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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nd = = ...

  •   神界
      【一年前(人类时间换算)】

      “亲爱的你停一下!……住手!!亲爱的你清醒一点!!”阿波罗一边大喊一边艰难地躲避着狄安娜的一次次攻击。

      狄安娜,月神,太阳之神阿波罗同父异母的妹妹。此时,却抽出了她那银光闪闪的尖利的弓箭,瞄准了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最亲爱的哥哥。

      一根根银色的弓箭在空中飞快的穿梭,每一根都足以使人致命。狄安娜身上原本雪白的衣裙此刻却已被鲜血染红,变成一件代表着杀戮的战袍,她那原本灵动的眼睛里不再是爱与纯洁,而是漠视一切的空洞。

      ——此时的狄安娜,早已不是高尚的月神,她失去了意识,失去了人性,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中的饥饿的猛兽,随时都有冲出来撕裂一切的可能。

      “狄安娜……”阿波罗海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他轻轻低下头叹了口气,试图以此抑制眼泪滑落。

      “嗖!”一根银灰色的弓箭深深刺入了阿波罗的腹部,四周白色的镶金战袍在瞬间被染成了鲜红色,阿波罗皱紧了眉头,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腹部,但鲜血还是止不住的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溢出,顺着战袍缓缓流下。

      “还不打算杀了她么?”一片金紫色的雾气滑过,赫拉半眯着眼睛不屑的打量着面前悲痛到几乎难以抑制的阿波罗。

      “她已经不再是你妹妹了,只是一头拥有她外形的野兽而已。”赫拉挑眉,带着调笑意味的看向狄安娜——

      “还是说……想让我帮你?”

      她瞬间移动到狄安娜面前,用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再稍微用力。

      “——嗑”,狄安娜的瞳孔突然放大,准备反击的手也突然停在空中,又猛的下垂。

      “留个全尸?”赫拉冷笑。

      可是在下一瞬间,狄安娜的头便从她的脖子上落下,鲜红色血液源源不断地从颈部断裂处流出。

      赫拉轻轻吹了吹手上沾满的鲜血,看着它们在瞬间变成粉末后从手中滑落。她侧过身,盛气凌人的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阿波罗,充满笑意的脸上写满了杀戮后的快感。

      一场噩梦从几天前开始,然后迅速蔓延直至整个上界。

      何时,才会结束呢?

      下界中国上海 ToNighT酒吧

      Paris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盛的是她最爱的朗姆酒——Bacardi。

      在充斥着四周的快节奏音乐中,Paris轻轻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舞池,许多穿着暴露的年轻富二代正沉醉其中,肆无忌惮的挥霍着他们的金钱、时间、青春。

      Paris的嘴角微微上扬,露一个妖媚的笑容。她端起酒杯,将里面浅薄荷绿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又把目光投向她面前的酒瓶,同样浅绿色的玻璃在闪烁却昏暗的灯光下晶莹剔透,泛着耀眼的光芒。自己的身影映在上面——黑色的抹胸小礼服,浅香槟色的皮草披肩,细长的锁骨链,白皙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还是清楚的看见她左眼角下的一颗泪痣。她总是妖艳的、高贵的、神秘的,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居高临下的气质。

      Paris轻轻笑了笑,把酒杯倒满,就在她端起酒杯,酒杯刚刚碰到嘴唇的一瞬间,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又前伸,捏住Paris的下巴,然后手腕略一用力,使她的头向后微微仰起,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alone?”男子低下头,把脸靠近,身上的名贵香水让人着迷。

      “杨老板?”Paris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很快便让份惊讶变为惊喜,转过身,轻轻推开她面前正对她微笑的穿着黑色羊绒大衣中年男人。

      “换香水了?”

      “怎么,不喜欢?”杨老板深邃的目光里透着笑意,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略带弯曲的深棕色头发梳成发复古的油头,露出宽大的额头,仿佛艺术品一般精致的眉骨下是一双深邃的幽蓝色眼睛,长长的睫毛并不卷翘,下巴和脸颊处的点点胡茬让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看起来又多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纪梵希经典木香,很适合你,”Paris笑道,“所以上次我送你的那个用完了?”

      “既然是你送的,我怎么舍得用。”杨老板从大衣兜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取出一支烟。

      “哪有~说的我这么小气~”Paris优雅的拿起吧台上的打火机,侧身帮他点上烟,“机票不是后天的么?”

