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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比城府1 怎么,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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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庭西南一角,有座淡雅的庭院。
一位浑身粉色,散发出甜蜜花香的女子,斜倚着夕阳,读着书。整个画面犹如一幅画般,让人感觉置身于梦幻天堂。忽然,她斜眼一飘,轻启口:「成了?」一某黑影于树影中点头。
她将手中书放下,一脸舒坦,又说:「很好,照计划继续。」那某黑影,于黑闇中,貌似要离去,却又停下。
「怎么,有话要说?」
黑影用密声传耳,低声说:「门主,夜罗他…」
浑身粉色的映心蓝,抛下一身气质,站起来气得直回:「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起他。」黑衣人见了,赶紧抽身离去。
映心蓝扶扶脑袋,有些倦。
这一个月来,天天斗智果然比斗武还更令人身心俱疲。
「夫人,太子来了。」外头传来婢女的声音。映心蓝不似其它侍妾欣喜的跳起身,仍是悠然自得的躺回户外软踏上。
律境幽一进门,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娘子,我又来了。」
映心蓝看了他一眼,开口:「练字还是练武?」律境幽乖巧的坐到石桌旁,端起笔便开始练字。这个乖巧的太子,便是外人口中沉迷于女色中,荒淫无道的太子。
「父皇状况很不好,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律境幽边练字边说。映心蓝漫不经心的点头,继续看书。
外头,传来骚动声。
「什么事?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许进来…」律境幽忍不住站起身,对着外头的人喊。
外头传来威严的女声:「连我也不许?」律境幽听见这个声音,愣了一下。斜躺看书的映心蓝也尊重了一下走进来的脚步声,放下书稍稍坐正。
不到一会,皇后走了进来,高傲的站在院门口。只见律境幽迎向前,赶紧问安着。后头那个女子,仍是动也不动。皇后边扶起跪安的律境幽,边盯着仍坐在那的映心蓝:「怎么,现在的侍妾都这么大胆,连见到皇后都不请安?」
「找我有事?」映心蓝仍没起身的打算。
皇后看见她嚣张的样子,正想教训。律境幽便打了圆场:「母后,看在儿臣的面子上,请…」
「你…」
皇后还想斥责个几句,映心蓝站起身,说:「如果想母子想斗嘴,到别处去。别在这扰。」此话一出,非但皇后傻眼,连身边的婢女们都傻了眼。
她们一直知道这名侍妾,能让太子殿下在这紧急时期,天天来报到,肯定来头不小。但没想到这个侍妾,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皇后扫了一圈周边的人,威严让众人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正当映心蓝要跨入屋里时,皇后的声音幽幽传来:「他要见妳。」
映心蓝嘴角微弯,那只老狐狸终于出招了。她点点头,仍是往里头走。
皇后又补上:「现在,马上。」
映心蓝步伐仍不停歇,后头的皇后急了,继续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句话,有效的让映心蓝停下步伐,转过身倚着门框,回:「妳想让妳儿子当上皇帝吗?」此话一出,皇后眼中闪闪,无法接话。
「如果想,就别帮那老头办事。我会见他,但绝对不是现在。另外,也请妳继续忙妳的,只要记得一件事。我现在做的一切,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帮律境幽登上帝位。」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屋里,留下外头久久无法回神的母子。
许久,皇后才开口问:「她说的可真?」律境幽点头。
皇后紧皱眉头,又问:「她不是律境斯的人?为什么要帮你?」律境幽苦笑,回:「她不是在帮儿臣,而是在帮助律境斯摆脱帝位罢了。」
这个说法,让皇后讶异的看着律境幽,又问:「她到底想要什么?」
律境幽叹了口气,继续说:「母后,她只想要一世一双人,逃离皇宫逍遥自在。」皇后听了,目光转淡,似乎突然间懂了些什么。她没再多说话,退了出去。
「走了吗?」皇后一走,映心蓝探头问道。
律境幽看见探出的小头,心里一暖,回:「嗯,走了。」他盯着走出来,毫无形象伸着懒腰的映心蓝。越看心越挣扎。多么希望时间就冻结在这一个时刻,她能够一直陪伴着他。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忽然间,映心蓝贴着他,用手挥了挥。
律境幽忍住不吻上那小巧的唇,却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映心蓝挣扎了一下,但是他却抱她抱得更紧:「快点放开我!」
映心蓝下通牒,但是律境幽仍没有反应。
「你…」她忍不住散发出武学气息,下一刻律境幽已经被震到前方石桌旁,摀着胸口喘着气。映心蓝扯了扯嘴角:「我的小幽幽,不要整天想吃我豆腐,想想未来如何治国平天下吧。」
她对着律境幽摇摇头,没有要过去扶他起来的样子。只是整理一下衣服,走回自己专属的躺椅上,继续舒服的看书喝茶。
刚刚那一幕,一点也没落下的,收入正要踏进院内的照月庭眼底。
她温柔的走进来,搀扶起律境幽。映心蓝见到照月庭来了,才放下书,问:「妳怎么也来了?不是应该待在佛寺里替那只老狐狸祈福吗?」
因为皇上病重,所有嫔妃们都要到佛寺祈福,皇子们也都必须扛起国事,个个忙的无暇顾及后宫,当然,除了夜夜沉迷于后宫的太子以外。
「听见皇后来,不放心就提早回来了。」照月庭边说边检查着律境幽身上有没有受伤。映心蓝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口气是替照月庭叹的,也是替律境幽叹的。
律境幽自然的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照月庭心里也有底,问:「所以,妳猜得出来皇上找妳过去的目的是什么吗?」
映心蓝笑了笑,手比了二,回:「很可能有两个原因。」照月庭与律境斯眼神发亮,要她赶紧说下去。但她却看看屋顶说:「名医舒云,下来听不是更舒服?」
一抹白色从上方落下。
她喝了口茶,润润喉继续说:「第一,这只老狐狸很可能赐个毒酒或条白陵,想要杀人灭口。」三人听了,同时皱眉头。这…的确很可能发生。
「第二,佛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或许是想跟我诉诉苦,跟我道歉…」这…似乎也有可能。这阵子,皇上做了很多出人意表的事情,比方说,将律境幽叫进去,没责骂他这阵子好女色的事,反而说很久没有跟他说说心底话。跟他讲了好一些的童年趣事。有些事情,甚至律境幽都不记得。
舒云听了又问:「那妳打算就躲着不去吗?」
「不,我今晚就会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