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开国往事》志意无双2

29、筹备杀莽 太子和姘头

　　王临在府中来来回回踱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每天只要想到原碧娇嫩的身子被王莽那松弛皮肤老态龙钟的压在身下，王临的血就轰的一下涌上脑袋，嘴里叫道：“叵耐老狗，老狗。”

　　他的妻子刘愔是国师公刘秀的女儿，也通一些儿旁门左道，懂得一点儿占星术，多有灵验（《通鉴》：临妻愔，国师公女，能为星），王临凡事有时候总问问她，征求一下意见。

　　王临每次的问题其实也可以总结归纳为一个问题，或曰：“老匹夫何日驾崩？”或曰“叵耐老狗哪天嗝屁。”刘愔总是曰：“唔，夫君稍安勿躁，时机未到！！”可是王临实在是等不及了，每天偷偷去见原碧的时候，原碧丫头梨花带雨，哭个不住道：“昨晚又被老头蹂躏了。”然后描述那种非人道惨状！老头子又抓又咬又啃。当然了，王莽还不算过分的，京师太学里有一个老叫兽，八十余岁，其人如羊，貌若狰狞，亦娶一妙龄女子，震动京师学界，号为无耻之尤！

　　原碧描述稍显夸张，恰如其床第呻吟之夸张。

　　但王临被罢免太子之后，逐出皇后寝宫，再见原碧已经不如往日那样自由，又耳根子素软，不免偏听偏信，这日，原碧来信一封警告：“如今我们的事情，要是被陛下知道，那可是死罪！”

　　王临阅之默然！付之一炬，王莽待儿子素严，自己的兄长几乎次第死于父亲之手！原碧又素为王莽宠爱，若父亲发现自己连他的禁脔也敢偷尝，死罪自然难免！这在他们第一次偷吃之后就想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王临为此也有所准备，利用太子的身份市买兵弩，收养死士，只是不忍动手。原碧见他默然，又回一信道：“想不到我喜欢的是个孱头男人！瞧你那点儿出息！”

　　王临闻之怒。

　　原碧再回一信道：“你的太子都被废了，你要是个男人，就做点大事出来，你不想做皇帝，我还想做皇后呢，要不然，咱们一刀两断，否则，迟早被那老狗知道，横竖是个死！”

　　王临接信，摇头长叹：“人云：犯着二奶与小三，一脚踏进鬼门关，良有以也！”当初只不过是想尝尝偷情的快乐，那种刹那的颤悸，可是想不到如今被这小女子给要挟了。不过想想也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自己太子已经被拿掉，再不动手，后果堪虞，于是筹谋刺杀王莽事宜。把懂占星的老婆叫来占一下，刘愔闭目，对天祷告，唔理哇啦的乱叫一气，忽然大喝一声：“得之。”王临大喜，便问：“何以得之？”

　　刘愔道：“只在这个正月，木星与金星恰合，其兆占宫中有白衣之会。（《通鉴》38：愔语临宫中且有白衣会），王临抚掌道：“贤妻的意思是所谋必成？”，老婆占星是有两把刷子的，对此王临充分信任，自此反谋益急。

　　但行刺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王临想要找原碧商量，原碧托词不见，筹谋大事期间，不能数见面，以免泄露，大事以保密为原则，不宜多抛头露面，王临想想也对，于是和老婆刘愔商量，如何动手，白衣之会即在宫中，则宜选宫中为动手地段。

　　欲于宫中杀王莽，也不容易，且不说王莽身侧有诸多卫士。

　　王临原意是让原碧在□□的时候用冰锥把他敲死，让他死在本能里面。但原碧不赞同，没把握，一边□□，一边把冰锥敲入对方脑袋，这个计划对女性的身体强悍度要求比较高，非莎朗斯通不能为之，原碧自认为做不到，这个计划自然搁浅，那么；最合适发生政变的地方只有一个地方了，那就是皇后的寝宫之中，利用皇后的病情，这是宫中王莽唯一不可能多带侍卫的地方，并且原碧现在还在服侍皇后的病情，里应外合，也比较容易得志。

　　王临的计划是搞政变，搞政变作为建立政权的一个好点子好办法，形式多种多样，一种是趁领导出访搞政变，离开权力中枢，许多帝王前脚出国，后脚江山就没了。这里面比较有名的有后世的司马懿的高平陵政变。这就和蒙恬和扶苏距离权力中枢失败差不多，权力中枢离不得。有些领导比较聪明，认识到这一点，死活不出国，比如伟大领袖，那么搞政变还是照样搞，请领导吃饭，或者请领导开会，米饭吃着，小酒密西着，出来一支别动队，三两个人，三两把刀，领导小命不保，这是搞政变的第二种比较普遍的方式。

　　王临仔细翻阅前朝的政变记录，尤其是沙丘之谋（赵高、李斯之谋），看完之后，恍然大悟。搞政变搞的是我局部力量比你强。举个例子，李斯和赵高比不上蒙恬和扶苏。赵高在忽悠李斯搞政变的时候，让李斯在心里衡量一下他和蒙恬搞五项全能比赛（君侯材能、谋虑、功高、无怨、长子信之）胜负情况怎么样？李斯也承认PK不过蒙恬。但是赵高和李斯离权力中枢最近，掌握发号施令的权力，局部力量之长PK五项全能之短，完胜，就这一点，远在万里之外的蒙恬和扶苏再强都是浮云。

　　王临遂决定发动政变，政变地点就在皇后宫中，在由原碧服侍皇后病情期间，支开其他宫女，由王临的心腹化妆成宫女潜伏进去，埋伏在寝宫的帐后、床下等地方，造成皇后宫中王临的局部力量强于王莽，然后发布皇后的死亡消息报呈王莽，出于结发夫妻的情分，王莽必定会亲自驾临，到时候在皇后寝宫进行布置，王莽一到，即一鼓而擒，抓捕之后立即杀死，宣布暴毙，然后立刻进行天下大赦，宣布改元。事出仓促，群臣不及反应，而政变已成。

　　部署停当，遂发一信给原碧，将计划部署告之。

　　原碧正在读信：“诚恐一旦不保…….则不知死命所在”，尚未读完，有人咳咳两声，原碧吓的魂飞天外，几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