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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乱逛的□□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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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的基地比想象中的其实要大很多,可却和秦绶印象中的差不多。
走出主楼,穿过后院的长廊,树梢之间悬挂着的秋千充满童趣的静止着,爬满藤蔓的绳子似乎已经摇晃不起来了,这的确有那么一些的可惜。
秦绶用带着指环的戒指触摸上藤蔓,不真实的感觉遍布了她的大脑,她就这样选择坐在秋千上靠着藤蔓合上双眼。
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基地的男人是一个只需要站着,即使不说话不动弹都充满魅力的男人,他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温柔,即使是小猫小狗都不例外,那时候,她很深刻的明白这点,却依旧没办法将视线从这个人身上移开。
秦绶按着心脏,强烈的名为爱的情感让她的心一阵抽痛。
——她早就说了早恋没有好下场,看看,这就是报应。
比任何人都要喜欢,比任何人都要喜爱的情感原来是这样的……
话说,原来要承受的就是一本言情剧么。
沢田纲吉站在二楼的窗口,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后院的全景,他回忆着夜晚女孩呢喃的安抚,握着他手的温度似乎还没有消去。
已近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渗透进他内心的温度了,可是……他是彭格列的Boss,无论如何都要判断出这孩子的价值,她能接受黑暗的程度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因此他就让六道骸对她进行诱导,让这里的一切都成为引出指环记忆的媒介。
好久好久没有这种心动了,却偏偏在此刻让他的心变得如此疼痛。
“彭格列,还要继续吗?”六道骸靠在门旁,他靠着幻觉已经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马上就要瓦解了,站在再不阻止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那孩子抓着他领带的模样,他想他一直都不会忘记。
“阿骸,你觉得那个孩子怎么样?”沢田纲吉低着头看着庭院,他给于了最大自由的那个孩子已经离开了秋千不知道又打算向哪里走去。
“应该说,意外让人讨厌。”说着,六道骸难得的收起了唇角上挑的令人觉得不怀好意的弧度,有些厌恶般的皱起了眉梢。
望着他这般的模样,沢田纲吉温和的笑了起来:“与其说讨厌,不如说,阿骸完全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孩子吧。”
不置可否的转身离开,六道骸渐渐淡去身影的同时,他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中响起,显得他更加的虚无缥缈。
“最好快点做出决定,彭格列,过了明天这孩子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是我们控制的了的。”
对此一无所知的秦绶她的老毛病又发作了,一被意大利的华丽建筑吸引,她早就没心没肺的忘了为什么要来这里了。
——萌妹子女仆,燕尾服管家,这里是天堂!
——不过语言不通调戏不能好苦逼……
又看着一帮人点头哈腰的从她边上走过,秦绶绕过建筑还没等看见眼前的风景就被撞了一个满怀,幸好对方眼急手快的立即一把把她抱住才不至于被撞倒在地上。
“原来是你啊。”
原本恼人的日语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听到竟然意外的亲切。
秦绶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金色牛郎头的家伙默默向后退了两步,即使过了十年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家伙,谁知道他走路还会不会突然扑街。
——而且这个头发怎么看怎么像牛郎啊,难道过了十年他已经不受控制的向怪蜀黍靠近了吗。
“迪诺先生。”
出于礼貌的,她还是抬头打了一声招呼,被云雀那个尼哄人说没礼貌已经后丢脸了,再被意大利人说,师傅一定会对她失望的!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叫阿绶吧,”迪诺松开抓着她肩膀的手,单膝蹲了下来正好与她平视的望着她,笑的和她记忆里那个温柔却废柴的大哥哥形象没有丝毫出入,“刚才真是抱歉,撞疼你了吗?”
无言的摇了摇头,只是撞一下就疼的叫唤的软妹子虽然她很喜欢,但是如果她是那副娇弱的模样不用风开口,秦绶她自己就乖乖去跪搓衣板了。
——话说如果她真的变成这样,师傅绝对不会想再见到她的……
“那就好,介意我抱着你走一会儿吗?”
还没等秦绶回答,迪诺就站起身顺手一把将她抱起:“抱歉,你实在是太小了,一直要低头看着你让我有些变扭。”
——跳马,你终于进化成大仲马了吗?
——而且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变扭呢。
秦绶表示,十三岁都不到的孩子如果各个身高都一米七的话,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的食物都有问题,提前发育是种病,得治。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全世界的医院都会哭的,绝对会哭的!
“对了,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迪诺看着怀里像只雀鸟一样停在他手臂上的孩子,他不由的放轻语调,温声细语的说着,生怕吓着她。
“嗯。”
只要某个家伙晚上不做噩梦或者死死抱着她的话。
果然,能自己一间房就最好了。
话说原来兔子睡觉还习惯用抱枕,秦绶浮起了一阵莫名的优越感,她晚上睡觉要抱就抱风或者萌妹子,比纲那废柴有出息多了。
相信在下,这货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抱枕这个事实——你睡着的时候谁管你内在是不是只禽兽啊,就当是充气娃娃,外表是妥妥的萌妹就行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一个人害怕睡在这种上了年纪的建筑里。”
看着迪诺体贴的微笑,秦绶几乎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使,回忆起刚搬进老宅子里没人疼没人爱的经历,她顿时觉得迪诺是个好男人。
不过……
“昨天我是和沢田一起睡的啊。”
迪诺很快的听懂了那句简单的日语,却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看着女孩清澈望着她的双眼,突然意识到这孩子似乎对于异性一点都没有警惕性(亲,你真相了),最让他纠结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和睁着明亮大眼的孩子解释男女有别,作为一个女孩子要小心男人的更别提随随便便就让男人又搂又抱还一起睡的问题。
所以说,这货完全没有意思到自己也是又搂又抱的一群人中的一个。
“怎么了?”敏锐的望着迪诺,秦绶内心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关心。
——还是一副呆蠢的模样,好废柴……她究极的相信里包恩先生非常的羡慕师傅有她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弟子(你确定?)。
“没什么……”
迪诺默默转开头,他觉得和一个孩子说这种事情和怪蜀黍没有任何的区别。
果然,他还是和阿纲说吧。
“迪诺先生一直都没怎么变过呢。”秦绶说着侧了侧头看着他有些不解的目光,伸出手笔画了一下,“因为十年后变化最小的就只有你和白兰了。”
当然,她是说除了发型。
迪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觉得,你还是和白兰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他很危险,”秦绶说着,难得小孩子气的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里包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