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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1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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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筹宵正自思索,却听到久冷冰冰地说:“你为什么要骗我?骗得我跟你睡了你就满意?怎么会这么无聊。”
宁筹宵又是一惊,说:“我没骗你。自我与你相识,我就对你坦露心声,你也接受了我,同床共枕是真的,只不过我从来没有与你胶合过。”
久说:“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若答应跟你做情人,又怎么会再推拒你?”
宁筹宵说:“不是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久说:“你不行?那要情人做什么?而且你今晚也不是不行呀。”
宁筹宵再次受到不行的置疑,已经没有力气反驳,却不得不解释,说:“不是那种问题。”
久笑起来,说:“你担心我一边与你好一边又放不下殿下?”
宁筹宵不作声了,即便到了现在,仍是拿不准宁钊在久的心里有多少分量。
久伸手在黑暗中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你实在想得太多太没必要,也太迂腐。其实我知道你没骗我,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两个肯定是情人,只不过我想不通你怎么会这样罢了。身体的不洁净你未见得在意,心灵的不洁净你却不愿接受。如果我睡在你怀里,心里却有另一个人,你就觉得不干净了受不了了?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不论你认为我心里的感觉如何,那都只是你的揣测,这种揣测,岂不是更加卑鄙吗?”
宁筹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久所说的,似乎是自己的想法,但又不完全是。
久说:“那你今天怎么又突然想通了?”
宁筹宵想说,自己不知判过多少人入狱坐监,轮到自己时,才觉得太难熬。要说普通的囚犯还能找个伴聊聊天打打架放放风或者出去做做苦力,自己这样独个锁黑屋里不见天日,过不了多久,就觉得快要发疯。好不容易见了自己的情人,却不得不想到他日日跟另一个男人欢爱,更甚者,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了。宁筹宵并不在乎受任何挫折,但这也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挫折之一了。
宁筹宵不愿意把这些话说来,只是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久一楞,说:“正月十九。”
宁筹宵说:“原来才没过多长时间。我们都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这情形,过得一日算一日了。”
久心里自然想着,无论自己如何,都要助宁筹宵脱困,嘴里却只说:“正是如此。”
哪知道宁筹宵又接了一句:“这么销魂的人,我抱得一日算一日了。”
久被逗得笑出来,在他腰上一掐,又听他说:“今晚别回去了,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久又是一楞,本来犹豫着何时回去,听了宁筹宵软语求告,点头说:“好,睡吧。”