      “想早点来看看你。”杨老板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

      “因为那件事?”Paris皱了皱眉,试探性的问到。可回答她的,却是一阵代替了语言的沉默。

      杨老板突然拿出钱包,取出一张银色的卡随手扔在吧台上,服务员愣了一下,刚想拿起,Paris却提前把手轻轻的搭在了那张卡上。

      “我不是说过么,这里是我的地盘,哪还用得着您做这些呢,多照顾照顾我们就好。”妩媚一笑,又轻轻侧过身示意服务生拿来一张房卡,再连同他刚刚放在吧台上的那张一同递给他。

      “好。”杨老板嘴角上扬,同时揽过Paris,把头贴近她的耳边,“那就陪陪我吧。”

      两人便一同向包间走去。

      包间内,昏黄的灯光下,Paris白皙的肌肤像是一朵刚刚从花园中摘下的,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
      ——却让人感到危险。

      上海水墨兰亭小区 11号别墅外

      “……今……”沐羽昔用剪刀剪断面前的警戒线,指了指躺在细心修剪过草坪上蒙着块白布的男子尸体。

      “你应该认识吧,这个人。”沐羽昔歪了下头,眼神却是一如既往的空洞。顿时,所有警察的目光都投到了沐羽昔身上。

      “你说……谁认识他?”一位年轻的警察吃惊地走到沐羽昔面前,上下打量着。

      “我。”沐羽今轻轻合上整整1083页的精装书,从不远处的草地上坐起来,优雅的走到那个年轻的警察面前。

      一样的衣服,都镶有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和丝带,只是颜色不同,一件黑色,一件白色。相同的长相,相同的发型,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人,如不是服装颜色不同,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你……你们……”那个年轻的警察看着眼前正用不屑眼神盯着他的沐羽今,一时语塞。

      “如果他现在没死,应该已经在我们家客厅里了,并把别人送到你手中的那个黑色皮箱里的100万美金摆在我家茶几上。”她顿了顿,“如果这也算认识的话。”

      沐羽今回头,给沐羽昔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是这个调查组的组长。你叫我鼎新就成。”一个人高马大的警员走到沐羽今、昔前。从上衣口袋中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递给正不住冲他翻着白眼的沐羽今。

      “你是组长,叫鼎新。”沐羽今抬起头,瞟了一眼尽力显出友好样子的鼎新,伸出手。

      “那关我什么事。”然后轻轻捋了捋自己乌黑柔软的头发。

      “……”鼎新尴尬的把警官证塞回上衣口袋,无语。

      “组长!”刚刚那个年轻的警察抱着一个黑色的皮箱跑过来,递给鼎新。

      “你看……”那个年轻的警察看了沐羽今一眼。

      鼎新略微一愣,随即锐利的眼神扫过不知何时开始微笑的沐羽今。

      “但里面什么也没有啊……刚刚他给我时……”年轻警察十分紧张的试图解释,却被鼎新“收声”的手势打断。

      站在远处沐羽昔侧着脑袋看着沐羽今,正好迎上她的目光,沐羽昔轻轻点了点头,沐羽今微微一笑。

      这几个细微的动作,全被鼎新看在眼里。

      “一定,她们还有什么重要的没说。”鼎新想,同时皱了皱眉。

      “但愿只是巧合,跟他们无关。”那个年轻的警察抿了抿嘴,低下了头。

      “那我们还有事,先回去了。”沐羽今头也不回地向沐羽昔走去。

      “不告诉他么?”沐羽昔淡淡道。

      “随意啊。”沐羽今微微一笑,转过身,冲鼎新喊道:

      “两天后的下午5::31分,你将在一场车祸中丧命,车牌号为琼EC15B3。”

      鼎新略微一愣,笑了笑,“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他轻轻摇了摇头,想。

      两天后,接到任务的鼎新驾驶着警车在一条盘山公路上追赶一辆黑色的轿车,他瞟了一眼方向盘旁边的电子表——17:30,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着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前方飞驰的轿车,一口气踩下油门。“琼EC15B3”车牌号上的数字突然模糊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汽车突然像失去了控制,笔直地朝前方突出的岩石撞去。

      “嘭!!”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头顶快速流下,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侧了下头,电子表上的最后一位变成了1——17:31,他扯了下嘴角,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那个年轻的警察出现在了事故现场,他拦住一个法医,“组长他…不,死者的分析报告呢?”“小王那里有一份,小王!组长要分析报告!”一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年轻人一路小跑着过来把报告递给那个年轻的警察——只不过他现在已成功晋升为组长。

      “……死者手表因为撞在GPS上而坏掉,指针指向的为撞击时间,17:30分。死者头部受到重创当场死亡……”

      醒目的宋体字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攥紧手中的报告,他突然感到这个世界竟是如此的陌生。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沐羽今和沐羽昔那两张冷漠的脸,他突然感到无比的恐惧。

