saber迅速地躲开后看向攻击发来的方向。被不祥的黑雾笼罩着的骑士正立在那里,从他的口中漏出听不清内容的吼叫。
“Berserker!为什么——”
“居然还活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Assassin一咬牙,“……和言峰绮礼契约了吗?!”
“你们先回去!”Saber向Assassin和Avenger喊完就双手握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虽然原因还不明白,但她很清楚Berserker从战争开始以来就一直紧追着自己不放。
Assassin略一皱眉,却是向Avenger喊话,“……Avenger,你和切嗣先回去。”
“了解。”
Avenger瞅准空子松手落下,抱着切嗣一路狂奔。
Berserker的动作停滞了下来。
Saber紧盯着他的动作,不敢分心。然而这时,她意外地听到Berserker的口中首次吐出了能够辨认的言语。
“Ar……thur……”
——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名字?!
然而不等Saber思考出究竟,Berserker就举起手中的武器砍了过来!仓促之下Saber只能立刻接下,一瞬间就攻防了几个回合。
Berserker的力量在她之上不说,Saber的左手至今因为黄蔷薇的诅咒无法切实地使上力气,这使她在近战中落了下风。
“Arthur——”
黑色的骑士随手抓起身旁的路灯,金属被强大力量压制变形的吱嘎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从那手与金属杆相接之处爬上繁复的纹路。毫无疑问,这普通的路灯已经和别的被Berserker所触之物一样化为D级的宝具。
Berserker将它随手丢出。Saber迅速地闪避开来,却因此一下子找不到突破的机会。
“Ar……thur!!”
——为什么这般憎恨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再次闪避过Berserker的投掷攻击,Saber黯下了目光。
不,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必须集中注意力于眼下的战斗才行。
——该怎么做才好。
找不到突破口——
突然感觉到了什么,Saber回头看去,迅速地向旁边躲开;尖锐的箭矢带起强烈的气流和烟尘,直刺Berserker的胸口!
面对这样的攻击,Berserker第一次不再侵蚀别的物体,而是拔出了自己的剑加以对抗。Saber瞄准了这个机会,举起Excalibur砍向被箭所制无法躲闪的Berserker。
——在那个瞬间,她看清了Berserker手中的剑。
“这不可能……”
砍下一击之后Saber跌跌撞撞地后退下来,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物。
Berserker的头盔上出现了一道裂缝。那是Saber刚才那下彻底的砍击所致。
随后,头盔碎裂。
看着那张脸,Saber茫然地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A……Arthur——”
头盔下露出的,正是她曾经最为亲近的高洁骑士已经因憎恨变得丑陋不堪的面容。
乒!
金发的少女茫然地跪坐在地面上,看着手持黑白双剑挡在自己面前的红衣英灵。
视线在模糊不清和太过明晰之间交错不定。Saber已经失去了战斗的力气和意志,只能呆呆地看着Assassin作为自己的盾牌死死抵抗着Berserker愈发疯狂的攻击。
可以清楚地看到Assassin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地增加。连Saber都无法招架的攻击,换成Assassin自然更是无力抵抗。他仅仅是在故意暴露破绽籍此引导攻击的方向、拼死挡下必定致死的攻击而已。
在之前仓库街的战斗中Assassin就已经注意到了。Berserker对Saber有着超乎异常的执着,而现在的Saber并不在完备的状态。所以拜托Avenger先将切嗣安全地送回去,自己留下帮助Saber打倒Berserker。
可是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他是第一次看到Saber这样脆弱的样子。失去了一切斗志,显得那样的无助。
“Saber!你先回去,我想办法脱身!”
