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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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分别的时候，我把情书塞进他的手里，就落荒而逃了。
我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表情，也没有回答他“这什么”的疑问，只是急忙跑回家。我只是那样着急而羞涩地急匆匆跑回家。就算情书被他父母发现也无所谓。因为那是英文写的，父母看不懂。他会怎么回答，会怎么处理。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忐忑不安地睡了一觉，一如既往地早早到了车站，等待着他。他来了，比平常更早地来了。
“呃……我不想这么早谈恋爱。所以……”他小声地对我说。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扯了扯嘴角，笑着说：“你还真当真啊。”
“啊？什么？”他一头雾水。
“没什么！”我嘴角的笑终于崩毁。我面无表情地上了公共汽车，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耳边又响起了前几天伊丽说的话。
“娜娜，要是他拒绝你的话，你就说‘这只是开玩笑而已’吧！”伊丽半开玩笑地说。
“这也是好办法。”我嘴角抽了抽，无语地赞同道。
我们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好朋友。我不知道那份情书他怎么处理了。我也没有再见过我人生中第一份情书。他似乎完全忘了这件事。我们很有默契地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几个月后，我们参加了中考，分道扬镳了。他回去了他的家乡读书，我也回了我的家乡。我去了家乡最好的高中，他也是。直到我忽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再也没见过面，只是偶然会用扣扣聊天。我们就这样……渐行渐远。也许我们的人生已经不会再有交集了。
“子傑……”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从认识他开始，我一直喊他的全名。他听到的从来都是“费子傑”。就像云雀一样，从来没听我叫过他恭弥，一直都是云雀，要么就是云雀恭弥。
啊咧？为什么突然我会想到云雀？莫名的情感忽然涌了出来。我猛地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真吵。”云雀微弱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云雀已经是一身的伤痕了我是第一次见识到皮开肉绽这种事。心底各种复杂的感情喷涌而出，一拥而上，让我遍体鳞伤。我已经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去想其他事了。我想云雀也同样的，没有再说话。
“好累……”我迷迷糊糊地陷入昏睡。
云雀什么都没有说。我想他是没力气再说话了。紧接着，疲劳把我淹没了。我完全陷入了昏睡。
“绿意盎然的并盛中学，不大不小……”
这是什么……校歌？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唱校歌？幻觉？不是吧？我慢慢睁开眼睛。一只黄色的像鸡又像鸭一样的小鸟映入眼帘。它的嘴在动。校歌是它唱的？
“不错啊，再来一遍。”云雀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有些微弱，显得很温柔。
要是他也这么温柔地对待我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像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心脏。细细的疼痛从心底的伤口慢慢地流淌出来。我很想去抱着他。我却只是像往常一样，保持安静，一动不动，凝望着他。
“云雀！云雀！”那只黄色的鸟连叫了几声云雀。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在这黑漆漆的地方还能这么开心的，恐怕只有这只毫发无损的鸟了。看起来我们是被囚在这个黑漆漆的空间里了。六道骸那虐待狂把我们弄得体无完肤！好痛啊！动一根手指头都痛。我的思维变得乱七八糟了，精神也不足。
“云雀……”我无意识地又开始叫他的名字了。
“云雀云雀！她叫你叫你！”那只鸟拍拍翅膀喊。
“我又不是费子傑，为什么要管她？”云雀的语气似乎非常不爽。
“你、你怎么知道子傑的？！”我有气无力地惊叫。
“你自己一边昏迷一边说的。”云雀斜眼看我。
“我……”其实已经知道我对他不是喜欢了。我看着云雀，连嘴角的微笑都没有察觉。
“有什么好笑的？”云雀的语气似乎更加不爽了。
“呃……”我摸了摸嘴角，真的笑了。我没有回答，笑容更大了。我想我已经知道我喜欢的是谁了。这次……还是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吧。我低头，无声地笑着。
云雀斜眼看了我几秒钟，转过头去继续逗那只鸟。那只鸟更加雀跃，拍着翅膀飞来飞去。
“爱伦娜！爱伦娜！”那只鸟一边叫一边拍拍翅膀落到我的手上。
“云豆，你什么时候学会叫她？”云雀扭头看着那只鸟问。
云豆？云雀给这只鸟起名字叫云豆？！汗。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名字还是挺可爱的。
“爱伦娜！爱伦娜！”云豆兴致勃勃地继续叫我。
“云……豆？”我摸了摸云豆毛茸茸的脑袋。好软的触感！如果不是因为精神疲劳的话，也许我会咯咯地笑起来。
“绿意盎然的并盛中学……”云豆又开始唱校歌了，拍拍翅膀，一边飞一边唱。
云豆的影子越来越高，被黑暗淹没了。歌声也越来越远了。这个黑暗的空间再次陷入了死寂。我嘴角的微笑渐渐没落下去了。云雀也没有说话。虽然他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但这时候的沉默格外可怕。
“云雀……”我终于受不了地打破沉默。
“嗯？”他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句，连头都没回。
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就算你不回头，起码你说点什么啊！空间又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里了。意识又开始有点模模糊糊了。
“云雀，说点什么吧……”我的声音已经弱了下去。我敲敲脑袋，努力保持清醒。
“……”他终于回头看我。
“随便说句话啦。我快不能……保持……清醒……了……”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云雀捡起脚边的拐子，站起来。啪！他转过身给了我一拐子。
“你干什么啊！”意识因为疼痛瞬间醒了过来。我条件反射地跳起来大喊。
“这不就保持清醒了。”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啊咧……”他说得对。我完全清醒了。他以他独有的方式让我脱离了昏迷。
砰！忽然间一阵爆炸，一面墙壁被炸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