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宴会? ...
-
第二十一章宴会?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乔远强作势板着脸:“哎,哎,你是我的女伴,怎么能让你出红包。”他拿了个大的出来:“瞧见没有,双份,早准备好了,上面还写了你和我的名字呢。”
瞧那厚度,我偷偷问他:“你包了多少?”他白了我一眼:“你别管,又不用你还。”
我还是要假装一下:“让你破费,多不好意思。”
强子眉毛一挑:“今天你是我的女伴,可得跟哥跳舞啊。”
“啊呀。”我站住脚。
“怎么了?落东西了?”乔远强问。
“不是。”我看着他:“强子,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真愁死人哦:“我不会跳舞。”
宴会是仿照西方的自助餐形式,各式水果点心随意拿,酒水也有专人随时更新。一切都是新鲜的,小礼堂布置得很漂亮,白色的细纱垂落下来,衬映着莎莎同学的美丽的模样。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类似的社交活动,宋婉听说后非常支持我,还特意给我买了这身新裙子。
我和强子跟寿星莎莎打了招呼,就走到自助餐区用餐。
这次来宾都是京城有头脸的人物,名媛淑女,少年公子。
其中有一半以上是学生,我们学校的,还有一些大学的。大家互相介绍着自己,就读专业,学生们脱下校服穿上正装,对融入社会的社交都很向往。人人都是高兴又认真谨慎的神情。
我在会场发现了一个弱点。这点我以前有意识,无奈校园太封闭,我没意识到对以后我的社交有如此的影响,那就是,我有轻微的脸茫症。
脸茫症这个词是我在查一本医学杂志上顺便看到了。患者对人脸的识别有一定困难。就像我这样,面对这么多人,许多人与强子打招呼时也对我进行自我介绍,然后,他们一转身,我就记不住他们。
这个发现让我的些手足无促。例如某男生来了,他说,我是A大经济系一年级的刘远。他身边的人说,我是A大经济系二年级的张林林。他俩人转身拿点后以后,再转头跟强子说话时,强子能记住谁是谁,并能准确的叫出名字,我就不行了。其中一个男生对我说话时,我会保持唇型尽量不变的小声问强子。刚开始时,强子身子微一怔,认真看了我一眼,就提醒我:他是A大经济二年级张林林。我接话:“张林林,A大经济系二年级的课业重吗?”这样张林林就会非常乐意的与我交淡,并互相留下比较好的印象。开始一两次时,强子并未在意。
又来三位导师和两个女生,他们一番自我介绍后,我努力记住他们谁是谁又都是干嘛的。当他们与强子交流时,我又忘了他们的名字,虽然我的眼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们。当一位导师问:“宋小珂同学,将来选择大学很多,现在有特别留意的吗?”我只能僵笑着回答:“暂时还没有。”然后抬手抚额间头发,斜头时以很低的声音问强子:“他是谁。”强子假意叉给我一只小点心,顺便回我:“B大张教授。”抬头时,我再乖乖的说:“谢谢张教授关心,听说在B大理工科是强项。”如果五个人轮流与我交流完毕,B大张教授再意尤未尽跟我谈点什么,我又会再问强子这人是谁?还好,强子没有表现出不耐凡,他会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虽然十分钟之前我刚和那张教授说过话。
几次以后,谁先对我搭话时,都不用我提问,强子直接在耳边提醒我,这人是谁又是干嘛的。人家话音一落,我就能接上话来。
午宴开始时,这桌人,除了乔远强以外,其它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大家礼貌的互本介绍了自己的信息。当然,他们介绍完以后,再坐下身的同时,我已经忘了他们的名字。
菜品份量并不多,却很精致。之前都吃过点心,大家了食量不大,吃了一会,就有人提议行酒令。我们这个会场全是学生或老师,桌上没有酒,只是以饮料代替酒。
行酒令是由身坐主位的席长提出来的。一桌十个人,为了让大家互相加深认识,从第一位起,她说:我叫陈程,来自A大的陈程,今年十七岁。第二位要接话必须捧杯做出敬酒状说:陈程,A大十七岁的陈程你好,我叫夏夏,来自X中的夏夏,今年十六岁。第三位要从第一位开始说:陈程,A大十七岁的陈程你好。夏夏,X中十六岁的夏夏你好。我叫周敬,来自B大的周敬,今年十九岁。
越往后走,前面跟的人名、年纪、学校就越多。姓名叫错的,算一杯,姓名,年纪都叫错的算两杯,姓名年纪学校全部叫错的算三杯,每个人有三杯罚酒的上限。要是第十个人把之前九个人全部喊错了,最高上限要罚酒二十七杯。杯子里装的碳酸饮料或果汁,虽然不会醉,却很胀肚子,关键是,错得越多越丢脸。
席长是位导师,他的提义得了大家的认可。都是学生,正是记忆力超强的时候,玩的也是一些很单纯的方法。
我抓紧双手,咬牙作痛苦状:“对不起,肚子好痛。”
强子在桌下握着我的手,看到我额间冷汗淋漓:“要不,就从我们这儿开始吧,她今天特殊情况。”他故意把特殊情况四个字讲得意味深长,同时满意收到别人飘来理解的目光。
席长见强子占了先机,当然同意优先照顾从我开始当第一位传令。这样转下去的结果,强子就是最后一位,我轻松完成了第一个自我介绍的任务。越往后走,尤其是从第五位开始,被罚得越多。
乔远强同学再次让我另眼相看,他居然全部完胜。在坐九位同学的姓名年龄学校全部记住,一个也没念错。席长带头大家都拍手,此行酒行顺利结束。
刚离宴,我就急着想回去,这地方待着太受罪。
“小珂,想问你件事?”乔远强和我漫步到大厅:“那次班会上,我写的卡片是写给你的。”我点头,等他继续问。
乔远强:“我念完卡片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我回忆了一下:“当时在想,这人好像叫乔远强,不过他怎么会写给我呢?说不定是逗我玩呢?”
