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同人]噢，上帝》非姐

30、第 30 章 第二天一大

　　第二天一大早，卡尔按照头一天晚上约定好的时间，准时到达了特纳家。特纳小姐也是早早地被父母叫起了床，然后由母亲特纳夫人亲自上阵为她好好打扮了一番，又由特纳先生亲手交给卡尔。
　　于是，英俊潇洒的卡尔挽着光彩照人的特纳小姐在特纳夫妇的殷切眼神中，坐上了汽车，然后夺路而逃。
　　特纳小姐坐到车上，才松了口气，看着同样松了口气的卡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霍利克先生，我父母只是太关心我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卡尔显然很意外特纳小姐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缇娜丝的强硬形象太过深入。不过他很受用就是了，于是他很大方地说道：“没关系，我不会介意。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特纳小姐摇摇头，道：“我不知道纽约都有些什么好玩儿的地方，你决定吧。”
　　卡尔稍稍地挑了挑眉，不得不说今天的缇娜丝真是格外的温顺，这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他相当满意。卡尔顺心了，看着缇娜丝也顺眼的多了。于是也决定表现出自己的好意：“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怎么样？”
　　尽管他对艺术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但是从露丝身上得来的认知——这样的贵族小姐应该都喜欢这一套，所以既然特纳小姐令他高兴了，他不介意选一个她喜欢的地方。
　　然而事实是，特纳小姐对艺术也没有多少兴趣，但是由于对纽约根本不熟，当然没有反对意见。
　　两人在博物馆门口下了车，卡尔当然摆出绅士的派头挽着特纳小姐，同时为她撑起遮阳伞，朝大厅走去。
　　特纳小姐跟着卡尔一路走着，完全是抱着看热闹顺便了解了解历史和文化的心态。鉴于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路上不断问着卡尔。卡尔根本对这些都是了解不多，但是一个绅士怎能在小姐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无知？于是他凭着自己的半吊子水平为特纳小姐解析名画，用自己一知半解的知识给她介绍展品。后来，他见缇娜丝根本没有怀疑他的话，越讲越自信，越讲越来劲。
　　特纳小姐当然根本不会对他讲的东西产生怀疑，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而且看见卡尔讲解的架势那么足，就真的以为他很懂。所以，这也完全导致了后来特纳小姐产生了很多令人哭笑不得的错误认识。
　　但此时，两个人一个讲的起劲，一个听得认真，总之，都很开心。
　　一上午的时光就这样在两人的愉快交谈中飞快地过去了。
　　特纳小姐觉得霍利克先生真是个见多识广同时又乐于为他人答疑解惑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也没有对她的无知而不屑，更没有因为自己的学识而摆出高人一等的样子。对了，听爸爸说，他是哈佛大学毕业的，果然很厉害！
　　特纳小姐对霍利克先生的评价到底有几分准确，只有天知道。
　　特纳小姐对霍利克先生很崇拜，卡尔自己对自己也很满意。
　　他头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懂得那么多东西，原来自己对名画的理解有这么深刻。露丝以前经常嘲讽自己没有艺术鉴赏能力，上帝知道，那根本就是在胡说！看看自己今天上午的表现就知道她的话有多么不靠谱了！
　　他发现自己又发现了缇娜丝一个优点——非常有识人之明。看吧，她一整个上午一直用赞赏和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
　　当他察觉到已经有些口干舌燥的时候，掏出怀表一看，竟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卡尔惊讶了，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进了博物馆而没有觉得时间难熬。不过，他微微动了动自己干涩的嘴唇，对缇娜丝道：“特纳小姐，已经中午了，不如我们先出去休息一会，下午再接着看吧。”
　　特纳小姐一如之前，顺从地点头，并且把用餐地的选择也交给了他。
　　吃过午饭，卡尔又带着特纳小姐在博物馆的其他地方转了一圈，然后就将人送了回去。老特纳夫妇极力邀请他留下吃晚餐，但是他实在是害怕他们的过分热情，以自己还有事借口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特纳夫妇立即拉着女儿仔细询问这一天的行程以及他们之间的相处情况。
　　“今天去了哪儿？”
　　特纳小姐老老实实地答道：“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艺术博物馆？环境安静。你们都说些什么啦？”
　　“去博物馆，当然就是说一些博物馆展品的事情啦。”
　　“没说其他的？”
　　特纳小姐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其他的什么？”
　　特纳夫人冲她眨眨眼，道：“就是他对你的感觉，还有你对他的感觉啊？”
　　特纳小姐想了想，道：“没有。”
　　特纳夫人看了丈夫一眼，然后接着问道：“那你对他什么感觉？”
　　“感觉？很好啊，他见识广，知识渊博，不骄傲。”特纳小姐想了想，很自然地说道。
　　特纳夫妇相视一笑，特纳夫人又问道：“那你感觉他对你什么感觉？”
　　“应该也还好吧。他没说，我怎么知道。”
　　“不用担心，你感觉的应该没错。”特纳夫人笑道：“我看他今天送你回来时也很高兴，应该对你感觉也不错。”
　　“也许吧。”
　　“那午餐呢？你们在哪儿吃的午餐？具体情况是什么样？”
　　面对夫妇两人的连环询问，特纳小姐只能无奈地说了一句：“很好，所有的都很好。妈妈，先不要问那么多了，我饿了，我们吃过饭再说。”
　　这边特纳小姐终于摆脱了父母的询问，那边刚刚高高兴兴地回到住处的卡尔正好接起父亲老霍利克的电话。
　　“晚上好，父亲，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卡尔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电话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什么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老霍利克略微有些光火地说道。
　　卡尔抿了口酒，懒洋洋地说道：“当然可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您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你能不能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老霍利克生气却又无奈，把话题转开，回到他打电话的目的：“老特纳刚才给我打电话，夸你学识渊博，见识广，为人谦虚，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看这意思，他对你很满意。”
　　卡尔挑挑眉，道：“他满不满意关我什么事？”
　　“你别跟我装糊涂。你今天不是跟特纳家的小姐出去约会了吗？”
　　“谁告诉你我们是去约会了？我只是应特纳先生的要求带特纳小姐出去玩儿。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绝不会娶特纳小姐。”
　　“为什么？特纳小姐难道不好吗？”
　　“您知道的，我跟您说过，特纳小姐有过一个爱人。”
　　“就因为这个？那个人不是死了吗？”
　　“是啊，但是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就那么几天，能发生什么事！”老霍利克似乎完全觉得儿子就是在敷衍他，生气地训斥道。
　　卡尔眼神倏然幽暗，哼笑道：“是啊，就那么几天。”
　　“卡尔！”卡尔的语气显然再次惹怒了老霍利克，他生气地大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停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什么，老霍利克的语气稍微软了些，他说道：“有没有什么事，你得确认一下才知道。特纳小姐的家世等各方面都配得上你，就算你现在不打算和她在一起，你也可以试着多和她相处相处……”
　　卡尔快速地打断了他的话，道：“当然，我会的，毕竟我也答应了特纳先生多带特纳小姐出去玩儿。您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挂了，我还没有吃晚饭。”
　　“没有了。你去……”老霍利克还没说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bye”，然后就挂断了，气得他又是一阵跳脚。
　　这边卡尔挂断了父亲的电话，捏着手中的酒杯，神色晦暗地看着对面墙壁上的一幅油画。过了一会儿，他猛地仰头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搁下酒杯，拾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至于去哪儿？也许是百老汇的剧院，也许是时报广场的酒店。纽约永远不缺供公子哥消遣和玩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