      报告上,一张张来自各个路口监控摄像头的黑白照片无比精准的显示着犯罪嫌疑人的车牌。琼EC15B3,一字未差。

      “我们对这个未知的世界寄予太多的希望,这也正是我们从失望走向绝望的原因。投机取巧可以胜过脚踏实地,哗众取宠可以让实事求是无地自容。

      就是这样,不管付出的努力有多少,只凭一叠厚厚的钞票或者网状的人情便可以全盘皆胜。

      所以,我要成为后者,这也是我不停改变未来的原因。”

      沐羽今坐在屋顶花园中的纯白色木质秋千上,看了看自己手中厚厚精装书,仰起头,闭眼。

      美国拉斯维加斯 DraMious赌场 1502包间

      Leavy坐在豪华的酒红色真皮沙发上,柔软的坐垫让人半个身子都陷在里面。他看了看手表,
      2:23,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直接拨打快捷键1,屏幕上便显示出那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人名——叶景哲。在Leavy4岁那年,他的爸爸领回家了一个有着和电视机里亚种人一样的黑色瞳孔和黑色头发的男孩。当时的Leavy一脸惊喜的走过去,轻轻拽了拽叶景哲的头发。

      “Is he real(他是真人嘛?)”Leavy看了看那个被他称为爸爸的男人,又立刻把视线转移到这个新来的亚洲男孩身上。

      “I think so, how about you(我觉得应该是,你怎么想?)”

      叶景哲笑了笑,一口流利的纯正美式英语抢在了Leavy爸爸的前面。“那你们好好相处吧,爸爸有事先走了。Leavy你的蛋糕等下爸爸会让他们送过来。”那个男人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转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从此,Leavy和叶景哲便再也没有见过他本人,无论是小学中学大学的入学仪式,还是各种毕业或颁奖典礼,他从来没有出席过。就连平日最基本的交流也得靠每周一次后来渐渐变成每月一次的电话维持。

      Leavy理了理思路,按下接听键,门就在此刻被从外面打开。Leavy抬起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大部分眼睛,冷漠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BOSS FACE,叶景哲的原话。

      “Leavy。”一脸微笑的叶景哲出现在门口,一阵嘈杂的音乐声顿时铺天盖地的袭来。Leavy不禁皱了皱眉,刚要说话,一个男生从叶景哲身后走出。他的头深深地低着,柔软的头发轻轻贴在脸颊两侧,瘦小的身躯被单薄的白色衬衣包裹着,又似乎在只有20°C的空气中打了个寒颤——毕竟赌场外是32°C的高温。Leavy抿了抿嘴,把视线转向那个男生身旁正在微笑着的叶景哲。

      “夏奈洛,16岁,身高1.77,体重43kg,父亲是上海电子厂一名普通职工,在四年前的一场车祸中身亡。母亲在他一岁时与他父亲离婚,后改嫁。学习成绩优异,现在靠学校的补助金及全额奖学金维持生活……”夏奈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紧张的盯着叶景哲。

      Leavy不动声色的一边听一边轻轻点头,之后起身走到叶景哲面前,翻了个白眼算是表示感谢。然后转过身,直直的盯着夏奈洛,冰冷的表情在这充满暧昧与激情的昏黄灯光下却并没有显得柔和。
      半晌,他偷偷瞟了一眼正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的叶景哲,抿了抿他薄薄的嘴唇,从自己刚买的限量牛仔裤口袋中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照片,扔在夏奈洛身前的进口长毛地毯上,“他现在在哪?”
      夏奈洛愣了一下,弯下腰捡起地毯上的照片——一个长相精致的不像人类的男生正在懒散而妩媚的笑着,穿着干净而贴身的白衬衣,扣子一直开到胸口,他的双臂环在一个看上去40左右的中年男人的肩膀上,中年男人则搂着他纤细的腰,两人的动作格外暧昧亲昵。照片背景是一条马路,很明显是这个中年男人刚下车,他便迎了上来,又或者根本就是在等他来接。

      尽管照片很模糊,但夏奈洛还是瞬间认出了照片上的男生——全上海最火爆的夜店ToNighT的招牌之一,也是夏奈洛的同班同学。

      “琉璃?”夏奈洛愣了愣,一双明亮的带着疑惑的眸子扫过一脸认真的Leavy。

      “琉璃……”Leavy点了点头,小声重复着,“可以,但是……”他转过身,从旁边的茶几下迅速抽出一把手枪,指着脸色惨白的夏奈洛,“我是问,他,也就是琉璃,现在在哪。”

      “乒!乒!”拉斯维加斯最大赌场DraMious上空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响。

      紧接着,一位穿着燕尾制服的服务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少,少爷……您……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2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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