乔远强拍了拍脑门:“还好今天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呢。”我好奇:“知道什么?”
他牵着我的手认真道:“你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最主要原因是还没把我的名字跟模样挂上号对吧?”说完又故意长叹梳扒一下头发:“太打击我了。我都观察了你这么久,你居然没记住我,枉我长得这么帅。哎,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装着什么。”
我故意生气:“敲开我的脑袋,那可是违法的事。”他又不给面子的抱着肚子笑起来。
说话期间,尤丽和左左也来到大厅,之前午宴时,我们没坐到一桌。
“尤丽姐,我们想先离开了。”我又准备装肚子痛。
“跟主人打声招呼再走吧。”左胖提意一起走,我们四个来了这么久,还没看到徐明铮,听说他午宴过半才到。
在偏厅里,我们见到了莎莎。偏厅里还坐几位休息的同学,徐明铮正和那几位同学聊天。
莎莎先把左胖的女朋友尤丽夸讲一番,又热情的挽留我:“小珂,我们第一次见面,今天多玩会吧,待会还有舞会。”然后她看了一眼乔远强:“小珂,这位是你男朋友?”
我笑着摇摇头,莎莎做可惜状:“小珂,你这么漂亮,还没有男朋友吗?”
徐明铮装做不经意道:“小珂有喜欢的人了。”
莎莎应该大概知道一点徐明铮,左胖和我三人带点亲戚关系啥的,于是她并不奇怪徐明铮的接话,莎莎同学马上改做惊喜:“真的吗,是谁,什么时候我们认识一下。”我僵着微笑,心想,我怎么不知道,这人是谁呀?
左胖见我不语,在旁笑着接话:“那人是小珂的同桌,名叫龙震。小珂追了人家两三年现在还没拉过人家的手,你要想见,还得多等等。”
我爆汗,整个偏厅顿时安静了,左胖一句话,把我扒拉到太阳底下。我的目光扫过左胖,他一脸微笑无害状,再扫过尤丽,她一脸不好意思外加抱歉的笑容。这妮子,有异性没人性,把我事到处讲。
莎莎话题就来了:“小珂追了人家这么久啊?居然连手都没拉过。”说毕,她身边几个同学露出同情优雅又含蓄的笑容。
我就讨厌这气氛,一句话没过脑子:“谁说没拉过手,我们都接吻了。”
天上一只乌鸦飞过,众人又挖到消息,全部一派神色了然的模样。
这些人里面,就数徐明铮的脸色最差。不但睁目圆瞪还怒火冲天的模样仇人似的恨着我,活像我借了他的钱没还一样。我背心直冒凉汗,完了,这下小辨子被他拿住了。万一他跟宋婉告状说我早恋怎么办?我无视他的存在,转移目光继续向莎莎告辞,她假意客套两句就准了。
刚出偏厅,尤丽姑娘就放开嗓门问:“小珂,你真的跟龙震接吻了吗?啥时候的事?”
额滴姑奶奶,大厅人这么多,你别这么大声好不好。
人有很多面,面对不同的际遇会有不同的应对,都戴着许多面具生活,但是,回家后再戴面具就太累了。于是,从晚上回家开始,我要面对徐明铮没戴面具的另一面。
这厮一直板着张面孔,老娘问了他几遍:“铮铮,是不是这次考试没考好啊。”这厮一副别来理我的样子骗了宋婉一碗汤圆当夜宵。
国庆假期过后上学第一天,徐明铮突然坚持要跟我一起上学。原因是他那自行车拿去修了。那个牌子在国内没有销售,需从原厂发配件,这厮骑惯了进口车,非我这辆不骑。过渡阶段,要我的他拿去用,我再买一辆也不合算。宋婉一合计,上学就由徐明铮载着我,放学我自己骑车回来。高三放学晚,他自己想办法回家。
徐明铮倒还有些风度,他把车骑到初中部这边,再走去高中部上课,以方便我放学时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