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有关巫师大战的调查分析》歌文达之音

117、第一一六章 毕业 他独自静悄

　　可以说成为级长给歇洛克的生活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尽管他从来不关心自己的日子过得如何，但也敏感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顺风顺水起来。虽然还有小部分人看他不顺眼，可那和他刚入学成为新生时比起来，简直好太多了。
　　不过歇洛克也没放多少心思在这上面，当上官了之后，他除了巡逻和维护日常秩序之外多了很多工作，这使他很难专心研究。从某方面来说，同学们的友好能让他更好地节约时间。
　　O.W.L.s考试是五年级生最头疼的一个问题，他们发现自己的时间越来越不够用，身边的人都在学习，你要是不学浑身都不舒服，教授们每节课都要强调一遍考试的重要性，好像他们又间歇性失忆症似的。
　　在有一节魔药课上，琼斯因为走神在坩埚里多搅拌了一圈，浪费了整锅的魔药，气得魔药教授当场给拉文克劳扣了二十分。这还不是单例，上周还有人在变形课上把本来应该变成猫的椅子变成了牛，疯狂的公牛在教室里狂奔，吓坏了好多人，让和蔼可亲的邓布利多教授都有点不高兴。
　　学生们紧张，教授们也不轻松，他们布置许许多多的作业，然后不知疲倦地连夜批改，恨不得把全部知识点都塞到学生们空空如也的脑袋瓜里。
　　有人发现，就连忙碌的迪佩特校长都开始关心他们了，尤其是几位级长，歇洛克经常能受到各种老师的鼓励。他和米娜的额外工作比别人多，自然就有教授担心他们的成绩会下滑，歇洛克是不放在心上，好在米娜的成绩也很稳定。
　　再然后就是就业咨询，关于这一点，歇洛克倒是有很多话要说。
　　“你不能毕业了以后什么都不做，福尔摩斯先生。”给他做咨询的是拉文克劳的院长，这位院长五十多岁，曾经在魔法部工作过一段时间，在他看来，简直和麦克罗夫特一样官-僚迂腐，“看看你的哥哥，他现在已经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的秘书长了，你不可能比他差吧？”
　　最后一句话他很认同，但前面的不。
　　“我什么都不想做，那些职业很没意思。”他说，“傲罗、治疗师、魁地奇运动员、开店，我一样都没兴趣。为什么我不能不工作呢？我不在乎自己没钱。”
　　“人活着都需要金加隆。”院长劝他，“需要名誉、社会认同和地位，否则就不能成为一个人。你是个优秀的巫师，福尔摩斯，你能取得很大的成就。”
　　歇洛克不关心自己能不能取得成就，他关心的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他不喜欢在拿下决斗奖杯后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做什么大事，他不在意，那很无聊。从院长办公室出来，他一路乐此不疲地探索霍格沃茨校园，然后遇见了出来散步的邓布利多。
　　“今天好像不是你巡逻吧，歇洛克？”
　　“我刚刚做完就业咨询。”他解释道，比起自己的院长，他更信任邓布利多教授，“我不想去工作。”
　　邓布利多睿智的双眼仿佛闪烁着光芒，他了然地笑了笑，和他肩并肩往拉文克劳塔楼走去。歇洛克语速飞快地抱怨了下院长，又重申了几次他有多讨厌麦克罗夫特的工作，还顺带批评了几句维奥莱特，总之觉得全世界都在逼他。
　　“恕我直言，歇洛克，既然你不想工作，你能否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呢？”
　　“像现在一样，研究我喜欢的东西。”
　　“你要知道，研究也是工作的一种，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有很多老朋友都是干这行的，可以介绍你去给他们做助手。不知道这样的工作你喜不喜欢呢？”
　　歇洛克想了想，干脆地说：“不，我不想听别人的，我只想研究我喜欢的东西。”
　　邓布利多侧头注视着他的眼睛，以他对自己得意门生多年的了解，他的叛逆和傲气可不会随着青春期的过去而消失，倘若真的让他去给被人当助理，他的上司不出两周就会气得魔力暴动。他这样的性格，还真的很难去工作。
　　“我无权决定你未来的生活。”最后他下结论道，“但想想你的家人，无论你是否听取他们的建议，他们都是尽可能地才替你考虑。”
　　他抿着嘴，勉强点了点头。
　　就业咨询并不止一次，他的院长还是对他很重视的，下次去办公室时，他给歇洛克推荐了好几种职业让他选一个，将来就朝着这个目标努力，这也是他O.W.L.s考试的方向。他闷声不吭地听着，打算随便说一个，免得下次还要来。
　　维奥莱特和麦克罗夫特从邓布利多教授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反应比他料想的平静得多，尤其是麦克罗夫特，出乎意料地没有写信来暗讽他。
　　“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他问身边的瓦莉塔。
　　“你想多了。”她正和黑魔法防御术论文做搏斗，闻言头也没抬。
　　事实证明真的是他想多了，等到圣诞节回到福尔摩斯庄园，维奥莱特和奥古斯特对这件事闭口不谈，只关心圣诞节有什么好吃的美味，她还专门在画像里添加了大餐。至于麦克罗夫特，他只是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反正我会管着你。”就继续吃他的零食去了。
