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尼克同人]噢，上帝》非姐

21、闹剧

　　021
　　安德鲁神情严肃步履匆匆地抱着一大叠图纸穿过已经发觉变故的人们，朝船长室走去。
　　“情况怎么样？”
　　“船正面撞上了冰山，船头上面受损，底部有三个舱进了水。”
　　“检查过其他隔密舱的情况吗？有没有受损？”
　　“四号隔密舱上有一些小的裂缝，已经开始在修补受损地方。五号没有问题，其他的隔密舱，工程师们还在检查。”
　　“还好，不算很糟糕。应该庆幸，这艘船即使四个隔密舱都进了水也能漂浮在海面上。”
　　旁边的伊斯梅先生听见安德鲁说庆幸，以为没有任何事了，便问道：“什么时候起航？”
　　“不，没办法起航了，这艘船最多能在两个隔密舱进水的情况下继续行驶，现在她只能在这里漂浮着等待救援了。”
　　史密斯船长听完安德鲁的话，突然目光锐利地看向伊斯梅先生，冷冷地说道：“这回，你一定能获得头条！”
　　安德鲁看了他们一眼，估计很可能是伊斯梅下了什么命令才导致了这起事故，但是这与自己并没有太大关系。现在关键是要尽快得到救援，以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史密斯船长，我建议尽快向其他船只求救，乘客们现在留在船上并不安全，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就麻烦了。要知道这艘船最多能在四个隔水舱进水的情况下漂浮，再多了就危险了。”
　　史密斯船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让大副穆达特去电报室通知发报。
　　安德鲁想了想，道：“卡帕西亚号就在附近，恐怕一会儿就到了。”
　　“是的，几天前公司已经通知过我，特纳-罗什舒亚尔小姐要换船是吗？”
　　“是的，她的父亲突然改变主意让她先不要回纽约。”
　　“卡帕西亚号大概还要多长时间到，您知道吗？”
　　“五个小时之前，他们说这个时候大概就会到了。具体时间，您可以给他们发报确认。”
　　就在这时，大副穆达特走了进来，道：“船长，已经有很多船只回应了，现在离得最近的是卡帕西亚号，马上就到了，还有不到20海里的距离。奥林匹克号也在全速赶来中。”
　　“通知乘客们穿上救生衣，组织他们上甲板，让船员们准备放救生船。”

　　指挥室内一片肃穆，头等舱卡尔的包房内气氛也是一片紧张。但是这种紧张却不是由冰山的撞击带来的。
　　杰克用力地挣扎着，试图挣脱警卫的控制，朝露丝大喊道：“你知道我没偷！”
　　“乖小子，快跟我们走！”警卫拼命向外拉杰克，两个人几乎扭成一团。这是赖福杰也加入进来，帮助警卫把杰克拖向门外。
　　就在杰克即将被拖走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从此都将黯淡无光之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大喊道：“你们不能带走我！我是缇娜丝小姐的绘画老师！她不会允许你们这样不清不楚地带走我的！”
　　果然，他说完后，警卫立刻放松了对他的钳制，向卡尔询问道：“霍利克先生，是这样的吗？如果他是别的客人的老师，那么我不能随便带走他，至少得先问问那位客人的意见。”
　　卡尔的脸色显然不如刚才那么自然了，显然他知道缇娜丝是一个怎样的人。就他看来，她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吃亏的，而一旦她知道了自己诬陷栽赃她的人，那结果必定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但是！卡尔看了看露丝，他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也不再乎这一点小小的报复了！于是他嘲弄地撇了撇嘴道：“你觉得缇娜丝小姐的老师会是这样的人吗？”说着，他非常不屑地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杰克一遍：“他的头发，他的衬衫，他的裤子，还有他的鞋子，以及他的举止，有哪一点可以看出像是一个贵族的老师？”
　　警卫也顺着卡尔的目光打量了杰克一遍，然后他也开始怀疑杰克的话了——事实上，他原本也就没有多么相信，但是秉承着不能开罪客人的原则，他还是询问了一下。而现在既然，霍利克先生已经确认他不是缇娜丝小姐的老师了，那么他完全可以带走他。
　　不过为了谨慎，他还是又问了一遍：“您确定吗？霍利克先生。”
　　“是的，我确定。”卡尔得意地笑道，因为他也看出来警卫明显相信了他的话，那么露丝马上就会再次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与此同时，与这里相隔没有多远的缇娜丝的包房内。所有人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静静地等着卡帕西亚号的到来。
　　缇娜丝看着收拾整齐的仆人们，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杰克呢？
　　就在这时，一声喊叫从门外传来，缇娜丝听见了，她有些疑惑地对身边的朱莉问道：“这不是杰克的声音吗？”
　　朱莉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清楚还是不是。缇娜丝没管她，打开舱门，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刚到地方，就听见了卡尔的声音：“是的，我确定。”
　　缇娜丝疑惑地看着被警卫扣住，神形狼狈的杰克，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梅森没有告诉你我们今晚要换乘卡帕西亚号吗？”
　　杰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道：“我不知道，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回去。”
　　缇娜丝皱了皱眉，道：“我是说过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但是你至少需要稍微打上一声招呼，我想这是基本的礼貌。如果不是我想起来了，恐怕你就要被我们落下了。”说完，她又看向警卫和赖福杰，道：“先生们，你们抓着我的老师干什么？难道准备把他扭送到什么地方去吗？为什么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个？”
　　警卫忙松开手，道：“小姐，很抱歉，是霍利克先生说这位先生并不是您的老师，他指证这位先生偷了他的东西。”
　　“偷了他的东西？”缇娜丝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着从她出现起明显有些不安和焦躁的卡尔，道：“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麻烦您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老师需要偷您的东西？”
　　虽然面对缇娜丝咄咄逼人的问话，卡尔觉得有些心虚，但是一想到露丝还有并没有人能证实杰克确实没有偷东西，于是他挺直了腰板儿，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你得问他。”
　　“那我能问问，你怎么确定杰克偷了你的东西，还有他到底偷了什么东西？”
　　“这颗钻石。”卡尔亮出了一颗巨大的蓝色心型钻石，道：“从他的衣服口袋里……不，从他偷的别人的衣服口袋里，搜出来的。”
　　一旁的杰克立刻激动地叫道：“不是我，是他们偷偷塞到我的口袋里的，他们想要栽赃我，想让露丝讨厌我！”
　　“我知道不是你。”
　　“小姐您相信我？”
　　缇娜丝看着他激动的表情，简直想要扶额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