可是即便这样喊了,Saber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保持着原样没有动。
他可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Assassin的眉头越皱越紧,然而当下光是应付Berserker都已经捉襟见肘,根本没法再对Saber做些什么。
而另一方面,尽管经受了Saber正面的全力砍击、从额头处流下鲜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Berserker的攻势却丝毫未减,反而如同彻底不设防备一般毫不顾忌地凶狠砍下。每接下一次砍击,Assassin都能感受到自己握着剑的手臂被震得无法控制地颤抖。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Assassin向远离Saber的方向跳开,企图引走Berserker的注意力后伺机逃走并救出Saber。然而现实并不如人意。Berserker盯紧了Saber,怎么也不理会Assassin的挑衅,他只能尽力抢在Berserker对Saber发起攻击之前再次挡在两人之间。
关于兰斯洛特和亚瑟王之间发生过的故事,Assassin好歹也是知道一些的。
狂战士在一步一步地将两人的战斗逼近少女跪坐着的地方——
“要逃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Assassin一惊,但依然迅速地按照声音发出的指示接下并不关键的一击后错身跳离了战场。这下他看到了,Avenger已经将Saber带起,逃离了Berserker下一次砍下的地方。
稳稳地在枝杈间落下,Assassin的手中幻化出黑色的长弓,瞄准追击着Avenger的Berserker射出。Berserker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个攻击,并伸手抓住了射来的弓矢——
“——幻想爆破。”
浓烟弥漫。确定了Berserker的魔力逐渐消失,Assassin不再多做停留,追上已经跑远的Avenger。
Rider带着满身伤痕回来的时候韦伯着实吓了一跳。但是Rider一直安慰他自己是按照切嗣的指令回来的,也就是说这次的行动至少不会损员。
但是使用治愈魔术对少年魔术师来说还是太勉强了点。无奈之下他只能求助爱丽斯菲尔。在Rider的治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Avenger也带着切嗣回来了,这点让两人松了口气。
只是……
“对不起夫人我有急事!”
说着Avenger丢下切嗣就又迅速冲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Avenger显得格外焦急,这点可以从被他丢下的切嗣疼得忍不住蜷起了身子看出。
“切嗣?没事吧?”
“……我没事,爱丽。”从地上坐起来,切嗣摸了下自己的伤口。Avenger这次的动作确实有点粗暴,一些细碎的伤口裂开又开始流血了。因为Saber现在不在身边,伤口暂时没有愈合。
“袭击远坂府的计划失败了。没能消灭Archer……”
回想起Archer数量惊人的宝具和最后的那个威力惊人的宝具,切嗣喃喃自语起来,“奇怪,Archer到底是什么英灵……”
“Archer吗?”闻言Rider嗯嗯地点起头来,“他确实是个大人物呢!而且他也没隐瞒过自己的身份,就像之前酒宴时说过一样,他是这个世上最古老的王。不过拒绝了我的邀约真是太可惜了……”
切嗣依然用不明所以的目光看着他。反而是韦伯愣了一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一白,“难道……是、是吉尔伽美什?!”
“……”爱丽斯菲尔忍不住捂住了嘴。
切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谁?”
“……”
“……”
“——所以说是人类史上最古老的王……”
韦伯囧着脸还没说完,爱丽斯菲尔突然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金色的王者化为无数粒子消失。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在屋子内,打量着绮礼为时臣治疗着的动作。
“这不是挺忠心的嘛?”
他看着双手止不住颤抖的绮礼,意味深长地开口道。
绮礼什么也说不出口。意识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出现,时臣转过身来致礼,“英雄王啊,感谢你的出手……”
然而吉尔伽美什一反常态地什么也没有说。既没有烦躁,也没有嘲笑。忍着手臂的枪伤弯下腰的时臣并没有看见,Archer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向他,而是紧紧地盯着他的弟子。
“绮礼?怎么了?”
注意到没有进行治疗的另一只垂下的手的颤抖,时臣这才注意到不光是这只手、绮礼为自己治疗的手其实也在颤抖,显得有些困惑,“不舒服吗?”
