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上梁山》揽月妖姬

27、水军大战

　　官军探马也发现了他们，两位节度使率领马军急追上来，宋江在路上布阵，反攻迎敌，双方大杀一阵，俱都死伤惨重，宋江且战且退。

　　王焕跟荆忠商议：“贼军必是见我们势大，想要弃城逃走，天幸我们事先放着他们这一手，由这条路上赶来，他们皆是步兵，行动缓慢，咱们不如绕到他们前面去，抢先占了济州城，等后面大军赶上，他们皆成齑粉！”

　　于是王焕留荆忠帅大部队在后面紧紧咬着宋江的尾巴，自带骑兵杀向济州，然而等到了济州城下，却发现城上已经插上了梁山大旗，天王晁盖已经引五千军占了这里，王焕叫阵，被一通乱箭飞射下来，只得狠狠作罢。

　　过得半日，宋江部也回来了，王焕还想在这里托住他们，被晁盖率兵出城，将宋江一伙接应进城去了。

　　荆忠的大队人马是紧咬着宋江部的尾巴追上来的，在城下讨敌骂阵。

　　霹雳火秦明说道：“他们有两万人，咱们有一万人，不如出去冲杀一阵，挫了他们的锐气！”

　　晁盖却说：“司令来时给过我严令，只能帮着公明兄弟守城，不可出城迎战。”

　　宋江只有不到四千人，不敢出城迎战。

　　两位节度使在外面督促部队砍伐树木，制造攻城器械，第二日从东又来了一路人马，却是青州张叔夜，带着登州、莱州、密州等京东东路的各地军马，共三万多人，来跟两位节度使回合，他们有就近带来的云梯、巢车等工程器械，五万人合兵一处，立刻开始攻城。

　　官军分兵攻打四门，宋江跟晁盖约定，各守两面城墙，宋江让朱仝、吕方、郭盛、燕顺、王英、郑天寿六人帅两千军守西面城墙，雷横、薛永、石勇、李逵、孔明、孔亮六人领两千人马守南面城墙，自己带着秦明、花荣、戴宗和侯健带领剩下的人吗居中策应。

　　张叔夜威望极高，曾经是朝中重臣，只因为弹劾蔡京才被贬到地方，曾经任过好几州的知府，他率众攻打东、南两门，虽然队伍是各州七拼八凑的，但是在他的指挥之下却是极有章法，何时射箭，何时发石，何时立盾。梁山军向来是训练有素，晁盖使刘唐守得东面城墙稳如泰山——上次刘唐闹完，就被凌骁将他调出破军营，到晁盖麾下任职了。

　　宋江这些兵却不行，且不说后来紧急招募的，就是原来三山的老班底也是不行，被抛石机打出来的石头在头顶上乱飞，早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好几次都被官军攻上来，多亏李逵凶狠，拿着两只板斧排头去杀，才又重新抢回了阵地。

　　官军连打两天，梁山终于出兵，凌骁命令呼延灼领一千破军铁甲骑打头，后面林冲、董平、杨志、唐斌、苏定、曾魁、穆弘，七位龙枪都尉，各引一千骑兵一起冲阵，猛攻荆忠的后路。

　　张叔夜事先防着梁山这一招，命登州兵马提辖孙立引一万五千人在半路上扎下营寨，切断梁山跟济州的联系。然而这些人根本抵挡不住梁山上红狼雄狮的冲击，阵线顷刻之间土崩瓦解，孙立也是逃得快，饶是如此也差点被呼延灼一鞭打死。

　　孙立败得太快，荆忠刚把兵撤下来，梁山骑兵就到了，荆忠仓促应战，被唐斌一枪挑落马下。

　　这时西边王焕，东边张叔夜同时发兵夹击，梁山骑兵破了一阵，便掉头向王焕冲过去，八千骑兵仿佛铁犁耙地，王焕兵也阻挡不住，王焕仗着武艺高强，奋力杀退曾魁和穆弘，引兵逃跑。梁山骑兵绕城而走，再来攻打张叔夜的时候，他已经率兵退回大寨，以车马鹿角加固寨墙，寨前有壕沟，左右强弓硬弩射住阵脚，梁山骑兵绕寨奔走半圈，发现毫无破绽之处，只能悻悻而回。

　　宋江邀请众将入城，却因凌骁严令，只在城门外停留，看住张叔夜营寨，一面有车队从梁山上过来，给城里运送粮草兵甲药材等均需物资，共二百车，直运了小半日方才完毕，之后八将便引军回山，宋江在城墙上个抱拳向北，大声答谢，心里却是一阵苦笑。

　　第二天，高俅大兵终于到达济州城下，张叔夜来见他，对于张叔夜这样的人，他是惹不起的，虽然他能够仗着皇帝对自己的崇信和跟蔡京他们沆瀣一气暗算张叔夜，但宋朝有不杀士大夫的规定，张叔夜更有自己的风骨，他是奈何不得的，也只能和颜以对。

