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意料之外，突变 那些过去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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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天黑地，适应了好久我才看清眼前的景，有火光，是温泉，有雾气，我回来了？好像是的，我从青铜门里以一个很不雅的姿势滚了出来，然后呢？好像被人背了回来。
闷油瓶……
刚想挣扎着起来，动了一下右手还没来得及高兴知觉恢复了就传来一阵剧痛，操他娘的，我好像是被粽子抓了，右手不会废了吧！
“别动！”听到闷油瓶的轻呵，我安心下来，想扭头去寻他，怎奈脖子疼得转不动，下一瞬他的脸映入我眼帘，清晰地放大。
“醒了？”我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干涩得厉害，嘴唇也疼，只好无奈地张了张嘴，用唇语道：水。
闷油瓶转身离去，不一会儿有清凉的液体灌入我的嘴里，我张嘴贪婪地吮吸着。
“别喝太多。”器皿被拿开了去，我心中呐喊着不要啊！闷油瓶却不再理会我。
“扶……扶我起来。”刚说话就发现我的声音低哑，难听死了。
他点点头，双手穿过我腋下把我扶起。不动还好，一动，全身跟散了架还没拼装好似的难受，光一个撑起身的动作我都喘了半天气。
我环顾四周，我带来的东西都没怎么动过，留给闷油瓶的那封信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我不敢看闷油瓶，虽然我认为我并没有做错，可他救了我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如果这次不是他，在终极里我一定死得很难看。
我们都沉默着，其实只是因为很多话不知从何说起。
那些过去很深刻，却完全不足以抵挡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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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2025——
我是吴邪，十年前别人仍尊称我一声吴小佛爷，十年后的今天，给点面子的人直接呼我的名字，不给面子的暗地里叫的都是“吴老头”“吴疯子”，我今年——48岁。
再一次写字也是近两年的事，手都变得生疏了。
再次动笔纯粹因为心中有愧，写完了，就没了，很多的事情真是够了。
人近半百，我走马灯似的开始回忆我的人生，而我从来不曾像如今般后悔过一些人，一些事……
我真的已经开始后悔，后悔接了那条短信，后悔跟着下斗，后悔遇见了张起灵，后悔爱上了他，应了诺，害了他，后悔进了门却仍抱一丝侥幸跟着他出来，当时我再强硬些咬松他的手，甩开他，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说好不论如何都要和他在一起的，再也不拖累他的，最后的最后却还是只剩下了我，带了什么来，就带了什么去，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带走，但我知道，我找不回的东西是真的丢了。
我记得那时我就呆在他身边。
我们静默了很久，彼此都闭口不言，气氛压抑。
我讨厌这种感觉，而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我再想起那一段静默而抑郁的时光，却都会很怀念，发现它竟是显得如此弥足珍贵，静静地，没有一点声息，火光跳跃在他的脸上，映照在我的心里，至此再也忘不掉了。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那么和谐而温暖地相处。
是我开的口，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事，向他道歉及道谢，自顾自地说着，他一如往常，一言不发。
本来只是轻微地抖动，我没在意，他的脸色变了一下，接着又安静下来，我继续说话。
他偶尔回应，他说，我昏迷了三天，他说他感觉我很重要就进来找我了，他说……
“吴邪……你到底是我什么人？很熟悉，但我记不起来了……”
呵，没什么，普通朋友而已。
那是让人很难过很难过的静谧，无形的压力让我莫明一阵哆嗦，其实那个哆嗦预言了后来很多事，只可惜我当时不知道而已。
地面是突然震动起来的，有小块小块的石头不停被震落，砸在四周，那一瞬间我惊诧地和他对望了一眼，他低念道：“不好！快走。”
我不明所以，想不明白怎么出来了还会有危险，只赶忙撑起了身子收拾东西，他抓起黑金古刀疾步走到我面前，把背包抢过去问道：“从这里出去遇见人，你最快需要几天？”
“三……三天吧。”其实就我这身体状况，我说少了，起码需要五天！我不知道他这样问是要干什么，只想着让他安心一下也好。
他闻言立刻把所有东西都抖出来，快速地装上一些食物和工具拖起我道：“走！”我点头，咬牙强打起精神跟上他。
地面的晃动越来越剧烈，他打起电筒开始摸索，看他又要开跑，我不禁冷汗直流，还要再亡命逃一次？立刻出声问他：“出什么事了？”
“它出来了。”
“什么？”
“终极。”
震惊之下我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他说终极什么的鬼东西出来了，而是我看见两只手，不是蛇柏的枝蔓。
我绝对没有眼花！真是两只人类的手，黑色的表皮下尽是骇人的白骨，偶尔还挂下一两丝肉片，向前一抓就牵扯出千千万万的细小血管，我看见里面流淌的是不血……全是紫黑色的小虫子。
那是没有主人的手，赤裸裸地从岩壁中伸出，分别扣住了小哥的肩膀和脚踝，用力撕扯！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能发呆，我得帮小哥，不然此刻死也不会表露痛苦的他脸上会淌出更多的汗水，他拔刀的动作一刹那被另外一只手给制住，动弹不得。
我抽出没扔的刀对着攀着他肩膀的手砍了下去，岩壁深处立刻发出凄惨恐怖的哀嚎，力道不够侥幸让它全肢缩了回去，停顿一下，下一秒翻转着又朝我伸手冲过来，我一阵头皮发麻，抬手又砍！对方才吃痛地彻底缩回去。
这时小哥拔出刀干净利落地砍断了不断伸出的爪子，他脚边的那只却顽固不堪，猛地一刀再劈下，留下了一只手掌，五指深深镶进了皮肉，我立刻蹲下身去想扳开它，后领一紧却被提到一边去，小哥拉着我吼：“别碰！”
我睁大了眼看他的皮肤快速腐烂，那手化成了一淌黑水，流散开来，同时小哥的脚也溢溢流出鲜血，一时间血腥味，尸臭以及腐烂的气味，阴暗潮湿的霉味在整个壁室弥漫开来。
我颤抖着手抬头看他，不敢置信，粽子血尸都莫想伤了他啊！！
他勉强发力收刀又把我拉起，轻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吧。”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真的，忍得也很好，但我还是借着反射的光看清他腹部的一片润湿，他的伤……完全没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意料之外，突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