　　歇洛克觉得困扰了自己许久的事情在家里根本没溅起什么水花，十分恼火，烧掉了麦克罗夫特最喜欢的一件礼服长袍。
　　就业咨询的事情就这么翻了过去，很快春天就来临了，距离考试也只剩下很短的时间，霍格沃茨整个五年级鸡飞狗跳的，完全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狂热和混乱里面，每天都有人去医疗翼拿舒缓魔药，缓解自己脆弱的神经。
　　“啊——”又一次，瓦莉塔毫无预兆地在公共休息室里尖叫起来，其他人见怪不怪，看都不朝这里看。
　　折磨大家的考试很快到了，歇洛克和同学们排着队走进考场，轻轻松松地答题，空闲的时候研究一下考官昨天都做了些什么。至于实践课考试，他从来都不担心，魔法部派来的监考官对他的几个咒语赞不绝口，建议他去当傲罗。
　　当傲罗？他才不去。
　　不过这也给了他小小的灵感，他对罪案和黑魔法很感兴趣，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的研究，虽然他不愿意去傲罗指挥部给麦克罗夫特卖命，但不代表他不能做这行。
　　一个私家的傲罗。
　　他把这个想法讲给邓布利多教授听，对方愣了愣，笑道：“听起来很不错，像是麻瓜的私家侦探。”
　　“我是咨询侦探，我不单能替委托人解决事情，我还能替傲罗解决他们的烦恼。”他狂傲地说，惹得邓布利多哈哈大笑。
　　六年级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他被选为了拉文克劳学院魁地奇队的队长，在开学后即将进行新学期的选拔。以歇洛克的眼光来看，这批参加选拔的人实在不怎样，弄得他心烦气躁，最后干脆甩手不干了，把队长交给别人去做。
　　值得一提的是，斯莱特林的队长是博洛克斯·布莱克。
　　歇洛克回想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生涯，发现布莱克总能阴魂不散地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当然从来没赢过就是了。不过，即使他不是个关心绯闻的人，但每次遇见博洛克斯，最先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就是他的女儿沃尔布加。
　　歇洛克留在魁地奇队打了几个月的球，勉强确定今年他们能拿到魁地奇杯，就退出了队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院长和邓布利多教授告诉他，他很可能会是下一届的男学生会主席。
　　“我拒绝。”
　　“拒绝无效。”邓布利多不客气地说。
　　学生会主席要比级长麻烦得多，除了要管理一群成天惹事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还要管理手下的几位级长，必须做到学生们的表率，另外巡逻也不会比以前少。这等于直接剥夺了歇洛克的学习时间，虽然他不担忧，可毕竟明年还有N.E.W.T.s考试呢。
　　教授们和校长可不管他怎么想，看来看去所有级长里面也就只有歇洛克能够胜任，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有些缺点，也不太能服众。
　　并不是说歇洛克的话就有很多人听，但起码他板起脸冷漠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不敢反驳。
　　时间匆匆过去，等歇洛克恍然间发觉自己留在霍格沃茨的时间不到一年的时候，已经再次进入了冬季。禁林茂密的树枝覆盖着皑皑白雪，黑湖的湖面凝结成了晶莹剔透的冰层，远远地望过去，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快毕业了啊。”他听见瓦莉塔在身旁感慨。
　　与五年级比起来，面临高等巫师等级考试的七年级生们似乎冷静得多，也许出于对霍格沃茨这个家依依不舍的情感，很多人甚至不愿意毕业，总希望时间能够多停留一会儿。学生们之间的相处也渐渐变得平和了，就仿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大家对待生活了七年的校友，比以往更加温和。
　　今年的圣诞节歇洛克居然收到了舍友的礼物，尽管不是什么很有心意的东西，但向来冷清的他也及时给他们补上了礼物。
　　“你真的想好了？”麦克罗夫特终于还是就毕业工作的问题来找他谈话，兄弟俩难得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
　　歇洛克注视着自己不知不觉已有成熟男人风范的兄长，点头：“是的。”
　　“要知道，你若是想进魔法部，我可以……”
　　“没兴趣！”
　　饶是麦克罗夫特费了番口舌，歇洛克还是没同意按照他的计划毕业，考试一结束，他就打算收拾东西到各地去走走，继续他的研究和探索，连毕业典礼都没有参加。邓布利多给他塞了张纸条，是一些颇有成就的巫师名单，让他遇到了问题可以过去请教。
　　毕业这天，当全校师生集中在礼堂时，他独自静悄悄地拉着行李箱，踏上了霍格沃茨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