　　高俅想要将二十万大军分成四路，从四面八方合围梁山。

　　张叔夜跟高俅说：“梁山贼兵少，但训练有素，堪称精锐，我们兵多，但英武不及彼，因此不宜分兵，可先占济州，然后再集中兵力，攻打梁山。济州与梁山成犄角呼应之势，我们打济州，梁山若出兵来救，我们就正好将其消灭，他们若不来救，我们攻占济州，他们便成死守之地。”

　　高俅不完全他的意见，命王焕、梅展、张开、杨温、徐京五镇节度使跟着张叔夜在这里攻打济州成，他亲率大军攻打梁山，并且使刘梦龙领水军向前进发。

　　凌骁先派出水军应战，李俊率领虎鲸舰队正面迎敌，在湖上裂开阵势，他虎鲸舰队全是大船、楼船，最高的有五层，甲板下两层，甲板上三层，顶上有垛口、瞭塔等，船头船尾，各有一门将军炮，左右船舷上各十二门海贼炮，一共十五艘，在水面上排成一溜，直接去攻击刘梦龙的座船。

　　刘梦龙赶紧派船过去拦截，李俊下令开炮，童威的船一炮就轰在刘梦龙的座舰上，把船头炸碎，刘梦龙没想到梁山的火炮能打这么远，自己的战船根本够不到人家人，就先挨了炮火洗礼，赶紧打旗语，调转阵型，想要让两翼的船去夹击敌军，哪知道李俊的虎鲸船左右都有大炮，成之字形行走，每一次斜过来的时候，都将一侧的炮火齐射倾斜过来，只四五轮的火候，官军战船便经受不住，乱成一团，李俊战船成锋矢阵冲击过来，一句将官兵水军拦腰切成两段。

　　官军左翼所处的地方多是狭窄水道，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是张横的鳄龟舰队，所操船只皆披铁甲，前后有撞角，左右有棱刺，对准官船猛冲猛撞，他们的船小，只船头一门海贼炮，用的是锥形的□□，五条船一组，共三十组向前猛冲，一轮齐射，敌人的船基本上就成了筛子，运气好的不等冲到跟前就沉了，不沉的话也会被他们的鳄龟船撞碎成几截。

　　官军右翼所处的地方多是芦苇，守在这里的是阮氏兄弟的白沙舰队，尽是小船快艇，乃至带着船桨的艨艟，船上多用□□，从船头到处船尾，多则十几个，少则六七个爱国弩，三五个一组，共二三百艘快船，在密集的芦苇荡里往来穿梭，遇到敌船便乱箭射之，官军追之不及，被这些快船像鲨鱼一样，逮着空隙便咬上一口，阮小七更带着一伙水鬼兵下水凿透官船船底，使其浸水沉默。

　　水战打了一整天，高俅从南京长江水道顺着调来，顺着运河千里迢迢赶来的水军全军覆没，只有少量船只逃了回去，两碗水军被杀者无数，被俘的多达六千七百多，全都剥了衣甲，用绳子缩成一串，押解上山，在聚义厅前面的广场上跪成一片。

　　蒋璨在武英殿二楼上看见，惊叹道：“好壮观的一幕！这么多俘虏，可得怎么处置。”

　　凌骁笑道：“那就不是我该我管的事了。”

　　蒋璨皱眉：“可是你事先也没说过要抓这么多战俘啊。”

　　“但是现在也抓了，要不把他们都压到湖边上砍了脑袋，烧成骨灰……”

　　“你可别说了，挺灭绝人性的。”蒋璨忽然笑道，“要不把他们都收进后宫吧，啧啧，来个五千人大群飞……让你在男人的海洋里荡起双桨……”

　　“宝贝儿，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蒋璨吧嗒吧嗒嘴，告诉栾廷玉，把他们都押到西山监狱去吧，每个房间十个人，四栋楼也就装下了。每个房间发一个棉被，帮他们把衣裳裤子都烤干，再把郎中带过去，有伤的先治伤。标准嘛就一天供两顿饭，一饭一汤，管够！”

　　栾廷玉下去，率领警卫队去接受俘虏。

　　蒋璨拿起桌上的绿豆饼吃了一小口，然后敲了敲额头：“下次可别再抓这么多俘虏了，我的监狱快满员了。”

　　“那好，以后战斗就不要俘虏，全部杀光！”

　　蒋璨回头上下打量他：“哎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杀气很大？”

　　“军人嘛！没有点杀气怎么能打仗！再说了我是攻啊，没有点杀气怎么能让你幸福。”

　　蒋璨把只剩一半的绿豆饼劈脸扔了过去：“老不正经！”

　　凌骁准确地张口接住吃了：“就不正经了，怎么着吧！”

　　官军水军在一日之间全军覆没，高俅气得几乎吐血三升，立刻发兵攻打梁山，关上弩炮齐发，□□乱射，头一日官兵根本冲不到关墙底下，直到第二日凭借人多方才到得墙下，然而墙上倒下黑油，放火焚烧，铺之不灭，官兵只得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