“没……”头顶传来弟子与平常别无二样的声音,“……啊、大概是因为Berserker和逃跑的艾因兹贝伦的攻击者们发生了遭遇战,一口气吸收了太多的魔力。”
“那可真是太糟了。”时臣叹息着直起身来,“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为自己治疗,你先休息吧。”
“谢谢,时臣师。”
绮礼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应对时臣说出的话的。直到被老师提起前,他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的颤抖。
时臣按照惯例向Archer行过礼之后就起身走向沙发,应该是像他刚才所说一样对自己进行治疗。刚才那枚子弹穿透了时臣的左手上臂,如果要治疗手臂的背面姿势会有点别扭。
Archer已经不是在暗示了。他问得太明显了,根本无法轻易被忽略过去——
绮礼简直不敢想象时臣接下来会在什么时候问他些什么。老师是不是已经注意到吉尔伽美什对自己的异常的态度了?是不是已经注意到自己的背叛了?发现到什么程度了?
——是不是,已经注意到自己的异常了?
不,应该不会的。他悄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却发现两只手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不会的。老师总是乐观过度,不会注意到小的细节。之前也是,那么多次全都被自己完好地掩饰过去了——
真的掩饰过去了吗?
真的不是像自己对Assassin所做的一样、明明知道失忆应该是谎言却放任他去做、自己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吗?
Assassin成功了。不知道他是刻意还是无意,但在绮礼完全弄明白他与卫宫切嗣之间的关系之前,他不合常理地由身为Servant的他的那方切断了和绮礼之间的契约,逃脱了绮礼的探寻。
……自己呢?
小臂上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像是少了什么一样空茫茫地、让绮礼感觉如同坠入深渊一般浑身冷彻。
连查看的必要都没有。在同一瞬间,原本从pass被大肆剥削夺取的魔力骤然安静下来,变成一潭死水。
Pass呢?
没了。
Pass那一端怎么了?
那一端……
………………
…………
……
面前背对着自己的老师说了什么。
无法分析出他所发出的音节应该组合出的含义。
他在说什么?终于要问了吗?
老师的发丝在空气中微微甩动。要转过来了。
在货真价实的战斗中千锤百炼的绮礼很清楚,从视觉里感觉到从听觉里感觉到从空气的震动里感觉到——
自己已经没有Servant了。又一次面临要退出圣杯战争的境况了。
时臣师为什么转过来了?终于要问自己和Archer独处之间说过什么了吗?终于要问Archer所说的“选择”的意义了吗?
——在那一瞬间,绮礼才终于明白了吉尔伽美什说的“趁还能选择之前作出决定”的意义。
“对了绮礼,我认为应该趁艾因兹贝伦……”
突如其来的冲击。随后是强烈到连神经末梢都能麻痹的疼痛。
时臣感到口中一阵腥甜。无意识地抬起手来,有温热的液体状的东西滴落在手掌上。
红的。
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应该只有Archer和绮礼才对。还是说艾因兹贝伦的那个卑鄙的魔术师杀手布置了什么陷阱?
但是这里是自己自傲的工房,应该不会容许别人这么轻而易举地潜入才对。
那么……
“……绮……礼……”
小心埋伏,快点查明到底是谁做了这一切。
自己明明企望着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抵达根源——
远坂时臣倒下了。连抽搐都没有。
脑子里像是有虫子在飞。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应该是有哪里错了。
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被逼到悬崖边缘了。
被发现了。时臣师知道是自己做的。
怎么办……
绮礼看着自己握成拳头的手。手头并没有合适的武器,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代行者来说,自己的身体就是最强的兵器。
侵入艾因兹贝伦森林、被爱丽斯菲尔和久宇舞弥捆在大树上时仅仅利用寸劲的技巧就使两人无法合抱的树木拦腰而断,那么在没有限制的状况下在绝望和崩溃的边缘下意识发出的一拳会有多大的威力呢。
倒在地上已经失去气息的恩师并没有回答他的能力。
“我、我……”
一时间绮礼只觉得天旋地转。可是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眼前是倒在地上的老师的尸体,身侧是玩味地看着这一切的英雄王。
他张皇着张大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吉尔伽美什走近了他。
一步。
两步。
“做得很好。”他听到英雄王这样说道。这时他想起来了,就像他过去感受到的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那样的感觉再次擒住了他。
“——现在,跟我签订契约吧。”
2015.11.27 为什么不知不觉间Berserker被我写死了?!(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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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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