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进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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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并没有很好地找到雅柏菲卡所在的方向，他却自己走到了她的身边，“好。”雅柏菲卡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罗莎的发顶，给了一个明确的回答让她安心。
雅柏菲卡离开后，气氛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很微妙的尴尬中，直到史昂寻找话题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罗莎小姐觉醒了小宇宙吗？……我是说，如果已经觉醒了的话，小宇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感官的不足……”虽然曙光之城的一战里，史昂见识过了爱欧丝的小宇宙，可那毕竟不是罗莎本身，所以他也不是很确定罗莎是不是可以做到。
却不想，这个问题反而勾起了罗莎一些不好的回忆，“……是的，正如您所想的那样，我曾经可以用小宇宙来感知他人的存在……”
“曾经？”
她很小心的用了过去时，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嗯，现在……做不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史昂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小宇宙还有退化这一说的。
“不瞒您说，我觉醒小宇宙是从曙光女神的封印逐渐松动时开始的。在玫瑰园里，看鲁格尼斯老师指导雅柏菲卡战斗的时候……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就连鲁格尼斯老师也在惊叹，我突然觉醒了的小宇宙，就有着与修炼多年的雅柏菲卡相同的程度，甚至惊人的相似……那之后，我也有做过一些关于提升小宇宙的修行，但都无疾而终了……我发现，我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来提升小宇宙，我永远也超越不了雅柏菲卡，却在莫名其妙的和他一起成长着。”
说到这里，罗莎紧紧的闭上了眼，拧起眉头，像是想要逃避一些真相似的，轻轻摇了摇头，却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您应该也猜到了吧……那是雅柏菲卡的小宇宙，并不是我的。真正意识到这件事情还是我离开圣域到了魔女的城堡之后，发生了很多力不从心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从前我一直认为是自己的资质不够，所以才无法提升自己，可那时候需要用到小宇宙的地方太多，他又不在……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小宇宙是封印松动时，爱欧丝为了保护这具身体而从当时距离最近的雅柏菲卡的身上储存下来的，那之后，每一次接触都会从他的身上吸取小宇宙来供我使用……我简直，就好像是……吸血鬼一样啊……
“那些小宇宙的存量是有限的，虽然在重新稳固封印前已经存储了很多，可毕竟还是有极限的。爱欧丝完全没有了动静的现在，我也无法再从他身上得到任何补给了，况且当我明白了的时候，就更加不想接近他，我害怕那会伤害到他啊……
“您能够理解吗？……当我决定拼尽最后一点力量，和魔女决斗的时候……当我再也感受不到小宇宙包裹着身体的那种温暖，又不想要沦为魔女的人偶而决心一死的时候……他出现了……那对于我来说，便是最大的救赎。那时候，我真的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活下来。
“不过，史昂大人，您不觉得，其实还是很值的吗？用一双眼睛换来了一个新的体质。我对他的毒血免疫了，也许研究我的身体，就可以制作出那毒血的解药！他就再也不用……不用这么担心会不小心伤到别人了……不用这么孤独了。”说到这里，罗莎竟然甜甜的笑了起来，就好像之前受过的所有苦难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们说好的，我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了。”
话音落下，白羊宫里陷入了久久的沉寂，史昂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时候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罗莎笑得那么幸福，与她之前那一瞬间痛苦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从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只关心着是不是会伤害到雅柏菲卡。但是之前为艾德拉斯卡家的使者领路的侍女分明听到了他们在谈论要把罗莎带走的话题，史昂只是偶然间听说了，却也落得个在意。
她因为可以放心的接近雅柏菲卡，即使失明了都还能笑得如此甜美……若是知道了也许很快就不得不到遥远的异国去的消息，那美丽的笑容是不是从此就会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呢？莫名的，即使不是因为自己，史昂还是希望罗莎可以一直这样笑着。他希望她也能够得到真正想要的幸福。
可史昂也不知道，之后的发展完全不像他所想的那样简单。将罗莎最后的一丝微笑也完全夺去的，正是雅柏菲卡亲口要她离开的那些话。
那时候，罗莎轻轻歪歪头，腼腆的捂住嘴巴，“啊！不好意思，好像突然说了很多很沉重的事情。史昂大人，谢谢您可以听我说完……说出来就感觉没有那么糟糕了呢！真的非常感谢！”她就如同那个会任性的闯进白羊宫，会徒手去打他的少女年华时一样，令他如此无奈，那份谨慎的拘礼却在他心里点下了若有若无的苦涩。
“罗莎，你一定要记得现在的笑容。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丢了充满爱的这颗心。”史昂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发，却在触碰到的前一刻猛地停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收了回来。他并没有对她用敬语，舍弃了称呼说出的，那是他唯一真正的愿望。
“诶？”少女被他这看似完全不着边际的话突然说的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重重的点下头，“我会的史昂大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绝对不会忘记！”
罗莎的笑颜带着史昂也不觉得微笑起来。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算此后的数十年间，他与罗莎有了更多的接触，那也都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罗莎如此纯洁无垢的笑靥。
命运的轮盘再次停下了转动，这一次打开的，是一扇通向没有退路的单行线的门扉，不能回头，只好向前……直到走的精疲力竭，粉身碎骨。
“笑得这么开心，是在谈论些什么话题啊？”雅柏菲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罗莎惊喜的猛地站起身，向着那个方向跑去，却一不小心自己绊到了脚，踉跄了一下，小姑娘完全没有在意的继续跑着，仿佛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有偏差，果不其然的，扑进了熟悉的怀抱。“雅柏菲卡！欢迎回来！”
“罗莎，你小心一点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来接你了。”宠溺的一笑，雅柏菲卡接住匆匆跑来的罗莎，心里感叹着她还真敢跑起来，无奈的将她紧紧抱住。又看向史昂，“麻烦你了。”
“不……没什么……”史昂与雅柏菲卡眼神交汇的那一刻，话语不觉停顿了一下，因为他在那满满的和气中看到了一丝的阴霾。即使只有一点点，能够让他在这种情况下都察觉得到的那份悲伤，绝对不是因为罗莎失明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进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