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光天化日 ...
-
“让本君也看一次,咱俩就扯平了。”花雁随覆在黎韶耳边,戏谑道。
“有什么好看的?”
衣裳半褪,黎韶不肯。
花雁随一次一次地重复:一次就好、看一下就好,不然太不公平。哼,你这么扭扭捏捏的,该不会身上有见不得人的吧?
黎韶被这一激,傲然地说:“什么见不得人,比你的好看多了!”
花雁随惊了一惊,笑了。
黎韶别开头,浑身肌肉绷紧,唇线都绷成直线了。花雁随笑了,手微微用力一压,亲了上去。
一吻终了,黎韶唔了一声,脸颊晕上情之色。
黎韶似乎从没有被情.欲侵染过一样,所以,只是吻和手都足以让他意乱情迷,花雁随痴迷地看着,覆在他耳边呢喃:“黎韶……”
黎韶含混地嗯了一声,没有丝毫扭捏与掩饰。
单纯而直接,越发可爱,花雁随笑了,用更低的声音说:“黎韶,有一种方式会更舒服,你相信吗?”
黎韶蓦然睁开双眼。
后来,黎韶躲在倾心院练功,一口气练了七天。
但据花府顶级武林高手说,前五天并没有感知到任何天罡正气,这两天才有点儿动静。所以,花雁随想,黎韶一定是害臊了:那一天着实过分,愣是连哄带骗吻遍了他全身,难怪会臊得不敢见自己。
花雁随也没催促。
期间,穆少松来拜访过一次,没见着黎韶甚是失落。花雁随悠悠然地轻敲案子,笑得又恶质又欢心。
第八天,花雁随惦着脚尖往院子里看,一袭蓝裳出现在树上,衣袂飘飘,花雁随欣喜招手:“黎韶,练功练完了吗?”
黎韶运气而行,飘然站在院墙之上,身体修长很是俊逸,一开口却是:“今天吃什么?”
本君是养了一头猪吧!
“春笋、地鲜、三月鱼,都是大老远从苦兹郡的深山里挖来的,味鲜无比。”
黎韶飘下。
二人四目对视,花雁随扬起笑,把他头发上的一个绿叶子摘下:“天罡九气练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大有展进?”
“这两天开了点窍,只要没闲人来比武,耗气就少。”
走了一路。
花雁随忍不住伸手抱住黎韶的腰。
黎韶立刻揽住他的肩膀,先发制人,啪的一声亲在了花雁随的嘴唇。而后,唇与舌交缠,就像被吸住了一样,啧啧声伴随着五味楼飘来的饭菜香,越发让人食指大动。亲完后,黎韶舔了舔嘴唇,笑了,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
花雁随欣喜得找不着北。
如胶似漆,就且不提。
且说接下来的时日,黎韶练功变得极为规律,每到傍晚时分,在花雁随走到院子边时,他一定会飘然而至。二人一起,晚餐之后,会在花前月下聊些闲话。黎韶变得健谈,提起他走过的地方,总是说得津津有味。
当然,二人也少不了亲昵一番。
亲一亲抱一抱是少不了的,只是每次花雁随捉住他翘起的地方,黎韶都要拒绝:“练天罡九气,需固精固气,你这么撩拨我肯定守不住的。”
哼!又不是童子功!
如果真的有这么严格,你一开始就会拒绝。
花雁随一般会讪讪地松手,但偶尔性子来了,也会连带耍赖连带诱惑,竟逼得黎韶无奈就范了好几次——黎韶沉溺其中、情.欲泛滥的样子,实在太让人心痒了。
如此数次之后,花雁随摸准黎韶的脾气。
耍横不行,黎韶不吃这套。
但只要一示弱、一做委屈状、再说些甜甜蜜蜜腻死人的话。此时,黎韶就会软了下来,嘟囔着说算了、只这一次。当然千万不能像饿狼一样扑上去,而是温温软软地上手,从不太要紧的地方开始,比如脖子和肩膀,这样得逞的可能性就是百分百了。
当然,黎韶也会反手将花雁随握住,他的手劲很大,动作倒也努力轻柔。
一起沉沦,美妙不必言说。
不过,两人倒没有睡在一起,因为每次深吻之后,都会度得一些宝气,黎韶要练夜功了。据说功效十分显著,越练越上道,黎韶整个人也如青竹一样精神挺拔。
再没有像以前那样颓废。
心情愉悦,二人越发如糖如蜜恨不能天天交缠在一起。花雁随少不了也会探听一下,巧妙地问他可心动、可愿常驻花府。黎韶有次不经意地回答:“花府倒罢了,再大也就是个府,还好有你。”
花雁随开心到得意忘形。
这天,穆少松又来了,花雁随三言两语打发了,又跑倾心院。
按理说黎韶该出来。
可是没有,花雁随垫脚看了半天,才发现院门大开,黎韶早出来了吧?赶紧招过侍者来问,侍者说黎韶今天出来得早些,刚才还看见他在周围溜达呢。
花雁随心里一紧。
正要命人全府搜寻,抬头见黎韶倚在栏杆边,正在赏湖水荡漾。花雁随赶紧理了理头发和衣裳,腻了过去:“今天怎么出来得这早?”
“等得烦了,就先出来转转,遇上穆少松,聊了几句。”
可恶——
“他说来找过好几次,你都说我已离开花府了。”黎韶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气势,让人先矮了一头。
花雁随头皮一麻。
扁了扁嘴,幽幽望了一眼黎韶,带着一点点鼻音说:“他来过很多次,本君就是不想让你见他——你一见他就有聊,跟本君就无聊。”说罢,也靠着栏杆,低头,只看湖水。
湖水很清澈。
倒影中,黎韶走了过来,抚了抚了花雁随的发梢,揽住了他的肩膀,语调是释然的轻松:“什么有聊无聊。我们就是探讨一下武功诀窍而已,一山更比一山高,若只是闭门造车,武功只会越练越狭隘。我还以为你想……”
“你以为本君想干吗?”花雁随挑起凤眼。
软禁你吗?谁能把你软禁得了啊!如果能行的话,早就干了还等现在这样?
花君很不开心。
黎韶安慰似得亲了亲花雁随的眉梢:“我就是纳闷而已,他们都只是朋友而已,见一见要什么紧?”
咦?
“他们是朋友?本君是什么?”
黎韶笑了,坦率地回答:“自然比朋友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